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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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第182部分
    污了这位青城派女侠的名节?”我故意将这“女侠”二字咬的极重,山上各派弟子已有不少笑出声来。

    却见从点苍后列走出一人来,脸孔涨的通红,大声道:“掌门师兄……”我抬眼一看,心下却是一惊,走出的那名点苍弟子我是识得的。正是我师弟瞿东楼,其人乃葛通明的亲传弟子,徒如其师,性格素来正直刚毅,决不能作出这等事来。那边葛通明见了瞿东楼走出来,已气的发抖,口中大叫:“畜牲。”便要上前掌毙了弟子,早被旁边松风拂袖卷住。

    于雄起幸灾乐祸的道:“却不知谁是其师长,真是教导有方,徒弟都能作出这样畜牲才会做的事出来,其师父想必要更胜一筹吧。”

    葛通明早已气的几乎吐血,却被松风死死绊住,口中直呼“畜牲”,两只眼珠几乎便要瞪了出来。瞿东楼眼中热泪狂涌,对着葛通明遥遥跪下,道:“师父,徒儿虽然对不起您,但我并非有意招惹,实是那黄文娟来勾引我的。何况她早非处子,有何清白可言?”此言一出,点苍这边大哗,而青城那边却是寂然无声。点苍众弟子早知瞿东楼为人耿直忠信,见事有起因,当然大声叫起屈来。而那边厢,青城弟子却知黄文娟,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派中就勾勾搭搭不甚干净,听说又与别派的许多年轻弟子都来往甚密,要说她主动勾搭瞿东楼实是大有可能,于是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那黄文娟顿时撒气泼来,口中尖叫:“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了我的身子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你当初怎么说的,要爱我一生一世,这些话你都是放屁吗?”说完,转身扑到于雄起怀中,大哭道:“师父,你要为徒儿作主阿,这个没良心的人,我不想活了。”语气简直有如那街上泼妇一般,何曾有几分武林儿女的风范来。

    其他一些小门派未料到一场掌门大典,竟然有如此好戏,俱是喜出望外,径自在旁边指手划脚,哈哈大笑。我知事不能拖延,厉声道:“瞿东楼,你最开始用哪之手抱那女人的。”

    瞿东楼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举了举左手。我一言不发,隐龙剑一出即回。瞿东楼只见白光一闪,接着一声清鸣,我宝剑却已回鞘,仿佛从没动过。然后他才觉得手上一阵剧痛,一股鲜血立时喷洒出来。他甚是硬气,虽知左腕多半已废,却能强忍下手上心中两处痛楚,咬牙点了自己岤道止血。我淡淡道:“此事非全是你的错,不过你受惑于人,败坏师门,却也该受惩罚。废你左腕,并命你以后三年负责看守藏真洞古笈,可有异议?”点苍弟子闻言,俱是脸露羡色,原来那藏真洞正是历来点苍剑法精要的汇聚地,只有少数受掌门亲睐的弟子可以入内。瞿东楼虽一腕被废,却也因祸得福,今后的成就将远超同辈弟子。

    瞿东楼刚才左腕被废未见哀情,如今两行热泪却滚滚而下,道:“东楼谢掌门恩典。”葛通明心下毕竟对这心爱弟子、十分痛惜。口中连骂“畜牲”,手上却已拿住瞿东楼左腕细细检视伤口。

    我回过头来,见云锦、天象、松风等人脸色均有异,我知道他们三人刚才都被那一记快剑所震慑,我心中冷笑,转对于雄起道:“于掌门对我刚才的处理,是否满意?”

    于雄起显然也惊于我刚才那一剑的威势,干笑道:“岳掌门年纪虽轻,对事理却明白的很,佩服佩服。”

    我淡淡道:“也就是说于掌门对我的方才的处理还是满意的吧。”

    于雄起“嘿嘿”道:“满意,满意。”

    我直视这猥亵的男人,冷冷道:“在下却并不满意,此事非完全是我点苍之过,阁下不作些处置,何能令人心服?而且阁下如此咄咄逼人,江湖上传言出去,都会说:是我点苍怕了你青城!是我岳凌风怕了你于雄起!!若今日就此处置,我点苍有何面目再立于武林,我岳凌风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于雄起知这一战他不能求助于天象,否则以后他在江湖上也不用做人了。我这般面对面的挑战,也令他避无可避。既知这一战势在必行,他倒也光棍起来,索性道:“岳掌门想如何,不妨划下道来吧,于某人接着就是。”

    我面无表情的抽出剑来,道:“江湖人一生在刀头上舔血,难道还能有其他选择?何况于掌门和我一样都是用剑的,在下也早想领教青城剑法的密奥。”今日,我不仅要在点苍立威,更要在全武林立威。凡事都有两面,五大派齐到,虽有压我势头的意思,但焉知不是风助火势,越烧越旺?而我第一个要拿来开刀的正是这几面都不讨好的于雄起。

    于雄起同时拔出剑来,一言不发,向我斩来。高手相争,当知先手之重要性,于雄起刚才见过我剑法,此时更不敢托大,要与我力争先手。后面的青城弟子一见掌门使出这招,顿时马蚤乱起来,原来他们发现掌门人一出手就是青城派最凶历的杀招之一“流沙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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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冷笑,他招式使得越纯熟,就表明他越没有摆脱招式上的局限,未能突破剑意那一层的剑法,我有何惧?当下“身随意动,意与剑行”,纯凭手中之剑去感受对方剑的走向、位置。很快我就感知,于雄起这一剑竟是九虚一实,前面九剑只是迫你改变方位,最后那一剑让你避无可避,才是真正的杀招。

    我笑道:“于掌门技仅止此忽?”手中长剑后发而先至,在他未及发力的情况下,先一步点中他的长剑。我二人真力虽相若,但他吃亏在未能用上全部真力,当下被我一剑迫退半步。一招之间我已取得先手,这就是“剑招”与“剑意”得距离,即使我们功力相若,剑法同样纯熟,在剑意上远逊于我的于雄起对上我,仍然要吃上大亏。我微微一笑,手中长剑中宫直入,临到尽头,突然左右各斩出一剑。这两剑似乎都是实招,却又都似虚招。旁边点苍几个年长的弟子已经叫出声来:“中分阴阳!”

    于雄起能稳坐青城掌门,手下当然也有几分功夫,见我剑势玄妙,手中长剑也急急画了个半圆,这一势虽简单,却稳稳护住上半身。虽然保守,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于雄起的这招应变,已是他在这种情况下的最好应对了。

    我冷“哼”一声,剑意二字奥妙之处,正在于变化无穷,从无可能处幻化出生路来,手中剑立改斩为贴,平平拍在他剑身上,借力向后,斜射他左脸。于雄起连忙侧头,却哪里闪的开来,只觉耳边一凉,半只左耳已被削下。我正待再斩,却被一把剑架住,我抬头看去,却是一个青城派弟子,舍命架住了我必杀一剑。但我剑中真力,岂是他所能敌,立被震退五步。其余青城派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抢上前来围成一个圈,将掌门人护在其中。

    那年轻的青城弟子挺剑护在于雄起之前,倒是颇有几分气概,道:“今日我林尚远,纵是舍了性命也不会再让你碰我师父一根汗毛的。”我看着眼前的少年,捕捉到他眼中那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道:“你以如此年纪能接我一剑,成就已是不凡,我不杀你,速速带于雄起滚下山去吧。”于雄起伤得不重,早已被门下弟子扶起,听到我的话,转头看我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之意,一言不发,连狠话都没交代一句,带着一众青城弟子,灰溜溜下山去了。我回转点苍,眼见众人眼中俱是崇敬之色。师妹更是心情激动,心中滔天爱意,再也无法忍住,毫不避嫌的走上前来,温柔的用手帕擦去我额上的汗珠。我偷眼看那峨嵋的凤湘湘,只见她脸色苍白,呆瞪着我和师妹,手指紧紧掐住衣角,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我心中偷笑,玩弄一个女人的心灵,有时候实在并不比玩弄她们的身体感觉差。当然,最妙的就是把这两者都玩弄在鼓掌之间,譬如眼前这个女人,我看着师妹纯真的脸,忍不住想。

    正在此时,耳听得云锦的声音道:“岳掌门神功盖世,云某自认不敌,但今日之事已非私斗,我华山一派的声誉不能断送在我云某手中,今日还要请岳掌门来指点一下我华山的四象阵法。”以他的身份肯自认不敌,实是难得,更因如此,其挑战的要求让人难以拒绝。

    葛通明早已忍耐不住,破口骂道:“妈了个把子,想以多打少吗?莫非华山就只剩这等伎量,掌门,我和朋远一起帮你。”

    我微微摇头,其实葛通明自己也知其功力与我差距甚大,加上郝朋远两人只会变成我的累赘,但华山四象阵乃华山镇山之阵法,何况由云锦和华山三雁亲自出手,威力岂容小视?葛通明只是想挤兑住云锦,迫他与我单打独斗。

    我摇手止住葛通明,转头对着云锦,抽出隐龙,道:“云掌门,请赐教。”

    云锦直面着我叹道:“岳掌门莫怪我华山要以多取胜,仅见岳掌门刚才小试牛刀,便知阁下剑法已早至剑意的境界,足与当年的‘剑魔’怜沧海分庭抗礼,单打独斗世上已没有几人能是阁下的对手,‘点苍神剑’之名实名不虚传。”

    众人没想到云锦对我的推崇以这么高,那边厢天象早已冷哼出声。云锦微微一笑,道:“大师也是知武之人,等会儿在下与与岳掌门动手时,大师便知云某所言非虚。”说道最后一个字,我发现自己已被围住。站在我正北方的是面目冷肃的云锦,西面却是一脸杀气的“云雁”周岳,南面之人身材瘦小、身穿蓝衣极象传闻中的“蓝雁”肖蓝,东面之人却是左手拿剑、身着玄衣,从特征来看无疑就是“黑雁”柳峰。

    眼看阵势已经布定,我心中平静下来,手中长剑“刷”的挥出,直指周岳。我这一剑,虽看似缓慢,内中却极有学问,选择周岳为对象,更是经过深思熟虑。因周岳曾被我生擒,心中必定犹有余恨,出手无论重或轻都会影响整个阵势,而我这一剑又凝力未发,中途畜住气力,随时可转向作那雷霆一击,务求一击破阵。谁知周岳不闪不避,反而一剑转向我攻来。我心中冷笑,便想变化剑势,先攻破周岳,却猛的感到后面风声骤响。我心道:“怎么来得这么快?”

    身随意动,转瞬间移开半尺,却仍感背后一痛,伴随着阵外两声惊呼,背后鲜血早已洒出。

    我停下步来,发现又被四人围在当中。此时我已不敢有丝毫大意,默查四人移动方位,却发现他们正以一玄妙轨迹缓缓围着我转动,我虽对阵法毫无研究,却也能揣测这阵势必然暗合九宫八卦,眼前众人离我似远实近,人影俱是虚像。我心知再遭阵势围困,必死无疑,心中默算,突然一剑向空中无人处挥出,一时间众人只见眼前一片金光,不能见物。只有郝朋远在那边叫道:“旭日东升……这是旭日东升……”点苍弟子大惊,竟是传闻中点苍剑法的密招,借精确的计算,以剑身反耀阳光,瞬间取人头颅的绝技“旭日东升”。这招除点苍开山祖师外,无人练成的绝技竟在今日重现。

    就是这短短一瞬,已经足够了。云锦实战经验丰富,大喝道:“速退。”却又怎么来得及,我如影随形般附着肖蓝,手中长剑运起真力硬生生荡开他横在胸前的长剑,左手早已乘隙直入,震伤他内腑。看着肖蓝吐血往后仰去,我脚下丝毫未停,瞬间已至柳峰身旁。柳峰刚刚目能视物,便见一剑光迎面射来,心头大骇,急忙举剑格住,却早被我一脚斜踢在腰上,一时间决无再战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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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日东升”余威散尽,云锦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位弟子,面如死灰,强笑道:“岳掌门剑法通神,我云锦前来挑战实是自不量力,萤火之光妄图与皓月争辉。以前之事,便就此一笔勾销,我华山一门只要云某在生一日,便决不敢再找点苍寻衅。”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年,丝毫没有初上山时的豪情壮志。

    周岳在一旁吼道:“师父,我们还有两人,华山何曾败了。今日就算华山战至最后一人也是决不言退……”话未说完,“啪”的挨了一个耳光,云锦在旁厉声道:“你难道真的要我华山一派就在我手中覆灭吗?难道你以为我们全部死在这里就有脸见开派祖师吗?”说道最后一句,已是忍不住涌出泪来。周岳不答,脸上也满脸是泪。两人默默的搀扶起地上倒下的肖蓝和柳峰,一言不发的往山下走去,在夕阳的余辉掩映下,众人目送华山本代的精英,就此退出了江湖争霸,这一幕竟显得异常凄凉。我冷眼旁观,并没有感到如何惊异,一个门派的崛起,总是伴随着几个门派的衰落,这就是江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没有什么人情可言。

    这边厢,天象口宣佛号,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今日岳掌门剑败青城、华山两门,声名之盛无人能及。以后的江湖恐怕就是岳掌门的天下啦。”说完,深深一鞠。

    我口中道:“不敢不敢。”也是一鞠,手上却不敢怠慢,暗运真力。我们两人对鞠,周围的时间和空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一时间竟没有一点声息。然后是突然“砰”的一声,有若钟鸣,我胸口如遭雷击,不由自主的退了三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葛通明在旁边忍不住喝道:“寂灭钟声。”,闻者人人色变。原来这寂灭钟声正是天象的绝技,天象在上届武林会盟,便是凭这一招取得盟主席位。此招发出时,周围万籁俱寂,但内力一受阻隔便爆破似的发出钟鸣,威力奇猛。我转眼看去,天象也被震退一步,他眼中惊异之色更甚,口中道:“好,好。待得武林大会,再领教岳掌门的高招。”说完,转身与松风相携而去。我回头望去,自葛通明,郝朋远以下人人跪倒,点苍众人皆知自今日起,在我的统领下,点苍之中兴已成必然,领袖武林指日可待,而我在点苍的威望更以接近于神。即使桀骜如葛通明,也对我心服口服,再无半点不满。

    这时,峨嵋师太玉情也跑来向我告辞道:“今日有幸得见岳掌门神技,令我与小徒均获益不少。天色不早,出家人行走多有不便,这便告辞了。”

    我心下暗急,急忙挽留道:“师太何必来去如此匆匆,天色不早,师太又带着两名女徒,行宿多有不便,何况我更有事与师太商议,何不就在点苍休息一宿,也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玉情见我说的诚恳,也便答应下来。我心中狂喜,急忙命门下弟子准备食宿。

    第七章“今日之后,恐怕少林天象大师的名头都要在他之下了。”“以他的势头,迟早这武林盟主之位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凤湘湘想着师父和姐姐的话,又想着岳凌风白衣如雪、雄姿英发的模样,心中不由有些醉了。她又想到,她师妹和他那般亲密,恐怕两人早已有了婚约,点苍峰头他师妹毫不故忌的为他擦汗的情景,历历在目。她心中不由一阵酸苦,又想到,假如能与他共结连理,以后就会是盟主夫人了。她忍不住幻想起她坐在武林会的台上,倚着英俊的夫郎,接受着武林英雄称颂的情景。无数的女子要嫉妒的发狂,而她依然妩媚,艳丽如花,稳坐天下武林第一夫人的宝座,俯瞰那些庸脂俗粉。她忍不住脸红,忍不住幻想,又忍不住自哀自怜,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他。她自问没有什么不如他师妹。

    他还是喜欢我的,不然他为什么要偷看我,少女的心异常敏锐。她只是运气好,和他正好在一派罢了,她这样想到。也许,也许我可以把他夺过来,她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什么我这么大胆?但这种想法,一旦出现,竟然诱惑的她不能停止。他是我的,这样的男人,世上只有一个,假如我不抓紧他的话……但她十几年来所受的道教思想又阻止她这么做,她开始彷徨了。

    就在这时,凤湘湘突然听到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像是男女的接吻声。凤湘湘从来没有听到过接吻声,但有些事情,对女孩子来说,并不是要听过才懂的。接着,她听到了喘息声,那种男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的急促的喘息令她的脸马上红了,她很容易就想到了一件事。

    她想走开,却又止不住好奇,我只看一眼,她忍不住诱惑,这样对自己说。

    她把脸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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