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的声音极其温暖柔和,完全不像她以往的样子。
只是孙香吟的冷艳魔女之名绝非倖致,她一向冷面冷颜惯了,要摆出温和神色真是困难,那种僵硬模样使得小书僮退了几步,怯生生的是动弹不得。
「我…我十六了…还没有名字…公子都叫我小子…」
心中苦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不成练武久矣,她真变成了夜叉样儿,怎么连这么一个小孩子都会怕成这样?
孙香吟慢慢步向那老头子,拔回了长剑,拭了拭剑上血迹,转身慢慢走向那小书僮时,突然身上一热,浑身一阵虚软,差点站身不住,靠着长剑拄地才不至于倒下,一股强烈无比的热流,奇快无比地在身上盘旋着,本来被孙香吟以高绝功力所压制住的药力,没想到竟会这么快就爆发开来,而且来势是这么火烈,竟是完全抗御不住。
「仙…仙姑…神仙姐姐…」看着孙香吟拄着剑,额上汗珠一颗一颗地落下地来,那小书僮鼓起了勇气,爬了起来,走到孙香吟身前三尺才停住,发颤的手想伸出去,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却又不敢。
「你怎么了?有没有…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
「扶…扶我一把…这些…这些山贼的贼窝子应该…应该就在那儿…麻烦你…先扶我过去暂休一下…」
将纤纤素手伸给了小书僮,脱离了长剑的孙香吟整个人几乎是登时软瘫,靠着那小书僮搀扶着才不至于倒下。
「我…我中了毒…不能走路…麻烦你…能…能不能…能不能背我一下……对了,你中的毒怎么样?」
「还是…还是很热…不过还好…」摸到孙香吟皙白如玉琢的素手,小书僮吃了一惊,畏怕的神色减了几分,担心的表情倒占了大半,「怎么…怎么这么烫?我都没什么感觉呀…神仙姐姐你别用力…我背着就好…」
他看似小孩,背起人来倒还有几分力气,孙香吟只觉他的背上舒服之极,体内如同火燎般的她被灼得娇慵无力,真想就这样软瘫着算了。
一边运功抑压药力,孙香吟一边寻思,这才想到了其中关节:这毒药想必是那老头子炼来专门对付武功高手用的,中毒的人不运功压抑则已,一旦运功,虽然可以暂时压制住,但随着药力逆功而入,一旦爆发时便更为难抑,孙香吟也不是不曾遇上此道高手,只是没想到山贼群中竟有如此人物。
睁开了眼睛,看着背着她的那小书僮小小心心的走着,生怕震到了她,孙香吟心中一阵叹息,没想到一时大意,竟造成如此结果,那药力爆发的力道之强,显然不是孙香吟的功力可以压得住的,看来自己的贞洁之躯,是注定要给这小书僮占上大便宜了。
孙香吟原本是想强压着药力,赶快回到华山去,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一直和她相恋着的大师兄傅敏华,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一思及此,孙香吟不禁一阵娇羞,若不是那药力的影响,大概自己还不会这么快就投降,只希望这小书僮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就好了。
短短的路似是走上了好久,当走入山贼那小小的山村时,孙香吟已被体内的药力煎熬得玉体酥软,若不是那小书僮紧紧抱着她的腿,而她又抱得他那么紧恐怕才在半路上,孙香吟就要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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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扶我一把吧…走到那间…那间屋里去…」
孙香吟喘息得很辛苦,这药力实在太强烈了,加上从未和男子触碰过的**被这小书僮紧紧地背着,初次接触的男性体味也强烈得教孙香吟心旌荡漾。
幸好孙香吟中毒不算太深,这小书僮又是老老实实的,对她又敬又怕,一路上连话也不敢多问一句。
已耐不住娇喘嘘嘘的孙香吟很清楚,只要这小书僮有那么一点儿想头、那么一点儿胆量,在半路上就对她上下其手地挑逗的话,孙香吟一定会在路上就恳求着他的侵犯,一定会的,即使到现在,孙香吟也不曾丢下想被他强j的心情,只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光天化日下需求男人的滛妇就好了。
「神仙姐姐…他们的屋里有解药吗?」怯生生地问着,小书僮的言语之中担忧的神色是那么明显,孙香吟一路上喘息嘘嘘,连话都说不出口来。
不知怎么的小书僮就是知道,这下凡的神仙姑娘,现在可是在辛苦地忍耐着毒药的煎熬,她那火热的呼吸、灼烫的肌肤,使得一路背着她的小书僮也是心痒痒的,却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没什么事情。
「不…不会有的…」心慌意乱的孙香吟娇滴滴地呻吟着,她已经热得受不了了,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作祟,她真的好想他把自己剥得光光的,至少也凉快一点。「这种毒…非常害人…绝对不会有解药…」
「那…那怎么办?我现在还没什么事,可是神仙姐姐你…你烧得好厉害…而且还好难过的样子…要不要到山下去看医生?」
「医生没有用的…」看那小书僮转回头来,担心地看顾着她,孙香吟只觉得羞赧,整个脸儿都埋在他背上,温温凉凉的,好舒服好舒服。
虽然孙香吟实际上极为不舒服,难过得真想好好发泄一下,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孙香吟现在只想安慰这善良的孩子。
「你…嗯…放…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什么事的…这种毒药只…唔……只是用来…用来害女人而已…」
「那你怎么办?」小书僮急得快哭了,若不是还背着她,不敢乱转,只怕他已经慌得到处乱跑了,「神仙姐姐…」
「放心…呃…我…我知道该怎么解毒的…所以要你抱…抱我进去…放我下来吧…慢慢扶我进去…」
孙香吟颊上一阵甜美的晕红,美得让小书僮差点止住了呼吸,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尤其是她方才圣洁得像仙子一般,手握长剑、睥睨四方,威风凛凛的像神仙一般,现在却又是这么虚弱。
「那么…我能不能帮上忙,神仙姐姐?只要可以…我一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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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当然帮得上忙…」孙香吟软在他肩上,任他半扶半抱地走进了房间里去,看来这孩子还年幼,全然不解人事,恐怕…恐怕还得要自己来指导他呢!
「唯一的解方…就是你这个人而已…」
「嗯…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帮你的,神仙姐姐…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你一定要教我才行…」
走进了还算可以的房间,孙香吟转过身去,慢慢地褪去了衣物,将白净的衣裳铺到床上去,再转回头来的她不禁退了几步。
「神仙姐姐…你怎么了…唔…我又…好热喔…」
不知就里的小书僮拭着满头满脸的汗,但不知为什么,汗水仍一直冒出来,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不过,小书僮仍然没有移开目光,和他裸裎相见的孙香吟真的好美好美,她白嫩的脸蛋儿一片晕红,娇美无比,樱桃般的小嘴半开半阖,又好像想说话又好像在要求着什么,胸前那双白玉球儿又高又挺,上面两点樱桃色的红点,胀得好艳,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抖动着,雪白的**轻轻地夹着,股间那柔润的乌黑,像是有点湿气在上头似的。
也不知是为什么,一看到眼前仙女这么美艳的模样,小书僮就感觉到有一股冲动,好想要做些什么,自己的**已经高高地挺了起来。
天哪!怎么会那么大?孙香吟真的吃了好大一惊,她虽不曾真的见识过,不过那么大应该算是异常的吧?看起来又硬又挺,前头还抽丝般地吊着一丝液体,至少大概有个十来寸长,难不成为了解毒,自己真要承受这种凶器插进来吗?
「嗯…这个…」看着孙香吟似燃着火的眼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腿间,小书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师父在教公子爷武功的时候顺道也教了我几招,像什么呼吸吐呐的方法,还说…还说什么天赋异禀,不可以荒废的话…」
看来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躲不过被这般异物占有的命运了,深知自己身上的滛毒已经慢慢开始发作,孙香吟紧咬着牙,忍耐着火热的**爆发前的难受,她非常渴望被这男人给占有,却又害怕那般异物会把含苞初放的自己给弄坏。
「你…」口干舌燥的孙香吟感到自己体内愈来愈热了,就好像有一把火正灼烧着自己周身一般,尤其是练武者要害的丹田处,彷彿已被火焰给融化了,连想以深厚功力强加压抑都没有办法。
运功本就是心中存想,将内息慢慢导引,偏偏孙香吟只要一想到丹田,那灼热便似火上加油似的更形强旺,孙香吟才试了一次,就已经欲火如焚,再也不敢试了。
娇羞地走到他的身边,孙香吟双手搂上了他的背,将自己整个火烫的身子贴了上去,边在他耳边说着,要他该怎么样为自己解去滛毒的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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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怎么会这样的?一夜的疯狂欢爱后,被暖暖的日光映上身来,**着的孙香吟好不容易才张开了眼睛,往旁一瞧,身边的小书僮已不知到哪儿去了,只留得枕畔的体温还暖洋洋地熨着她。
一边想着昨夜的种种,孙香吟嘴边涌起了娇媚的笑意,昨夜的他是那么温柔听话又不知要领,逼得孙香吟强抑羞意,以纤纤玉手将他那火热的**引领着,慢慢地带入了自己已是水滑潺潺的岤中。
那灼烫的异物一开始便灼疼了她,要不是之前在孙香吟的引导之下,他的手已不知在孙香吟孚仭缴涎灿瘟硕嗌俅危旱们恳钟鸬乃锵阋鞔盒牡囱灰眩钡娇煲惺懿蛔〉氖焙颍锵阋鞑乓幻娼胱约*和自己做最亲蜜的结合,一面运功到丹田处,让那欲火在体内强烈无比的爆发,弄得孙香吟岤口处湿泞无比,使他轻易深入,否则孙香吟武功虽高明,但以娇嫩柔弱的处子之躯,怎么承受得起那超乎想象的异物的进入呢?
才一突入,那被撑裂的疼便让孙香吟柳眉紧皱,还疼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幸好体贴着她的小书僮悬崖勒马,否则,破瓜之痛该更是难受。
想到他那么的温柔,一旦孙香吟稍露痛楚,立刻就悬崖勒马,直到得到了孙香吟的首肯才肯再动作,孙香吟就忍不住甜笑。到后来她实在受不住那药力的煎熬,终于将他完全纳入体内时,痛楚和胀满的饱实感也达到了最高峰,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感官冲击,让孙香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结果小书僮竟也一直忍着本能的鼓动,就那样插着不动,只是温柔地搓抚着孙香吟已被欲火烘得高挺的**,直到孙香吟酥得受不了,才开始轻缓的抽送。偏偏这种温柔顶挺,正适合为娇弱的c女开苞,加上强忍之后,爆发的药力又弄的孙香吟情难自禁,虽然是他的巨伟异物,也能承受,很快孙香吟就稚拙地动作起来了。
偏偏在那春心方动、热情难抑的情况下,孙香吟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感官,连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小书僮原本还听着她的话慢慢抽送着,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的胡说八道,加上那药力也逐渐起了作用,小书僮慢慢顺着本能动作起来,双手扣着孙香吟的纤腰,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在孙香吟岤内干得愈来愈狂猛、愈来愈大力了。
那样强烈的冲击,岤里头虽然疼得孙香吟实在难过,但那本能的愉悦,使得孙香吟也忘了形,顺着荡漾的春心、马蚤冶的本能,媚态百出的顶挺迎送,享受着被他j滛**的过程,直到在那美妙无比的快感之中崩溃泄阴,承受着男人那烈火般滚烫j液的冲击。
偏偏那小书僮年轻,虽然已经在她体内一泄如注,转瞬之间却又复刚硬,竟能鼓起力气再战,将滛毒未尽的孙香吟再次摆平。
大难刚过的孙香吟虽然难忍羞意,勉强想要抗拒,但那快感仍盘踞未退,本能的渴求仍强烈无比,再加上又不忍拂他的意,只得搂抱着他,任他尽情施为,再次勇猛抽送,将她再度j得舒爽已极。
才微微一动就疼得难以忍耐,身子好像快要裂开一样,一想到这是自己昨夜疯狂滛荡所致的后果,孙香吟忍不住又羞红了宜嗔宜喜的俏脸。
微微环视了四周,自己身上的薄被虽然轻暖,薄得像是不存在那样,孙香吟却是一点儿揭开的勇气也没有。
原本床上并没有被子,看来是那小书僮事后找来,为自己盖上的,他真的好善良好体贴,偏偏**又那么大,那么能征服女性的身心,一想到日后的夜里,每次都要承受那快乐,孙香吟想得心里又甜滋滋起来。
娇媚地叹了口气,孙香吟真没想到,自己竟会发出这么娇甜的声音出来,只是比起昨夜初尝的,身为女人的感觉,这种初次体验又算得什么呢?
鼓起勇气,揭开了被子,晕红登时烧得孙香吟整张天仙般的脸蛋儿全烫了,雪白的云臀玉股间尽是落红和滛液不用说了,垫在身下的洁净衣裳竟也沾满了昨夜的战绩,那面积之广、沾染之深,几乎整件衣裳都沾遍了,她昨夜到底浪成什么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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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启门的声音,孙香吟反射地将被子裹上,只露出雪凝般的细白香肩,小书僮抱着个大桶子,桶中热气蒸腾,看来颇吃力的样子。
「对…对不起,神仙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柴火,烧了一桶热水,你昨天流了那么多汗,尤其后来更是全身都汗湿了,该好好洗个澡吧!山里头好…好容易变冷,要是…要是你受凉了,那可不好。」
看着小书僮抓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木架子,七手八脚地装起个简单的屏风,孙香吟心中一阵甜意流过,她伸出雪白无暇的纤手,向拭着汗的小书僮招了招。
「我…哎…我…我有点走…走不过去…腿还软着…你…唔…麻烦…麻烦你过来…扶我一下,好不好?」
小书僮红着脸,隔着薄被扶着她,不去看孙香吟遮不住的白嫩**上,一丝稠液殷红正慢慢地下滑,他心跳得好快,才将孙香吟扶入屏风之后,就忙不迭地跑了出来,将一件粉红色的衣物递入屏风后面。
「神仙姐姐…你…你的衣服,我从你的包裹里面找到的,对不起…我…我知道不该乱翻你的东西…」
「没…没关系的,」看着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抹胸,孙香吟也脸红了,看来破身之后自己真的变了,竟然这么容易脸红呢!
「倒是…倒是我在床上的衣裳…可别丢了…」
「这样好吗?都弄脏了…哎呀!神仙姐姐,怎么有血?你受伤了吗?哪里有药?好大一滩血,你一定伤得很重…」
「不…没什么伤…」想到该说清楚了,孙香吟连声音也小了,真是完全想象不到,以冷艳出名的自己,也会用这么娇柔的声音和男人说话呀!
「只要是女孩子…头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就会留下落红,成为女孩子贞洁的表记…昨天事情急迫,我临时找不到什么白巾之类的,不得已只好…只好用衣裳来代替。」
「那红色代表着我贞洁的身子已经给你了,再不会给第二个男人,所以…所以那对我来说…很…很重要的…」
「是…是吗…」小书僮的声音也变小了。
「师父跟我说过…他教我的是什么采补之术…说我是天生适合练这种功夫的人,虽然这功夫很…很邪门…可是只要我对发生关系的女孩子负责,就没关系…神仙姐姐,只要你愿意,我会负责的,告诉我要怎么负责,我一定会做到!」
「就…就是要娶我…这样而已……」说到终身之事,孙香吟的声音更小了,本来以她的性子,就算他事后不肯负责,当做事急从权,孙香吟也不会勉强他,但这小书僮实在好容易羞怯,「不让他负责」这么重的话,孙香吟实在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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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昨夜的事…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不要再叫我神仙姐姐,好别扭…我名叫孙香吟,叫我香吟就好了…」
「不要…神仙姐姐是这么美…我要一直叫你神仙姐姐…」小书僮的声音已贴上了屏风,孙香吟差点以为他要偷看,不禁整个人都缩进桶里去。水温很适中,不像表面上看来的烫,看来他在搬进来之前,是好好试过温度的。
「我…我昨天晚上…好舒服…神仙姐姐你呢?你后来好……好像好难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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