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更是娇艳不可方物,加上她的纤纤玉指所到之处,曾清华只觉一阵阵酥麻感传上身来,强烈地鼓荡起他本性的**。
缓缓地褪去了曾清华的裤子,风雪盈浑身一震,纤手不自禁地停了下来。
「姐……风姐姐……」
「没……没什么事……」倒抽一口冷气,风雪盈玉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这回曾清华腰间肌肤都裸露了出来,风雪盈动作虽轻缓,但岤道上直接的刺激比起隔衣的刺激可要强烈太多了,加上这种手法的催q作用极强,曾清华原就巨伟的**胀得比平常更要粗壮,看得风雪盈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白梅香虽是帮她选上曾清华,但这小姑娘对定阳针的禁制其实了解粗浅,比起不知道也差不了好多,只是认为曾清华左拥右抱,有了孙香吟和傅玉华两个夫人,而这两位夫人的神采之中,都显出床笫之间无比满足,显见实力过人,以他的真正实力,应是足够制着风雪盈体内奔腾的媚气而有余。
没想到今日风雪盈眼见之下,曾清华的**竟是这般雄伟,若是解去了他体内禁制,只怕合她与孙香吟、傅玉华之力,在床上也难满足他。
「姐姐会……会害怕吗?」虽在床笫之间不尽满足,但知道自己的**非一般女子经受得起,曾清华索性断了餍足之念,不过看到风雪盈的神情,他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怕也来不及了,」风雪盈飘了他一个娇柔的媚眼,美得似乎能把曾清华的魂都给勾了出来,「谁教雪盈已经选了你呢?雪盈现在只担心……只担心吸不出来……更怕你会把持不住,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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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美若天仙的风雪盈轻柔地将那贲张的**纳入樱桃小嘴之中,纤手轻轻捧着那火热的巨物,舌头轻绵温柔地吮吸起来,曾清华只觉心神皆酥,丹田处一团热火胀鼓鼓地动着,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正在涌起。
光是知道风雪盈对自己有意,曾清华已经是忍耐不住的**贲张,再加上这落凡仙子现在正专心地吮吸着他,曾清华真的快要禁不住那欲火的冲击了,若不是风雪盈事前再三叮咛,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逼得曾清华一忍再忍,只怕他早已抑不住自己了,真不知道这套「定阳针」的手法是谁创出来的,无论施法和解法都那么令人难受。
「姐姐……风姐姐……」
「嗯……」
「清华好……好舒服……真的……」应该才刚开始吸了没多久吧?但曾清华现在真的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了,他双手紧紧抓着垫在身下的床被,呼吸已经有些散乱起来,「以后清华一定要和姐姐这样弄……」
「你这坏蛋……」舌尖在曾清华**那裂眼上轻轻舐了几下,风雪盈稍稍松开,如晕如雾的眼中已经有些迷乱,「害得姐姐这样子,还要耍弄人……雪盈答应你,只要你说就帮你做……可是现在别说,让姐姐专心帮你解禁好不好,雪盈真怕……真怕自己忍不住……」
粗浊地喘息着,好像全身的力气都随着方才的爆发而散了出去,曾清华软倒了下来,感觉到全身上下好像都松弛了几分。
以往和孙香吟及傅玉华的房事从来也没弄到这样无力过,真没想到就这样被吮被吸而已,自己完全没有动作,整个人的精气就好像都泄出来一样,曾清华这才知道,为什么在床上孙香吟和傅玉华即使是完全不动地任他享乐,事后也会舒服到全身酸软、动弹不得,看来就是像这样了。
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勉力走下床来,将瘫软在地的风雪盈扶到土床上,只见她眼神涣散、浑身火烫,分明是体内的媚气已经失去了控制,曾清华的眼神忍不住瞄向她的腿间,一只纤细的玉手早已经滑了过去,隔着衫裙揉搓起来,裙间早已经湿了好大的一块。
早已经听风雪盈说过,定阳针解法的原理,是将男方的烈阳之气彻底集中在阳物上头,好将定阳针的阴气逼出,混着j液被女方吸出来,这样子弄法的激烈程度,比之正常**可要耗力得太多了。
曾清华叹了口气,即便是像他这样**强烈的年轻男子,在泄出来之后也不可能立时便重现雄风,否则光是现在风雪盈的娇媚和无依模样,便能令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早已经让他为风雪盈宽衣解带,好满足她体内那股媚气了。
轻柔地为风雪盈拭去嘴角那丝白白的流泄,曾清华原先真的没想到,风雪盈会将他射出来的j液全吞了下去,似乎连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愿白白浪费他的精气。
「姐姐……风姐姐……」
「华弟……不要……」勉强睁开了眼睛,发觉曾清华正抱着自己,风雪盈柔弱地推拒着,良久良久才似强压下了体内的媚气,能够正常说话:「雪盈不是不想给你,而是现在你禁制初解,元气奔腾不定,该好好休息,调气顺脉,至少这两三天不能妄动。等到你元气恢复,雪盈一定……一定任你施为,绝无推阻,好不好?」
「至少让清华亲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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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才刚……唔……」风雪盈还想拒绝,但她那樱桃小口娇艳欲滴,推拒的她又是如此娇羞荏弱,看得曾清华根本就忍受不住了,还没听完风雪盈的话,已经堵了上去,吻得风雪盈神魂飘荡,不知何时她已经抱住了曾清华,甜蜜地和他拥吻起来。
「会不会痛?」好不容易唇分了开来,风雪盈纤手轻轻地拨动着曾清华的嘴唇,唇上齿痕宛然,显然是曾清华方才咬牙苦忍留下来的。
「没有风姐姐难过的。」曾清华脸上一红,手慢慢地缩了回来,将沾上的一手湿黏轻轻擦在被上。
「先……」风雪盈轻轻地推了推他,「先坐下来调息一阵,让姐姐到洞后换身衣服,再陪你回山上去好不好?」
看风雪盈这样千依百顺的样子,已经完全以他的妻子自居,曾清华不由得心中一阵满足感升了起来,他轻轻牵住了风雪盈的衣袖,拉着已经半起身的她倒入自己怀中,「姐姐刚刚才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不能反悔喔!」
「我刚刚……」想到方才为曾清华解除禁制时,意乱情迷之中和他的对话,风雪盈不由得双颊一阵晕红,偏偏又被他搂着,挣不开身。「雪盈知道了,不过别一直挂在嘴边,若是又引发了雪盈体内媚气,看弟弟你现在要怎么帮我解?」
************本来只是想起身走走,稍微清醒一下头脑,没想到愈走愈快,从来回踱步变成了绕室徬徨,孙香吟的心完全定不下来。
本来她也相信风雪盈心地不坏,又识大体,该不会真做出什么坏事,但被她掳去的是她爱恋情浓的曾清华,加上之前又被傅玉华那样一激,要是风雪盈一气之下真做出了什么傻事,那可要怎么办才好?
「师姐……」随着时间流逝,傅玉华的岤道也慢慢开了,但她才刚想开口说话,孙香吟已经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一般扑到了她身上,其快无比地点中了她的岤道,而且这回不像原先那么轻柔,倒像是要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点下去的力道又猛又重,痛得傅玉华身子一颤,差点就要哭了出来。
「你还敢说!」彷彿是找到了发泄的管道,孙香吟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原本都已经好好讲完的事情,为了你几句话,弄得风姑娘气得走了,连清华也……
连清华也被带去,到现在月亮都升起来了还没回来,要是出了事,教香吟要怎么办才好?」
「孙姐姐……」
「你回来了!找到清华没有?」身子一扑而上,双手紧抓着才从门外进来的白梅香肩头,孙香吟急急忙忙地问着。
「没……没有……」虽然面纱遮脸,看不到脸上表情,不过光听白梅香的声音,孙香吟这一抓力道全没控制,只怕是痛得要命。「梅香问过华山驻守各道路的师兄们,都说没有看到姐姐下去,恐怕……恐怕她们还在山上。」
听到还没有消息,孙香吟手一松向后便倒,慌得白梅香连忙扶住了她,纤指在她人中掐了几下,孙香吟才回了魂来。一想到华山山区之广,要找到两个人就和大海捞针差不了多少,孙香吟一颗心直往下沉,瘫在椅子上怎么也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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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姐姐请放心,我姐姐一向沉稳,最能控制自己,她不会对曾哥哥怎么样的。」
「希望……希望是这样就好了……」孙香吟茫然应了,好不容易才像是回过了神来,「梅香,你左肩怎么了?」
「没……没事的……」说到这儿,白梅香似乎才感觉到痛,左肩的衣衫上几点红色若隐若现,彷彿要从里面透出来似的。
孙香吟忙扶住了她,「抱歉,是我刚刚……」
「我说了没事的,」白梅香娇娇地笑了笑,转了转左臂,「一点小伤而已,不痛的,我们先想想看要怎么找到姐姐。」
「找是不用了,」曾清华慢慢地走进来,背上的风雪盈似乎已经睡了过去,「赶快让她休息一下才是正经。」
「清华,好夫君!」孙香吟几乎是跳了起来,忙协助曾清华和白梅香,将风雪盈灼热的身子放到床上,「好夫君,你有没有怎么样?伤着没有?」
「一点伤也没有,」拭去了孙香吟的泪水,曾清华吁了一口气,「风姐姐只是找个僻静无人之地,好帮我将体内禁制解开,如此而已。」
「什么……那……」孙香吟瞪大了眼,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日为了不让曾清华强烈的需求伤到她的身体,曾诗华特地教了她这一招,那次孙香吟含羞带怯之中好不容易才禁制成功,虽不过一点点时间,却已经久得像是几天几夜一般。而且孙香吟名门闺秀,这般香艳施术方法还是首次施为,那少女娇羞模样令曾清华食指大动,定阳针施术方毕,他已经将孙香吟压倒身下,尽情调弄之后,那雄猛威风模样,几乎让孙香吟以为自己施术失败呢!
而且这套手法施术时候也还罢了,解术时可要撑到男方泄身才行,孙香吟可是亲身尝过曾清华的持久力的,再加上解这禁制时,男方的持久力会比以往更撑得长,也怪不得风雪盈会折腾这么久。
看她脸红耳赤,似乎根本醒不过来的模样,若非时间上凑不起来,孙香吟还以为夫君在解术之后,已经和风雪盈**了呢!
「好夫君……」孙香吟轻轻扯过了曾清华,放低了声音:「风姐姐有没有被你……」
「没……没有……」曾清华脸也红了,为了解他的禁制,风雪盈强抑体内鼓荡的春情媚气,事后差点昏了过去,那模样真让曾清华又爱又怜。
「她说为了解这禁制,我元气鼓动难抑,最好等到元气平顺、气脉平复之后再……再说……呃!梅香……」曾清华伸出手去,将蜷卧的傅玉华抱了起来就往外走,「好好照顾风姐姐,我明早再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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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夫君……」
「怎么了?」
「没,」垂着头,孙香吟走进房内,这才抬起头来,「香吟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她会牺牲这么多,」孙香吟眼角含泪,「香吟虽然身为你妻子这么久了,明知解除禁制势在必行,可是要为你解除禁制,香吟却怕东怕西的……反不如她果决明快……好夫君,你答应香吟,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待她……」
「这当然的。」曾清华温柔地应着,但对抱在怀中的傅玉华却一点也不温柔了,完全没有解开她岤道的打算,连孙香吟也一样,突地他手上一用力,怀中的傅玉华吃力不过,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神仙姐姐……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小小声声地,曾清华将风雪盈体内媚气的事情告诉了孙香吟,只听得她目瞪口呆,真的完全想象不到会有这种事情。
「真……真伟大!如果这样,解开好夫君你禁制的时候,应该是风姐姐最难过的,可是她还顾着你的身体……香吟真是怎么也比不上……」眼中泪光盈然,孙香吟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停下了步子。
「好夫君……」
「怎么了?」
「有件事情……或许是我多想了,」孙香吟轻轻咬着曾清华的耳朵,彷彿不想让一点声音漏出去似的:「你想风姐姐会不会怕?你的……你的宝贝那么大,加上禁制已解,在床笫方面的威力更是厉害,那宝贝只怕比以前还……还强硬得多……」
「这个……或许会,」轻轻想了一会,曾清华也放小了声音:「那可要怎么办才好?我也不想让她难过……」
「我只是……只是提醒你一下,别太过猴急了,好夫君是最温柔的人,香吟知道,只是怕你一时忍不住。」轻轻地将傅玉华抱到了床上,解开了她的岤道,孙香吟回头吻了曾清华温柔的一口,「风姐姐既然说过,你今晚就好好休息,过两天再好好在香吟和玉华身上疯狂一次,你才知道要怎么控制自己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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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练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多拆了几招,曾清华马上发觉不对劲了,孙香吟的出手剑路还是华山派的基本剑术,粗看之下也没什么精妙的,旁观的傅玉华似乎也以为孙香吟和以前一样,还是落居下风,但身在其中的曾清华却是背心直沁冷汗。
虽然和以往一样对拆剑招,但为了让他习惯解开禁制后的内力,这回孙香吟特别要他把内力用上去,原本应该是孙香吟进退维谷才是。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风雪盈在孙香吟耳边说过几句之后,回来的孙香吟长剑流转处竟是剑势飘然,就好像驾舟破浪一般,轻松巧妙地在曾清华宏大的内力之中来去自如,让曾清华愈出手愈是涩滞。
又拆了几十招,连原本没怎么在意的傅玉华也看出来了,曾清华竟是愈拆愈落在下风,几乎全无还手之力,更惨的是一般而言,落在下风时应该改采守势,以避敌锋,但孙香吟招招进逼,曾清华竟是怎么也守不住,退了一步又一步。
「不打了,不打了。」索性将长剑往地上一抛,曾清华气呼呼地将收手不住冲入他怀中的孙香吟抱了起来,嘴嘟得像可以挂上油瓶般。
也难怪他心下气苦难平了,从孙香吟一开始教他剑法以来,即使是对上高明如傅敏华时,他也是有攻有守,从来曾清华也没这样吃过亏,竟然连门户都守不住,而且孙香吟看来还是游刃有余呢!难不成神仙姐姐这几年来都留了手,到今天自己恐怕要另纳风雪盈进门时,才受不了的全力反攻吗?
「清华不用气,」斜倚着房柱的风雪盈对着孙香吟点了点头,「你只是上了个当而已,这套心法可是雪盈千思万想,专门对付内力高深的对手用的。」
「怎么说?」将手中的孙香吟放下,曾清华原本想走上前的,可是脚步还没动就克制住了自己。
昨天风雪盈为他解除禁制之后,原本就是强抑着因那香艳解法而致高涨的体内媚气,但曾清华背了她回来,体内威阳奔腾的内力使得他阳气极旺,看来又影响了风雪盈体气,到现在她还是脸红耳赤,害得一早上孙香吟就先警告他,不准走近风雪盈身边三尺之内,若再惹发了她体内的媚气,那可就惨了。
由得白梅香将她扶坐起来,曾清华敏感地发觉,风雪盈原本清甜柔美的声音里,似是又软媚了几分,听得他体内一阵热:「一般练武之人剑法归剑法,内力归内力,练到后来,虽是剑法精妙,内力深厚,足可配合无间,却是不如一开始就将内力练入剑法之内,相辅相成要来得更有威力。」
「清华你天资极高,加上香吟教导得法,一开始就将内力和剑法融合为一,所以你剑术虽不如傅敏华精纯,但初次对上他时,却还能保持个不败局面,内力虽强剑身却不至毁折,就是因为如此……」
听到这儿,孙香吟不禁心中微震,她是华山高徒,武功在武林中算得上是第一流高手,但这等道理却还是初次听闻,只怕连师父都未必知晓,初教曾清华时为了加紧修练,加上他夜夜在床笫之间增进内力,用在剑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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