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决绝,然而却足以让身旁的少妇停了下来。
眼中的神情换成了疑惑与不解,让我不敢相视。
“或许…我们之间…应该好好地想一想。”我鼓起勇气,低声说道。
周围的空气有如被抽空了似的,寂静得让人忘记心跳。
半晌之后。
“小风,下午我下班之后我再来看你!”出乎意料,少妇长吐了一口气后,轻松地道。
在我想要说些什么之前,耳旁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难道我错了?!”呆呆地看着床头的那三束鲜花,我不禁默然。
在这个世界上,大概所有的女人,都是感性的精灵吧。她们的思考,与男人相反,首先都是从感性开始的吧。而感性往往让人陷入迷惘而不自知。
就如铃姐对于我,理性上明明知道没有可能走在一起,可是偏偏由于感性而产生了**的结合。或许,当初就加以拒绝的话,她们夫妇的感情应该早就和好了吧!
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唔…睡得真香!”床边的玉嫣伸了一个懒腰道。
“哼,谁叫你这么笨,居然不睡不眠地守了几天几夜!”我佯怒道,心中却是感动与幸福的满足。
“嘻嘻…”少女娇笑地站起了身,转头瞥见了床头又添了一束花,“嗯,谁来过了?”
我苦笑了一下,道:“是铃姐。”
少女哦地一声,道:“铃姐对风你真的很好啊,今天早上没来,居然赶在上班的午间都来看你!”微微一顿,接着道:“而且,前天晚上还陪着我在这里呆了一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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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真的么?”我惊诧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玉嫣对我的反问显得有些不满,“铃姐她口头上说是怕我一个人害怕,其实…我知道她也是非常地担心你。”
百般的滋味涌上心头,我不禁无言。
“嫣,帮我看看学校附近哪里有房子租?”沉寂半晌,我理性地坚持道。
“你要租房子干什么?!”玉嫣不解地望着我,“你要搬出风之陋室?为什么?”
“风之陋室的房租太贵了!”我强笑地掩饰道。
玉嫣的脸上显露出疑惑的表情,只是见我意兴索然,便未再说什么。
晚上那位有趣的大夫再来检视了一遍我的伤口,再次地感叹于我的恢复速度,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玉嫣、李明真和我自是出乎意料地高兴。
但是那位漂亮的护士姑娘却没有再来,而是换成了一位护士‘阿姨’,想来定是为了避免尴尬。
铃姐也没有过来,虽然中午的时候说她下午下班后再来看我。我想定是铃姐自己也想通了吧―――毕竟,象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留恋之处。对于她来说,我只不过是她**上“欲”的对象;或许,如果乐观一点的话,我大概也曾经微微安慰过她那受伤的灵魂。但是,这只是“微微”而已。更或许,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我的存在,掐灭了他们夫妇和好的希望。而现在,就让我们之间的一切结束吧!
“就当是一场无痕的春梦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平时自负不需要多少睡眠时间的我,不曾想到受伤后的这两天,却是出乎意料地贪睡,甚至连一个梦都不曾作过。直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生命的这段时间有如被删除了似的,让我唏嘘不已。
当我醒转过来的时候,室内已是布满了阳光,因为窗帘是让人安静的白色。
“小风,你醒了?!”一个娇美的声音响起。虽然曾经听过无数遍,但是这次,却让我的心湖涟漪不已。不是因为未曾发觉房间内还有别人。
“铃…姐,早啊!”我有点不知所措,强自镇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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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小风你这么能睡呢!”铃姐的表情一如往常,似乎丝毫没有受我昨天所说的话的影响。
面对铃姐的微笑,我不禁尴尬起来,强自笑道:“铃姐今天不用上班吗?”
铃姐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床前,拉开窗帘,望着窗外。沉默半晌,道:“本来要去的,无奈生病了!”
“哦,现在天气凉了,很容易感冒的!”望着铃姐的背影,我不知所谓地道,“不过感冒这种小毛病,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不是感冒了!”又是沉默半晌,铃姐转过头望着我说道,“我得的是‘心’病。”
“只有风你才能治!”
幽怨而深邃的目光望着我,使得我正在扣衣服的手不觉停了下来,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也不知是惊是喜。
恋恋风尘3——
第二十一章别样心情
“一个得以善终的人,最后收获的也不过是一些或喜或悲的记忆碎片。因此,究其人一生的意义,不过是在于生命的过程罢了。而好好地珍惜这个过程,便是人生的真谛。”
―――――――题记
伤心的关门声从身后响起,我伫立在窗前,纷乱的思绪让我突然觉得这原本温柔和煦的阳光变得讨厌起来。
“难道我竟然对铃姐动了真情么?”我不由得自问道。“不可能的,这绝无可能。”
“或许,我最多不过有点是留恋她的**罢了。”
“是的,只是有些留恋她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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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长出了一口气,心里似乎觉得平静了些。
忽觉一具温暖而柔软的**从后面将我搂住,充满弹性的感觉从后背传来。
“铃姐!”我攸地转身,口中惊喜地叫道。不过这片刻的惊喜在我看清来人之后,却化作了羞愧与可笑。
羞愧的是对于面前站着的玉嫣,可笑的却是对于我自己。
“嫣,怎么…是你?!”未曾料到自己在感情上竟是如此的优柔寡断,我对自己有些失望。
“我的风有心事啊!”玉嫣仰脸注视着的眼神中透着关切,语气正如我的师姐。
“没什么的。”我勉强笑道,“我不是说了你今天不用过来了吗?你看,我都能活动自如了。”
玉嫣并没答我的话,而是慢慢地转过身,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幽幽地说道,“刚才我在门口碰见了铃姐。她…好像哭过的样子。”
我不禁黯然。
沉寂半晌,我长叹道:“嫣,这次受伤,倒让我想明白一些事情。”
见玉嫣疑惑的神情,我继续说道:“一个人,其实是很脆弱的,脆弱到可怜的程度: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场病、一场事故等等,都可以轻易剥夺他的一切;人的一生实在是太短暂了,短暂得来不及追求和欣赏太多的东西。”
“一个得以善终的人,最后收获的也不过是一些或喜或悲的记忆碎片。因此,究其人一生的意义,不过是在于生命的过程罢了。好好地珍惜这个过程,便是人生的真谛。”
在玉嫣的身旁坐了下来,捧着少女充满茫然神情的娇脸,缓缓地说道:“嫣,好好地珍惜你,一心一意地爱你,便是我的人生真谛。”
第一次,少女主动地将嘴唇压在我的嘴唇上,热烈而执着。
楼下院子里传来吉普车发动的声音,那是李明真开车送我回来后要回所里。毕竟是警察出身,李明真行事处处透着率直。当真是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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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房间内的一切如故,我的心不自觉的激动起来。“风之陋室,我又回来了!”我心里高喊道。
“嫣,我想洗个澡,你洗不洗?!”我望着亦是满心欢喜坐在床沿的玉嫣,笑着问道。
“哼,我才不洗呢!免得…”玉嫣娇脸攸地腾上一层晕红。
我心下暗笑,知道玉嫣误解了我的意思。“你不洗,那我洗了?!”
“你也别洗,医生不是说了最好过了今天才能下水吗?”玉嫣顿时想起出院前那老头大夫的嘱咐来。
“哈,‘最好’的意思就是‘今天实在要洗,也无大碍’”我嘻笑地道,“况且,一身污秽,还不把‘不夜都’的人全熏跑了?!”
“风,你…你就不能休息几天再去?!”玉嫣站了起来,微微有些嗔怒望着我道。
“不行!再不去的话,真的是白干了!”玉嫣的关切未能改变我的打算,我固执地笑道。
“好吧,我就直说了吧!本来是要打算给你个惊喜的!”玉嫣有些无奈,“你那个妹妹小凤这几天替你上班了!”
“哦?真的啊?!”我有些出乎意料。这的确是个惊喜。
“当然是真的啦!”玉嫣见我口气有些松动,笑道:“白天忙自己的事情,晚上替你这个哥哥值班,也够你这个妹妹受的了!嗯…要不然你这个妹妹也不会不来看你的啊?!不过她一直要我告诉她你的情况,只是瞒着你罢了!”
“嗯,既然这样…”我微微一顿,道:“那我更不能不去了!”
“不夜都”物是人也是,丝毫没有因为这几天我的离开而有所变化。
“看来,世界不是因我而存在的啊。”站在“不夜都”的大门,望着那在霓虹灯掩映下正不停闪烁着的三个大字,我心情极好,不由得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道。
正想踏入门内,却忽然听得背后“嘎”地一声,有车子停了下来。我回头一看,却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我对汽车的品牌所知不多,但识得这是一辆不错的奥迪a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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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童急急忙忙地、必恭必敬地走上前去开门,我心道“这不知又是哪位‘贵人’莅临了,居然还赶在‘不夜都’营业前。”
我赶忙侧身站在门边,垂手而立。“随时随地表现出对顾客的尊敬”便是“不夜都”经营理念。
我心底对这理念很是佩服,但真要我执行起来,总是觉得那么别扭:如同大街上的乞丐,为了别人的施舍,而装出可怜的样子;抑或一条狗,为了讨得主人的欢心,故意做出柔顺的情状来。
从车子上下来的,先是一双黑色的高根鞋,然后是修长而无半点瑕疵的美腿,可惜被黑色的风衣遮住了大半。黑色的齐耳短发别有一番滋味,戴着的墨镜愈发衬托出白皙的娇脸。在这个女人的身后,是一位刚刚成年的少女,一身素雅的套装烘托出她的恬静。
却是黎宛与林小霏。
对门童微微一点头,黎宛径直走了过来。忽然瞥见站在一旁的我,神情微微一愣,随即展颜一笑。
待到走到我身边时,可能是高跟鞋的鞋跟太高的缘故,一个失足,黎宛的身体猛地朝前倒去。伴着其身后林小霏的一声惊呼,我出手如电,赶忙将上司的手臂拉住。
“谢谢!”我的上司脸色有点发红。
“黎董你没事吧?!”我微笑着道。感觉到上司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这才发觉犹自拉着她的胳膊,当下不由得讪讪地松了开来。
“噗哧”一声,一旁的林小霏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地被黎宛嗔怒的眼神给止住了。“还不来扶我一把?!”
看着被林小霏搀扶着的黎宛有点瘸拐地朝内走去,我顿时觉得这位此时除却高贵面纱后的女强人,亦有诱人的女人味。
第二十二章另类**
终于知道了
在这叶将落尽的秋日
终于知道什么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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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席慕容《诱惑》
我漫无目的地在二楼转悠了一圈,想不到这里除了桌球和保龄球等游艺厅外,还有不少的练歌房。等料想到两位上司应该休息得够了,便向四楼走去。
虽说小凤不知使什么手段使得“不夜都”答应她代替我上几天班,但我这几天凭空消失,如不亲自解释一下原因,未免说不过去。
四楼很静,看来是因为还未到上班时间。
心里琢磨了半天,觉得还是找林小霏好一点。不料找到人事部的办公室时,门却是紧关着的。轻轻敲了几下,也没有人答应。
“难道就刚才那一会儿,林小霏又出去了?!”我心下嘀咕地道。正不知该在门口等一会还是晚会儿再过来,忽然想起“小鬼难缠”这句话来。“何不干脆找黎宛?!或许董事长那里更好说话呢!”我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
在楼道里挨个门牌找,却没有看到董事长的办公室。正暗自着恼,猛然瞥见楼道的另一头有个拐角,急急地走了过去,远远地看见果然是董事长的办公室,不由得暗骂自己为何会如此心不在焉。
待得走近几步,这才注意到门口有一青年男子,正附耳于门上,似乎在偷听什么。此时大概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赶忙站直了身,神情慌乱地望向我这边。
大概是见到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保安,当下装作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衫,缓步走了过来。
走得近了,我仔细藐了一下对方,见他样貌还算端正,只是眼神中透着几分市侩的味道,此时脸上一派悻悻然的神情;胸前别着“不夜都”的工作牌,写着“财会部葛振明”的字样。
当下不疑有它,我继续朝前走了过去。
伸出手刚想敲门,却隐隐约约听得从里面传来低低地呻吟。
“小霏,用力…啊…唔…”随后是一阵婉转的娇吟。
我心下惊疑不定。那声音熟悉不过,正是一刻钟前在门口遇到的黎宛。而她口中的“小霏”定是林小霏无疑。
以前见两人神态亲密,我也曾料想两人定是所谓的“闺中密友”。哪曾想到外表高贵的黎宛与看似娴静的林小霏,实际上却是这种“虚凰假凤”关系。心中讶异之余,又不禁释然:像黎宛这种有钱的女强人,在中国这样深受五千年“男尊女卑”影响的文化背景下,大概鲜有男人会敢于去碰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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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又听得房间内传来一声高亢的娇吟,随后便没有了动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琴姐,今天怎么这么…那个…?”半晌之后,林小霏低声道,同时伴有悉悉嗦嗦的声音,应该是在穿衣物。“如果让公司里的员工撞见,那可就…”
“嗯…”黎宛的声音听来娇软无力,或许仍在回味**后的余韵,并没有答林小霏的话。
有哲人说,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既有天使的一面,亦有恶魔的一面。平常所谓的“好人”,不过是天使的一面显露得多一点;而所谓的恶人,人们大多只注意到了他邪恶的一面。
此刻无意中撞见平时高高在上的两个女人,居然在办公室行这苟且之事,一种邪恶的想法冒上心头:我抬起手,敲了敲门。
正如所料,里面传来低低地惊呼声。
听着里面的急促的悉悉嗦嗦地穿衣服的声音,想象到两个女人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心下偷笑不已。
“请进!”半晌过后,传来林小霏的声音。
拼命地装出坦然的表情,我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两位美丽的女上司挤在了同一张椅子上:倒不是因为室内没有其他的凳子,而是这张椅子能够恰当地被它前面齐腰高的办公桌挡住了大半,正是黎宛黎董事长的座椅。
上身衣衫还算是整齐,只是两人的额头和鬓边的发际,由于刚才的“运动”,微微透着汗渍;正襟危坐的表情不禁让我猜想到两人的下身是否是狼狈不堪。
空气中透着一丝女人特有的味道,我故作不经意地使劲闻了一下。
“是小成啊,有什么事情吗?”不愧是女强人,黎宛语气十分正定地问道,相比于身旁的林小霏,神情也甚是自然。不过,其中的丝微的做作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董事长,我是想向您解释一下前两天我…。”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黎宛急急地打断了我的话,微笑地看着我道:“小凤已经跟我说了,没事,你安心上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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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黎宛的话里满是“驱逐”之意,我心中暗笑不已,同时暗道此时不乘机沾点便宜更待何时?微微一想,便张口道:“黎董,我还想…您看,再过两天就是国庆节了,我有朋友过来这边玩,您看…能不能放我两天假?”大凡像国庆节这种假期,是娱乐场所最忙的时候,因此低下的员工一般是没有假的,最多是靠平时补回来。
这个想法之前我从未有过,现在突然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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