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百八十度的平面,开始绕着他飞速旋转起来,一眼望去,仿佛一个个小小的飞机。
这个秘法本来只是一种简单的防御技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攻击性。但王翦却忽然注意到了这些祈修达罗花的不同,发现每一个花瓣在平展开之后,都会露出一丝金属色泽的锋刃。这些锋刃就在花瓣的弧形前端,很细微的样子,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觉不了。
这个发现让王翦惊喜不已:“果然是变种!”这样一来,本来没有什么攻击性的“飞花旋舞阵”就有了一定的攻击性。出其不意的话,还真的能得到意外的效果。
在房间里玩了一会儿那棵变种的祈修达罗花,王翦便开始将目光放在别的地方上面。绕过那盆可以成为盆景的祈修达罗树,他看到树屋的墙壁上从上至下垂着一条奇怪的青藤,忍不住好奇地上前拉了拉,意外的发现那青藤竟然可以拉得动。不过等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王翦便索然无味地放下了青藤,开始大量其其他地方来。
逛完了一层,王翦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绕着树干编制而上的那个通往二层小楼的藤梯上。
犹豫一番,他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小心翼翼地顺着藤梯爬了上去。
二层果然如他看到的那样,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想来这里是平日里桠楠休息的地方。目光顺着树干继续往上。王翦忽然发现二层的顶部竟然还有一个天窗,大概是用来采光换气用的。只不过这时候天色已晚,天窗已经紧闭了起来。
很没羞没躁地躺在精灵的床上,王翦枕着脑袋,嗅着床上所有所悟的淡淡清香,竟有些混混欲睡起来。
唔,是害睡花的花粉,又催眠的效果。
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忙碌了一天的王翦便闭着眼睛,缓缓的睡了过去。
那似乎,只是一个很浅很浅的睡眠。潜到他脑子里隐约还能察觉到周围的动静。
某个时刻,似乎有人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然后悄悄的走进了屋里。在大厅绕了一圈之后,沿着藤梯爬上了二层。
那人似乎发现了躺在床上的他,微微有些意外。但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然后。是轻盈的脚步声。
那人轻轻的走了过来,靠近王翦蹲了下来。
有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而来,比起身下害睡花的香味还要诱人。浅睡中的王翦忍不住轻轻皱了皱鼻子,多嗅了几口。
似麝的香味更近了,似乎近在咫尺,就在鼻端。
甚至。就在嘴边。
本能的,他舔了舔嘴唇。
却似乎,是舔到了别人的唇。
甜甜的,软软的。
“呀”来人惊呼一声,被王翦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发现对方依然只是睡熟着。这才放下了心来。拍着胸脯红着脸,小心的观察了片刻之后。确定王翦还没有醒过来的征兆,这才再次大着胆子靠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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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感觉让她浑身触电,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却又有些意犹未尽。
有些想要更加认真,更加真实的感受那样的感觉。
感受他舔着她嘴唇的感觉。
于是,她俯身,羞红着脸,趁着身下男人睡着的时候,吻了上去。
舌尖尝试着伸出去,舔舐着对方的嘴唇,她尝到了淡淡的药草味道。涩涩的,麻麻的,还有点苦。
但就是忍不住意犹未尽的去舔。
舔着嘴唇,却未曾想要深入。这也许,只是简单的亲吻罢了。
“你等很久了吧,族长说他可以叫两个族人过来试验,但是必须保证……”
清脆的话语声忽然从门外传来,说话间,桠楠已经推开了树屋的门,然后一眼看到了树屋二楼之上,那个俯身保持着亲吻姿态的金发精灵。
对于浅睡状态中的王翦来说,这道声音就仿佛一根隐形的针刺一样刺进了他的耳膜之中,将他从那种奇怪的睡眠状态之中唤醒了过来。而当他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的就是风羽解惊慌失措的羞红的脸。
还有,尝到了她舌尖的甜甜味道。
本能的,他将那道如蛇般的小舌头吸进了嘴里更深入的尝了尝。
幽香暗度,唾液香甜,腻滑如青蛇之吻。
一秒钟之后,王翦推着风羽解坐了起来。脸色尴尬,红似火烧。他扭头,看着站在门前的桠楠,忽然觉得有种荒谬的愧疚感。
张了张嘴,他想说些什么。下方的桠楠却已经先开口了:“族长说你必须保证他们的安全。我们的族人不多,再有损伤恐怕承受不起。”她脸上的表情在经过很短暂的惊愕和哀伤之后,出奇地没有愤怒,而是很快转为了平淡。
“你怎么在这里?”目光转向风羽解,精灵的话语里还是止不住的带着一股子莫名的气恼和酸酸的味道。
“我……我听到你给我暗号,以为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就过来看一看……”说到最后,刚刚才好不容易将脸上的红潮压制下去的风羽解又再次红了起来。
“暗号?我没给你暗号啊?”桠楠愣道。
风羽解也愣住了:“那是谁拉的铃铛藤?”
旁边,王翦小心地举起了手:“请问,铃铛藤是不是就是那个东西?”他伸手,指着的正是那棵变种祈修达罗树旁边的青藤。
看着两女脸上的表情,王翦一脸的尴尬:“我,有些好奇,就拉了拉。”
说完之后,三人都陷入了难堪的沉默之中。
二楼之上,王翦和风羽解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差不多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而下方的大厅门前,桠楠。祈修达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抬起头看着两人。目光时而落在王翦脸上,时而落在风羽解的身上。但更多的时候,是没有目标的空望着。
很久之后,她才忽然开口道:“过几天,我就要去前线了。”
“什么?”楼上的两人一愣,“为什么?”
努力不让自己去看王翦和风羽解,桠楠深吸口气,终于一步一步爬上楼梯,也走了上去。她故作轻松地坐在床上,叹了口气道:“翡翠国大军压境,前线的战斗很是激烈。死伤无数。我身为七巧国的大长公主,有义务去那里为了国家而战。”
第四百二十一章 实验体惨案
“我想贪。”
听了王翦老实的回答,精灵微微撅着嘴沉默了下来。
“真的……那么贪心吗?”半晌,她才悠悠的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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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这么两个美丽的女子,谁不想贪啊。”王翦苦笑着,认认真真的回答。
轻轻后退几步,风羽解微微一叹,转过身背对着王翦,低着头看着被灯光照耀着的脚下的草地,一步一步的朝远处走去:“我们精灵族和你们人类不同。毕生追求的就是一个完美的爱情呢……爱上了,就要从始至终的爱一辈子。如果不能得到自己所爱的人,那么我们宁愿一个人孤独的过一辈子,至于遇到另外一个人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她每走一步,就会停下来想一想,想好了之后,再踏出一步:“所以……我们三个之中,或者说我和桠楠之中,至少有一个是要孤独一辈子的。我曾经有很多次都以为最后失败的人会是我。因为我在你心里面真的没有多少位置——也许五分之一,也许十分之一,也许更少更少。但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去争一争,哪怕输了,也对自己有个交待。”
“不过世间的事情还真的奇妙呢,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自己以前也没有想到。而且还被桠楠看到了。她其实是那种很被动很胆小又很敏感的人呢,就算是当初对你一见钟情,也不敢怎么大胆的表白。现在可好了。她明显是已经放弃继续争下去的心思了。什么去前线帮忙,都是她自己临时找出来的借口罢了。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她甚至有可能会故意上去送死也说不定。”
王翦沉默着,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树屋,不知屋里的那个人此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心里忽然冲动的,想要冲上去向那个人说点什么。
这时,一直往前走着的风羽解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侧头笑看着王翦道:“你如果现在拒绝我而跑上去找她的话,倒也许还有些机会的。”
被说中了心中事,王翦一愣,低头朝风羽解看去的时候。才愕然发觉,眼前的这个精灵,虽然是笑着说出这话的,但在灯光之下,那挂在脸颊上的泪水却偏偏清晰无比。
上去,或者不上去?这是一个问题。
但此时此刻,对于王翦来说,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他走到风羽解面前,低头看着对方满是泪痕的脸。忍不住伸出手去,将那泪滴轻轻擦去:“我可不认为我现在上去。就能挽回什么。”
“嗯?”
“我一点也不觉得那样的我会值得人去爱。”他第一尝试着主动将面前的这个女子拥抱进怀里,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拥抱她。
风羽解的身躯很柔软,贴在胸口的感觉却很真实。轻嗅着对方发丝间的似麝香味,王翦沉默片刻,开口说道:“贪心的想要左右逢源已经是我的不对了,为了所为的‘爱她多一点’这种理由撇下你不管就更显得可笑。也许喜欢真的会有多有少,但我想说,哪怕你在我心里真的只占据那五分之一不到,但在那个五分之一里。我敢保证全都是你!更何况——你明明占着我心里的二分之一。”
“扑哧”一声,风羽解破涕为笑,从王翦胸膛抬起头,看着对方指责道:“你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应该说谎的吗?什么二分之一,说全部我会更高兴的。”
“我才不会说谎。骗人的话再怎么好听,终究还是在骗人的。而一旦这种事情成了习惯,是好是坏可就难以把握了。说不定将来有一天。我会用富丽堂皇的假话骗着你去偷欢……啊,这事情想想就觉得可行。”王翦摇头,笑着开玩笑。
“你敢?”风羽解本来就没有多少小鸟依人的柔弱性子,闻言立刻一把摸上了王翦的腰肢。作势欲掐。
“所以我才要养成说实话的习惯啊。以后不用你逼供,我就会老老实实的坦白,这样多好。”
“那你现在老实告诉我,另外那二分之一是给谁的。”
王翦低头,笑着用额头抵了抵对方:“明知故问干什么。”
精灵抬头,定定的望着他,却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缓缓伸出手臂,揽上了王翦的脖子。然后,微微踮起脚尖,如一条游蛇一般钻了上去,将那粉润的唇瓣,印在了王翦的唇上。
唇舌,再一次重逢。于夜色灯光朦胧的照耀之下,交织,纠缠………………
第二日,应王翦要求而挑选出来的“志愿者”早早就来到了王翦的“实验室”里。王翦也不废话,让两人喝下了药剂,便打发两人离开:“药效可能会要一天才见效。你们回去一切照旧,觉得有什么变化之后再来告诉我吧。”卡尔。西弗勒斯的配方之中并没有提到过关于药剂的副作用或者制作失败之后应有的反应,但王翦仔细想了想,觉得不可能出现吃死人的情况,也就不怎么担心两人会有什么不测。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就立刻转身回了实验室,继续起了他的研究:除了要制作解救精灵族的药剂之外,他现在还要加紧时间熟悉转魔水的制作过程。虽然没有什么超级强者提供强大的药引,但随随便便找几个b级的魔法师还是很容易的。而等到他忙碌了一天从实验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就发现舒书已经在外面等了他很久了。
“怎么了?”王翦看着眼镜男,问道。
“桠楠走了。今天中午的事情,她去了前线。”舒书看着王翦,简单的说出这句话。
王翦呆了呆,随即回过神来,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走了也好。”
“发生什么事了?”皱眉看着王翦。舒书有些奇怪的问:“你做出决定了?”
“算是吧。”王翦想了想,笑着点头:“我和御姐在一起了。”
“不选b项了?”舒书点了点头,却又忽然问道。
“如果能选谁不想选。”王翦苦笑,“但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精灵族对于爱情的态度执着的可怕。如果得不到全部,宁愿一点也不要。”
“切~女人没了爱情就什么也不是。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信这句话。”眼镜男撇了撇嘴道。
王翦点头,认真的道:“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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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书默然,很是无奈地盯着王翦看了半天,终于是长叹一声,转而问道:“那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你还想不想b都占了?”
“想!非常想!”王翦毫不做作。他甚至怀疑。如果风羽解现在就站在旁边的话,他是不是也有胆量说出这样的话。
“那就行了。只要你后宫的心不死,那就一切都还有希望。”拍了拍王翦肩膀,舒书一副“你很有前途”的表情看着他,说道:“现在,你只需要听兄弟我说一句话,那就是……”
“咦?舒书,你在跟王翦说什么呢?”远处,风羽解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舒书立刻闭上了嘴巴。打着哈哈道:“没什么,就是问问他解药的事情。”他背对着王翦。右手在腰后飞快地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那符号有些像是对勾,但又更像是曾经的英文“l”。倾斜的样子很飘逸。
别人肯定不明白,但王翦却非常清楚这个符号的含义。
李宁,一切皆有可能!
他心中一颤,却又忍不住摇头苦笑。
风羽解可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前商讨的事情竟然是怎样给自己带帽子的事情。她很是开心地跑到王翦面前,很自然的搀着王翦的肩膀笑道:“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你帮我搬过来吧。”
“嗯。”王翦做贼心虚地点了点头。
“咦?什么东西?搬什么?”旁边的舒书诧异地看着两人,不解地问。
“我要搬家了。从今天起,我就正式入住你们家了。”指着旁边的别墅。风羽解义正词严理直气壮地道,“和我家萝莉一起。”
“不是吧!”一脸惊愕地看了看王翦,又看了看风羽解,舒书夸张的尖叫一声:“你这是要和他同居了?要不要这么快!”
“是啊。”虽然提起这事情还有些脸红,但风羽解却是毫不扭捏做作,哼了一声红着脸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一切饮食起居我都会负责了。”
“真……真霸气。”舒书想了半天。竟也只能想到这句话。
……………………
玛雅和瑞莎是精灵族中的一对很普通的恋人。两人从小就是青梅竹马的好姐妹,哪怕是到了后来各自有了喜欢的人,也还是会经常在一起。而自从二十多年前,她们两个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了同一杯水之后。这两个漂亮的精灵就立刻抛弃了她们的丈夫,重新以多年青梅竹马的友谊为基础,建立起了令人羡慕无比的“爱情”。
唔,一句话,她们两个百合了。自从喝了那个改变了整个七巧国的水之后。
对于两个深爱着彼此的百合女来说,她们并不觉得性别相同的爱情有什么不好的或者不对的地方。但同样的,她们也觉得其实异性间的爱情也是很正常的。并且因为大部分世俗观念的影响,她们认为“异性恋”应该比“同性恋”更正统更争取一些。
但这并不表示她们愿意为了变回正常的“异性恋”而参加什么奇怪的“实验”。何况听说那个实验还有可能失败。
但为了整个精灵族的繁衍考虑的风叙族长还是强行命令她们两个去王翦的实验室报名了。她们两个,就是第一组参与了药剂实验的实验者。
在服下药剂的这一天里,玛雅和瑞莎并没有察觉到药剂对她们产生了什么影响。无论是食欲还是精神或者x欲等方面,都没有任何特别的影响。也许正如那个人类药剂师说的那样,想要看到效果就需要等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行。所以今天一天,两个精灵还是很恩爱的一起在藜芦森林里度过了一天——自从矮人族自我紧闭之后。族人失踪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了。同样的,矮人族那边也没有什么异常发生。不过这似乎也坐实了那个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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