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付出的代价也不少。当时就受了伤,幸好昨天服用了赤雪丹,今天伤势已经几乎好转。”
众人都是高手,杨泽如果胡乱说来,根本无法瞒骗他们,不过正因为杨泽对心理战机把握的到位,倒是让他们多信了几分。再不疑有他。
叫宗炼长老顿时眉开眼笑,“近些年他逍遥宫倒也鼎盛,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嘿嘿,今时我青羊宫普通弟子,居然一招击败了他们引为种子弟子的程平远。我知道现在的逍遥宫,上上下下都为之震动了!他们几个当头的,当下是无比震怒,引以为奇耻大辱啊。”
清微长老洒然微笑,“杨泽你既然有此天分,既如此,明日就到学宫去,我教你一套因势利导的功法,绝对和你那般特质相辅相成。”说着清微长老又意味深长道,“当然,这是经过掌门允许的杨泽啊,你好好学嘿嘿,今后你只怕将成为我青羊宫重要弟子啦。”
他知道当初杨泽进宫来,被玄烨掌门并不看重,放在后山做杂役。更险入后山丧命。如今明地说出来,是开解他心中可能的芥蒂。
杨泽自然称谢,他身负三千涅磐宫。乃是天墟三千道法大乘至高功诀。若是面前几位长老知道,只怕全体都会惊得合不拢嘴来。
众人正七嘴八舌大感杨泽此举为青羊宫出了不少恶气之余。早有弟子面露惊惶的报上长老厅,“不好了!逍遥宫诸多长老因昨日私斗之事,找上我宫门大殿去了。只不过掌门将他们挡在了外殿。”
诸长老一片哗然。
旋尧长老冷哼道,“笑话!他程平远跑我青羊宫来挑衅,败退而归。原本是弟子间的私事,家长居然敢出来闹。真当我青羊宫没落不及他逍遥宫鼎盛么?”
清微长老沉声问,“掌门怎么说?”
“掌门说掌门说这群家伙,要打架的话奉陪到底。要吵架就让他们在外殿候着吧!让我来通知诸位长老,去外殿应付他们去。”
清微失笑的摇了摇头,道,“告诉掌门师兄,我们随即就去。”又对杨泽微笑道,“你放心,不要有心理压力,回去好好修行。他们逍遥宫来我们这里挑事,吃了亏还要我们拿说法,哪有这个道理。咱们走!”
诸长老打了鸡血般愤而起身,人人群情激奋,一轰然间去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杨泽一个人在大厅哭笑不得,显然这种双方对骂的事情,在天墟就没少见过。不过听到诸长老的话语,杨泽心头还是生出一丝暖意
后山之上。道尊突然嗷嗷低呼,朝着半空传出威吓之声。
七师兄抬头,茫然的看到半空一名身骑有鲜红鹤冠丹顶大鹤,大鹤趾高气昂,狐假虎威。驮着满脸戾气的长老级人物浮空后山石坪之上,那长老头发须张,双目扁长,给人一股器量狭小易怒的观感。
那丹顶大鹤之上的虚胖长者冷谑得朝发出嗷嗷胁迫之声的道尊獬泽一指,“你这只孽畜!当年我天墟法尊没有将你一剑绞杀碾成粉末,乃是好生之德。你如今敢跟我逍遥宫刘继书如此凶神恶煞,看来你这泼物显然苟且偷生这么多年,不知死活为何物了!小心改日落在我手中,要你形神俱灭!”
道尊獬泽立即被激怒,嗷嗷着要冲上去,无奈脖颈被神铁锁链束缚,难以上前教训那刘继书。只是目光中大为愤怒:你这货敢跟道尊爷爷如此嚣张,当年我叱咤风云的时候,你小儿来我面前试试!
尽管难以挣脱,不过獬泽这气势威压一发,还是另虚胖长者及其座驾微微退了数米。脸色微变,其坐骑丹顶鹤也有狐假虎威之色被拂的聒噪不悦。
七师兄连忙朝天垂首施礼道,“原来是逍遥宫刘继书刘长老,刘长老请息怒,请别辱骂道尊。道尊獬泽在几十年前,的确是天地罕见凶神兽。但经过法尊降服,如今负责镇守后山蛮荒万兽,为我天墟安宁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仍然是功劳大于其孽业的”
獬泽凶神恶煞间倒也微微瞥了旁边性格呆板的七师兄一眼,显然没想到它一贯看不起的家伙,居然也有这等一面,倒也性情微微柔和了些。
刘继书大概因为刚才被道尊所摄,唬退了半步,此时面色无光,又不敢真拔剑上前和九阶凶神兽对抗,此时一番怒意,全部宣泄其下,“给我闭嘴!我乃逍遥宫长老,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普通弟子卖弄教训。你身为天墟弟子,居然敢为一罪孽深重的作孽畜生泼物说话,真是好粗的胆子呀!将我天墟之礼至于何处?你和那杨泽,都是秽物!那打伤我亲传弟子程平远的杨泽何在哼哼,我很想见见,他有什么资格,居然一击之间,就败我亲传弟子!这等作弊龌龊弄怪之徒何在?”
七师兄暗暗咂舌,连程平远的师父都找上门来了,这刘继书是逍遥宫出了名不好惹的人物,其师兄是黄道宫法尊五位师弟之一。是以在逍遥宫平日也相当了不得。杨泽居然惹到了他,七师兄不由得心下叫苦,只得道,“杨师弟一早就被宫内长老们叫去训话了刘长老请回,若是杨师弟回来,我定会告诉他你曾来过。”
“不在?”刘继书眉头一扬,觑目朝下,冷嘲一笑,“他既然不在,你和他乃是一丘之貉,刚才还罔顾天墟礼法,不光为这头孽畜抱不平,还敢以下犯上跟我说话!今日若不施以惩戒,你们这青羊宫上上下下,日后哪还有半点长幼尊卑!”
“啊不”七师兄即便再呆板,也立即反应过来,慌忙抬头。
但为时已晚。丹顶大鹤极为兴奋尖厉一叫,飞临他上空双翅一扇。七师兄立即东倒西歪摔飞出去。刚刚站起身,刘继书负手来到他面前,反手一耳光抽得他脖颈拉长,倒飞出丈外。
因为后山异动而陆陆续续赶到的青羊宫弟子,见到逍遥宫长老刘继书到来,人人骇得无不噤声,不敢出头。
“长老,不是,长老,你听我说”七师兄被打得头昏耳鸣,起身连忙道。
“给我闭嘴!”刘继书宽厚的大手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正面将其扇飞!两颗带血齿牙被扇出。七师兄重重坠落远处地面。
看到一贯呆板的七师兄挣扎,无数的青羊宫弟子内心揪紧。首次感觉到普通弟子,面对强势的无奈悲哀。若是无人阻止,七师兄被活活打死也有可能。
七师兄浑浑噩噩起身,口齿不清,“刘长老,你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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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刘继书,又有股说不清的快感,又是“啪!”一耳光将其扇倒,“你刚才也敢教训我,青羊宫都是一群毫无尊卑之辈!我教训你,你的师父也不敢多说半句!”
啪!啪!啪!啪!得声音在后山一阵阵势大力沉的响起。
每响起这样的声音,看到那个人影飞来飞去,那些伫立而无比单薄的弟子们,双肩就是一抖。巨大的威慑力,让他们谁都不敢上前半步规劝
杨泽从长老厅返回到内院房舍,就看到不少弟子人心惶惶的朝着后山方向赶。杨泽就是微微一愣,早上来叫醒他的师姐看到他回来,顿时露出莫大的侥幸,“杨师弟你幸好今天一早去了长老厅啊!如果你在房舍或者后山,今天可就危险了!可怜七师兄啊”
杨泽心顿时一沉,“七师兄怎么了?”
那师姐一说,越说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你昨天战胜了程平远,他的亲传长老,逍遥宫的刘继书找到后山去了,正好你不在,七师兄正在照料道尊,没想到”
杨泽心中惊怒,这时周围顿时有些师兄过来,其中不乏最初接引他入门的青嶂师兄,远远开口,“杨师弟赶紧随我去找长老,否则你大祸临头”
杨泽理也不理,身体化做利箭一般,飞似的拔身全力朝后山而去。青嶂师兄正抬起手来朝他方向招呼,顿时唰!一声响,杨泽已经和他错身而过,而他的双目,居然根本难以捕捉到他的影子。
后山人山人海。不少人抽泣的声音传出。
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杨泽冲上山来,所过之处人群全数裂开,露出最中间躺在地上,两颊已经高高肿起的七师兄。此时已经气若游丝。大半条命去了。
看到杨泽上前来,旁边小玥等人哭得梨花带雨,目光婆娑盯着杨泽,“师弟”
来到七师兄面前,看到七师兄脸颊已经肿得不成|人形,甚至肿胀压迫到气管,令他呼吸都急促起来,双目涣散,只是口中还喃喃道,“快走,杨师快走”
旁边有坚强的师兄沉默道,“逍遥宫长老刘继书到来,正好七师兄在此他就拿了他发气”
杨泽顿时手势一捏,伸出手贴在七师兄胸口,生出“长生相”,内腑生出源源不断的疗伤真气,将这股真气渡了过去。七师兄通身立即极为痛苦的抽搐起来,半晌喷出一口黑血。双目视网膜终于回复了些许神采,若是没有杨泽这口真气,他的视网膜只怕被扇脱落,根本无法复原。今后必然会有脑震荡的后遗症。
杨泽面如寒霜的伸手探入七师兄腰带,突然被七师兄一把抓住,“你不要”
杨泽面容极为冷静的挣脱,从七师兄腰带处带出一只无比古朴的石符。
见到这块石符,周围青羊宫弟子,瞬间色变。
“杨泽!”
“杨师弟!”
杨泽不顾众人出言喝止,反身走向禁锢道尊的石坪。将手中石符放入禁锢道尊獬泽的锁链石墩一处豁口之中。
豁口正好和石符完美契合。那就是道尊獬泽的神铁锁链桎梏的“钥匙”。一直由七师兄所保管。加上道尊多年以来已经性情平和,早不是从前的凶神兽。是以危险放到了最低级别。根本不敷有变。
但今日,却注定大变!
道尊獬泽早一副摩拳擦掌的势头,不住低嚎出声,对杨泽阵阵嚎叫。变得无比亢奋凶煞。
符文嵌入豁口之中,一阵极为可怕的咯啦啦声音响起,眶钪!令人头皮发麻的解锁声,禁锢道尊的神铁锁链,顿时断作了无数截,显然失去了其封印!那一瞬间,道尊还不相信自己脖子上的链条,已经被解开了。獠牙张开,粗壮的四肢迈前一步,咚!然巨响声中,山林中的灵鸟,无数惊惶飞起。
杨泽一个翻身,骑在了道尊獬泽头顶,獬泽居然毫不排斥,且露出一股枭雄般沉稳的气势,几乎和此刻面如寒霜的杨泽浑然一体。
然后它仰天一嚎。它可是九阶的凶神之兽。回复完全自由的状态,长久郁结之气发散,只是这么一嚎,就天色顿变,后山一阵翻腾。
伴随着一嚎,道尊通体发出剧烈的金光,奋力一跃,小山般的身影,迎着碧蓝天幕,缓缓升空。
獬泽御空,大概是久未回归自由,极大地兴奋之下,庞大的凶神兽气息,再度爆发,无穷无尽的密布天幕。
周围众多青羊宫弟子,无数人纷纷后退。不敢相信的看着此时獬泽背上的杨泽,和他们从前所接触的,那个温和的,孤僻的入门师弟,一瞬间天渊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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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泽此时生出滔天的怒意。
不需要讲理,不需要解释。这里只有一个原则,谁找上门来,自己便找回去!
第十六章 不需要解释
獬泽腾空而起,怒吼一声,天空之上,形成阵阵滚雷。声音轰隆隆不断。
青羊宫后山密密麻麻的诸多弟子,早已经仰头上望,面对天空之上的杨泽和道尊獬泽。那股气息,震撼得他们无以复加。〖lwen2.com〗
杨泽居高临下俯瞰青羊宫后山,看到那些攒动的人头,面对掩住嘴巴的小玥和接他入门的青嶂等人,他冷若寒霜的面容,突地对他们微微一笑。一笑过后杨泽一拍道尊脖颈鬃毛,道尊立时高喝一声,脑袋一摆,竟然以极高的速度,化作一道黄芒,朝东南方向逍遥宫所在的浮山而去!
道尊重获自由,其气息已经惊得周边浮山莽林一片沸腾。厚云在青羊宫方位斗转,乃是天墟诸多宫门,早已远远所见,无数人涌出门廊,走出院落,远远地朝青羊宫浮山之上望去,隐隐都能感觉到那股极为令人心跳的气息。
獬泽的速度是极快的,不过片刻时间,杨泽就唰!然来到逍遥宫上方。逍遥宫距离青羊宫很近,自然早已轰然起来,无数人密密麻麻从建筑里出来,探头遥望。
早有闻变反应的弟子驾鹤而上,只是面对杨泽座下小山般道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惊得座驾不住翻腾,几乎难以掌握。
勉强有人控制住飞行轨迹,望道,“请问阁下是哪一宫门的长老,究竟是何来意?未曾获得通告,还敢问长老来意!”
尽管杨泽年龄极为年轻,然而座驾却是令他们无比胆寒的道尊,这些逍遥宫守门弟子自然不敢怠慢,还以为是哪位不曾见过的某宫长老,当下毕恭毕敬。
“青羊宫杨泽在此!刘继书滚出来!”
杨泽静立金刚外相,顿时变得渊渟岳峙,以此法吼出这番话,竟然传遍逍遥宫,震得琉璃瓦嗡嗡作响。
不过顷刻瞬间,两三道红光唰!唰!从宫门**出,来到杨泽近前。逍遥宫有资格骑丹顶大鹤的都是长老级人物,面前的自然是长老级人物。随后刘继书气急败坏骑鹤而现,颇有些冠帽不整的狼狈。
从刚才他在逍遥宫发了气回来,就觉得心绪不安,谁知道不过片刻时间,整个逍遥宫都被青羊宫浮山那边的变数惊动,他还以为是异常天变,谁知道瞬息之间,杨泽就杀到门口来。
这番话更是对着全宫吼出,当时在院中的刘继书,在这句话之后,立即被宫门中无数弟子黑压压的望着,那表情在他看来大有捉促嘲笑嫌疑。大失颜面之下,他匆忙召集自己坐骑,飞空而上。
但飞到半空,见到杨泽身下的道尊獬泽,才骇得不轻,后悔不迭。
他刚才虽然在后山左一句“孽畜”,右一句“孽畜”的谩骂道尊,但毕竟这家伙是九阶凶神兽啊,当初是天墟法尊所镇压,要不是因为它被桎梏,他哪敢招惹。如今看到道尊獬泽居然挣脱出来,哪还不被吓得神魂不定。
但所幸紧随而出的还有逍遥宫彰武长老和谭庶子掌门,倒也让他内心稍微有了些底气。当下指向杨泽,破口大骂道,“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更解开那孽畜的桎梏,我看你这是要逆天了!罪当诛杀啊!”
伴随着他话音一落,獬泽仰天轰然炸响,整个逍遥宫都在颤抖,闪电般朝他扑击而至,在这个瞬间,杨泽反手拍出古濯黑剑,
擎在手中,在下方无数逍遥宫弟子瞠目结舌之间,骑士般朝刘继书斩去,不需要任何解释,更不需要多说废话,“杀你妈!”
“且慢!这位弟子有什么怨愤,慢慢说来!我来为你做主。”与此同时,逍遥宫的掌门谭庶子,彰武长老纷纷喝止,一左一右分别出招,两股极为威严的道法气息左右分袭,拦在杨泽面前。
道尊獬泽看也不看两股巨大气息,左右喷吐,四股极强的劲气在半空相撞。空气在一瞬间压榨碰撞,无比炽热的炎流四下喷洒,周围的飞空弟子顿时被扫出去几十米开外。
转瞬之间,杨泽便临近刘继书面前。
刘继书骇然之间又一阵狂喜。他怕得无非是杨泽身下的道尊,如今道尊被掌门和另一位长老牵制。腾不出力量来对付他,而杨泽既然有自己送到面前,就不要怪他施以辣手了!只要一把将杨泽手到擒来,然后立即远遁逃离道尊,还不慢慢收拾这个小畜生!而至于道尊獬泽,自然有无数人去牵制这头凶兽!
刘继书喜形毕露于外,狂叫道,“小畜生自己送上门来,嘿,得来不费功夫!”当下双爪探出,半空顿时出现两只旋转劲气构成的巨手。正拔节伸长,令人头皮发麻一左一右朝杨泽抓去!
“太乙擒龙手!”天空异象乍变,下方逍遥宫无数弟子目睹惊变脱口而出,终于见识到这一功法经由一位长老使出来的威力!
刘继书在天墟长老中虽然排不上多前的名头,但好歹也是天玄上阶修为,一旦全力施为,其能量还是极为可观。只看此一击。那在道尊之上朝他冲锋的杨泽,面对那合围的巨手旋劲,大有一股飞蛾扑火的悲壮态势。
道尊忙不上忙,如今只能依靠杨泽自己一战。
那一瞬间,杨泽突然在道尊背上一拍,身体腾空而起,单脚点出,从道尊背上弹出。身体在半空摆出“龙相”!龙相乃是最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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