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乱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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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乱三国-第81部分(2/2)
打仗。平时也就仗着家世和袁家的势力,别人让他三分。但在战场上有谁会让你,特别是在和他争这个刺史之位的陈瑀。

    当袁遣发现曹智撂橛子跑路时,他还不自量力,集中兵力命令全军向寿春东城坍塌的瓮城发起猛攻。他就不信了,这么个破了口子的烂城,他会攻不破。

    袁遣发现曹智撤兵时,老成的陈瑀也嗅到了寿春城外突然的变化,加上他这时得知了一些前夜晚间发生在乔玄女儿闺阁的事情,让他认定乔玄和曹智已达成了某些约定,甚至乔玄私底下以联姻为代价,取得了曹智置身事外的承诺。

    不管如何,陈瑀现在也不能多做详查了。他率部从西、南两门绕道轻出,突袭袁遣两翼。袁遣在短时间内未能攻破东城,却遭受了来自西、南的两面夹击。一看情况不对的袁遣,立即突围。但陈瑀那肯让他如此走脱,围着猛攻不止。

    最后,袁遣看率部突围无望之下,丢了部队,弃了白马仪从猖狂而逃。寿春战役在曹智离开后三日内便以陈瑀全胜告终,并且陈瑀还俘获了袁遣的大量部属。

    在曹智征战兖州时,陈瑀就在袁术的支持下,在寿春正式接任扬州刺史,只不过印绶是临时刻的,真印绶还在曹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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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兖州曹智接到寿春战报,这份战报也没太出他的意料之外,但他还是做出了一点部属,命令巢湖李虎和宛陵许褚各增调一千兵马到合肥,协助蒋钦、邓艾驻防,以防陈瑀杀的过瘾之下,贸然兵进合肥。那可是曹智寿春之行的重要收获,怎可再拱手让人,他当然要守住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正当全扬州的人都认为陈瑀下一个讨伐的肯定是曹智时,陈瑀就此按兵不动,在控制了大半个九江郡,登上刺史之位后,就安于现状了,既不进攻合肥,也不出兵丹阳。甚至连曹智在丹阳、在巢湖、在合肥的权利也默认了一般,连句叫嚣的话都没有。

    曹智的丹阳方面呢也是在增兵合肥后,就没什么多余的动作,连句废话也不多讲,既不说不承认陈瑀这个扬州刺史,也不反对。双方都处在一种很微妙的状态当中,全扬州,甚至扬州以外的地方都在猜测这两位扬州大豪在思量些什么?准备干些什么?

    所以曹智现在要想要做的事还真多,不能陈瑀什么没做,曹智也是什么都不做,他在未回宛陵之前就已经派了斥候去九江。

    现在曹智最大的担忧着兖州的曹操,作为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依靠,曹智一生荣辱富贵都系在曹操身上,所以很多问题他不得不为曹操担忧和分心。

    “阿智,你怎么还穿着官服?”

    正在思绪的曹智被背后脚步声打断,但尚未等曹智回首,一个悦耳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任红昌衣袖半挽,露出两截雪藕似的皓白玉腕,像是刚梳洗完,那张素脸未施粉黛,,却仍美得令人目眩,脸蛋儿嫩的像要滴出水来。

    她说着话儿,已走到曹智身边,替他解着官服上丝绦。曹智托词不胜酒力,是由任红昌扶着直接回到了她的卧房。宛陵郡府的官廨虽说不小,但任红昌现在在宛陵郡府的新房并不算大,但是很精巧,里外两间。

    曹智把大部分房舍作了办公房和各官员家属的临时居处。现在曹智身边的人多了,跟着做官的老公来宛陵居住的家属也多了起来。

    就连许褚都在夺取巢湖后也有了老婆,不过是霸占的,许褚现在的妾室以前是郑宝的妾室,才十七岁,虽说不能和任红昌的国色天香比,但人长得很是水灵,很标准的一个江南女子。

    这一支拖家带口的队伍,先后到了宛陵,房子还没找到,曹智当然先要给他们解决一下,这也算一种“官员福利”。

    还好房间小了,任红昌也颇为大肚,她本来就不太计较这些。曹智庆幸着自己有这么明事理的老婆,不由仔细打量起任红昌来。

    任红昌为曹智解着衣衫,两人凑到本就近,任红昌几次抬头就注意到了曹智的打量。虽说是老夫老妻了,但被这样看着,还是会不好意思,随之轻轻一笑,顿时脸上娇容绽放,尽显娇媚之色。

    曹智不理任红昌的羞涩,眼光继续下移,瞧着任红昌身材曲线玲珑,人又千娇百媚,一身贴身的青衫,真是要多美就多美。看着这么美的老婆,曹智的忧愁立即烟消云散,嘿嘿轻笑着,抱了抱轿妻任红昌,道:〃红昌,你真美!〃

    任红昌羞红着脸,轿笑道:〃哼!我可没你的小大老婆何静湘漂亮。〃说着轻打了曹智的宽肩一下,轻笑着挣开曹智的搂抱,转身轻盈地跳进屋内。

    “小大老婆!”这什么词儿,说的是何静湘年岁大,但却是曹智的小老婆。任红昌进屋,曹智并没有跟进,他只是摇头苦笑着依靠在露台上,欣赏着任红昌的欢心雀跃。心道:“也只有我这貂蝉老婆想得出这词儿,‘小大老婆’呵呵,要是被她知道我对何静湘也说他是我大老婆,不知会不会把我阉了!”

    任红昌嗔羞的回头看了一眼傻傻的曹智,咯咯的轻笑几声,再转身蹲下身整理起床榻上的被禄。她这一蹲下,翘臀盈盈圆圆,好似圆规画出来的一般,线条说不出的迷人,曹智看的心中不由一跳。

    “唉,管他呢!及时行乐吧!”

    正哼着小曲蹲身在整理被禄的任红昌,忽地秀肩上一沉,任红昌一扭头,只见曹智两只厚实的手掌搭在了她的香肩上,正替她轻轻按摩着肩头。

    任红昌俏脸没来由地一红,羞涩地垂下眼帘享受着这份舒爽。

    曹智慢慢蹲下身,边为任红昌按摩,边凑在任红昌的小耳朵旁,轻咬耳珠道:〃红昌,这几年让你跟着我东奔西跑,辛苦你了。〃说着手向下移,一把抓任红昌滑嫩的双手。

    任红昌的手一被曹智握紧,曹智又说了如次体贴的话,感动的任红昌一双眼顿时迷迷朦朦的好象要沁出水来,那张红嘟嘟的小嘴儿也半开半阖的,身子都要软了。

    任红昌突然一个转身娇躯一纵,已翩然扑入曹智的怀中,颤声道:“夫君,人家……人家好想你……都想死你了……。”

    这一声唤荡气回肠,曹智被任红昌一纵入怀,又被任红昌这大胆的呼唤,唤醒不该唤醒的地方,荡起不该荡起的东西。

    她这一靠近,曹智此时只着了一层薄薄袍衫,肩头忽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样富有弹性,而又柔软美妙,曹智立刻意会到那是任红昌的**。他的心不禁怦怦地跳起来,全身的触觉神经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右肩上。

    姿意感受着那种美妙销魂的感觉,柔软,有弹性。那种销魂的感觉,比之真正欢好,更要引人遐想。

    啊!任红昌快十九了,已经越来越成熟,一对**也是越来越挺拔、柔软、丰满。

    唉!历史名女就是历史尤物,诶?难道历史尤物都是这样诱人的吗?

    第四百零四章 征战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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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曹智感觉外面的天似乎更热了,窗外的星星好烦人,照的那么亮,怎么就一点风都没有呢?欲焰!在曹智的胸中开始燃烧。

    曹智抚着任红昌的柔软的肌肤,摇头俯身在任红昌耳边低声道:“你怎么也学着静湘叫我夫君了,我不喜欢,我喜欢你乐极的时候,一直叫着‘我要死了,红昌要美死了’,我听了心里就像有根水草儿在撩拨着似的,痒痒着呢。”

    任红听地红了脸,羞羞怯怯地道:“阿智,你坏死了……人家……”。

    曹智瞪了瞪眼,手掌威胁地从她的纤腰移下去,盖住丰隆的翘臀,作势轻拍了两下,任红昌娇躯一颤,忙不迭道:“好了,好了,恩恩你不坏,你不坏,但……你是个大坏蛋,咯咯”

    曹智对任红昌的玩笑不以为意,仍美滋滋地笑了笑,柔声道:“真的吗?”

    任红昌怕曹智真的打她屁屁,赶紧认真地点头:“嗯嗯嗯,真的,真的。”

    曹智微微眯起眼,坏笑道:“那你说说我都坏哪儿了?”

    任红昌已不是未经人事地处子,但一听曹智这话,脸颊顿时红的像朵盛开的石榴花,咬着嘴唇不敢答这羞人的话儿。

    曹智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呵呵笑道:“我的宝贝儿还害羞呢,夫君我不问便是了。”

    任红昌顿时松了口气,不料曹智又使坏道:“那你不说也可以,你用手指吧?”

    任红昌嘤咛一声,把发烫的脸蛋埋进他怀里,小拳头一通胡乱地捶打,嘴里昵声不依道:“阿智好坏,你坏死了,我才回来你就欺负人家。〃

    曹智抬起她的下巴,见小妮子颦眉似锁,娇喘如丝,贝齿轻咬着红唇,显得分外妩媚动人,心中顿时情热不已。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任红昌腰抱了起来。

    任红昌赶紧揽住了他的脖子,吃惊地道:“啊……你……你做什么?”

    任红昌对上曹智那对喷火的眸子,立时醒悟过来,马上身子也软了,力气也没了,反对地声音更是说不出来,只敢吃吃地道:〃你身边就没缺过女人,还这么色急〃

    曹智知她指在寿春打仗还有陈玲陪伴,还不清不楚发生了关系。但曹智是被冤枉的,曹智倒是真有一个多月未近女色了,但此时他也来不及和任红昌争辩,只是趁其不备,忽地在任红昌臀上一拍,哈哈嘻笑着向任红昌的红唇进攻。

    曹智肆意的索取着任红昌香滑的玉露琼液,任红昌穿的不多的衣裳一件件迅速的飞离着她的身体。干材烈火在房间内熊熊地燃烧起来,一个是久逢甘露,一个深知其间的妙处,所以战况来得很快,也来的气势凶凶,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猛烈的程度。

    高峰过了一道又一道,终于雨过天晴时,俩人都已喘得不行了。曹智成大字躺在软榻上,对着天花板吐气。

    任红昌满足的躺在曹智怀里,把微有汗渍的脑袋拯在曹智的左臂上,眼眸迷离的微闭,回味着飘荡在云间的感觉。

    少顷,两人才互道着爱意,蜻蜓点水般亲吻着对方。

    曹智和任红昌算是久别重逢,又刚行完房事,爱的气氛正值最高峰。曹智是亲完任红昌润唇,接着亲锁骨,越吻越起劲,越吻越往下。当吻到任红昌的腋下时,任红昌的腋下一被曹智打开,一股幽香瞬间飘出。

    这是任红昌独有的,也是曹智最为称奇的地方。

    曹智先是轻闻,不过瘾之下,接着是深吸,不一会儿就被这股诱人的气息,弄得虫精上脑,开始醉生梦死的狂嗅起来。

    并且随之而来的是生理上由软变硬的狂长反应,此时,任红昌也已被曹智吻的意乱情迷,面若桃红。正当曹智青茎在额头暴显,曹智手提握硬如钢铁之〃鸟枪〃准备再入战场厮杀时,任红昌不知怎么做的,一个抽身,卷着被禄滚下榻边。

    〃你干吗?〃

    曹智气急败坏的遇追上。

    任红昌加紧卷了卷身上的被单,咯咯笑着,一溜烟跑开到床榻的另一边道:〃你个色鬼,去,找何姐姐去!〃

    曹智挺着〃鸟枪〃气急道:〃这都箭在弦上了,还那能出门啊?那什么,红昌乖,快过来〃

    说着话,曹智就想来个虎扑,欲把美人压在身下。没想到任红昌早有准备,光足的小脚丫非常灵活,呲溜一下就滑到了另一边,害曹智扑了个空。

    正当曹智快速爬起身,再寻淘气的任红昌时,突然,一堆衣物蒙头盖面的朝他袭来。

    〃哎呀,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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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衣服,快走,去何姐姐那里!〃

    任红昌说着,趁曹智在扒盖头上的衣服时,已使着大力气把曹智往外推。

    〃哎,哎〃曹智被任红昌推得直倒退,不得不单脚跳跃着保持平衡,哀求着任红昌:〃别介,别介,辛许她睡了,睡了,你就哎,哎,别关门,别关门,我还没穿衣服呢〃

    说着话不知不觉,曹智已被任红昌推出了房门。这任红昌的房间本就不大,曹智又在意乱情迷的情况下没注意,就被任红昌j计得手,把光溜溜的曹智关在了房门外。

    任红昌趁曹智不备关上房门后,迅速插上门闩,再用后背顶着房门,咬唇幽幽道:〃我不想被别人说刚到宛陵就以正妻的身份独占着你,何姐姐有了你的骨肉,你是应该去陪陪她〃

    任红昌再大度,强推着自己心爱的人去另一个女人的房间,说到此处,心中难免产生了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曹智在门外一边往头上胡乱套着内衫,一边又是轻声敲门,又是百般哀求,但任红昌就是铁了心不开门。虽说这是在曹智自己的府衙内宅,但曹智也不敢大叫大嚷的喊任红昌开门,或是把门拍得邦邦响。曹智不怕别的,就怕有人好事,爬起身来查看,曹智那异物突起的形象,还不立马成为明天全丹阳的谈资,曹智可丢不起这个人。

    曹智在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后,内衣裤也胡乱的套在了身上。刚才在屋里是正热情似火的汗流夹背状态,这会儿是立刻跌入清凉世界。曹智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的锻练是很强壮,现在初夏的夜晚也不是很冷。但从热火朝天到突然的清凉透心,那反差也太大了,意外的冰火两重天谁也禁不住,再说曹智可是光着身体站出屋外。

    曹智只能嘟囔着:〃这叫什么事?〃然后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后,团巴团巴手里的衣服,火速但尽量放低脚步声的朝回廊的另一头飞奔而去。

    陈玲在内宅用过饭后,本想去找任红昌聊聊天,但后来一想人家在前厅宴客,那会在房里。她现在还不是曹智的什么人,没资格去前厅侍酒,而且她是个待嫁的姑娘,虽说由任红昌逼着,她和曹智的事基本就这么定了,但这时就急急地抛头露面,着实不好,所以只能在后宅由几个婢女伺候着用饭。但少女在她这个年龄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要她那么早就寝,她实在睡不着。

    正当陈玲百般无聊之际,她叹着气起身,准备开门去回廊下欣赏一下月色。当陈玲伸手拉开一丝门缝时,门口儿人影一闪,似有一个人影儿轻盈地一掠而过。陈玲吓了一跳,但愣了两秒后,一想在这曹智的郡府内宅又会有什么危险。止不住好奇的年轻陈玲,还是拉大房门,把小脑袋伸了出去,去查看什么人这么晚还在外面瞎逛。

    曹智跟逃命似的,抱着堆衣服,穿着内衫内裤,往何静湘的房间赶去。

    宛陵郡府的内宅曹智居住的这一排房子是相连在一起,用一条回廊成半圆的连接,回廊的外面就是假山、水池,围廊用木板建成,擦拭的很是干净,或站或坐欣赏一下园内的景色或晚上赏月都是很惬意的。

    但何静湘的住处在回廊的东头,任红昌的房间也是她安排的,她把任红昌的房间安排在回廊的另一边的西头,也是有点小心眼,算是她东任红昌西,这在古代好像还有点讲法。但这就苦了曹智,他从任红昌的房间出来要转战何静湘的房间,就必需经过整条回廊,从房子的西头走到东头,整一征战东西。

    曹智虽说也是作贼似的,蹑手蹑脚的走路,但毕竟不是真做贼,再说又想快点赶过去,心急火燎的走路,又是满脑子气愤加为平息的**,当然没有注意到有人开门。

    已走过中间一段回廊的曹智,不知怎么搞的“咕噜咚”的一下踢到了放在回廊边的一只花盆,花盆在地板上骨碌滚开了,曹智“该死!”的叫唤着,追在后边。抓住花盆时,该发的声音也发出来了。曹智左边瞧瞧、右边看看,象作贼似地不知该先放好花盆,还是赶紧闪人。

    忽听到回廊中间的某间房中“当啷”一声响起了关门声,曹智以为吵醒了某人。于是,二话不说,抓起衣服就朝何静湘的房间溜掉了。

    第四百零五章 一夜折腾

    曹智此时由于慌乱竟未注意到,他弄出声响,照道理应该有人开门来查看才对?怎么会有关门声呢?

    那关门的自然是陈玲,陈玲在好奇之下,探头出来查看什么人在回廊下走动,她初时也不知道那是曹智,但就在她伸出脑袋时,曹智正好碰翻了花盆,那句“该死!”彻底暴露了曹智。陈玲也在第一时间反应到那是曹智,而且是穿着内衣裤,光着脚丫子的曹智。

    陈玲紧接着却倏地闪了回来,迅速关上房门,背顶着门框一颗,心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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