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路浮沉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重生之官路浮沉-第13部分(2/2)
所以现在我们没打算过经结婚这类的事,您也不要逼凌寒,啥时候您想要孙子,我就给您……”后面的话她有点害羞的说不出口了。

    凌香兰被这句大胆的超脱世俗道德约束的说话惊呆了,搂紧她道:“你太傻了,芸儿。”

    “阿姨我不傻,只要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我不在乎任何东西,那次和靓靓一起我们决定了,她居然也这么想的,唉……偏偏我和靓靓又情同姐妹,我们的事让阿姨操心了,请阿姨原谅。”

    【看完书的哥们,请把票票砸上去再走!】

    第一部 混在乡里的日子

    第五十七章 人不亲血亲

    【兄弟们,这推荐票太少了吧?我连个榜也上不了,你们不觉得俺可怜呀?再不给上推荐票票俺明天一更了啊,嘿……】  睁开朦胧睡眼,天光已亮,凌寒感觉下身弊涨,低头一看,内裤睡袍撑的老高,慌忙跳下床钻进卫生间放水,当然,晨勃不光是被尿弊的,膀胱充盈的原因的确存在,但更大的原因是旺盛的阳力造成的,一边放水他一边看腕表,才七点钟啊,起早了吧?

    想到今天上午县委组织部李副部长要去找自已谈话,可不能迟了,不然项雪梅又要找事了。

    一番梳洗之后,穿好了衣服,溜上楼去,在某一卧室门前看到里面盖着毛毯熟睡的老妈和蒋芸,俩人居然搂在一起,亲密的象对母女呀,也不知她们晚上谈了些什么?

    没敢打扰二人,知道她们全累了,老妈是当了两天‘奴隶’,蒋芸是刚从德国赶回来,让她们多睡一会吧,于是掏出笔写了个纸条留在玻璃几上,出去买了两份早餐又送回来才走。

    蒋芸也是给充盈的膀胱弊醒的,走出卧室抬头看了下客厅墙上的石英钟都八点半了,垂下眼光时又看到了茶几上的纸条,过去拿了纸条才跑进卫生间坐在坐便上看。

    ‘芸:上午县委组织部要找我谈话,不能耽误,帮我照雇我老妈,她这两天累惨了,你也刚从德国回来,一路辛劳,要多休息,下午有时间领我老妈逛逛商店,缓解一下她苦闷的心情,顺便替她换换行头,这些年老妈为了我不舍得的吃,不舍得的穿,我心里难受,花多少钱记我帐上好了,等哥哥我发了财还你,早餐已经买好,放在餐厅,有事打我手机,凌寒……’。

    蒋芸笑了笑把纸条放在唇间吻了一下,心说,你欠的债务多了,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吧。

    从卫生间出来,却碰上了要进来的凌香兰,就把纸条递给她道:“阿姨,你看凌寒留的字条,您可不许为难我啊,那家伙很霸道的,我要是做不好的话,他凶起来够人受的。”

    凌香兰道:“有阿姨在你不用怕他,他敢凶阿姨替你作主,抽不死那个小兔崽子才怪呢。”说着话才望着纸条上看去,扫过那些龙飞凤舞的话迹,一双眸子不知不觉的湿润了。

    ……

    凌寒车子驶去市区时,这时来了电话,接起问是谁,对方说是周旭。

    “哦,周哥呀,怎么早上给我来电话了?”他心知定是有事吧。

    周旭那边声音不高的道:“昨天忙了一夜呀,后半夜县审查组送来了整理出的资料,连夜对张东健进行了疲劳突审,好象是招了些什么,我不清楚,估计今天市纪检委要有行动。”

    “邹新华那边怎么样?”

    “那边没动静,上面好象对隐形巨款要比新津豆腐渣事件更重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凌寒心想,不是对豆腐渣事件热情不高,是有人想从巨款方面揪出更多相关人士吧?如果牵扯到某大员,那新江政治格局就要彻底改变了,现在陆彬已经入党校了,人大主任安系最强有力的人物不在了,下面人人自危,这正是陶市长收揽人心的好时机,而苏靖阳因为小舅子入了纪检委,在这一事件上连发言权都没了,他干脆丢给市长陶天望去折腾。

    纪检委王汉阳书记倒是去请示过他,苏靖阳就八个字批示: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市委的人都为苏书记这八个字挑大拇指,苏书记为人刚正,嫉恶如仇,果然名不虚传呀。

    “周哥,有机会的话传话给张邹二人,就说龙田乡南山沟遭洪峰洗劫,乡办企业尽数毁灭。”

    “明白了,没别的我就挂了。”

    收线之后凌寒暂时放了些心,张邹二人消息封闭,未必知道南山沟的特大洪峰事件,但前夜那场雨也必能让张东健这个人联想到什么,他不可能不了解南山沟一带的情况,这次招出了什么可能和他自已猜测出的结果有关,不用问也知道是避重就轻的咬了一些不太相关的人。

    yuedu_text_c();

    而这些人中极有可以就有凌之北,这位大乡长一手遮着龙田乡,跋扈是肯定的,吃的狠也是肯定的,在这混谁能绕开他?难说张东健对他心里没看法,十有八九第一个要遭殃的就是他。

    车子到了审计局门前时,凌寒不由一楞,想不到的是凌之北的车就停在路边,此时见凌寒的车过来,凌之北就跳下了车,豁出这张老脸也得问些什么吧,凌寒再绝情也还是外甥啊。

    凌守把车头拐进入局的小道才停下,也没下车,只是降下了右车窗道:“我的手机号是……。”说完就开车走了,凌之北慌忙掏出手机拔打,人也上了车启动离开,凌寒这种姿态是为了避嫌,却也等于告诉自已‘你要出事了’,洪玉贞就坐在车上,见丈夫脸色刷白,心中大震。

    很快凌寒就接起了手机,凌之北朝洪玉贞递了个眼色让她禁声,才道:“凌寒,到底……。”

    “你什么都不用问,南山沟的洪水的确掩盖了不少东西,但做为姓张的顶头上司,你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你私人帐户上有多少钱,就定你多大的罪,你能一一说明来源吗?就受贿一条就足以让你永生翻不得身,你要推卸责任只会把张东健逼急,我只有一句话,你承认收贿就行了,别的什么也不用说,言多必失,看我老妈的面子,这是我给你的终告,再见。”

    凌之北挂上手机,浑身松软的有一种要解脱的感觉,将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不想动了。

    “怎么了?老凌,你说话呀?”后座上的洪玉贞泪水急的直淌。

    “没什么好说的,我后半生要在监狱过了,凌寒让我承认姓张的贿赂我就行了,别的不要说,这可能是唯一的转机吧,不是那场洪水,我凌之北可能……唉,玉贞,要不咱们离婚吧?”

    “老凌……。”洪玉贞痛哭失声,哽咽的道:“老凌,我跟着能享福就能受苦,只要给我个盼头,我到死也等着你回来,我不离,老凌,我就怕……就怕……。”她都不敢说出那句话。

    凌之北摇了摇头,道:“凌寒是个懂事的孩子,虽说这些年我们没照顾过他们娘儿俩,就算人不亲,血也亲吧?看在他母亲的份上,他能害我吗?其实我也就是个受贿,在龙田乡是跋扈了点,可也没干过人神共愤的大恶之事,有小小乌纱顶着,这条命应该能保住的吧。”

    “咱们帐上那些钱怎么办?”

    “转空了也没用,银行一查就知道钱去了哪里,多连累一个人,况且现在也怕是迟了。”

    “呜……往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呀……。”洪玉贞越想越伤心,死的心都有了。

    凌之北这时神情一动,“玉贞,我去自首,能争取个宽大处理的机会,听凌寒的话音可能马上要对我动手了,也许他真的收到了什么消息也说不定,你下车吧,我去县纪检委……。”

    洪玉贞望着丈夫开车绝尘而去,泪眼一片模糊,繁华过后有的不光是寂寥,更多的是心酸!

    【看完书的留下票再走】

    第一部 混在乡里的日子

    第五十八章 县常委会

    【兄弟们砸票啊,票票好少的啊,连都市周荐榜都没上去啊,大家都来支持啊!】  上午九点半左右,县组织部李茂林副部长带队几个人来到审计局找凌寒谈话,局里人都知道凌寒要提干了,想想这小子上班才一个月就要提成副科了,有几个人郁闷的想一头撞墙上。

    与此同时,市纪检委的几辆车直接到了龙田乡,去提拿书记郑之和、乡长凌之北,事前没通知县政府,怕消息走漏,可到了地头只提到了郑之和一个人,却没有凌之北。

    这个时候带队的人才打电话往县政府办公室询问并传达指示,很快收到回复,原来凌之北一早就进了县政府,在县纪检委那里交待了收受张东健贿赂的情况,说是受不住良心上的谴责了,必竟是官场上混了十几二十年的人,油滑的很,就这样,凌之北的态度也让人感觉积极。

    整个儿龙田乡这边开了锅,刚遭水灾,马王庄新建在即,哪知书记乡长一块被人家请走了,乡里干部都知道和前一段时间被请走的张东健有大关系,不过好多等解决问题的人都急了。

    县委召开紧急会议,龙田乡不能一日无主呀,那边损失奇惨,刚遭水灾,马王庄要新建,企业工厂全给大水毁灭,据不完全统计,几个厂子的设备加一起就有达三千万,可现在全部被大水冲成了一堆废铁烂铜,乡里400万款子昨天又被凌之北转进了县财政帐上,这是项雪梅亲定的南山沟修堤款,就这一下把龙田乡就给挖穷了,此时的龙田乡整个儿就是个烂摊子。

    有钱的时候谁也想去,这时候变成讨吃要饭的了,谁人家想去?躲都躲不开,近年来搞起来的几家乡办企业也全没了,又碰上马王庄新建,修河堤,烂事太多,虽说河堤有400万款,马王庄新建也有市财政拔的500万,可要安置那些户人就显得有点不充张了。

    可以说马王庄家家户户的损失也在十几万以上,除了人还在,什么都没了,太叫人头痛了。

    县常委会的气氛很沉闷,刘民海书记首先开口,“同志们,有了困难不要怕嘛,**人向来是不怕困难的,我们要发扬老革命精神,要迎难而上,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龙田乡还是有资源的嘛,眼下是困难点,我相信一两年之后,龙田乡还是有希望成为本县富户的。”

    常务副县长廖仁忠看了一眼项雪梅,他是没准备说话,旁边的县副县长王保生也没说话,政法书记张栋才嘴皮动了动却没发出声,他身右的纪检委书记顾兴国、党群书记韩建义也没准备开口,另一边是组织部长白文山,人大主任李右新等人,居然没一个发话提议合适人选的。

    县委办主任王连水和政府办主任刘长山虽也列席,但都没挂常委衔的,没有发言权,只是低着头搞领导们的讲话记录,对于刘书记寡白水一样的发言,人们也习经为常了。

    顶雪梅左右看了看,心说廖仁忠今天发言的可能性不大了,一直以来龙田乡的工作是他主抓的,今天搞成这个样子,他这个常务县长脸上能有什么光?廖仁忠的心里其实在担心另一件事。

    和凌之北一向搅的很深,好多人都等着看他笑话呢,尤其是刘民海书记。

    yuedu_text_c();

    果然,刘民海第一个点名的就是廖仁忠,“廖副县长,龙田乡的工作是你一手抓的,这方面还是你最有发言权,有人选就提出嘛,可以让大家讨论讨论,你们说是不是啊?”

    摆明了一付看廖仁忠好戏的态度,白文山第一个附合,背地里他和廖仁忠也不对头。

    “是啊,刘书记说的对,龙田乡这几年工作搞的实在不错,全县名列前矛啊。”

    白文山似乎看出廖仁忠迟早倒台,所以头一个跳出来打击他,凌之北都进去了,他姓廖的能嚣张多久?以他和凌之北那么深的勾结,不受其害才怪呢,这机会正好表明自已的鲜明立场。

    廖仁忠的确心下乱的很,此时没心思和刘书记白文山较什么劲,竟一反常态的笑了笑道:“龙田乡那些副职能力都差些,独挡一面怕是不行,白部长是管干部的,应该有合适人选吧?”

    “廖副县长,我审察干部那是本职工作,管干部的权在刘书记那里,呵……。”

    眼看这会开的变成了嘴皮子争锋,项雪梅敲了敲桌子,“既然大家没人有合适人选我提一个。”

    “对对对,项县长提一个,”王保生笑着道,其他众人也纷纷附声,就等项县你发话呢,呵。

    “那好,新津事件审查组昨晚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审查组工作今天都正常上班了,沈月涵同志的工作能力比较强,在县政府办的时候也抓过一些工作,我看独挡一面没问题吧。”

    纪检委书记顾兴国道:“我看沈局长行,办事稳重,这次审查组又立了大功,我赞成。”

    刘民海虽皱了一下眉头,但随后在几个常委都表态支持之后,他也只能笑着同意了。

    ……

    今天注定审计局要热闹,和凌寒谈话的李副部长刚走,县长项雪梅和组织部长白文山就到了,宣布县委常委会决议,任为沈月涵同志赴龙田乡接任乡党委书记之职,全面主持工作;任命审计局副局长杜建民同志为审计局党委书记兼局长;任命凌寒同志为龙田乡乡长助理。

    审计局好多人眼都红了,凌寒一飞就冲天了,这提干还没过十分钟呢,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龙田乡的乡长助理,乡长助理与副乡长一个级别,实际上权力要大过副乡长。

    项雪梅和白文山在审计局留了半个小时,对几位新任干部说了一番勉励的话才一起离开。

    其实不光是审计局的人眼红,项雪梅车上就坐了个眼红的人,卢永剑。

    做为项雪梅的秘书,卢永剑在常委会开的时候一直在门外守着,会议内容他听的清楚,定下沈月涵为龙田乡党书记之后,常委们就开始讨论审计局局长由谁接任了,几个提议的人名刘书记都不发言,他最后倒提了审计局的副局长杜建民,项雪梅当即表示支持,很给刘民海的面子,不过她翻过来就提议让审计局的凌寒去龙田乡当乡长助理,并扯出马王庄说事,凌寒是该村一百多条命的恩人,能有效的利用这一优势安抚现在情绪不稳的群众,而且他又是功臣,不赏也不行,一番称不上冠冕堂皇的话却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心中也佩服项雪梅的厉害。

    刘民海相当郁闷,怎么也没想到当日被自已一脚踹到审计局的凌寒这么快就发达了。

    最让卢永剑想不通的是最后讨论龙田乡乡长人选时,项雪梅说了一句就给揭过去了,“眼下既然没有合适的人选,我看可以让新任乡党委书记沈月涵同志全面主持工作嘛。”

    话是这么说的,可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明白了,这龙田乡的乡长项雪梅是给凌寒留定了,乡长都没有,她就给搞出个乡长助理来?助理谁呀?但是这群人对凌寒并不排斥,马王庄大洪水凌寒立的功太大了,全县委县政府的大员们都让他救了,出了事真推卸起责任来谁好的了?

    项雪梅是有褒奖凌寒的意思,其他人也有投桃报李的心思,刘民海虽郁闷但他也是受益者。

    宣布对凌寒任命时,下面最喜欢的两个人是顾月娥和杜月琳,她们也清楚凌寒这回立了大功是要奖的,可没想到奖励的这么出人意料,他一共才上班几天呀?这就副科级了?牛死了。

    【看完书的留下票票哦】

    第一部 混在乡里的日子

    第五十九章 审计局这边的最后安排

    【召唤推荐票,兄弟们别藏着掖着,全砸过来给我吧】  众人围着沈月涵恭贺,就说龙田乡现在穷了,可它再穷也有让人折腾的空间,只要你有本事,办企业办事业都由着你,那是一方土地的执政官,与局办这类事业单位有本质上的区别。醉Ω露Ω网

    最叫人羡幕的是凌寒,乡长助理,相当于第一副乡长啊,他们要知道龙田乡没乡长的话更全晕倒了,这个乡长助理实际上就是乡长了,王得利此刻有一种想趴下来舔凌寒脚的冲动。

    瞅住众人围贺沈月涵的功夫,他赶紧来到凌寒面前,“凌、凌助理,我…我想跟你……”

    凌寒怎么看这家伙都象一个会咬人的狗,养在身边的话,自已就有装好人的机会了,以后少不了要整整谁,收条会咬人的‘狗’很重要,靠不靠的住实无所谓,敢玩花招就废了他嘛,心念间拍了拍王得利的小肩膀,笑笑道:“如果够听话、够忠诚,我可以考虑这个问题。”

    王得利当时眼就冒光了,压低声音道:“

    yuedu_text_c();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