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欲望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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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欲望之门-第51部分(2/2)
献舞,便是龙阳也觉欣慕呢。”

    王离端着已经饮尽的酒杯,忽然洒然笑道:“早就听闻嫣然大家精通诸子百家,歌舞剑术无不擅长,能见嫣然大家的舞蹈,荣幸之至,且让王离拭目以待。”

    这小婢的话中,却是酬千里相邀相迎之情,别人听不出,只当小婢或许有口误,有相迎哪有相邀呢,可是在王离耳中却是不同,显是这冰雪聪明的纪才女已然明白事情的根源。

    真要说起来,纪嫣然此次来赵是赵王邀了邹衍,她是随行,可是根子还在于王离,而至于相迎,王离既是迎信陵君的信使,迎她也在其中,也未说错。

    只是王离却不明,纪嫣然究竟是从何知道是他相邀的呢?

    只此一想,王离便不由对纪嫣然多了分期待。有道是一个成功男人背后总有一个成功的女人,纵观寻秦一书,项少龙一生成就与两个女人的关系密不可分。

    第一位是乌家大小姐乌廷芳,乌家的财力、乌家的铁卫以及其他势力是他一切成功的物质与力量保障。另外一位便是纪嫣然,此女被称为女诸葛,只此一个称呼,就知她的作用与智慧。

    “今日托司礼之幸,能见嫣然大家的舞蹈,我们一同来敬司礼一杯。”小婢离去,东周君当即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与王离道,如此又是一番觥筹交错。

    少息过去,先前来通报的婢女再入营帐,也不通报,仅是将营帐的皮帘微微拉起,几乎是一瞬间,营帐中的一应活动都停了下来,不用通报什么,此时人人都知名闻天下的纪才女就要到来,都是屏住了呼吸静等才女的到来。

    约莫过了几个呼吸,一个全身都笼罩在斗篷中黑色人形已然自帐外行来,虽是斗篷笼罩全身,但是人人皆是纪才女到来,都一个个将目光落在黑色人形上。

    只见她步履轻盈,有如狸猫挪步,轻盈无声,堂中一切声音既息便是哪怕一根针落地都可听闻,但是却无人听到她的脚步。唯有斗篷舒展的些许。

    只见这黑衣人行到场中,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目光直看王离,几乎就是一瞬间,整个场中气氛就是一变,不见其人具体形象,可是这一双眼睛一亮出来,一时间整个帐篷中仿佛都亮了。

    墨若点漆,既清且亮,眸中看不出丝毫感**彩。却是纯粹至极,这股纯粹就是无限的美感,王离微微颔首,回以一笑,精神已然锁定周身。

    只看纪才女如此进来,王离隐然已经仿佛看到当她将斗篷甩开的一刹那,一瞬间将无限美貌展露出来的情景。他心知越是对此等美人有心,就越不可放出与其他男人那种被迷醉震倒之神态。

    无论是凤菲还是纪嫣然这等女子,他们之眼光绝非寻常女子可比,这等女子,寻常男子是万不可求,便是为她做牛做马都无用。这等绝色,实是造物主为强者所创造的恩物。

    “刷!”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急剧的剑鸣,紧接着帐篷中间仿佛在瞬间开出了一朵剑莲,剑光闪烁之间。笼罩黑衣人全身的黑色斗篷在无声无息飘散,莲开子现。只见一席白衣的绝美丽人已然自其中现出身形来。

    “哦!”自黑暗之中现出白莲,莲中再开出个无限美丽的佳人,如此之反差,简直犹如黑暗中出现光明,地狱中观世音菩萨降临普度,一时间整个帐中除了王离之外,所有人眼睛尽看了个直。

    只见帐篷之中,一席白衣的纪嫣然窈窕的身子屹立当场,火光映射下浑身都散发着白色的宝光,但看她单手按剑于臂后,略显得冷冽的目光尽带着俯视,一时间直若自仙境临凡的仙子一般。

    “天仙化人。”王离强按住自己身体的反应,心中生出这四个字。

    同时心中也道,无论是三大名姬,还是这纪才女,无一不是以自身身形气质操纵气氛和男人感官的好手,若无这等能力,寻常女子纵是空有美貌舞蹈歌喉,也不可能达到她们这等境地。

    这时候但见这位天仙化人的仙女盈盈下拜,似是与王离行礼,众人的目光随着她身体一曲,只是“刷”的一声,被按在手臂后贴着小臂的长剑瞬间绽放,众人还来不及看清这位仙女的模样,她的身影就已然隐藏在剑光之中。

    “刷!刷!刷!”火把映照下的帐中一道道剑锋映射着火光犹如夏日最美的鲜花般绽放开来,王离眼前一亮,这纪嫣然的剑舞与凤菲的剑舞完全是两面。

    凤菲的剑舞但得剑意,无有剑术,以意取胜,可是纪嫣然却是天下少有的极顶剑术好手,在大梁与龙阳君并称魏国三大绝顶剑手。

    她的剑不须再与他人借意,而其剑术本身于她掌中舞出来就是绝美,只见剑光湛湛,时缓时快,但随她人舞动,恰如其分的将她遮掩其中,一旁虽无丝竹伴奏,但是剑光绽放的声声剑鸣就是最好的伴奏,又何须其他丝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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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见帐篷中剑光时敛时放,收如江海凝波,放如明月照江,退进之间更显惊人剑艺,退如迎风青竹,虽狂风再盛,但使青竹弯折,却不能断,反是退如张弓,退的越厉,反击之势越盛,而进如清风徐来,潜而无声,却又无孔不入。

    此等惊人剑术,实让人叹为观止,而此剑乃杀人之器,她的剑术之中潜藏的杀意更是无匹,偏偏于剑舞之中敛藏无形。

    此等刚柔阴阳,近乎和谐完美之境,但看她身光意尽俱巅峰,只看的帐中所有人目不转睛,无不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待到剑光敛尽之时,一如当日凤菲一曲完美的《周礼》完结,满堂之人无不神醉,唯有王离未与迷惑,但听剑鸣一收,随即便睁开了眼。

    “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嫣然大家真是好剑术,好剑舞。”

    “我来时曾见凤菲剑舞,她但模仿稷下剑圣曹秋道的剑意,无有剑术其形,本道以为此等剑舞已经是天下少有。”

    “今日嫣然大家之剑舞,形神俱妙、刚柔圆融、完美和谐,若是剑术再能再进一步,此剑舞当成|人间巅峰,再无人可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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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剑意相偿

    “耀如羿shè九ri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嫣然大家真是好剑术,好剑舞。”

    “我来时曾见凤菲剑舞,她但模仿稷下剑圣曹秋道的剑意,无有剑术其形,本道以为此等剑舞已经是天下少有。”

    “今ri嫣然大家之剑舞,形神俱妙、刚柔圆融、完美和谐,若是剑术再能晋宗师之道,此剑舞当chéng rén间巅峰,再无人可匹敌。”

    帐中火光熊熊,众人寂寂无声,王离抬口便与纪嫣然评断之声但随剑鸣一收,便接了下来,当口便是四句,声音之中俨然接过刚才的剑舞一般。

    “耀如羿shè九ri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纪嫣然听着王离这四句对她剑术的描述,一双原本清冷的美眸之中顿时闪过一丝异彩。

    这时候的用来描述的语句极为频繁,诗经的句子以古朴写实著称,她哪曾听过这等华丽的语句,王离但将这丝异彩入眼,心道后世诗圣的文采,当真不是吹出来的。

    “想不到司礼不仅jing通方术剑术,还这般有文采,这四句评断,实是嫣然听到过最好的赞美,嫣然听闻先生乃是剑术宗师,却不知今ri能否窥得宗师剑术呢?那定是比嫣然的剑舞更甚百倍吧。”

    清丽的声音有如微风一般柔和入耳,但凭声音,便让人生出一股平和之感,却见王离摇了摇头:“嫣然大家却是错了,我的剑术若作展示,怕是上不得台面。”

    “这却是为何?便是嫣然这等剑术,已有如此美感,司礼的宗师剑术如何不能看呢?”下方的纪嫣然面露疑惑之sè,这时候有着他们的对答,帐中诸人也渐渐清醒过来。

    但听他们对答似是论剑,众人无不生出好奇之意。

    “我的剑乃是守护之剑,亦是杀人之剑,但凡杀人但凭一剑再无其他,与人展示,实乃平平如常,就如吃饭喝水一般,哪及嫣然大家的剑舞呢?”

    “守护之剑,如何杀人?司礼的话语似乎有些矛盾?”纪嫣然疑惑问道,一双美眉微蹙,微微颤动间就生出无穷艳sè动人心神。

    他人在听她柔身软语但凡意志力软弱些的,只怕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看她寻常一言一行便有如此影响力,当真是魅力不凡。

    王离却似丝毫不受影响,只是淡淡的答道:“此剑,但存我心,赐予我无占力量,守护一切为我所珍视的人和事物。”

    “它守护我的亲人不受敌人伤害守护我的zi you不受他力束缚,守护我的意志不为他人左右,守护我的理想不被动摇扭曲。

    “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的剑便为守护而拔,此剑但出,一切外人、他力、他人、阻碍,必定被斩破于剑下,所以,此剑英是守护之剑,却也是杀剑。”

    “真是一柄好剑哩,尤其是对司礼所珍视的人和事物而言。”纪嫣然一双美眸微微震动,然后感叹道。“只是司礼这柄剑似乎并不仅是嫣然掌中的剑呢。”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但凡心中有剑,天地万物皆可为剑,一切人和物的变化和相互影响皆是剑道攻守变化,这便是我迈步宗师之境所凝的剑意。”

    言谈之间,王离对原本的剑意顿时有了更为深刻的领悟。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但凡心中有剑,天地万物皆可为剑,一切人和物的变化和相互影响皆是剑道攻守变化。”

    纪嫣然听着王离的话,心中顿有所悟,只是所悟如何却是说不出来,但是却隐约明白这是宗师剑手与寻常剑手的根本差异,只见她盈盈与王离一礼:“多谢司礼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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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须多礼,当ri凤菲小姐与我表演剑舞,让我看到了稷下剑圣曹秋道屹立剑术巅峰yu求一败的无敌剑意,那时我手中尚有一柄宝剑偿她。”

    “今ri嫣然的剑虽然无有曹秋道的剑意,但是剑术与舞蹈的完美结合,所展示出来的完美和谐却远在凤菲之上,我身上宝剑已经送出,却是再无宝剑赠予嫣然,唯有以此剑意可以展示,或许嫣然观后能有所得,ri后剑术一样能迈步道境。”

    “嫣然大家,且细感之。”

    王离说话之间,原本就凌厉异常的目光猛的直朝纪嫣然看去,眸中神光电闪,纪嫣然隐约仿佛看到王离高居云天之上,随手一指,天地间一切万物尽成他手中的剑,但随他心意运转攻守,一剑便犹如生出一个世界,然后又还回一道剑光。

    纪嫣然这才明白王离所言剑意偿她的意思,更隐约看懂了王离所谓剑意,此剑包容一切,贯穿一切,一剑之中便仿佛包容了天地间:切道理。

    不过她虽是看明白,可是却是无能模仿,因为那终究是王离的剑意剑理,这就犹如看网并不意味书上的内容就是自己的。再次睁开美眸,正对着王离一双平和的眸子和一脸和煦的笑意,纪嫣然盈盈一礼,她看到的却不仅是王离的剑意,这剑意实际上乃是一个人最为深处不含一切其他情感和杂质而纯粹的心。

    一想及此,饶是纪嫣然心儿也是微微紊乱,人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位王司礼,竟是将那浩大无匹的心直接与她看了。

    而这道剑意,未尝不是这位王司礼与她攻来的一剑,纪嫣然心道此人一道剑意包罗万有,贯彻始终,举手抬足都犹如决斗攻守,而对她的攻守自赵王那封信就开始了。

    纪嫣然与王离盈盈一礼随即再不说其他,直接带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英姿飒爽的绝美背影,稍后又有美婢入内首饰被剑光撕裂的斗篷,一切尽去,一切仿若没发生一般。

    纪嫣然离去了好些会,一干人才自回味中醒过神来,既是回味纪嫣然的倾城剑舞,也回味于王离与纪嫣然的对答和王离对自身剑意的描述。

    夜,深沉,邯郸的明月也如南方赵魏边境一般圆。

    此时邯郸秦国质子府一片寂静,没有一丝灯光,平原夫人坐旁边一处阁楼透过斜搭着的窗户往下看去,月光朦胧,虽是黑夜,下方倒也能马虎看清楚些东西。

    过得片刻,楼上房门微微传来一丝响动,乐乘和郭开也一并进来到达平原夫人身前。

    “都安排妥当了?”平原夫人小心的问着。

    “夫人且放心,一切已经如夫人安排做好,夫人就等着瞧好戏吧,只是可惜司礼大人不在,否则请过来一同到这阁楼上看这出戏,那一定很有意思。”

    说话的是郭开,说这话时,看着平原夫人心中也隐约有股子敬佩,眼前这女人虽是女流之辈,但是才智手段无一不远超寻常男子,许多地方便是他也不及,只让他感叹此人若是男子,说不得也是信陵君、平原君那等大人物。

    “是啊,可惜司礼大人不能亲见我主导的这场好戏。”平原夫人微微感叹着,不自然间又想着那书房中荒u的一幕。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吱呀的叫声,楼上的三人同时一动,心道来了。

    片刻之后,一个灰衣人行到质子府的院后,院门随即轻轻打开,只看他微微一招手,一群人就鱼贯而入,飞快朝质子府深处跑去。

    “夫人,这群秦人间作看那身手,比我府中的武士要强上少许呢。”

    “那是自然,这是秦**方的间作,每一人出身都是秦国铁鹰锐士,可比魏国武卒和我大赵百金锐士,比之司礼大人的随扈身边的铁卫丝毫不差呢。”

    “可惜啊,可惜今ri这群人起码要有一半留在这里,尤其是为首的那人,定不能放过,这人据我府中那位有秦人军方间作身份的家将所言,他乃是去年秦**方元老鹿公前年在咸阳招募的剑术好手,在咸阳颇有些名气。”

    “若是明ri将此人的严体吊到邯郸城楼上去,说他引刺客谋杀秦国质子未遂,我们也不说刺客是什么人,只叫那些吕不韦派驻邯郸还未露头的间作看到,消息一传回秦国,到时秦国内部定有好戏看。”

    平原夫人小声说着,美眸之中抑制不住的得意,脸上却不动声sè。

    “哈哈,夫人真是高明,如今秦王病重,秦国已然处于新旧交替之时,秦国朝堂原本就已然有些不稳,此时这档子事传回咸阳,未来的秦王、吕不韦他们与秦**方就不仅是嫌隙了。”郭开听着佩服道。

    “司礼大人既将此事尽交托于我,本夫人自将将此事办好,而且高明的却不是我,有些秘密也是唯有司礼大人告知与我才得知,若非如此,如何能有这般好谋划?”

    平原夫人说道这里声音微微顿了顿,一双美眸忽然看向乐乘,几乎是一瞬间,乐乘几乎有如被毒蛇盯上一般,浑身一个颤栗。

    “听说乐城守代燕国太子丹送了个美人与司礼大人,几yu陷司礼大人于不义?”

    “夫人,只是乐乘一时糊涂,也亏得司礼大人智高一筹,不仅不陷自身不义,反倒是既收美女,又得美名,如今邯郸谁人不嘲笑燕国人,只道燕国美女真多呢。”乐乘听着讪讪笑道。

    “这等事情,乐乘你ri后还是少做,省的给司礼大人惹些麻烦出来。”平原夫人微微训斥道,随即话儿一转:“我还听说近ri乐毅之子乐间最近也自燕国出奔,现在是否在你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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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礼大人yu谋大事,却缺人才,乐乘你何不将此人介绍与司礼大人呢?”

    平原夫人正说话间,下方忽然传出一声惊呼,随即刀剑生辉,一场由她主导的好戏已然开始,这一天的邯郸之夜,又是一个不安分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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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纪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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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图南营卫稍事休息一夜,王离随即迎着龙阳君等入一同回返邯郸,不过来时皆是快马而来,速度自是快,回时大队车马,也就无法相比。【百度搜索 会员登入】

    不过返回的速度未必就比快马慢上太多,王离的骑兵此时还处保密期间,来时一应马具都未装好,尤其是马蹄,骑马赶路时既要节省马力,这马蹄节省也是重中之重,所以骑马赶路也只是慢跑,一夭行路也就是那般距离。

    来时王离花费了不到三ri时间,回返邯郸,一行入则足足用了六ri才再返邯郸。

    快到邯郸时早就有司礼府中一应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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