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了。
“胡说。救我的或许是幽阴门的人。但邹长老是王府派出去的。还有官职在身。岂容你随口玷污。”
宇文锋的眼光又变得黯淡起來。“邹长老要是知道我在这里。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我出去……倒是你。背叛玄天宗投靠幽阴门。算我看错了你。”
在宇文锋眼里。邹长老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尽管因为袒护而助长了自己的嚣张气焰。但他忠心耿耿一心护住。却是值得赞赏的。
对于逸尘。与宇文锋一战后。几乎成了正义的化身。在玄天宗弟子的心中。逸尘就是善良弱小者的保护神。
宇文锋恨自己成了抬高逸尘的垫脚石。但并不排斥逸尘的做法。
毕竟。每个人心里都有所谓的正义感。以及个人英雄主义的存在。若是换个角度。宇文锋或许也能偶尔充当一回‘大侠’的角色。
他讨厌逸尘。不只是实力不济而产生嫉妒。更多的却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逸尘正是踩在宇文锋的背上而崛起的。
一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一个被踩脚下遭人唾弃。宇文锋的心态自然好不起來。
如果逸尘真的成为幽阴门的爪牙。宇文锋的心里倒反而可以平衡。相比于一个欺软怕硬的半吊子。背弃玄天宗投靠幽阴门的逸尘。更会遭受别人的鄙视。
“看错不看错。那是你的事。我不计较。但是。有些事还是弄明白了比较好。否则你会死不瞑目的。”
逸尘并不理会宇文锋的责骂。也沒有丝毫辩解的意思。倒是一本正经的关心起宇文锋來:
“首先。你和古云本沒有仇。宇文浩死于池康的毒针。而池康是贾本国犬养二宝的干儿子。目的是为了控制尖锋堂。从而达到搅乱玄天宗的正常秩序。你听信谗言。强行威逼古云和你登上快意台。差点死在古云手下。
其次。你被人就走。并不是你的命有多高贵。只不过幽阴门需要一颗棋子。救你是为了给宇文则施加压力。无论结果如何。身为王子的你。已经注定了必死无疑。唯一不确定的。就是在什么时间。由什么人來取你小命。
所以。自从上了快意台。你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顺便说一句。邹长老是幽阴门安插在王宫的人。表面上帮你是想取得你们的信任。并不是真心对你。当然。这样说你可能不会相信。不过沒关系。因为邹长老早在几年前就被我杀了。”
“你说的……是真的。”
宇文锋的脸扭曲着。眼睛充满血丝。死死的盯着逸尘。希望找出一丁点撒谎的迹象。
尽管心里无法接受。但宇文锋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他。逸尘所说的都是事实。
宇文浩死得蹊跷。宇文锋曾经有过怀疑。却架不住池康的言辞凿凿。最终把矛头指向无辜的古云。
被逸尘一说。宇文锋豁然开朗。邹长老之事。他也就沒有考证的必要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逸尘手指一点。捆住宇文锋手脚的绳索瞬间断开。
咔嚓~~
一声脆响。关押宇文锋的铁笼子。中间一根竖起的直棱柱应声而裂。正好留出一个人能够顺利进出的缺口。
“谢谢你。”
宇文锋从笼子里出來。将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袍整了整。用手擦了擦脸上干涸的血迹。
挺直腰杆。毕恭毕敬的向逸尘行了个礼:“能在死之前获得自由和尊严。我很满足。既然你给我机会。那我就求你两件事。
第一件。把我的歉意带给古云。虽然于事无补。可我希望走得心安理得。这一点我相信你会帮我。还有一件可能很难。但我还是说出來。看在我们同门一场。请你一定答应。
日后如有机会遇到我父王。你务必告诉他。我辜负了他老人家的期望。浑浑噩噩活了二三十年。沒干过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但是。我沒有给宇文家丢脸。也沒有给王族抹黑。至少我死得有骨气。不曾向幽阴门屈服。
如有來生。我依然愿意投身帝王家。但有一口气在。就和幽阴门决战到底。……哈哈哈。我宇文锋。临死的时候终于明白。一个人该怎样活着。有点晚。却沒有一直蠢到死……逸尘。我总算可以赢你一回了。”
卸去了所有负担的宇文锋。不再颓然。似乎死对他來说。是一种极为奢侈的享受。
尽管此刻根本看不到天空。但宇文锋还是仰天狂笑。临死之前却显露了一番王者的气势。
“想死个痛快。沒那么容易。”逸尘撇着脸。阴恻恻的说道。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