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如临大敌般警戒着,迅速拉下了车厅内所有的车窗玻璃。
坦赞铁路年运载量达到200万吨,但实际上只用了70万吨的运量,运力长期过剩,铁路线上通常都很空,并不繁忙,平时保养也不及时,出现这种意外也是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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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车厢的人面面相觑,这一堵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能够发车。
“不用猜,肯定又是哪伙鸟势力拦上了咱们,还好没有放地雷,否则估计够呛!”
被搅了麻将局的韩仁广少校一脸不高兴,从腰间抽出一支92式手枪往桌上一拍,没别的意思:备战!看样子他也是老油条了。
“地雷最多炸个火车头,火车速度不快,最多翻掉前面几节无关紧要的车厅,难道还用反坦克导弹?”黄德少校也同样掏出了枪摆在桌上,万一真打起来,这枪还能派点用常。
从国内北仑港出发,进入印度洋以来,这一路上就没太平过,所有人都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四架战斗机,自然会有赞比亚、坦桑尼亚和中国三个国家会出动国家力量进行最有力的报复,让这些敢打他们主意的家伙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事实上,陆路上另有一个大型车队同样载着集装箱作为掩护,冒充运载战斗机组件向赞比亚进发,港口也有同样模样的特种集装箱存放在重兵把守的仓库内,为此中国与赞比亚两国军方故布疑阵,每一路都设下了重兵接应,想要一网打尽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用脚后跟也能猜到,估计有某个势力不满中国做成这单生意完成军火输出,或者是对赞比亚提升了空军力量,破坏了实力平衡而不满,这种事情通常见不得光,大家心知肚明究竟是谁,可是扯破了脸后引发的战争又是谁都不愿意遇到的,因此押运人员并不担心对方会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最多破坏一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敌对势力很有可能会趁机用土匪的名义进行抢掠或者破坏,让人抓不到把柄。
“林默中尉,你的激光武器也该拿出来亮亮相了吧!”对于林默使用这么特殊的武器,黄德少校表示出极大兴趣,这种东西虽然不是很罕见,但却实是很难搞。
不过林默的这支激光枪却是金币演化出来的,却没有人想到过这并不是一支在编的制式武器,几乎都会认为是林默自带武器,有人喜欢用刀,有人喜欢用火药武器,有人喜欢用弩,只是个人习惯不同,非洲这地方不太安全,有这样的考虑也不足为奇。
毕竟常识中不会有人见人就查别人的枪,即使要查,也会了解到林默曾经购买过一批激光器材料,加上林默拆卸过真正的激光步枪,顺理成章,自制一把激光枪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枪?在包里,不着急,这里水汽太重,不适合用,等会儿弄把自动步枪使使。”林默已经习惯了打打强盗的,他可不会手下留情,不过金币拟态的95l-5b激光步枪还是少拿了用的好。
在人手不够的时候,罗超上尉甚至会借林默来负责保护任务,对他来说,林默的枪法最让人印象深刻。
车窗玻璃被拉了下来,不过依然可以隐约听见外面那些老黑们叽哩呱啦的喊叫,谁也听不懂这些黑人士兵在喊什么,不过在混乱不堪的非洲,倒不用担心这些人都是新兵,里面很多士兵都是从久经战火考验的当地军阀发中选拔出来。
突然外面远处响起了一片枪声,也可以听见火车上的反击的枪声。
叭叭一连串炒豆子的声音,林默他们所有的车厢窗玻璃上爆出一连串的白色蜘蛛网纹,整列火车都采用了防弹设计,连窗玻璃也不例外,但是防弹玻璃也仅仅是碎成密网纹,如果受到持续不断的大口径子弹扫射,也不一定撑得住多久。
第135节 fc-20交接!订单交付!
外面的交火声可以听得出来,97式、ak还有m4等不同的枪声交织在一起,不时在车厢上发出噼哩叭啦的子弹弹跳声,让人忍不住担心,子弹不会穿过车厢装甲射到车里来,车外还有不时的爆炸声,双方都用动了火箭弹。
林默和其他几人把桌子搬开,顶住车厢壁,预防会突然射穿火车装甲的大口径子弹,而车厢内的四个押运兵则是一脸冷静分守在角落里,互相斜看着窗外的交战,听着对讲机里其他人对战况的汇报。
轰轰!连续几声爆炸,车厢剧烈震动,似乎随时会从铁轨上震出来似的。
两个工程师虽然临行前就有所心理准备,可是依然架不住害怕,脸色直发白,浑身直打战,若不是出趟外差,补贴丰厚,恐怕他们也不会跑这么大老远的地方来。
“老白,老杨,怕什么,没事!外面的人可不敢动咱们,除非他们不想活了!”看到两名工程师吓得直发抖,黄德少校冲着他们挤了挤眼,手里的92式手枪稳稳地枪口朝上。
想比起遇到劫匪的危险系数,飞行员的危险性明显要高得多,一个机械故障就会造成机毁人亡,甚至空军都有牺牲指标的存在,谁也不敢保障自己每回飞上天,都以安然无恙的回来,没有遇到过紧急情况的飞行员,都不是合格的飞行员。
“外面飞机怎么办,要是被打坏了就麻烦了。”尽管害怕,可是40多岁的飞机工程师白飞还是想着后面几节车厢上的战斗机包装箱。
边上一起的杨工也是点点头,表示担忧。
“没事,k2051型特种集装箱足以抵挡得住rpg的攻击,里面还有一层陶瓷复合层,而且采用了内悬挂机构,这种情况遇得多了,没事。”角落里的一个押运士兵却是丝毫不担心,开口解释道。
那名押运士兵接着说道:“罗队长说了,外面不关我们的事,有别人帮我们解决,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一会儿就过去了。”
押运人员的职责很明确,他们只负责保护好货物和随队人员的安全,至于来袭的不明身份的人,自然会有人来对付,押运兵可不负责包打天下,如果冒冒然出击,超过了权限范围外,很有可能会引起国际矛盾,成为某些势力的借口。
听了一会儿外面的枪声渐渐小了下来,望窗外看出去,越来越多的赞比亚政府军出现在铁路边上,朝着远处袭击者的方向发起了冲锋,天空中的武装直升机明显占据了高度优势和火力优势,不断向茂密的热带高地丛林中开火,打起了无数碎枝残叶,不断有黑烟冒起。
很明显,局限已经又再次被控制住,这种私底下的博弈永远少不了,如果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对方抓到机会致命一击,虽然表现上大家嘻嘻哈哈一团和气,但是绝对不会缺少互相捅刀子的机会。
“来来来,我们继续!”仍急着想翻本的韩仁广少校,扒拉起桌子,重新清理麻将牌,吆喝着继续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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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入夜,火车再次微微一晃,缓缓前行,前面的道路估计已经被清空。
火车上既没有餐车,也没有推着卖盒饭的小妹,自从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港出发,他们就靠着自带的几箱方便面和午餐肉等方便食物,坦桑尼亚提供的食物吃得不太习惯,而且安全起见,林默他们都吃自己的自带食物。
一旦出了国,唯一能想起家乡味道的,就只有方便面了。
这一路实在是不太平,晚上突然会从外面响起枪声,但是林默他们缩在车厢里从不外出,仿佛外面的枪战跟他们无关,事实上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幸好火车行进速度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第二天中午,火车到达了赞比亚境内的纳孔德,迎来了难得的短时间休整,临时停靠的车站上站满了军人,里三层外三层,飞鸟都不能进入。
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林默他们才被允许下车,散散步,放放风。
站在站台上,林默才看到,这一路过来,这列火车简直是遭到了枪林弹雨的洗礼,几乎每一扇防弹窗上都是被打爆的蜘蛛网纹,车厢表面都是一粒粒的弹头镶嵌物,密密麻麻,甚至还有一大片黑色的喷洒状污迹,那是被火箭弹击中的痕迹。
特种集装箱外还有一层火车本身货箱的护甲,虽然看上去弹痕累累,但至少还没有怎么伤到里面的特种集装箱,庆幸的是,那些不明身份的武装没有使用反弹克导弹,而且赞比亚的军方反应及时,分布在沿线的部队第一时间就发动了反击及反冲锋,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固然付出不小的伤亡,但至少实实在在的护住了火车上的货物。
事实上,虽然只负责过路安全的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也对这次交易极其看重,在1974年坦桑尼亚接受了中国支援的12架歼-6,装备了驻米库米的1个中队,而且跟相邻的赞比亚也是重要经济合作国家,因此对于这次护送也是丝毫不敢掉以轻心,配合十分积极。
林默他们一伙中国人黑头发,黄皮肤,极为好认,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黑人士兵的监视,一堆白白的眼球紧归盯着,只能算是变相的保护,他们都知道这些人来得不易,也是冒着生命危险。
林默他们的联络官兼翻译姆瓦亚·坎佩亚自豪地对他们说,这些士兵是最忠诚的战士,为了保护他们这些从中国来的客人,可以毫不犹豫的用身体为他们挡子弹,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赞比亚是世界第四大产铜国,储量占世界已探明储量的6%,首都卢萨卡,位于非洲东南部内陆的1400米高原上,拥有“铜都”之誉,城市之中可以随处可见风格鲜明的铜文化,铜铸雕塑,随处可见,自1905年铁路铺设而兴起,通过坦桑尼亚的出海口,大量出口铜矿。
铜的应用范围广泛,是人类最早应用的金属,应用于电气、电子工业,特别是军工行业中占有重要的地位,因为其延展性和致密性,铜壳子弹更适合长久储存,而且在枪膛里形成较高的气密性,发射后又会恢复部分形体,容易抛壳。而且铜还是易车金属,在车床加工时的电费和刀具磨损费比铁更低得多,更容易加工。
因此铜非常适合用于生产子弹和炮弹,美国武器的弹壳基本上都是以铜材料为主,而中国因为缺铜,不得不使用镀铜铁壳弹,就像目前正在列装的95式步枪,清一色的5.8毫米口径铁壳子弹,每年不得不因为子弹的储存期有限而销毁不少过期库存。
弹药作为国家军事命脉之一,冗余储存是必需的,但不得不销毁掉的过期子弹,这种浪费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如果使用全铜壳子弹,又能够降低不少生产和保存成本。
赞比亚共和国的矿石换战斗机方案具有极高的性价比,也是促成中国政府爽快的接单的主要原因,而且更何况赞比亚是矿产之国,还有钴、铅、镉、硒、镍和宝石等矿产。
进入赞比亚共和国境内后,火车从群山间的山区开始进入高原地区,这一路平安无事的一直抵达赞比亚的首都卢萨卡,下站后通过大型集装箱货车转载特种集装箱,然后其他人员分别乘坐大巴车在军队的护送下前往卢萨卡空军基地。
出了城市后,沿着一条坑洼的土路,在车外可以看到城区外简陋的茅草屋,一丝不挂的黑人小孩,还有头顶着物品的黑人妇女。
天空中划过雷鸣之声,中国林默等人坐在大巴车上,朝天空望去,可以看到中国曾向赞比亚出口的歼-8战斗机下在他们的上空盘旋,也许是来欢迎,又或是武装保护。
离开了市区行车约一个多小时,林默一行人才到达了卢萨卡空军基地,白工和杨工两名工程师一下车就先开始忙碌起来,他们两个在五名押运兵的保护,由联络官姆瓦亚·坎佩亚配合,指挥着两百多名赞比亚士兵和大型机械开始卸货入库,几乎直到天亮,才把所有的特种集装箱卸下,当场完成了交接任务。
而包括林默在内四名空军教官则是被送到了一处营房,安排休息,这是飞行员所特有的待遇,严禁长期处于疲劳状态,这不是优待,而是命令。估计他们会在一周后才会被允许正式开始教学。
天蒙蒙亮,林默就从简单的单人草席上醒了过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了营房外,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外面的动静热闹了整整一个晚上。
整个卢萨卡空军基地基本没有多少绿化,放眼过去都是土黄铯,设备也比较简陋,可以看到除了塔台、雷达站、油库、几个半露天机库和宿舍区外,停机坪上停着4架古老的歼-6,6架米格-21,2架中国产的k-8教练机和10架歼-7的出口版f-7nm,总体上来说,比中国起码落后了2代。
第136节 危险的赞比亚
“真是好简陋的地方!”林默拎着毛巾就在露天的一排水龙头前洗着脸,打量着机场的一切,都说中国不如老美,可是不如中国的地方大有人在。
林默甚至不知道赞比亚的失业率高达50%以上,近70%的人口都在贫困线下挣扎,甚至连一天三餐无法保证,他看到卢萨卡空军基地,已经是赞比亚政府花了大力气投入才达到的。
有几个黑人士兵也在一同洗漱,看到林默,友好的露出一口白牙,比划着打了声招呼,林默同样点头,说道:“good morning!”用得是还算比较熟练的英语,这个是前一任林默留给他的部分知识,再加上自己到这个世界后又强化过的结果。
在赞比亚,官方语言是英语,不论是工程师还是空军教官,中方这几个些人都是高学历的精英,语言上不存在障碍,因此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带翻译,只有一个联络官负责工作衔接和当地风俗习惯的提醒。
“早上好!”黑人大兵似乎也强化过中文,居然回以生硬的汉语。
几个人同时一笑,陌生感荡然无存,中国教官不是第一次来,这些黑人士兵也好交朋友,一边洗脸刷牙,一边说上了几句,林默很快和他们聊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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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黑人士兵分别来自于通加族、奔巴族和洛兹族,大高个儿,一身肌肉的叫通戈,个子稍瘦小,嘴唇特别厚的叫加奈,腿特别长的叫波菲,他的儿子还专门取了个中国化的名字,叫秦那,而皮肤白一点儿的正是米格-21的飞行员,叫格拉非多。
林默起得早,没过多久,其他空军教官黄德少校、韩仁广少校和邹翰上尉都起来了。
洗漱完,林默就被新认识的通戈和加奈他们拉了去吃早饭,卢萨卡空军基地的伙食还是不错,林默在特别优待下,领了一份军官套餐,典型的赞比亚食物“西玛”,白色玉米面做成的糯团子,配上些蔬菜,土豆咖喱和烤火鸡腿,有荤有素,搭配合理。
事实上赞比亚很多平民是吃不起肉的,有肉吃也已经不错了。
餐厅里没有筷子和刀钗,很多赞比亚官兵吃饭都只是用手抓,林默还是感到颇为不习惯,右手在左手腕一抹,多出一双筷子。
看到餐桌边上看得目瞪口呆,一脸呆滞的黑人大兵,林默挥了挥筷子:“魔术!明白?”
“厉害!厉害!”
“中国的魔法?”
以为真得是一手小戏法的赞比亚黑人大兵们同时举起了大拇指,如果大卫·科波菲尔在此一定会两眼看得发直,这是哪门子魔术?穿着短袖t恤大变筷子,这道具得藏哪儿?
“我讨厌变筷子!你就不能跟他们一样用手抓吗?”金币对于自己变成食具充满了抱怨。
“手不卫生,我又不会吃了你,小气什么!”林默笑眯眯的扒拉着早餐,可惜没有稀粥和油条。
金币对自己沦落为万用工具,已经非常麻木了,这是林默为它携带电子功能立方模块和秘银锭干粮的代价,为此,这趟公差中,林默的行李平空增加了六十公斤的分量。
基于非洲国家的穷困和低下生活水平条件,这次中方空军教官和工程师带过来的补给品有不少,大量的罐头外,还有火腿、酱肉、干面条、大米、脱水蔬菜和茶叶等起码五吨的物资,足以让他们在这里半年都不需要采购。
吃罢早饭,林默才看到黄德少校、韩仁广少校和邹翰上尉跟着联络官姆瓦亚·坎佩亚来到餐厅,当然,他们也遇到了没有用餐工具的麻烦,只能用临时翻出来的勺子和叉子才算解决了问题,谁都没想到备齐了各项物资,偏偏没想到要备筷子。
到达卢萨卡的第二天当晚,中国驻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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