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积成一幅染血的画,画上的江山掩映斜阳,血色铺开于江,山上的杜鹃哀鸣,声声啼出悲凉。
一道明黄的旨意,变成了我与家人yīn阳两隔的横栏。我有幸亲眼目睹了父尊的身体被撕咬成片,弃尸于市的壮观景象。
我永远记得那一晚,母尊做了第一盘也是最后一盘桃花酥。她轻轻的牵过我和妹妹的手,面带着如同往日的微笑,“这是母尊亲手做的桃花酿,正好用来配浣妹妹做的桃花酥,你们来尝尝,做的是否有差。”声音轻柔,却始终带着难以言语的悲凉。
我知道,很多事回不去了,悲从心起。此刻,再香醇的酒,于我,也是寡淡无味。倒是妹妹,懵懵懂懂,恍然不觉,依旧欢呼雀跃着,饮下了一杯又一杯。
砰然,一声巨响,雕花木的锦门被撞了开,母上扑了进来。我讶异的看着这一切,母尊何时将门上了锁?
“木姐姐,你这是何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母上泫极欲泣。
“何苦?难不成要等到被万人糟践够了,那样苟活于世吗?”我看到,一向端庄的母尊在人前落下泪来。
“母上不哭……”妹妹吓坏了,用稚嫩的小手一遍又一遍的擦拭母尊的脸,奈何,那泪却总也流不尽,而妹妹终于力竭,毫无征兆的跌进母尊的怀里。“母上,我怎么好累啊,好像睡觉……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妹妹突然伸出双手在眼前胡乱摸了一阵,“母上,你在那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了。我好怕……”
“奕儿不怕,奕儿觉得累了就好好的睡吧,吃饭了,母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