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流,杀手埋伏在四周,以极快地刀风形成流风,包围猎物,瓮中捉鳖。被困者想要逃脱难比登天。只是,如流风却有一个弊端,战术死板。看破了,却不堪一击。”她说着,抬头,冲耶律焰喊道,“距西北,前五步,打蛇七寸。”
“什么?!”旋风中的人似有了似惊慌,那旋风变得有些紊乱。
耶律焰立即上前五步,抬腿劈去。
“啊!”一声惨叫,一个人被耶律焰踢中腹部,飞出漩涡。那漩涡立刻涣散开去,一群人跌落在地,狼狈不堪。
“杂碎!”耶律焰眼中是弥漫地杀意,拾起地上的刀,宛如地狱的罗刹,人影所到处,剑起血落。
耶律焰杀红了眼,身后,埋伏的杀手悄然跃出,向他背后袭去。
“小心!”陌冷颜惊叫一声。
耶律焰闻言抬头,望向陌冷颜,忽视身前身后的危险,他瞳孔陡地紧缩:“躲开!”手中剑飞向陌冷颜,陌冷颜顿时一动不敢动,剑风冷冽,刮过她的脸颊。
“哼……”一声闷哼,身后有人倒下,陌冷颜余光瞟见耶律焰甩来的剑,死死的将她身后的杀手定在地上。
“嗤——”刀割裂皮肤的声音清晰,陌冷颜望着耶律焰,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瞬间被狠狠撕裂。耶律焰保持着甩剑的姿势,两柄冰冷的剑穿胸贯肺。
“杂碎!”耶律焰赤手拔出身体内的剑,夺过面前杀手的剑,反手挽剑,剑光滑过,面前身后的人应声倒下。
“耶律焰!!”陌冷颜不顾一切奔跑过去,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该死,你怎么在这里……咳咳……”耶律焰恶狠狠的说着,话音未落,猛烈的咳嗽起来,手却不知何时紧抓住她的手。
“白痴,这种时候你还能分心照顾别人,你不想活了!”陌冷颜气得吼道。
耶律焰被她吼得火冒三丈,恨不能掐断她的脖子,他咆哮:“老子是为了谁被砍成这样的!”
“白痴……”陌冷颜怔怔的看着他气红的脸,泪如珠落,“白痴……”
看着泪流满面的她,耶律焰显得有些慌乱,他抿了抿唇,突然伸手,扶住她的脸颊:“你才是……白痴。”
这时,左云飞派去的人带人马赶来,喊杀声顿起,杀手纷纷逃散撤退,左云飞摇摇晃晃从尸堆中站起,却再也支撑不住,无力的向下倒去。
“左云飞!!”
他沉沉的闭眼,耳边响起那熟悉的声音,记忆里,她该是无忧吵闹的,为何这样的惊心悲伤。他费力的睁眼,耶律珍哭嚎的脸骤地放大。
“左云飞,本公主命令你醒过来,不然灭你全家。”耶律珍咆哮的声音令左云飞啼笑皆非。
果然是兄妹啊!左云飞暗叹一声,沉沉昏过去。
耶律焰等人被送回王宫,左云飞伤势严重,耶律珍守在其旁沉默不语,凝视着左云飞苍白的脸,眉目间现出与之不符的凝重。
寝宫内,御医进进出出忙碌着,耶律焰包扎处理完伤口,不顾丫鬟们惊慌的叫喊,急急赶到左云飞房间,进门,陌冷颜与耶律珍守在左云飞身旁。
“怎么样了?”耶律焰问。
陌冷颜抬头,一眼瞥见他染血的伤口,娥眉微蹙。
耶律珍抬头,看着耶律焰,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一次,我绝不会轻易放过。”
耶律焰走到左云飞身旁,御医立刻让开,回道:“伤势很严重,但是并无性命之危。”
耶律焰沉默着,凝视着左云飞苍白的脸,手指突然紧捏,沉声道:“我来处理。”
耶律珍起身,道:“这一次,我不再忍让了,焰哥哥,如果下次躺在床上的是我,该怎么办?”
陌冷颜抬头,望向耶律焰,耶律焰抿唇,沉思着,道:“我会处理的。”
听着两人的话,陌冷颜心隐约只觉不妥,耶律焰没有问她为何会出现在那,没有问她知道什么否,甚至没有追问,那些杀手究竟是哪里的。
这时,耶律寇走进,道:“焰弟,你没事吧。“他说着,关切的抓住耶律焰,看着他染血的伤口,皱眉道,“焰弟,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抓回那些杀手的。交给我吧。”
耶律焰冷眸轻蔑的瞟了他一眼,抬手打开他的手:“耶律寇,闭嘴,不要让我恶心。”
耶律寇脸色微变,却依是笑着,道:“焰弟,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这个时候他若还不识相走开,那便是愚蠢了。
“耶律寇!”耶律珍忍无可忍,欲上前,耶律焰将她拦住,耶律珍愤怒的握拳,恨恨道,“耶律寇,总有一天,我要你为你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
耶律寇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只一刻,又消失不见,依旧是那温和的笑颜,只是那笑脸在陌冷颜眼中是那样讽刺。
“珍儿,你在说什么。”耶律寇故作疑惑的问。
“你!”耶律珍气得直咬牙,恨不能上前撕裂他那张伪善的脸。
耶律寇目光掠向陌冷颜,道:“不过,焰弟啊,战场非儿戏,凡事得小心了些,我知道你胆大,只是,留下一个西凉刺客,就不怕反遭蛇咬么。”
陌冷颜闻言脸色微变,袖中手不由紧缩。
耶律焰低沉着声音,冷冷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我选中的人,这便是我与你的区别。”
正文 偏生误会
“相信吗?”耶律寇轻笑,那笑声满是不信与讥笑,道,“那可真好。”他说完,大步离开。
“混蛋,他若不是耶律家人,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耶律珍气得咆哮。
陌冷颜低头沉默不语,耶律焰望着沉默的她,眉头不自觉拧得更紧。
离开了左云飞房间,陌冷颜向自己房间走去,一路走来,丫鬟们神色怪异,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陌冷颜心中一阵疑惑。来到自己房前,却发现房门大开,屋内一片狼藉。
“什么?!”陌冷颜大吃一惊,慌忙进门,拾起落在地上的东西,来到床前,被子被掀在一旁,枕头掉在地上,一股不安笼上心头,她扔掉手中东西,她上床翻找,手指触到画轴,她暗暗松了口气。也许是那个丫鬟不争气,来她屋里捣腾东西吧。这样想着,她并未深究,放下画,下床收拾屋子。
床下,一封信安静的躺着,陌冷颜走过,并未注意。
傍晚时分,耶律珍从左云飞房间走出,身后的丫鬟紧紧跟随着,耶律珍不耐烦的扭头喝道:“走开,别跟着我。”
“可是大王吩咐……”丫鬟为难道。
耶律珍心中怒火无法发泄,暴躁的吼道:“滚!”她说着,抽出短刀。
“公主……”丫鬟为难的向后退去。见耶律珍脸色难看得吓人,扭身离开。
耶律珍收起刀,气哼一声,扭身向前走去,突然。似想起什么,她站住,手摸向腰间。捏住冰冷的匕首,顿了顿,她满脸戾气,冷哼一声:“耶律寇,你早该死了。”说着,快步向耶律寇房间奔去。
来到耶律寇房门前。耶律珍欲推门而入。屋内传来耶律寇与男人商议地声音。
“我父王地病情如何了?”耶律寇问。
“一切谨尊大王吩咐。臣每日为大汗服用噬骨粉。一日复一日。时间长了。便以为是身子虚了。病倒了。也是自然了。”屋内。男人低沉地声音传来。
“阿弩烈!”耶律珍惊呼一声。阿弩烈是大汗最信赖地朋友。能自由进出大汗居住处。他与耶律寇是一起地?!
“谁?”耶律寇厉喝一声。快步拉开门。耶律珍心突地跃起。微张着嘴望着突然出现地耶律寇。
见到耶律珍。耶律寇怔了怔。只一刻。他眯眼微笑:“是珍儿啊。有事吗?”
“公主?!”见到耶律珍。阿弩烈脸色刷地惨白。
耶律珍回神,愤怒地揪住耶律寇的衣领:“混蛋。你对父王做了什么?你们对父王做了什么?!”
耶律寇微笑着,不慌不忙道:“啊。珍儿都听见了呢,是阿弩烈在父王食物中放了东西,我正在教训他呢,一次只放那么点,难怪父王迟迟不肯断气呢,真是为难父王了。”
“你!”耶律珍愤怒得挺起腰板,突然,她美丽的瞳孔骤地放大,小嘴微张,小手用力的拽住耶律寇的衣襟。
“嗤!”刀抽出,又狠狠的捅进,耶律寇微笑地脸狰狞扭曲,耶律珍缓缓滑倒,胸口,血涌暗红,她无论怎么也没料到,耶律寇当会对她动手。
耶律寇收起刀,狠笑着,道:“珍儿啊,你莫恨我,怪就怪你太喜欢多管闲事了。”
“呃……”耶律珍微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抽出着,感觉体内的温暖一点一点的流逝,心中满是恐慌,害怕,不甘。她若死了,焰哥哥该伤心了,左云飞怎么办……
“怎么,你哭了,原来你也是害怕死亡的呢。”耶律寇笑得狰狞,抬脚,踩住耶律珍流血的伤口,血涌得更是厉害。
“啊——”耶律珍痛地嘶声叫出,双脚挺直,顿了顿,宛如泄气的球,松散开来,一动不动。
耶律寇收回脚,低眉看着鞋上的血,甩了甩脚,他抬头:“来人。”
“大王。”身后,一名丫鬟走出,心有余悸的看来眼地上的耶律珍,耶律寇,微笑的皮囊下却是一颗比狼更狠的心,一个能亲手杀死自己妹妹的男人,究竟有多残忍。
“将她抬进陌冷颜房中,知道该怎么做了吗?”耶律寇冷眸瞟过身侧的丫鬟,阴冷地声音来自地狱。
丫鬟轻易的抱起耶律珍,如燕般掠起,向着陌冷颜房间奔去。
耶律寇转身,桌下,阿弩烈脸色煞白瘫坐在地,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你……你杀了公主……”
耶律寇微笑着,走到桌前:“那又如何,你比我更厉害呢,阿弩大人,你杀的,是大汗。”
阿弩烈猛地清醒,抬头:“你……”
耶律寇微笑地脸在烛光中扭曲:“阿弩大人,咱们以后可得同心协力呢,搞不好,全天下百姓都会知道,你药毒大汗,谋杀公主。”
阿弩烈猛地窜起,指着耶律寇道:“分明是你杀了公主!”
“呵呵呵……”耶律寇闷笑着,随手桌上的酒杯,把玩着,“你以为,谁会相信,温文儒雅,和善近人地元沧大王会弑父杀妹呢。”他说着,阴沉的眼睛掠向阿弩烈。
“哐——”
酒杯落地清脆,阿弩烈神经随着那杯落而碎裂。眼前地大王,不是人,那分明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
陌冷颜房中,她正酣睡,门外,一个人影走进,来到她床前,陌冷颜惊觉,睁开眼睛。
“谁?”
丫鬟诡笑的脸骤地出现,她面前,是耶律珍满是鲜血的身体。
“耶律珍?!”陌冷颜起身,突然,面前的丫鬟将耶律珍推向她,陌冷颜条件反射抱住她。
“啊——来人啊,公主遇刺了!!”丫鬟换脸般惊恐的尖叫着,连退到门外,嘶声尖叫着。
陌冷颜紧抓住耶律珍的脉搏,她脉搏虚弱,已是奄奄一息。
“救……救父王……”耶律珍紧抓住陌冷颜,虚弱的声音宛如高空中的风筝,仿佛随时都可能断线。
陌冷颜心仿佛被只无形的手拎起,她慌张的为她点穴,想要止住她伤口的血流:“别说话,没事的,别说话。”
耶律珍不甘的紧抓住陌冷颜的手,晶莹的泪珠滑落,她张着嘴,深吸一口气:“陌、陌冷颜,如果、如果焰哥哥不爱你……请,请给左云飞……幸福……”她说着,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心底支撑着的弦再也支撑不了,铮然断裂。
“耶律珍?耶律珍?!”陌冷颜抱着耶律珍,又一次,又一个人死在她怀中,心被撕裂的感觉那样强烈,她咬唇,努力不哭。
“珍儿?!”大队人马赶来,阴暗的房间顿时灯火通明,耶律焰震住,僵硬的站在门前。
丫鬟抽泣着,道:“公主命奴婢们不要跟着,奴婢便离开了,心里始终放不下,于是又找了过去,却看见、陌冷颜与公主打斗,公主……呜呜……”
耶律寇不知何时来到门前,冷声道:“陌冷颜,你一直是在假装失忆的吧,这样,你就可以轻易的对任何人下手了。不愧是西凉第一侍女啊,真真厉害!”
耶律焰缓缓走到陌冷颜面前,宛如做梦,看着她怀中冰冷染血的妹妹,脑中一片混乱,耶律珍嬉笑的脸,蹦跳的身影,在他眼前一一闪过,心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透不过气来。
“珍儿……”耶律焰喑哑的声音撕裂灵魂,他恍如做梦,怔怔的伸手,抱过耶律珍冰冷的身体,骤地,抱她的手突然紧收,他仰头,宛如受伤的野兽,“啊——”
“耶律焰……”陌冷颜难过的伸手,想要给他安慰。对他而言,耶律珍,是他最珍视的人吧。
这时,一名丫鬟瞥见床下一封信,慌忙走过去,拾起,惊呼:“是影子杀手莫鹰的信。”
耶律寇走过去,打开信,看了眼,抬眼道:“是关于营救长宁公主一事。”
那丫鬟四处瞟着,一眼看见她枕下露出的画轴,慌忙上前抽出画,打开,长宁公主微笑的脸跃现,所有人惊呼一声。
“奸细!”
“你根本就没失忆。”
“杀了她,为公主报仇!”
“为公主报仇!”
耶律焰抬眼看着丫鬟手中的东西,脸色愈加阴沉,面部肌肉僵硬,他看陌冷颜的眼神满是杀意。
“啪!”
耶律焰甩手,陌冷颜一脸惊愕,白皙的脸上浮现赤红的手指印。
“我那样的相信你,为什么?”耶律焰低头,额头的阴影遮住眼睛,沉默着。屋内一片寂静,耶律焰阴沉的声音令人战栗,耶律寇冷眼看着。
陌冷颜慌了,她摇头:“不是……”
耶律焰突然抬头,愤怒的眼中满是血丝,他狠狠的捏住陌冷颜的双颊,咬牙吐出:“你赢了,西凉第一侍女。”他说着,狠狠的甩开她的脸,阴沉的声音决绝凌冽,“带下去,打进死牢。”
“不是,不是我。”陌冷颜摇头,扑上前去,抓住耶律焰,道:“不是我,不是我。”
她纤细的手指紧抓着他的手腕,期待着他的信任。
耶律焰扫过她抓他的手,冷冷的抬手,甩开:“本王没将你凌迟你就该庆幸了。”
正文 君为王,我为寇
陌冷颜胸口沉闷,不想要被他误解,她微张着嘴巴,无力的摇头,哽咽而出:“不是我……”眼中的晶莹坠落。
耶律焰冷漠的起身,怀抱着耶律珍,冰冷的声音隐忍着:“杀害珍儿的人,无论是谁,本王一定要他血债血偿。”他说着,双手紧捏,手指关节惨白。
陌冷颜眉间是化不开的痛,她咬牙,恨恨道:“为什么,为什么不信任我。你说,我是你的丫鬟,想要留在你身边,即使是自欺,我告诉自己,我是你的丫鬟,一直本守自己的身份,抛弃了记忆,可是,你却连这么简单的阴谋也看不透,还是你根本没有相信过我!”
耶律寇诡笑着,阴冷森然,看着耶律焰孤傲沉默的身影心中好不痛快,耶律焰,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背叛了,滋味一定是刻骨难忘吧。不过,失去了自己最珍爱的人你却能这样冷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信任?”耶律焰微微侧头,冷笑一声,“一个西凉侍女居然能对自己的敌人说出信任二字,你对西凉的信任又在哪里?!”
陌冷颜怔住,为何,一直否认她是西凉侍女的耶律焰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西凉侍女,可是他一直将她留在身边,为何……
“呵呵呵呵……”陌冷颜低头,沉声闷笑着,双肩止不住的颤抖,所有人错愕的望向她,她为何笑?!
“西凉第一侍女……为何从开始你不告诉我,我就是西凉第一侍女?!”陌冷颜愤怒的抬头,恨恨的问。
如果,从一开始,他告诉她。她是西凉第一侍女,她又如何……如何会想要留在他身边,又如何,将他留在心中……
陌冷颜踉跄着走下床,站稳,冷漠的眼中安静,死一般的沉静。
“耶律焰,你也不过如此。”她冷笑一声,眼睛掠向耶律寇,语调中骤地满是讽刺。“也难怪,你这样地人,又如何能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呢。”
耶律焰猛地转身。放下耶律珍。突然出手。狠狠地掐住陌冷颜地脖子。咬碎虎牙:“陌冷颜。不要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被他掐住脖子。陌冷颜倔强地冷笑。道:“你可以杀任何人。一如你保护不了任何人。”
“你!”耶律焰气得青筋暴起。他扬起拳头。砸下。
陌冷颜闭眼。这样地男人。她又还有什么理由去眷恋!
半晌。没有预料中地苦楚。陌冷颜睁眼。面前。是耶律焰僵硬停滞在空中地拳头。他颓然松开手。转身:“你说得对。我谁也不保护不了。”
他是王。统领万人。驰骋沙场。有着神话般地传奇。他以为。他就是神。可是。从左云飞到耶律珍。他谁也保护不了。
耶律焰缓慢的向前走去,抱起耶律珍,离开。陌冷颜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他的背影,那样地悲伤,令她有种窒息的错觉。
可是,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是西凉第一侍女,他们,本是敌人!
陌冷颜倔强的抬头,眼泪却止不住落下,喉间似有东西堵住,令人无法呼吸。
西凉王宫瞬间,所有的七彩琉璃灯换作白布素烛,所有人身着素衣,有人暗庆有人悲。寂静的殿内,耶律焰静握着耶律珍冰冷地手,一动不动。
“呼——”风吹乱八白幡,白色钱纸追风旋转,烛影摇曳,门外走进的人影被拉长。
“焰……”左云飞沙哑着嗓音,缓缓走到耶律焰身旁,坐下。凝视着耶律珍安详的脸,一瞬间,他有种错觉,仿佛马上,她就会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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