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飨宴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 5 部分阅读(2/2)
笑了。“你真的累了?”他伸手轻抚她的黑眼圈。

    她好可怜地点点头。

    “好吧!”他施恩似地说。在她笑逐颜开的时候,他又下了但书,“但是……”

    她环着他的颈项,期待地望着他,“但是什么?”现在只要能让她小睡一会儿,就算要地出卖灵魂,她也一定二话不说,马上答应。

    “以后不准再撇下我。”他收起笑,一脸再认其不过地直盯着她。“下次再敢一声不响地丢下我,跑得不见人影……”

    “不敢了!”不等他说完,她连忙猛摇头。“再也不敢了!”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黑眸坚定地望进她的,近似耳语地说: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近乎语无伦次地说着。

    胡榛蓂满意地笑了,将她拦腰抱起,轻吻了下她的唇,笑道:“来吧,我抱你到我房间睡。”走出厨房,绕过所有围观在厨房门外的家人,然后头也不回地对着争先恐后抢进厨房的家人淡淡地留下一句话:“别偷吃我的苹果派。”

    然后,他以英雄之姿,抱着怀里的佳人潇洒离场。

    “不敢最好!”

    晚餐时刻,何宁蓱一脸精神地端菜上桌,再也没有半分睡眠不足的憔悴模样。

    “喏,这是特别做给你的。”她将一盘香喷喷、还在冒烟的金黄色炸鸡放在胡榛蓂桌前。

    胡榛蓂讶异地看向她,“给我?”

    “对啊!”她笑着在他身旁人座。“南洋风味的炸鸡,包准你没吃过。”

    闻了闻香气四溢的金黄色炸鸡,胡榛蓂受宠若惊地问道:“做什么对我这么好?”

    礼多必诈!这东西没问题吧?

    “谢礼啊!”何宁蓱倾身在他颊上印上一吻,眉开眼笑地说:“谢谢你下午让我睡觉的事。”

    “这么客气多礼……”他依旧怀疑地看着桌上的炸鸡,毕竟多疑是他的天性,他向来遵守自己的做人原则。

    “你别那么多疑好不好?”何宁蓱娇项地白了他一眼。“刚才你叫我起床的时候,要我不用替你准备晚餐。你说看在我睡眠不足、精神不济的份上,让我休息一天,我听了之后觉得很窝心,也很感动,所以特地做了这道菜来谢谢你。”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客气了。”经她这么一解释,胡榛蓂登时放下心,决定好好享用这一大盘香喷喷的南洋炸鸡。

    嗯!真没想到无心的一句话,反倒得了些好处。刚才看她刚起床,一脸睡眼惺忪,心想她大概地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来,随口说了句今天让她休息的话,竟然会换来一顿“好料”。

    “那你还不快吃!”何宁蓱拿了只香酥脆嫩的鸡腿给他,笑道:“试试看你喜不喜欢嘛?”

    胡榛蓂接过炸鸡大咬了一口后,连声赞道好吃。

    这时何宁蓱转向其它在座的胡家人及受邀前来做客的人。“你们要不要也试试看?

    这鸡块用椰奶腌过,味道尝起来挺特别的。“

    胡道伦闻言笑逐颜开,率先伸手朝胡榛蓂桌前的炸鸡进攻。他真的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好运,竟然可以在榛蓂在座的时候,分享到他的一点“残羹剩肴”。

    “宁蓱,你的手艺实在是太好了。”

    “老爸……”胡榛荀小声地叫他,不断用眼光示意他小心,因为恶魔堂哥已经用狰狞的眼神,望着他不断朝炸鸡进攻的手。

    “老爸!”这次连胡榛萩也出声唤他了。没想到老爸会了盘炸鸡,连在老虎嘴上拔毛这种事都敢做。

    “干嘛?”胡道伦嘴褢咬着鸡腿,口齿不清地回头问道。这么好吃的炸鸡,怎么大伙儿都没人动手?

    “老爸”胡榛萩又朝他猛摇头,还不停地眨眼示意他当心。

    胡道伦没神经地问:“儿子,你眼睛痛吗?”手里还不忘又拿了块炸鸡。

    啊!胡榛萩兄弟俩同时捂住眼,当下决定让老爸自生自灭。

    何宁蓱见状,轻叹口气,了解大家惧怕胡榛蓂的心理。她不理会胡榛蓂抗议的眼神,及不断在桌下踢她的小动作,毅然站起身,将他桌前的炸鸡推到桌子正中央。

    “你们快吃啊!这炸鸡冷了就不好吃了。”她拿起竹筷,挑了块无骨的鸡胸肉放到胡老夫人碗里,微笑道:“奶奶,您也来尝尝看。”每回见到胡家老奶奶,都让她联想到住在嘉义的干爷爷、干奶奶。

    其它人看着胡老夫人碗里的炸鸡块,忍不住露出欣羡的目光,又见何宁蓱鼓励地朝他们微笑,便决定开始享用美食。反正大伙儿都有份,就算胡榛蓂要算帐起来,死也不会死得太难看。

    胡榛蓂瞟了眼已经快告罄的炸鸡餐盘,脸色当场沉了下来,转头死瞪着害他失了炸鸡的始作俑者。

    “你别瞪了啦!”何宁蓱仲手到桌下揉揉自己已经淤青的小腿。刚才被他踢了十多下,回房后铁定要热敷了。胡榛蓂怒气冲天地指控道:“你干什么把我的炸鸡全送人?”他特地在“我的”两字上放上重音,强调这盘炸鸡的所有权。

    “你别那么贪吃,成不成?”何宁蓱替他盛了碗羹汤,叹然道:“少吃几块又不会怎样。”小气巴啦的!好在她不是真的要嫁他。

    “那是我的!”他再一次强调炸鸡的所有权。

    “好啦!你的就你的嘛!”不过是一盘炸鸡而已,有什么好争的,这个变态男人!

    “大不了晚一点再做些点心向你赔澧,这样总成了吧!”嗜吃成性的猪!

    他怒哼道:“你最好说话算话!不然……”冷瞪了她一眼作警告,让她知道最好不好要爽约,不然有她瞧的!

    何宁蓱有些气不过地回了一句:“知道啦!”

    本来还以为他转性了,见她睡眠不足,还建议她别做晚饭。没想到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吃!吃死他好了!再这么吃下去,不用一个月,他包准胖得跟只猪没两样!

    胡榛蓂倏然白了她一眼,又用力在桌下踢了她一脚。

    何宁蓱痛得呼声,怒道:“你干嘛?”揉着发疼的小腿,她一时痛得忘了对手的恐怖。“你再偷骂我看看!”胡榛蓂冷眸瞪着她,低声警告:“你这辈子不想睡了,是不是?”炸鸡被抢已经够不爽了,这女人竟然还敢在心里偷骂他!

    何宁蓱低着头,讷讷地说:“我哪有。”这时才突然想起和她对阵的可不是普通人,再和他顶嘴、争辩,她这辈子可能永远没机会和温暖的床见面了。

    第七章

    秋意正凉,晚风送爽。

    胡榛萩、胡榛荀两兄弟坐在三楼休闲室的地板上,神情哀戚地追悼下午刚逝去的纯纯之恋。

    胡榛荀帅气地拎着一罐冰啤酒,轻声哀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喔……”

    “错!大错特错!”胡榛萩也同样拎着一瓶啤酒,夸张地摇头,大声说道:“这不叫鲜花插在牛粪上,这叫辣手摧花!”

    “老大,你说得对极了!”胡榛荀拎着啤酒的手搭在胞兄的肩上,忍不住又长吁短叹了起来,“惨啊!可怜她一介妙龄女子竟惨遭魔掌!”

    “可不是嘛!”胡榛萩轻啜了口酒。

    “我说,哥…”胡榛荀戳戳自个儿大哥的胸,问道:“你觉得咱们的小宁蓱和大堂哥是来真的吗?”呜!真的好心痛喔!长这么大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竟然让恶魔堂哥给捷足先登!心痛啊!

    “还会有假的吗?”胡榛萩以着同样心痛的口吻回道:“你没看到人家小俩口的亲热劲,真的羡慕死人了!”

    下午他们撞进休闲室前发生的事,就算是他们俩再无知,也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他们俩虽然未成年,但脑袋瓜子可成熟得很!

    胡榛荀又啜了口酒。“唉!说到底,小宁蓱最可怜了,怎么会落人咱们恶星投胎的大堂哥手上哩?”

    “天知道!”胡榛萩帅气地轻啜苦涩的啤酒,这滋味就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苦啊!

    “可是那只姓关的猩猩又是怎么一回事?”胡榛荀一口饮尽铝罐中剩余的啤酒,单手将铝罐里压,帅气的将它去向一旁的垃圾筒中。

    “你说那只关猩猩啊?”

    “是啊!除了他还有谁那么像猩猩!”他恨死他了!要不是他“恶意”阻挠,说不定他早和美丽的小宁蓱双宿双飞。

    “我猜啊,”胡榛萩背倚着胞弟的背,幸灾乐襉地说:“那只臭猩猩八成早被宁蓱甩了!”哼!凭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猩猩也想跟他们胡家人争!还好,这肥水还是流入他们胡家。但若是流到他的个人户口,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何宁蓱,他就心痛啊!先前跟只猩猩抢,然后又跟自己的双胞胎兄弟争,最后竟然惨到跟家里的恶星……

    “哥!”胡榛荀突然双眼一亮,兴奋地戳戳半倒在自个儿背上的哥哥。

    胡榛萩懒洋洋地问:“干嘛?”

    “你想,咱们把小宁蓱从大堂哥手上抢回来好不好?”

    胡榛萩闻言嗤哼一声,嘲弄道:“怎么抢?”奇怪了,明明是来自同一个娘胎,又几乎是同一时刻出生,怎么一个有大脑,一个大概只有豆腐渣而已。

    不理会他调侃嘲讽的语气,胡榛荀坐起身,两眼发亮地说:“方法多得是。”

    “既然如此,说个来听听吧。”胡榛萩兴趣缺缺地敷衍他。要送死,一个就嫌多了!

    “是啊,你说个来听听吧。”

    “好啊!说就……”胡榛荀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他用力地眨眨眼,狐疑地看向自己兄长,问道:“老大,刚才最后一句是你问的吗?”

    “不是你说的吗?我正觉得奇怪想问你哩,没事干嘛自问自答?”要强调语气也不是这种强调法。

    “不是我!”胡榛荀猛摇头。“当然不是我!”他才没那么无聊。

    两人话才一歇,顿时有股毛骨悚然之感,手臂也开始冒出鸡皮疙瘩。

    “咦!怎么不说了?”刚才莫名冒出来的声音又冒出来一次。

    两人曣了口口水,同时爬起身,缓缓朝后头声音来源转去。

    “大堂哥……”苟延残喘的乞怜声在看到笑容可掬的胡榛蓂后,不知不觉地从两人中冒了出来。

    “你们两个怎么不继续?”胡榛蓂从容不迫地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跷着脚,微笑看着两人。

    “继续什么?”胡榛萩尴尬地苦笑着。“大堂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那你们两个呢?”他依旧微笑着。“你们两个小朋友还未成年,怎么也学你老爸每天都蘑菇到三更半夜?”

    看着他的笑容,胡榛萩两兄弟心里顿时一阵颤抖。完了!大堂哥出名的笑里藏刀使出来了!

    “放假嘛!”胡榛荀干笑道。“反正明天又不用上课。”

    “那这个呢?”他踢了踢胡榛萩遗留在地上的空啤酒罐。“未成年可以喝酒吗?”

    “呃……这……”两兄弟顿时哑口无言。平时辩才无碍的两人,竟然一时之间想不出半个适当的借口。

    最后,还是一向自认比自己双胞胎弟弟聪明机伶的胡榛萩先反应过来。“大堂哥,你怎么会这么晚还来休闲室?”转移话题绝对是最好的方法。

    胡榛蓂耸耸肩,“跟你们一样,明天放假,不用上班。”

    “这样啊。”两兄弟干笑着。

    三人静默不语了好一会儿,场面登时有些尴尬,直到胡榛荀想到了新的话题,这方打破沉默。

    “大堂哥,你不冷啊?”看着身上只穿一件单薄丝质睡袍的胡榛蓂,胡榛荀有些诧异地问,“已经入秋了,南投晚上也挺寒凉的,你这样穿,小心着凉。”

    “我刚做完运动,”胡榛蓂性感地爬了爬仍有些湿濡的黑发,朝两人眨眨眼,暧昧地笑说:“我和宁蓱的两人运动。”按摩是得两个人才行。

    “嗄?”胡榛萩和胡榛荀闻言下巴当场掉了下来,只能瞠大眼,惊愕地瞪着他。胡榛蓂像是十分满意两人的表现,他站起身,拉好自己的睡袍,在走出休闲室前,他回过头冷声说道:“咱们堂兄弟做了快二十年,你们知道堂哥的习惯吧!堂哥一向不受和人分享东西,更痛恨有人觊觎堂哥的东西,堂哥说得够清楚了吧。”冷瞪了两人一眼,他缓缓笑了,只是笑意并未进人眼底。“晚安,我亲爱的小堂弟。”说完,他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两人眼前。

    胡榛萩和弟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互看了对方一眼,连忙爬起身,同时往安全的二楼飞奔而去。

    一大早,闲鹤山庄的前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吆喝声,明显表示出此人精神抖擞。

    何宁蓱佣懒地仲伸懒腰,最后,她双手大张高举向天,结束了今早的何氏早操。

    “哼!没水准!”嗤哼之声从她身后的巨大圆柱传了过来,何宁蓱好奇不解地转向声音来源。怎么着?现在连早操都有高低水准之分吗?

    就在她纳闷不解的当头,三位身著名家设计的女子,缓步从巨大的白色圆柱后走了出来,三人眼中充满鄙夷不屑地盯着她看。

    “没教养就是没教养。”刘香婄以着鄙夷的口吻,细声细气地说道。

    “可不是嘛!”刘香娇捧场地附和其姐。“一大早就在前院里吆喝鬼叫的,没水准极了。”说完,还转头看了下姐姐,确定自个儿没有说错。

    “我……”何宁蓱向前一步,正想向两人解释自己刚才的举动并没有构上没水准标准。只是她才一靠近,三人就像躲瘟疫一样,退得老远。“你们……”

    黄梅岚鄙夷地瞪视她,嗤声哼道:“喂!你别靠过来!”

    “什么?”何宁蓱疑惑地看看自己,难道她真的成了瘟疫不成?还是跟胡榛蓂那个变态在一块久了,人也变得踉他一样恶心变态,令人憎恶?

    “像你这种既没水准又没教养的人,压根儿不配与我们交谈。”刘香娇在姐姐的示意下,又急忙出口抨击。是吗?那她们现在在这儿做什么?和空气谈天说地不成?虽然心里纳闷极了,何宁蓱还是很识相地没有指出来。见四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瞪了半天,何宁蓱心想,再这么瞪下去、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她先开口算了。

    “你们几个一大早来找我,有事吗?”

    “哼!”三女同时重哼一声。

    看了另外两个伙伴一眼,黄梅岚带头说道:“你少在自己脸上贴金,谁来找你了!”今天一定要把她打压到底,让她自惭形秽,早日离开胡榛蓂的身边。

    可宁蓱点点头,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她已经先低头出声了,只是人家不领情,她也没必要留在这里惹人闲。除了胡榛蓂那个世界级大变态外,她对其他人可没必要那么客气。

    “喂!”

    见她真的转身就走,三女登时呆了,连忙朝她大叫。

    又怎么了?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来找她谈判的,干啥又姿态摆得老高,受不了!

    何宁蓱转回身,语气渐趋不耐:“各位大小姐,你们到底有何贵干?”这些人真当她没脾气,可任人又搓又揉!

    “你……”刘II香娇率先朝她开炮,只是“你”了许久,迟迟没有下文。

    刘香婄微怒地白了妹妹一眼,真受不了她的迟钝。

    “何小姐,”刘香培雍容华贵地走向前,高贵地睨了何宁蓱一眼,说道:“我们希望你能自动离开胡大哥。”

    “好啊!”何宁蓱干脆地应允。

    “你别以胡大哥现在对……什么?”刘香婄没有料到何宁蓱会一口答应,一时之间傻了眼,怔愣得说不出话。黄梅岚和刘香娇也张口结舌地看着她。

    何宁蓱兴匆匆她笑道:“好啊!我愿意离开他。”她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哩!真和那男人扯在一块,她这辈子就全毁了。

    “何宁蓱,你别太得意!”黄梅岚朝她怒吼道。

    经过刚才三人转身开了个小小会议之后,她们一致通过何宁蓱方才的举动是某种变相的示威,仗着自己浨受胡榛蓂宠爱,所以故意说反话来气她们。

    “我?”何宁蓱指着自己,纳闷极了,她什么时候得意了?事实上,她恨不得马上插翅飞离南投,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胡榛蓂那个大变态。

    “好!”刘香婄忿忿地说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喂!你们……”何宁蓱话还来不及说完,眼前这三人也不理会她的叫唤声,重重地朝她哼了一声,挥挥衣袖,只留下一院子香水味离开。

    这几个女人到底来干什么的?何宁蓱摇摇头,才要提脚离开,身后却传来成熟稳重的男音叫住她。

    “榛苍!”她转身诧异地看着胡榛蓂的大堂弟胡榛苍。“有事吗?”

    胡榛苍微笑地摇摇头,书卷气的脸看不出任何恶意。“没什么,只是想和何小姐聊聊而已。”

    “喔。”何宁蓱朝他微扯嘴角,干笑问道:“聊什么?”最近她是走了什么好运,怎么大伙儿都想和她聊聊?

    胡榛苍走到她身前,淡声笑道:“也没什么,随意聊罢了。”

    何宁蓱点点头,坐在庭院前的木制地板,“坐下吧。”

    见她随意就往地上一坐,胡榛苍先是一愣,然后淡淡她笑开了。她的随兴大概也是堂哥所喜欢欣赏的吧。他也跟着在她身边坐下来。

    “你想随便聊些什么?”最好快点聊完。胡榛蓂的晨跑快结束了,她却连早餐都还没开始准备。而他只要一饿,脾气就更差了。

    看她眉宇之间露出焦急之色,胡榛苍失笑地安抚她,“别担心,刚才我在车库遇到堂哥,他说他刚接到秘书打来的电话,必须马上赶回台北。”没想到连堂哥自个儿的未婚妻都怕他怕得要死。

    何宁蓱闻言,偷偷在心中窃喜。但了确定,她试探地又问了一次,“他真的回台北了?”

    胡榛苍笑着点头。“不过你别高兴得太早,他要我告诉你一声,他下午就回来了。”

    “喔…”心喜若狂的语气当场降了八度,一个“喔”字拉得又长、又不甘愿。

    “那?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