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没有爸爸被人轻视的痛苦,好不容易他才释怀,现在因为你爸的关系,大家会怎么看待他?”
“既然都知道小肉球需要爸爸,怎么可以在这时候推开我?你真矛盾!”
她闭上眼眸,抖着肩膀,“是啊!我真矛盾……那么你要我怎么办?有孩子又如何?名义上,我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你和李棻之间的第三者!”
他眯起眼眸,用力抱住她。
“该死的,不准你说这种话!”他一手抬起她的下颚,“听清楚,我会保护你和孩子,不要躲开我。”
“律阳……”
“我的语香是这么坚强、自信,不该退缩的。”
“我的坚强和自信在这三年已经消磨殆尽了。”她好挫败。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好不容易才让你回到我身边,拜托别说离开这种话,我会怕……告诉我,你只是在吃醋,不是真的想逃离。”
她无法停止眼泪,她窝入他的怀抱,胸口的醋味汹涌,“是,我是吃醋。”
她承认嫉妒可以光明正大成为他名义上未婚妻的女人!
“语香。”他叹息,“你这醋吃得让我的心好痛,答应我别有离开的念头。”
在他的柔情下,她逐渐缓和怒意。
“律阳,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她好怕再度失去他。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把你带离我身边。”大手抚摸她的脸庞,他的眼神坚定,“你要相信我。”
这男人是这么深爱她,如今,她还能无视他的真心吗?
不!
她垂下眼,缓慢地点头,“我相信你。”
大手捉着小手放上胸膛,“你让我的心这么痛,是不是该补偿我?”
“什么补偿?”
“揉揉它呀!”他勾起唇角,眸底深沉。
他撒娇的语气令她笑逐颜开,“听起来好色的感觉。”
“有吗?是你想歪了。”他佯装不懂,挑下眉。
“老实说,你联想到什么?”他沙哑的嗓音隐含戏谵。
她的脸颊一红,慌乱地抽回手。
“没有,我才没有联想到什么。”她急忙站起来,一手搔着雪白的后颈,露出干笑,“我要、要去接小肉球……”
“晚点再去。”黑眸刹那间窜出猛烈的欲火,大手忙不迭地拉住她纤细的手臂,用力将她扯入怀抱。
“语香,我……想要你。”
如此大胆的话语令她的身子一颤。
“律阳……”她呐呐地轻喊。
薄唇轻碰她发红的耳根子,眸底跳跃出对她的渴求欲火。大手紧搂住她的腰,让柔软的娇躯紧贴他刚强的身体。
“还感受不到吗?我真的很想你……这几年我过着跟和尚没两样的日子,你忍心在这时候推开我?”他抱着她坐入沙发。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当两人亲密的紧贴、磨蹭,一股撼动心弦的感觉席卷身子。
当他霸道地碰触她,那一幕幕令她害羞的画面浮上脑海,登时教她口干舌燥,更是舍不得推开这具健壮的身躯。
她的身体、感官都只为他而失控,无法拒绝他的渴求。
“语香,答案。”粗嗄的嗓音似乎再也无法容忍,逼着她开口。
她是这么爱着官律阳,需要他的爱来滋润自己干枯的身心。她眨着眼,主动地搂住他的颈项,还挑逗地吻上他的耳朵当作回答。
他明白她的意思,唇边漾出满意的笑,接着大手抚摸她娇美的容颜,眼神闪烁着即将爆发的欲火。
他猛地将她扑倒在身下,深深地吻住那双红唇。
她的唇如此甜美,身子如此柔软……他是用膜拜的心态来爱着她。吻着雪白的颈项,狠狠留下烙印之后,大手脱去她的衣服,然后一一往下亲吻……
娇吟、喘息交叉在客厅中响起,他们的眼中只看得见对方,互拥彼此,任由情欲一次又一次凌驾理智,疯狂地爱着……
一打开病房的门,看见在里面的人,原本铁青的俊颜更是增添怒气。
“律阳哥。”李棻年约二十六岁,是位明艳动人的女子,生长在富裕之家,个性有些任性和刁蛮,不过一遇上官律阳,骄纵的脾气立刻不见踪影。
李棻知道他的脾气不好,经常被他吼,但还是迷恋他的外型和个性。她不畏惧地奔来搂住他的手臂,漂亮的脸蛋堆满笑,亲昵地喊着。
他绷着一张脸,忙不迭地抽回手,冷淡地开口,“我有话要和我父亲说,请你离开。”
瞥见官麦别和林妮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官律阳暗自冷笑。
“律阳,小棻是特地来看你爸,才刚来不久,你怎么可以让她离开?”官麦别得知夏语香的事情,气到昏倒住院,林妮为了让李棻和官麦别的感情变得更好,于是约李棻过来。
一记严厉的眼色扫向林妮。
林妮是官麦别的现任妻子,长相平凡,但就是掳获了官麦别高傲的心。
这些年官律阳看见林妮是真心对待官麦别,虽然因为母亲的关系而不甘心,不过他必须承认她确实是官家的女主人。
可她当上女主人,连带想当他的母亲,这使他难以忍受,是以从没给她好睑色。
“外人在场,我要怎么跟爸谈事?我想是你带来的客人,应该知道怎么解决吧?”
官律阳充满怒意的口吻令他们的脸色丕变。
“律阳,收敛点。”坐在病床上的官麦别不想让儿子难堪,也不能让妻子和李棻受委屈,沉着嗓音道。
为了夏语香,官律阳压下满腔的怒火,凛着脸开口,“请出去。”
林妮知道官律阳在让步,便赶紧拉着尚未搞清楚状况的李棻一起走,“小棻,陪阿姨去买饮料。”
李棻纵使不会看脸色,也接收到官律阳阴狠的眼神,她嘟起红唇,不甘愿地和林妮离开。
“小棻就算了,你怎么可以对你妈这样?混帐小子。”官麦别怒气升腾,不悦地教训没礼貌的儿子。
官律阳盯着眼前的父亲,他的容貌和自己相似,但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头发更是冒出灰白的发丝,原本张狂的气势收敛许多,变得沉稳,可口吻依旧霸道,没因生病而减弱。
“她不是我妈,再过十年、二十年,她永远都不会是我妈!”官律阳眯起眼,沉声地强调,“爸,这问题已经吵了二十年,我们别浪费时间在这种不会改变的事实上,谈正事吧!”
官麦别的眼底浮现一层复杂的情感。
这混帐小子竟敢用命令的口吻对他?可笑的是还是他教的,害他不知道该生气,抑或高兴自己的教导十分成功。
“你是想跟我谈夏语香?”官麦别不爽地哼出一声,“怀着官家的种,却隐瞒三年,这根本就是诈欺!我是不会接受那种骗子媳妇,不用说了。”
当他知道夏语香隐瞒怀孕的事实,还躲了三年之久,他对她的印象已经跌到谷底,宁可要儿子娶别人,也不要她和孩子入官家的门!
“她不想让你知道孩子的事情,代表她不屑我们官家,那好,我官麦别也不屑要。”
“但是我要。”官律阳厉声地丢出这句,令他的表情扭曲,“我要她和孩子。”
官麦别握起拳头,激动地怒喊,“你有没有自尊心?被骗了这么多年,不会生气?那种女人有什么好!”
“爸,你根本不知道我和语香发生过什么事情,当初是我不对,才会让她选择隐瞒怀孕离开我,现在我们的误会解开了,重新在一起,你应该要乐见其成才对,为什么扯入李棻?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我不管你对她做错什么,她隐瞒就是不对,孩子是她一个人的?怎么可以做出这么自私的事情?那女人跟你妈一样!”官麦别会这么气夏语香的欺瞒,全是因为她做了和前妻一样的事情,让他无法原谅。
“当初也是怀着我的种跟别的男人私奔,要不是后来我知道消息,你根本不会回来我的身边,甚至还会当那男人是爸爸!”
他和官律阳的母亲在后期的感情变得不好,逐渐冷落她之后,她外过了,还趁他出国开会的时候和男人逃跑。
虽然他很愤怒,但毕竟是爱过的女人,倘若她能得到幸福,他也会干脆放手,偏偏让他得知她身边的孩子是官家的血脉,他简直气疯了!
第十五章
之后还知道那女人不太在乎官律阳,于是他想尽办法打赢官司,争取抚养权,才让官律阳回到官家。
从此他对会做出这种事的女人怀有偏见,无论夏语香和官律阳分手的理由是什么,他就是不喜欢!
“以前的事情别说了。”
官律阳埋怨过只在乎心爱男人的母亲,却又渴望她能看一看自己,对他而言,母亲是复杂的词,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当他的母亲。
因此,他才会讨厌林妮企图得到他认同的行为,总觉得若向她示好,等于承认她是他的母亲。
他讨厌林妮,也讨厌抛弃他的母亲,因为她们都不够格匹配这伟大的名称。
“夏语香的作为跟她一样,我讨厌她。”官麦别的性格顽固,绝对不轻易妥协。
官律阳的脸色变得阴沉,“爸,够了!语香和妈的情况不同,她不是因为爱上其他男人而离开我,是我做错事让她伤心,她会选择隐瞒孩子的事情,也是以为我们不会再复合,不想和孩子分开才这么做。这几年她过得很痛苦,不是你想像是故意欺瞒,你不要先入为主地责怪她!如同当初你的想法,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喊别人当爸爸。”
官麦别揪起眉头,“那就打官司,让孩子认祖归宗。”
“我不会打官司,更不会去抢孩子让语香难过。”
“你到底想怎样?”
“爸,我要娶她。”
“为了孩子勉强娶她,是不会得到幸福的。”他不想让儿子走上自己走过的路。
“我没有勉强自己,事实上,我是爱她才要娶她。”官律阳认真地向他说清楚自己对夏语香的心意,“我真正想要的不是孩子,是夏语香,我爱她。”
他是在乎夏宣,但没有夏语香,又怎么会在乎夏宣?
官麦别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真挚,凛然的眼神霎时变得茫然。
他真的还爱夏语香?还可以不计较她的欺瞒?
“我……我现在的思绪很乱。”方才太激动,导致他的身体不舒服,脸色略显苍白,“我和你李伯父已经决定要成为亲家,不能失信于他,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夏语香。”
“不能失信于李伯父,就可以赔上我的幸福?”
“你知道拒绝这桩婚事,会带给风扬多少损失吗?”
“爸是怕这点?”
官麦别抿紧唇,沉默一下才开口,“牵扯上利益,当然会怕。”
他是老了,承受不了太过刺激的事情。
“爸,这是你惹出来的事情,现在不打算收拾?”
官麦别哼气,“我的想法没变,还是想要李棻当我的媳妇,如果你真的爱夏语香,应该要自己去解决。”
反正选谁当媳妇,他都不吃亏!何况,他不认为官律阳可以安抚李黎,说不定会对这桩婚事妥协。
这顽固的老爸!
官律阳叹气,一手抹脸,“好,我就当爸已经接受语香。我会解决和李棻的婚事,至于用什么手段,请爸不要过问。”
“什么?”官麦别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隐含冷肃的眼眸,心中隐约感到不安。
这小子应该不会胡来吧?
一知道夏语香受伤的消息,官律阳的神色阴郁,感到异常愤怒,急忙从公司奔去医院。
“语香!”一进去病房,先是见到夏宣瘪嘴大哭,接着看见额头、左手都缠上绷带的夏语香,心狠狠一抽。
“律阳。”她没料到他会这么早出现,不禁怔住。
看来是徐晴晴告诉他的。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一过去,夏宣便用短短的小手揪着被单。
“阿姨推……妈咪好痛,小漏球哭……”夏宣抽噎不止,眼神满是惊恐。
官律阳立刻抱起他,哄着,“别哭,爸爸在这里,不会有人再敢欺负妈咪了。”
刚才他接到徐晴晴的电话,得知他们去超市回来时,碰上找上门的李棻,结果那疯女人竟然将夏语香推下楼!
他气急败坏地赶来医院,看到夏语香受伤的模样…心痛不已。
连如此开朗的孩子都被吓成这样,可想而知,当时的场面多慌乱。
“其实算是我不小心的,她碰我一下,而我没站稳脚步,才会从楼梯摔下来,没有这么严重。”她淡然地解释发生的经过。
俊眸扫着她全身上下,俏脸苍白,手臂还有多处擦伤,他的神情变得严厉,低喊,“手臂都骨折了,还没有这么严重?那什么才是严重!”
当他知道她从楼梯滚下来时,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来的路上,他深怕会再听见她出意外的消息,一直胆战心惊。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她不想他太紧张,露出笑容安抚脸色铁青的他。
他比她还不安,一副随时都会气昏过去的模样。
“妈咪痛痛。”夏宣哽咽地和父亲诉说。
“爸爸知道,别哭。”大手拍着夏宣的背,官律阳的俊颜难掩怒火,“李棻是不是疯了?她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
“小声点,小肉球会吓坏的。”她低声地说道。
官律阳深吸口气,企图冷静,心情却烦躁不已。
发现官律阳十分焦虑,她垂下眼,无声地叹气,“律阳,她似乎是真心喜欢你,才会做出这种事。”
“语香,李棻做的事情和陈玉玲一样,只考虑自己,完全不在乎我的感觉,这种感情是喜欢?”官律阳一手爬梳刘海,对这些女人早已经没有容忍度。
“她敢伤害你,还让小肉球哭,我不会放过她的。”官律阳的怒火再度爆发。
本来还顾虑李黎的面子,想要好好谈,如今李棻做出惹火他的举止,他不想再继续拖延这桩婚事。
其实夏语香对自己受伤的事不太在意,唯独夏宣……他似乎受到不少惊吓,令她心疼。
她不想让夏宣再次经历这种事情,决定相信官律阳做出的选择。
官律阳看着她。
“是不是很疼?”官律阳伸手抚摸她额头上的绷带,“撞到头,有没有检查?”
“嗯!报告没什么异常,这几天要注意有没有晕眩,如果没有,不会有大碍的。”她反握他的手,“刚开始是有点痛,现在不会了,你不要这么紧张。”
“要我怎么不紧张?我都快吓死了。”官律阳苦笑。
“看得出来。”她耸肩,用戏谵的语气带过。
“小肉球,是妈咪受伤还是你呀?”夏语香望着还在哭的夏宣。
“妈、妈咪、妈咪。”夏宣圆脸上还挂着两条泪水。
“那妈咪是不是说过受伤要勇敢,不可以哭?”
“对。”夏宣吸吸鼻子,点头。
“既然妈咪没有哭,你为什么哭呢?”夏宣哭到眼睛都肿起来,任由他继续哭可不行。
“对、对不己。”夏宣嘟起唇,低下头,乖巧地道歉。
夏语香疼惜夏宣的懂事,用温柔的口吻对他道:“妈咪不是要听你道歉,是要你别哭了,懂吗?”
“抖。”夏宣用力点头。
官律阳失笑,亲了下夏宣白胖的脸庞。
“妈咪不是在怪小肉球,是怕爸爸担心,才要你不哭的。”放他坐上床,官律阳拍着他的头。
“好,我不哭。”夏宣伸手抹去泪水,勇敢忍住泪。
夏语香在夏宣的额头亲了下,“小肉球最乖了。”
这孩子是吓坏了。
听到妈咪的称赞,夏宣露出腼覥的笑,“嘻嘻……”
幸好夏宣开朗,这事情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夏语香挑起眉,思忖。
“对了,医生怎么说?要住院?”官律阳神色担忧,关心地问。
她回过神,抬起头,“医生说暂时住院几天,确定没事再出院。我没想到你会直接赶过来,所以刚才叫保母来带小肉球,等她来了,你也一起回去吧!”
闻言,他毅然地摇头,紧握住她的手,“不,我要在这里陪你。”
他好担心她,必须无时无刻都盯着她才行。
“你在这里,小肉球怎么办?”她眨眼,拍着夏宣的头,“难道要他一个人在家?”
总不能要保母留下来陪夏宣吧?
“我没办法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如让他去我爸那里。”
“爸会愿意?”想起官麦别严肃的表情,她皱起眉。
上次她主动去探望官麦别,差点被他赶出大门,幸好官律阳及时赶来,在尴尬的气氛下度过不短的时间。
虽然官麦别嘴上还是不肯接受她,但对夏宣可是相当有好感。
如果能增进祖孙的感情,未尝不是好办法,就怕官麦别嫌麻烦。
“当然愿意,这几天他可是一直催促我带着小肉球回去。”
父亲只是嘴硬,后来才从林妮的口中得知他很喜欢夏宣,还要他立刻解决李棻,赶紧和夏语香结婚,然后让夏宣认祖归宗。
唉!也不想想是谁闯的祸?若父亲没有和李黎联手搞出婚约,他早将夏语香娶回家了!
“只带着小肉球回去?”她眯起眼,语气隐含醋味。
官麦别疼夏宣是值得高兴的事情,那她呢?
官律阳察觉她正在吃醋,笑出声,“妈妈跟孩子争宠?”
“没有,只是……”她别扭地甩头,“我想让爸喜欢我嘛!”
大手拍着她的脸,“别担心,我爸早就接受你了,只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她勉强相信官律阳的说词。
“好吧!那就让小肉球去官家。”她停顿一下,又说:“不知道晴晴有没有把我受伤的事情告诉哥哥?万一被他知道,可能会闹大。”
“放心,我请徐小姐暂时别向你的家人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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