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最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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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部分阅读(2/2)
    “他现在是我煜合的左相,踏隋侯,还是未来雪妍公主的驸马。”闵浩帝介绍着楚莫言身份的时候满脸的自豪,毕竟,楚莫言在大隋只是个花花公子,在煜合确实声名赫赫的朝臣,这归功于自己,是自己开启了楚莫言的仕途之门。

    三人在月下聊了许久,关于倾城,关于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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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二章 钟情、绝爱

    第一百一十二章 钟情、绝爱

    第二日一早,皇上就带着病重的倾城赶往祈仙殿,明黄的车架上,除了沉睡的倾城,还有那个自称怪仙的老者酣睡,他嗜酒,喝琼花玉露过多,估计一两天的醒不了,只是祈仙殿路途遥远,他睡个一两天确实也没什么关系,倒还省了聒噪。

    慈颜宫太后在闵浩帝离开之后就匆匆的赶来了锦宸宫,只是锦宸宫已经人去屋空,只剩了一个断了弦的鸾尾,在正厅的桌案上闪着晶亮的光。

    因为冷清,所以那张鸾尾愈加的狰狞,就那样在初晨的光里闪耀,呈最美的姿态,也是最嘲讽的眼光。

    太后慢慢的走近,走近那架鸾尾,看那静默的琴弦,仿若在无声的低语,纤细的柔荑碰到那根断了的琴弦,那弦,虽然轻巧柔韧,但是,她还是看出来了,那个鸾尾,多日之前,她向闵浩帝要的鸾尾,原来是一架仿品,可是,那个口口声声爱着自己的君王,连一个假琴都不舍得给她,心,蓦地变成微凉,驱散了整个锦宸宫尚流的暖意。锦言站在太后的身后,看到太后脸上的万千变化,那仿若是瞬间的衰老,就那样繁盛的生命,渐渐地在他的面前委顿成颓败的样子,然后,在遍地的枯萎中,流出丝丝的狠毒,那好似是整个生命之中唯一的亮色,在刚刚透进来的晨光里,愈加的让人胆寒。

    “锦言,是谁替代皇上早朝?”

    “左相。”锦言一直少言,但是她又似乎对所有事情都了然于胸。

    “是皇帝为雪妍找的驸马?”太后的声音里依然有彻骨的凉。锦言姑姑也已经习惯,每一次,当她对闵浩帝失望的时候,她总会狠毒,总会冷漠,但是闵浩帝的一个眼神,一场温柔,又会莫名的追回他的不可一世,追回她的和婉。

    “是。”锦言姑姑的声音依然平静,完全不视太后的神色。

    “下朝后,让他来慈颜宫。”说罢,太后就转身离开了锦宸宫,莫名的,锦宸宫让她胆颤,她害怕极了这种感觉,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只留下一段被踩碎了的日光,在锦宸宫的空气里凌乱成窗纸的形状。

    慈颜宫内,一片祥和,繁复的金银雕琢,玉砌的地砖清冷,让所有进入这个屋子的人感到繁盛的豪华之后,有一种沁心的薄凉。楚莫言的脚步声落在澄澈的玉砖之上,心底里不禁泛出了阵阵凉意。

    都道先皇宠爱太后,可是却在临死让人建了这座慈颜宫,说是为自己身后计,其实给太后的不过是一段薄凉的记忆,甚至于一个寂寞清冷的居所,如若真的有爱,那怎会舍得她如此的清冷。

    楚莫言理解不了先皇的心思,却洞悉这个住在清冷殿宇中的女子,他要做的不过是屈意顺从。

    “臣楚莫言参见太后。“楚莫言面对那个一身繁华的女子逐渐衰老的背影深深地一揖。

    “楚爱卿果然风流倜傥,不是一般的人物。”太后用眼的余光扫了一遍这个如玉的男子,不禁言道。

    “太后过誉。”楚莫言依旧揖着身子,满脸的谦恭,但是太后那张凤华的脸还是在他的眼中四散开来。

    眼前的女子,有着倾国的美貌,只是眼角的皱纹,顺着她的笑意在脸上流泻,成一幅斑驳的美丽,满头的珠翠,旺盛的盛开在他的眼中,只是每一个清透的珠子都要远远地胜过太后疲惫的容颜。一身紫衣上,盛开着腾飞的凤凰,但是如此凛冽盛开的气势,却无法牵动太后眸子间的苍凉。

    心疼,真的让人心疼。如若他不是闵浩帝处心积虑要除去的对手,如若,她不是太后,楚莫言或许给她一记同情的眼神,可是,她是太后,楚莫言能做到的也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呈现出枯萎的疲态。

    “雪妍虽不是哀家亲生,但是哀家是看着她长大的,所以不想她受委屈,所以哀家要你一句话,能不能好好爱她?”太后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薄凉,这话语,就像是一个母亲对着自己未来女婿的问话。让楚莫言的心不觉愣怔,甚至怀疑,这是不是闵浩帝嘴中的那个毒妇,是不是天下人恨不得要杀之的女子。

    “臣,恐怕不能。”楚莫言突然地不想隐瞒下去,虽然他完全可以留下一个谎言,可是,他突然间连撒谎都不愿意了。

    “为何?”太后言语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盯紧了门口那个愣怔的身影。心底的快意铺天盖地而来,雪妍,总是很合她的心,在最该出现得时候出现在门口,把该听到的话一句不漏的听下了。

    “因为臣的爱已经给了一个女子,从此,便没有爱了。”楚莫言不知道身后有一双哀怨的盯着自己的眼,所以回答的依然是理直气壮。

    “那你把哀家的雪妍放到何处?”

    “臣会尊她敬她,与她携手人生,她会是永远的楚夫人。”楚莫言的话语依然铿锵,字字如珠玉般敲打在雪妍的心上。

    太后等着雪妍像以往一样,怒气冲冲的冲进来,然后毁了闵浩帝精心策划的赐婚,可是,雪妍就是那么愣怔在门口,身后万丈的光芒,只有她湖蓝色的衣服在微风中招展,美的像极了一幅画。

    “雪妍,怎么不进来看看你未来的夫婿?”太后的声音打破了慈颜宫的冷寂,也惊醒了愣怔在门口的雪妍。

    雪妍就带着那一身的阳光走入慈颜宫,走到太后和楚莫言的面前,一脸的娇羞,如盛夏里,盛开在云端的晚霞。

    “母后,谁说他是儿臣的未来夫君?”雪妍娇羞的看着太后,言罢还不忘看一眼身侧的楚莫言,好似担心她的言语惹来楚莫言的不悦,但是楚莫言就如一株树一般挺立在慈颜宫,一身白衣飘飘,见之忘俗。

    “那雪妍是不愿意了,哀家也看不出这个楚莫言有什么好,倒不如你舅舅家承嗣,一表人才,才华横溢。等有机会我把他召到宫中,让你见见。”太后的颜色又变得温暖,她希望雪妍能与他一起对抗闵浩帝的圣旨。可是她虚画的田承嗣的所有,终是抵不过楚莫言的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在太后的言语间隙,雪妍还忍不住偷偷地瞄向楚莫言,看他的嘴角流露出的不屑,让她的心顿时被填的满满的。

    “谁说人家不愿意了?”雪妍娇羞的对着太后嘟起了粉嫩的嘴唇,然后在面对楚莫言那双无波的眸子时,脸上再次泛起连绵的红晕。

    楚莫言看着眼前娇羞的女子,心里无限的感慨。曾经,倾城偷偷地看自己时,也是这般的娇羞,只是现在,不知道倾城把这娇羞给谁,只知道,那个人不是自己。

    楚莫言的脸上就是温润无波的笑意,这笑意,迷惑了雪妍的春心,寒了太后的脸色。

    “如果没事的话,楚大人先下去吧。我和雪妍公主还有话要说。”太后冰冷的声音似要穿透慈颜宫的冷玉,楚莫言却依然没有半点的深情变动,依然是温软的笑意,让整个慈颜宫都莫名的变得温暖。

    楚莫言踩着雪妍一次又一次的偷窥远去,缩小成一个淡淡的影,却印在了身后那个刚刚及笄的女子身上,白衣飘然若仙,笑意温暖人间。

    “雪妍,你没听到他说,他的爱已经给了一个女子。”太后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心高气傲的女儿,竟能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夫君心中有别的女子。

    “母后,只要他不娶那个女子,我便是永远的楚夫人。他不是说了么,会与我携手,这就够了。”不知为何,刚才楚莫言的声声句句,仅仅是听了一遍,就在自己的心底生根发芽。

    “雪妍,承嗣那孩子,可比楚莫言要好,你是看上了他的什么?”太后的话惹得雪妍的脸上再泛红晕。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后,只知道,在刚才,听到他说把自己的爱给了一个女子的时候,她的心被震撼了,如若说前段时间的那个晚上,闵浩帝与她的言语,让她接受了这段婚姻,那么今日,见到楚莫言之后,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走近这段婚姻里。或许,仅仅是因为她不甘心在接近他之前,就被一个女人战胜,她是煜合美貌高贵的公主,所有的女子,都不及她的风华,所以,她有信心,战胜那个自己从未谋面的女子。或许,仅仅是因为,当她走到慈颜宫的门口时,那翩然飞起的袍角,正如一直缠绕在他记忆中的梦境。

    “母后,他已经允诺,要与儿臣一辈子携手。”雪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再次翻转,那别人听来薄凉的话语,还是温暖了她的心。如若今日,在门外,他听到的是铿锵有力的会好好爱她,那么她注定会失望,谁能保证爱上一个从来都没见过面的女子?他说,他已经把爱给了一个女子,这是他的不忘情。雪妍没有缘由的相信自己,会在他的心底为自己挣一片天地。

    “可是,他不适合你。”太后的声音入针黹般扎进雪妍的耳中,他甚至开始不明白,为何对自己关爱有加的太后偏偏看不上那个自己相中的男子,甚至她也怀疑,聪明的太后还不知道皇兄把他许配给楚莫言的本意。

    “母后,我已经接了皇兄的旨。”雪妍把活生生的现实摆在太后的面前,太后本想的让雪妍去扯碎的旨意,却成了雪妍最好的挡箭牌。

    “母后,儿臣告退。”雪妍福了下身子,转身离去,不知为何,她的心底开始对母后有着隐隐的不满,没有原因,只是有股气,在自己的胸中,发不出,咽不下,这股气势汹汹的不悦让她逃离一般的离开锦宸宫,却不想刚刚走出不远,就再一次见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

    “楚莫言。”雪妍忍不住的破口而出,心里那个已经被自己叫了无数遍的名字,就那样熟稔的在嘴角里溢出,满含着少女的芬芳。

    楚莫言没想到雪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离开慈颜宫,所以在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还怀疑只是个故人,而非雪妍,但是面前就是那张活色生香的脸,娇嫩的唇,如波的眼眸,就那样澄澈的看着自己。

    “雪妍公主。”楚莫言正欲行礼,却被雪妍抢先一步,紧紧地握住了楚莫言的手臂。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雪妍说话的时候,红晕还是忍不住的流泻到脸上,她不知道自己会情急的抓住楚莫言的手臂,但是在意识到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整个世界,因为这如雷的心跳而寂静无声。

    “楚莫言,我会嫁给你的。你也记着你的话,会尊我,敬我,与我携手一生。”雪妍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怯懦的她,骄傲的她,总是忍不住的在楚莫言的面前俯下身来,为的,只是能多看他一眼。

    “臣明白。”楚莫言看着眼前的女子娇羞的红晕,心底泛出阵阵的怜意,面前的女子,虽然怯怯的,但是很勇敢,要比自己勇敢许多。

    “楚莫言,你记得,你要对我好。”雪妍说话的时候已经是磕磕绊绊,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多出许多的话来。

    “臣会对公主好,但是……”楚莫言的话欲言又止,他不可能**裸的告诉雪妍,自己答应这段婚事还有自己的打算,只要雪妍嫁给自己,那自己就有了最重要的砝码,这砝码,能让闵浩帝心痛不已。如若远在千里的闵浩帝能明白他的所想,那他肯定会后悔做出把雪妍嫁给他的决定。

    “以后别叫我公主,叫我雪妍就好。”雪妍的脸上绯色连绵,看着楚莫言,转身离去,脚步有些凌乱,但是还是能在凌乱的步子里听出欢悦。可是雪妍的欢悦,缺激不起楚莫言心底半点的漪涟,因为他的心早就随着清晨的车驾远去,只剩下满心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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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入泉

    第一百一十三章 入泉

    祈仙殿的大门终于在黄昏的余光中缓缓打开,迎接那位满身灰尘的帝王。

    祈仙殿一片寂静,只有煜合各位先长的牌位,静默的立在明黄的帐幔之中,随着连绵的巨烛染成辉煌的色泽。墙上的图像生动,宛若这些长辈们生前,他们在墙壁上盛开自己曾经旺盛的生命,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激情,换来了后辈们无限的仰望。

    闵浩帝抱着倾城,来到祈仙殿内,来不及问安于沉睡的祖先,就匆匆的奔祈仙殿的后门而去,那里,有煜合最温暖的水,那水,能荡涤人的心魂,但是,那水,只能皇帝一人享用。

    所以在闵浩底还没到旺泉边,就被守卫祈仙殿的董良卿拦下,说只能闵浩帝一人进入,他怀中的女子只能留在外面。

    闵浩帝看着这个守了祈仙殿三年的老臣,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感觉,三年了,他已经须发皆白,三年了,三年的日日夜夜,他守着先皇们的肖像度过,可是三年了,他依然固执如斯,让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如当年的父皇一般,把他冷硬的抛开。

    小游子看到了闵浩帝几欲踢出去的脚,心底的恐慌无限的蔓延开来,忍不住的低下身子,想在闵浩帝超着这个老臣踢去的时候,能够紧紧地抱住他的脚。

    闵浩帝忍住自己的怒火,看着面前的御史,轻声的言道“良卿,朕今日来此,是为了救人的性命,列祖列宗会同意的。”

    “皇上,如若今日是别人,臣定会让皇上入此门,只是今日您怀中的女子,淡然不能。”御史董良卿俯身言道。

    “为何她不行?”闵浩帝知道祖训是历代帝王可与挚爱进入此门。可是目前,倾城是后宫最为娇贵的女子,也是他的心头之肉,董良卿又有什么理由不允许倾城进入。而且这阻挠,会随时把倾城置于死地,刚刚在銮驾上,怪仙已经言明,如不及时救治,倾城只有一个时辰了。所以言语之中,难免焦急。

    “皇上,皇宗祖训,非我煜合国人不得入内。”董良卿依旧不抬头,回答的声音却是铿锵有力。

    “倾城虽是大隋长公主,但是倾城更是我闵正德的爱妻,即为我煜合妻,便是我煜合人,良卿怎会连这个都如此固执?”闵浩帝的声音在祈仙殿作响,让听得人不禁心头一暖,慕容冷月,娟子,吉祥都被闵浩帝的言语感动,谁都不会想到,在这个场景里,闵浩帝会把倾城当成自己的爱妻。

    董良卿听到闵浩帝说爱妻的时候,神色一顿,脸上的哀伤流泻开来,身子一抖一抖,他的悲戚让闵浩帝看在眼中,只能低头看着他,对他言道:你放心,挽素永远都会是我的发妻。回去后,我会下旨,为她添加谥号,以皇后之礼重新厚葬。“闵浩帝的声音突然的温暖起来,对着董良卿,这个暮年失女老人,满是安慰和愧疚。

    “老臣谢皇上。“董良卿在听到闵浩帝宽慰的话语后,赶忙低头谢恩,只是在闵浩帝再次准备进入旺泉门的时候,再次把闵浩帝拦在了门外。

    “良卿,你给朕让开。“闵浩帝在董良卿谢恩的时候看了眼把脸埋在自己胸口的女子,气息比刚才更微弱了许多,让他的心不由得更加着急。

    “良卿,你……”闵浩帝对着董良卿,满脸的怒意已经在眼中闪现,小游子不由得再次低身,生怕闵浩帝不悦,把这个身体单薄的老臣踢飞。

    “皇上,皇宗祖训,非贞洁女子不入此门。您怀中的女子,在大隋可谓声名狼藉,怎能入我皇宗之泉,如此莽撞进入微臣怕惊扰了列祖列宗,还请皇上移驾。”董良卿的话语再次如针般扎入闵浩帝的耳中,这次,神色已是怒极。

    “倾城皇贵妃是朕所见最为纯洁的女子,她的纯洁,要比挽素都多出许多。”闵浩帝不知为何,在面对固执的董良卿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提他的那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可是每次提起挽素,心底的痛又会斑驳的展现,但是他还是再一次把这血淋淋的伤揭开,为了怀中这个摄住了自己心神的女子。他明白自己的残忍,可是他不知道除了残忍还有什么方式,能让董良卿放行,或许只有彼此鲜血淋淋,才能在血色中看到生命崭新的迹象。

    “皇上,挽素之心,天地可表,怎能于这种**女子相提并论。”董良卿在说话的时候,怒意也摆在了脸上,在他的心底,他的女儿,那个为闵浩帝死去的女儿挽素,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的女子,而倾城,这个二嫁的王妃,连自己女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也许是天下所有父亲的心声,就如倾城在棠继礼的心中,也是最美。

    “皇上,这个倾城王妃,再大隋时就与乞丐私通,怎么能……”董良卿话语未完,脸上已经满是泪水。他没想到,那个当初对自己的女儿情深意重的太子,竟会为了别的女子,把挽素说的如此一文不值。挽素的血每一夜都盛开在自己的梦境里,那成了自己唯一的支撑下去的勇气,而今天,他效忠的帝王,却把他的坚持撕裂,没有丁点的余地,他的心底把罪魁祸首归结到了倾城的身上,所以对听闻的倾城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

    闵浩帝的心因为董良卿的泪水再次揪起,只是这次没了怜惜,只有愤怒。董良卿远不是三年前那个固执的书生了,在祈仙殿的三年,他也终于学会了用心机来围攻他的帝王,只是这个帝王,已经不是那个耳根软的先皇,而是有自己明确判断力的闵浩帝,所以,那泪水终是淹没不了闵浩帝对倾城的关爱。

    “当日倾城所嫁乞丐正是朕,你无须多言,马上开门。”闵浩帝的声音冷清,却把事实摆在了面前。

    跟在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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