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最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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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不止。慕容擎天看着凤妃焦急的哄着哭泣的孩子心底的薄凉更重了几分。这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就注定了会是这样的疏离。此生,倾城不会有孩子,而自己,也终不会有自己心爱女子的孩子,这也许就是上苍最为明智的复仇,但是这复仇,却让无数人惊心不已,因为毕竟事关皇嗣,而只有当事的慕容擎天,安然的享受着这份上苍给予的殊荣,既然无法和她生个孩子,那就索性,不要孩子。这个念头折磨了慕容擎天许久,这是慕容擎天只在凤妃宫中过夜的原因,也是封紫苏孩子为侯爷的真正意义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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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章 虎符

    第一百四十章 虎符

    闵浩帝怎么都不会想到,大隋的军队来势会如此迅猛,绝对的超出了他的想像,但是在心惊之余,他的心底会泛起连绵的酸意,自己的皇贵妃,自己的倾城,在别的男人心中原来也是不可伤害分毫的。

    倾城也听说了大隋举兵的事情,慕容冷月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她,那个在她记忆中英武的男子,她以为她离开之后他的世界会依然澄明,可是他还是因为她的皮肉之伤动了大隋的军队,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只是赌了一把,赌慕容擎天对自己还有点滴的怜意,她赌赢了,可是她却没有兴奋的感觉,压抑在心底的那连绵的爱意,还会倏然的攒如她的记忆,搅乱她的心神。

    倾城受伤之后,闵浩帝几乎日日守在倾城的床前,所以倾城的失神和落寞他都看在眼中,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倾城深夜难眠的原因,但是倾城的失神让他心底也堵堵的,堵得自己没法呼吸。

    “闵浩,他对我还是有情的是不?”倾城微笑着对这闵浩,好似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倾城知道闵浩帝始终在隐藏着慕容擎天对自己的痴情,就如在旺泉的日子里,他始终隐瞒着慕容擎天中毒,甚至隐瞒了自己是被慕容彻用圣职休离的事实。所以倾城明白他心底的小私心。

    闵浩帝不语,只是看着倾城,看着倾城的眼眸从询问变成柔软的一汪清水,两人相视,却是各怀自己的心思。

    倾城终于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轻轻地一声短叹之后,就转过头去。眼中却有连绵的泪溢出,一滴又一滴。簌簌的落在枕头上的,为枕头的碧水上添上苦涩的一汪。

    闵浩帝在倾城的身后伸出双臂,紧紧的环住倾城的软腰,下颌紧紧地贴在倾城的肩上,对着倾城的耳朵软软的言道:“倾城,我不允许你走。”声音哀婉,如若一个无助孩子的祈求。

    倾城茫然的转头,看向闵浩帝紧紧贴在自己脸策的脸,双目炯炯,但是眼眸间有分明的雾气迷茫,让人久视之下不免心意缱绻。

    倾城抬头,摸了闵浩帝的俊脸,灼人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达到心底的最深处那根最敏感的神经,泪再次溢出来,两人却依旧是相视无言。

    如果他真的来了,自己会走么?倾城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执王府的滴滴点点,就那么清晰如昨日的在心底铺展开来,却不自觉的为回忆添上一抹温情的色泽,她记得他守着她入眠,她记得,他悉心的喂她吃药,她记得他哀伤的神情,她记得他的好,却忘记了自己在执王府所有的悲凉,她也纳闷,自己为何会这样,可是她控制不住的想他的好。

    离开煜和,她舍得么?这里,有闵浩帝的温情脉脉,有一个甘愿为自己割破自己血管的男子,如果真的要离开,那旺泉的记忆也势必会如执王府般夜夜入梦,纠结牵绊自己静默的时光。

    “倾城,我不要你走。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我全给你,只求你,不要走。”闵浩帝看了倾城的无言,心底的惶恐更重,忙不迭的言语出来,可是当这深情的话语说出口之后,他竟心虚起来。自己,能给她的有什么呢?自己本就是个无奈的君王,却偏要把她拉入这无奈的境地么?

    可是他是真的不想让她离开自己,他不知道,她走之后,他的世界里又会是怎样的沉痛哀婉,生无可恋的岁月已经过的太多,他只需要她留在他的身边,让他爱她,把自己的一切全给她。

    倾城看着闵浩帝在他的面前变成了一个任性的孩子,心底的柔软再次荡漾开来,看这个八面临风的帝王在自己的面前露初自己最无力的一面,倾城忍不住再次伸手,抚上闵浩帝如玉的俊脸,那张脸,温热却满是哀婉,倾城拂过他的脸面,途留下手上一片温热的晶莹。

    “倾城,答应我,不要离开我。”闵浩帝的眼睛直逼着倾城,让倾城在他的注视之中变得手忙脚乱。

    “闵浩,我不会走”倾城不知道如何言语,但是心底有着苍凉的感觉,自己,终是回不去了,自己已然是闵浩帝的皇贵妃,这对于一个被休弃的女子,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难道还要被休弃一次,然后再嫁么?她明白闵浩帝顶住了多大的压力,所以对闵浩帝她心怀感激,可是对于慕容擎天,她的心底更多的是不确定。所以干脆不想,不再让这难成的事实纠结自己。

    “真的?”闵浩帝的脸上顿时盛开了万丈的云霞,眼角的喜悦连绵溢出,满是欣喜的看着倾城。

    倾城点头,却再也没有了言语。只是静静的趴在床上,听窗外细微的风声吹动窗边的叶子,唏哩哗啦后,是连绵的静默。倾城所有的心神也随着这风声被传到万里之外的大隋,那个她记忆中抹不去的所在。

    慕容擎天举兵的消息,注定了让煜和的夜晚不再宁静,慈颜宫中,征战在外的田大将军王正和太后,琳妃商量着主意,谁都明白,慕容擎天这次打出的口号就是为倾城报仇。太后在打完倾城之后见到了她的贴身侍女—吉祥,当时吉祥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她,在那一刻,她就明白,自己是陷进了一场精心的阴谋里,只是她没想到,倾城会心甘情愿的做这场阴谋的饵,为闵浩帝钓整个天下。

    三人谈论了许久,却没有一丝的胜算,只是在绝望中,太后的脸上却开出了罂粟般妖艳的美丽,手中紧紧握着的,是在大将军王和琳妃进来之前就握在手心中的虎符,这是先帝驾崩的时候她想办法弄到手的,此时,却真的要用多年的筹谋来换回自己的命,当然,她要换回的,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半年多前,自己草率奉上的江山,还有那个让他心伤的男人。

    自从他登上九重宝塔,就再也没有对自己温和过,只有,在他有求于自己的时候。每次他缠绵的激情都会让自己迷失,然后在迷失中丢盔弃甲,直到剩下的唯有手中这枚金色的虎符,在夜晚的烛光中,闪出耀目的光,让人迷离。而在慈颜宫他抱走倾城的时候,或者说在那张册封的圣旨下来的时候,她就失望了。锦宸宫日日的灯火,映照着慈颜宫的荒凉,在荒凉的余韵里,她才真正的明白,他爱的,绝不会是她。他毁了她对爱的所有想象,那么她,是不是要像三年前一样,毁了他的爱,那样,似乎才更公平。

    “你们先下去吧。”太后的话语依然满是无奈,但是眼神中顾盼的身材却让人心生疑虑,只是面对这个不可一世的太后,他们能做的唯有服从。

    太后匆匆的换下了家常的衣饰,穿上了肃穆的凤袍,浓重的黑色上,一团团皆是飞腾的鸾凤,金色的,在整个夜色中发着灼灼的光,像极了他那双能喷出所有**的眸子。服侍太后多年的老奴都不仅胆寒,这样的太后,他们已经多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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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路,陪哀家去御临殿。”太后再次开口,带着无法拒绝的威力。林路低声答应,就安排奴才去准备太后的轿辇。而太后早已等不及一般的走出了慈颜宫,盛夏的天气,空气闷闷的,即使在这夏夜都没有凉意。那黑色的飞凤袍与夜色溶在一起,只有点点的金光,在似无似有的闪烁,但是却像极了夜里仓皇的鬼影。

    御临殿是闵浩帝每天批阅奏折的地方,今晚,依旧,明亮如昼。那个温情的帝王端坐在御案之后,一脸的焦色。虽然在当初他在慈颜宫抱回倾城的时候他就知道终有这一天,可是这一天来的太过迅疾,让他还没考虑好该用谁来抵挡这汹汹的情势。

    他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但是输总不能输的过于惨烈。所以对任何一个关口,他都不敢放松懈怠,思忖着最合适的人选。

    却不想,御临宫的静默还是被人打断。而打断他的正是自己心底最厌烦之人,之所以自己要殚精竭虑,要费尽心机,因的,不过是太后手中的虎符,每个关口,只有保证万分的忠于自己,太后才不会有机可乘,利用虎符赢了这场必须要输的仗。这场战争,他突然的没有胜算起来,在得到慕容擎天动兵的那刻起,他没缘由的怀疑,怀疑自己的部署,怀疑自己的决断。可是所有的事情并不会沿着自己想好的方向去发展,就如今晚,他以为没有人会打断御临宫的沉静,但是,一切,终不如自己所料,那个一脸娇羞的太后,着一身阴暗的黑袍,就站在他面前的烛光中,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呆呆的站着。

    两人无声的僵持,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所有的奴才都在太后眼神的示意之下离开,出了两个没有言语的人,剩下的唯有凝滞的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只有桌案上的东珠闪烁着太阳般耀眼的光。

    “皇儿,这么晚还不休息,累坏了身子,母后可是要心疼的。”太后终于前进两步,走到闵浩帝的面前,看闵浩帝皱起的眉头,脸上现出满满的担忧神色,但是闵浩帝看着她假惺惺的心疼,眼底的不悦连绵的泛出。

    “这全是太后所赐,您知道的,大隋不满您责打了他们的护国长公主 ,举全国之兵来攻我煜和。可是您知道的,虎符不在儿臣之手,想为太后挡住这铺天盖地的怒意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闵浩帝的话语也是深情款款,好似真的要帮太后担下责打倾城的罪责一般。

    “这个简单,不就是个虎符嘛,哀家给你就是,只是这虎符在哀家的宫中,你随哀家去拿。”太后和颜悦色的言道,声音里满是喜悦满是期许,而身子也开始黏腻在闵浩帝的身侧。闵浩帝不知道太后有什么样的打算,但是太后能轻易的交出虎符,这是再好不过,所以牵着太后的手急急的走出御临宫。

    宫外的空气依旧沉闷,但是闵浩帝却感到了一种难得的清新,所有的一切,来的太快,快的他都有些猝不及防。这喜悦遮挡住了他心底丝缕的不安,让他欣然的走向慈颜宫的所在。而身侧的树影闪动,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别说慈颜宫,即使是龙潭虎穴,为了这虎符,也值得他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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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碎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碎

    一路曲曲折折走进慈颜宫,慈颜宫却没有像往昔的夜晚一般,灯火通明,只有几盏暗淡的光影影绰绰的开在黑暗的夜里

    “这些奴才着实可恶,母后不在宫中便不掌灯么?”闵浩帝不知道在这黑暗之中到底有什么事情,但是这不寻常的黑暗,让他的心,莫名的惶恐。

    “无妨,这么多年,哀家倒是习惯了。你不是喜欢在黑暗中么,我爱屋及乌,也就习惯了。”太后的话语滴水不漏,却把今日的黑暗归结到闵浩帝的身上,每次,闵浩帝和太后激情,总是先关闭了所有明亮的光,即使是在白天,他也喜欢蒙上太后的眼。开始的时候,她喜欢这种浪漫的痴迷,后来,即使有疑惑,每次也都是随着闵浩帝的任性。

    闵浩帝紧紧的握着太后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的走向太后的寝室,可是还未摸索到寝室,太后已经浑身绵软的倒在了闵浩帝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攀住闵浩帝的脖子,如爬山虎的脚,紧紧的贴在闵浩帝的身上,与她的身体一样黏腻的,是她的声音,声声,喊出的只有闵浩。

    身体的触碰,让闵浩帝的身体也逐渐的升温,整个世界,出了凝滞的空气,只剩下喷薄的**,如火,如梦,如盛夏里突然喷薄而下的雨。

    “闵浩,说爱我。”太后的声音里满是柔媚,透过微弱的烛光,看向闵浩帝那已经变了色的眼。每次,征服这个男人,她都会莫名的兴奋,每次,被这个男人征服,她的陶醉都会让自己的心润泽。只是今日,注定了她才是唯一的征服者,所有人,包括这个现在还不可一世的帝王,终会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因为就在她黏腻上闵浩帝的身上时,她分明的看到了罗纱帐后,影影绰绰有一个曼妙的身影。所以,当她把自己的柔情撒到闵浩帝身上的时候,多了几分志得意满的玩味。

    “这还用说么?”闵浩帝始终高不明白,这个曾经在朝堂上玲珑八面的母后,在面对**和感情时,竟然单纯的如同一个不知事的孩童,从他登上帝位,她就应该明白,自己不爱她。可是,这次,她却再次抛出这种愚蠢的问题,但是,即便是哄骗,他都懒得了。自己对怀中的这个女子,心底的厌恶能把整个慈颜宫给灼烧。

    “要说。”太后边说,边把自己的红唇贴向闵浩帝的嘴,可是被闵浩帝轻巧的避开,只见闵浩帝把脸贴向太后的耳朵,轻声的满是柔情的说出:“我爱你。”

    太后得意的看向闵浩帝身后的落纱帐,果真,有异动。脸上的笑意更浓,正欲再开口,闵浩帝已经用手指弹出一股气流,将寝室内的烛光打灭。长久呆在夜里的人能分明的看到,闵浩帝俯身,抱起了太后,并将太后温柔的放在了床上,然后就是一阵风飞过,出乱了倾城面前的落纱,让他看床上的一切,更加的澄明。只是一刹那的功夫,闵浩帝已经抛掉了身上的衣服,而太后身上繁琐的绫罗也被闵浩帝急切的或撕裂,或拽下。

    整个房间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窗外,有月色透过菱花的窗棂射进来,射到倾城面前的罗纱上,割裂成纷乱的格子,笼不住那片片的白玉凉。

    “嗯嗯”太后的娇喘声声,如月光一样,涓滴不剩的落在倾城的心间,让这酷热的剩下晕出点点的凉意,心,蓦地,就碎在了身边重叠如烟的罗纱中,与月色交融,生出不尽的哀凉。周围的空气也因为远处床上身体缠绵的声音而变得燥热,只有倾城的身边,冰凉一片,宛若陷入了万古寒冬。

    倾城听着床上交叠的韵律,一声一声,缠绵妩媚,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看眼前那个不久前还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男人,正在和别的女人,和自己的母后,制造出让人耳红心跳的的缠绵之音。但是,太后那**般的娇吟,又魔力一般的召唤着她鼓起勇气,去看轻眼前的一切。

    恍惚中,她还记得,自己想对在床上那个奋力拼战的男子敞开胸怀,可是,他告诉自己不急,因为他的心里有她,当时,她幸福的如同盛夏里盛开的花朵,浑身上下都因为他的爱而饱满,而此时,他却用自己的行动抽离了自己心底最后一分的润泽。

    原以为,他真的是她的良人,两人能够真的如自己所盼望的那般,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可是现在想来,自己所有的盼望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愿意触碰,自己的确只是慕容擎天的弃妃,可是总要比他年过三旬的母后更为娇艳,倾城控制不住自己的走向床上那对交缠着的身体。

    脚步踉跄,不管不顾的走出去,没有目的,只是想看看这个让自己利用了慕容擎天对自己的感情,全心扶持的男子,是如何的**于自己母后的温柔乡中。

    真的很美,在月光下,两具身体都发着温润的光泽,如同美玉一般,上面的闵浩帝奋力的拼杀,不时传出狮子般的低吟,而她身下的太后,就那么水一样的躺在床上,任闵浩帝冲撞,任他捏住自己胸前的丰软忘情的揉捏,任他,一次次的俯下身来,亲吻自己已然沉浸在欢愉中的身体。传出的,除了两人粗重的喘息,便是太后恩啊的呻吟之声,声声,徘徊在慈颜宫暧昧的空气里。

    倾城看这男女身体的交缠,竟然痴了,虽然心底有悲愤,但是,还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就那么在自己的心底,一丝丝,一缕缕的浮上心头。自己,从未有过如此**的场景,不管是自己心底一直惦念的慕容擎天还是自己曾经动心的闵浩帝,谁都不曾给过自己这样的欢愉,可是,他们却都给过别人。没有这样让人耳红心跳的欢愉,紫苏,绿玉都不会有孩子,没有这样的欢愉,太后不会在床上如此的妩媚放浪。而自己,得到的,只是那一夜满满的疼痛,身体被撕裂的疼痛,跨过那个深冬的寒夜,急速的向自己奔来,让自己的心零落成那个季节片片的雪花。终于,架不住这疼痛的倾城,一声闷响,昏倒在慈颜宫迷乱的空气里。

    太后和正在他身上的闵浩帝都不禁一怔,慌忙起身的时候,已经有人点燃了寝室的蜡烛,太后慌忙的用床上凌乱的被褥遮挡自己的羞怯,而闵浩帝也拾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变穿变看向点燃蜡烛的少女。

    “雪妍?”太后控制不住的喊出那个在灯光下容颜明丽神色悲楚的女子。

    “哥哥,母后,你们……”雪妍看着哥哥已然半裸的身体,看着床上太后凌乱的发丝,突然间不知该如何言语,只是迅速的跑向躺在地上的倾城,倾城的脸色苍白如纸,如慈颜宫门外湖中那白色的睡莲一般,一身白衣,只有如墨的青丝在白色的衣服和暗红的地毯间流转。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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