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个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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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部分阅读(2/2)
挠三下,小鬼哧地一声乐了,双手搓着脚心笑道: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孔曹见状顿恼,斥道:好哇,你敢装死。说着抬手又要掐小鬼。

    小鬼护住自已的脖子说:孔先生,我不装死真得被您掐死。您这手头,比我们鬼都狠。请问您在什么单位工作?

    公路收费站。

    噢,难怪呢。小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这时老鬼拱手道:误会误会,望您见谅。告辞,我们得去楼上干活了。

    第5章 讨厌鬼

    孙里心中很解气,今晚他不但砸了老李头家的玻璃窗,还把他的三轮车车胎全部扎破。哼啍,和他闺女搭个话就冲我吹胡子瞪眼,我孙里可不好惹。

    孙里当真氓气难缠,人虽长的帅气,但为人狭窄,睚眦必报。

    前天,张婶好心给他说媒,该女貌丑,孙里心下忿懑:哼,拿我开涮?又矮又丑,十足一雌性武大郎!

    当晚,张婶家小花狗失踪,张婶全家人串街寻觅呼唤,孙里暗中洒笑。

    昨天,一盲人探杆无意碰他一下,孙里愤然:啍,现在瞎子都是假的,分明是故意杵我。

    十分钟后,盲人如厕时,探杆丢失。

    今天下午,乘公交车时,有一空座,孙里正想坐,一老头捷足先登。孙里顿恼,此后便接二连三的踩老头的脚,直到踩得老头把座让给他。

    ……

    今晚,父毌都不在家,孙里砸完老李头家的玻璃后,便去临街大排档吃饭。

    酒足饭饱后,他正蹒跚而行时,被路边一人绊了一下。

    “坐就坐,为啥伸着腿?把腿缩回去!”孙里怒斥。

    “对不起,我这是坏腿,医生治了三年,都缩不回去。”

    孙里逗乐了,继续赶路。走了几步,心中不忿,他又转回身来到那坏腿人跟前,重重踢了一脚。

    “啊!疼死我了。哥们,知道我是坏腿,咋不抬腿迈过去?”

    “对不起,我走路总是蹚着走,大夫治了五年,也没治好。”

    坏腿先生没吱声,只是扬脸打量孙里,孙里心中一冽,他发现对方脸苍白如纸,眼睛更骇人,绿}的淌着血滴。

    孙里见状不敢理论,掉头疾走。

    拐进楼道,孙里回头瞥一眼,还好,那怪人没跟来。

    转过扶梯,蓦地发现前面一人席地而坐,腿直直的伸着,挡住去路。孙里不敢细瞧,抬腿迈过去急急上楼。

    “哎?你不是趟着腿走路吗?咋会抬腿了?”原来是坏腿先生。

    孙里顿觉头皮发麻后背冰凉,天呐,肯定撞鬼了。

    还好,一阵狂奔,孙里终于跑进家门,咔咔咔,三道门锁全锁上。他长吁一口气,转过身……啊?坏脚先生正在厅内地上坐着呢。

    腿愈来愈软,孙里也坐在地上。

    坏腿先生阴则则的笑了:“你到懂待客之道,也坐地上培我。”

    “你,你是鬼吧?”

    “然也,也可叫第四维空间生物。”

    “你,你干啥跑我这儿来?”

    坏腿先生又嗄嗄笑了笑:说“我先自报家门,我本隶属黑山老妖麾下外勤鬼员,不幸的是,我失业了,没饭吃,就来和你凑合凑合。”

    “啊?你失业碍我啥事?”

    “你知道我是什么鬼吗?我叫讨厌鬼!专干讨厌事,逗黑山老妖开心。”

    讨厌鬼用带血的鬼眼盯着孙里说:“可是,咋夜黑山老妖却说:讨厌鬼,听说某小区新冒出个叫孙里的人,他打瞎子、骂哑巴、吃小寡妇的豆腐,比你操蛋多了。和他比,你不配叫讨厌鬼。老妖一怒之下,不但革了我的职,还把我腿打的不能回弯儿”。

    讨厌鬼长叹一声:“唉,没办法,谁让你尽干坏事抢了我的饭碗呢,从今往后我跟定你了。以后,你叫讨厌鬼,我是你的跟班,你在家时我培你,你外出时我在楼道里等你”。

    孙里吓得象安了电动筛般抖着说:“别,别吓我。我才不想和你争讨厌鬼这头衔。”见讨厌鬼冷笑不语,他抖索着趴在地上说:“求你放过我吧,今后再不敢办操蛋事了”。

    第6章 吴美媚

    郑王是小车司机,昨天领导已乘飞机去非洲考察,他得此空闲,决定开车带新相识的女网友吴美媚去海滨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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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去机场。”

    婚前,郑王甜言蜜语,情浓意绵:婚后,他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在海滨,郑王同吴美媚缠绵悱恻,打情骂俏的疯玩了一天。暮色苍茫时,开车往回赶。

    郑王本来暗中盘算,晚上在酒店开房,可吴美媚死活不肯。

    郑王颇感败性,为宣泄心中不畅,他开车时把挡位顶到头,油门踩到家。

    吴美媚在后座摇来晃去,娇声道:“风哥,慢点开,人家晕车嘛”。

    郑王的QQ妮称:风流小王子。吴美媚总麻麻的叫他风哥。

    郑王嘴角洒笑,他心中坏坏的想:晕车?晕过去最好,直接去酒店。

    车子仍似脱僵的野马。

    突然,在一转弯处,吴美媚一声尖叫,人被甩出车外。

    “美媚!”郑王刹住车后,狂喊着往回跑。

    路边不见了吴美媚,两步外是悬崖,崖下是湍急的河流。

    郑王痴痴的伫立着。

    渐渐的,清凉的夜风使他从大脑一片苍白中醒悟,吴美媚肯定已甩到百丈深的崖下,怎么办?他焦虑片刻,四处打量一下,匆匆回到车上,深吸口气,开车箭一般逃离现场。

    午夜,快到家时,车中突然传出娇滴滴的说话声:“风哥,馒点开,人家晕车嘛。”

    郑王一楞,侧目一瞧,后座空荡荡的,他顿觉悚然,是幻觉?

    “风哥,慢点开,人家晕车嘛。”这回听的清清楚楚,是吴美媚的声音。

    郑王恐骇万分的停住车,颤栗着探身往后座一看,发现吴美媚的手机在后座上,一闪一闪亮着绿光。郑王顿觉头皮发麻,赶忙下车抓起手机,使出潜能量,狠命将手机抛出。

    回到家后,郑王悄悄挨妻子躺下,妻子纳闷道:“每次你后半夜回家,总是睡另一屋,今天咋哩?”

    郑王刚要回话,手机响了。

    郑王朝梳妆台上一瞥,顿觉眼前一黑,分明是吴美媚的手机在响,她的手机蓝色,挂着一朵玉雕小白花。

    “快去,你的手机响呢。”妻子催促道。

    嗯,刚才是错觉,吴美媚的手机早扔了。

    “都后半夜了谁打电话?”妻子问

    郑王接罢电话,沮丧的对妻子说:“大嫂打的,我得去医院,我哥住院了。”

    来到病室,郑王的哥哥头上缠满纱布,双腿打着牵引,不过神志还清醒。

    “哥,怎么搞的?”

    “唉,倒霉透了,凌晨一点,我送完客人回来,刚到天江大桥,不知从那儿飞来一只手机,正砸挡风玻璃上,我一慌神儿车就翻了。”

    郑王听罢,直着眼,僵僵的说不出话来。

    “对了,趁你嫂子去交押金这空儿,求你替我办一件事儿。”郑王的哥哥小声说:“最近我在网上认识一女孩,约好了今天中午在情缘酒店见面,可我现在这得性肯定不能去了,麻烦你天亮时打个电话……”

    从医院出来,夜空里星月皆无,正处于黎明前的黑暗那一刻。

    郑王精神痿靡的开着车。

    突然,后座又传来吴美媚的声音:“风哥,慢点开,人家晕车嘛。”

    郑王顿觉头发根根竖起,疯子般狂踩油门…

    第7章 小红帽

    竹楼,篱笆墙,紫色的小花,童话般的场景。

    遗憾的是人为气氛不好,竹楼内小夫妻俩又吵成一团。

    四岁的儿子,带着色彩鲜艳的小红帽,他被父母的恶吵声吓坏了,哭着步履蹒跚的走出竹楼,走出篱笆墙,走进翠绿的竹林。

    冯陈,女,性惰,好逸恶劳,善作发财梦。后经人怂恿,加入贩婴团伙。

    冯陈偶然在竹林中发现小红帽后,大喜若狂。后,同伙泼冷水道:此娃娃年龄偏大,不便运输。冯陈不服,有何不便?我亲自押送。

    冯陈选择水路。

    船行半日,突降暴雨,正在仓内打瞌睡的冯陈刚一迷糊,小红帽突然喊着妈妈跑到甲板上。冯陈一惊,回身披上雨衣追上甲板时,已不见小红帽踪影。她跑到船舷观察,忽然看见一顶小红帽在江面上漂浮,很艳很扎眼,象彩色的浮标。

    冯陈四下一瞥,烟雨濛蒙,甲板上别无他人。

    再看江面,小红帽已漂远,形状模糊,晃晃悠悠,颇似漂在水面的血骷髅。

    冯陈不敢再看,惶恐的躲进船仓。

    小红帽坠江后,冯陈受了刺激,决定先回家乡调养一阵。

    傍晚,她轻轻敲家门。

    门一打开,冯陈不禁啊了一声。原来开门的是小红帽。

    “妈妈,你怎么了?”开门的小儿子问。

    冯陈缓过神儿来,又惊又恼的问:“谁让你戴小红帽?”

    “爸爸买的,瞧,我们哥仨一人一个。”

    丈夫在一旁解释:“白天赶集,小三儿特喜欢这小红帽,我看这帽子也挺漂亮,没偏没向,就给仨儿子都买了。”

    这时,三个儿子一字排开,头戴小红帽,眼巴巴的望妈妈。要是平素,冯陈早眉花眼笑的夸赞一番了,而此刻,她望着一顶顶血红的小红帽,眼前一黑,昏倒了。

    调养数日,未见好转。冯陈只要一看到小红帽就混身哆嗦,眼前发黑,丈夫只得将小红帽藏起来。他纳闷,自言自语道:“唉,有晕血的,想不到还有晕小红帽的。”

    这天,小儿子玩耍回来,一进门小家伙就嚷:“妈妈,你不让我们戴小红帽,原来你自已躲在家里戴。”

    冯陈大惑,走到镜前一看,自已头上居然扣着一顶小红帽。她悚然惊叫,摔倒在地。

    到医院检查,无病无恙。只是整天神情紧张,精力日颓。

    丈夫见妻子一天不如一天,就提出送她去娘家小憩几日,换换环境会好些。

    冯陈思忖片刻后说:“你们建筑队正忙,我自已去吧。”

    冯陈的娘家住在江北。

    渡船上,冯陈默默望着水流湍急的江面出神,突然,在水中她又看到小红帽,不对,小红帽下分明有个小男孩,胖乎乎,大眼睛里露出惊俱与乞怜的神情,喊着“阿姨,我要妈妈,我要妈妈。”这是小红帽被冯陈拐走后反复说的一句话。

    冯陈直勾勾的盯着江面,小红帽在沉浮,旋转,小男孩举着胖胖的小手在呼救…

    冯陈她机械的站起身,神情呆滞,言语木讷的说:“孩子,别怕,阿姨救你上来。”

    言罢,她举身跳入江中…

    第8章 传销鬼

    韩扬贼机灵,办了五次传销班,执法人员抓了六次有一次连抓两回他居然有惊无险屡屡逃脱。眼下韩扬资产已愈千万,他背着老婆在郊区买了所小别墅。

    初春,万物复苏。

    夜里,韩扬折腾完后抱着情妇小菊花甜甜唾去。

    突然,梦中韩扬觉得有人掐住自已的脖子,一阵窒息,他憋醒了。

    韩扬睁开眼,知道是作梦,躺着打个哈欠,他两肩左右一展,想伸个懒腰…忽地他一激灵,怪事,左边躺的是情妇小菊花,怎么右边也躺着人?

    韩扬翻身坐起,竞然发现右边睡着一位比小菊花还貌美十倍的小美媚。

    韩扬伸手捏捏美媚露在外面藕节般的胳膊,温如软玉,是真美媚。韩扬心头狂喜,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他正要有所作为,美媚醒了。

    “韩哥”美媚莞尔一笑,美摄心窝。

    “你认识我?”韩扬十分惊奇。

    “韩哥的传销班办的如火如荼,谁不知晓?”

    “小妹贵姓?”韩扬瞥一眼深睡不醒的小菊花,心头撞鹿的问。

    “叫我夜妹吧。”

    “中,夜妹你太美了…”韩扬色令制昏,也不管这深更半夜的夜妹是如何进屋上床的,淫笑着伸手在她身上游走。

    夜妹嫣然一笑,推开韩扬,用凝旨般的玉手指指小菊花,娇声道:“别动手动脚嘛,旁边还有位姐姐呢。”

    韩扬刚要讲话,夜妹竖起嫩葱白般的五棵细指,捂住韩扬的口,悄声道:“先听我说,我现在是来请你办正事。咱两的事嘛,要看你的表现喽。”

    “中,办啥事?”

    “先去我家”

    “中”

    仿佛只一秒钟,夜妹便陪韩扬坐到门外的轿子上。韩扬打量一下,说“这轿子弄的挺豪华,不过好象是纸糊的,别坐漏了,我还是下去吧。”他似乎感到事出蹊跷,想撤。

    晚了,这时纸轿子已腾在空中,羞花闭月的夜妹也退色许多,脸虽依然很美,但已透出邪气。

    “你…”韩扬有些结巴。

    “韩哥,别怕。实话实说,我是鬼妹,我是受众鬼之托来请你?”鬼妹言罢一笑,獠牙已长了三倍

    “请,请我?搞会餐?拿我打牙祭?”

    “瞧你说的,我们鬼没你们人坏。就说这搞传销吧,人世间已兴了十几年了,这才刚刚传到鬼界。前几夜鬼们背着阎王也成立许多家传销公司,众所周知,传销是靠骗人敛财,可我们那儿的小鬼个个笨嘴拙腮,连句整话都说不好,焉能做说客忽悠人?大家都愁死了。”

    鬼妹喘口气说:“也巧,刚好有个小鬼生前在韩哥你办的传销公司干过,他当时傻了巴叽的听你的,不但自已掏干所有积蓄,还骗光所有亲朋好友的钱。后来你的传销公司突然人间蒸发,这小鬼绝望之中就跳楼真成鬼了。”

    鬼妹一番话说得韩扬双目无光,面如死灰。瞧那颓态,成鬼是早晚的事。

    “瞧你吓得那熊样儿,我不吃你,请你来是好事儿。”鬼妹咽下口水说:“我刚才说的那跳楼摔死的小鬼,你得感谢他:你骗死他后,人家非但不找你索命,反而以德报怨向鬼界传销总部举荐你,夸你能力超群,抢钱掠财,全凭三寸之舌。总部的鬼头们听罢深以为然,均被你折服,一致认为你这等人才不能错过,当场拍板,聘你当鬼界传销总公司高级顾问兼CEO导师。嘿,哥哥,现在甭担心了吧?聘你当先生,专给传销公司的CEO们授课,牛吧?”

    牛啥?给鬼讲课?比老鼠给猫当伴娘还凶险。韩扬心里想着颤栗着问:“我问问,这课得讲多长时间?”

    “这很难说,一要看你的资力口才,二看鬼们的IQ,我是盼着你今夜就把你的传销伎俩授给众鬼,然后平安的送你回家。”

    “好,我一定倾力而为,不能耗时过长,公司还等着开张呢。”韩扬似乎看到希望又开始动心眼。

    片刻间,到了鬼域传销总公司。

    “赶快开课吧”一下纸轿,韩扬急急的说。

    “等等”一须发皆白的老鬼对鬼妹说:“出了点状况,刚才白发鬼和蓝发鬼打起来了,它们都要求这位韩先生首先去自已的公司讲课,咋办?”

    “大伯,劝劝它们,求贤若渴,是好事。”鬼妹说。

    “劝了,没效果。”鬼伯说。

    “没别的办法?”

    “有”鬼伯说:“以往两个鬼魅争用一个阳人时,都是用大锯把人一劈两开,各使一半。”

    “嗯,就这么办吧。”

    “啊?天呐!”韩扬想不到鬼妹会应允,他顿觉眼前一黑。

    “不行”鬼伯说:“不是劈两半的事儿,你想,全鬼界已成立了一百多个传销公司,大家都效仿蓝发鬼他们,那得把韩扬剁碎了才够分派。想想,即使韩先生元神不散,还能讲课,可是守着血淋淋一块肉,谗鬼们还有心情听讲?”

    “听我说一句中呗?”韩扬在一旁嗫嚅道。

    “说吧”鬼妹说。

    “这样吧,让他们抓阄,凭手气排听课顺序,洠珱'向,我轮回讲课。”

    “嗯,抓阄好。不过分班讲课,耗时较长,韩哥你短时间内可回不去了。”

    “唉,总比马上被锯了剁了强啊。”韩扬带着哭腔说。

    ……

    天亮后,小菊花见韩扬久久昏睡不醒,她便给韩扬的妻子打个电话,然后匆匆跑掉。

    韩妻将韩扬送到医院。

    院方用遍所有医检设备,又经众专家汇诊,对昏睡不醒的韩扬仍没查出任何病灶,最后只能暂定为:一睡不醒型植物人。

    第9章 拉大锯

    望着堆积如山的木材,施八无奈的摇摇头说:“锯吧锯吧,一百年都锯不完。”

    张九叹气道:“这全是海南黄花梨,这木材在人间十分珍贵,在鬼界却盖房子铺地用,暴殄天物啊?”

    “得了,别为黄花梨叫屈了,想想自已吧,天天锯木头又累又烦。当初刚进鬼界分配工作时,我说给鬼头送点礼,你逞强不听,说咱哥俩精通刀笔,全国工美大赛又得过金奖,到了鬼界必得重用,结果咋样?到料场锯木头来了。”

    “鬼界有分工,都是主人翁。无私无欲,干啥都一样。”张九说着抓起一把锯沫卷了支旱烟叭叭的抽起来。

    “咋哩,清明节刚过就没钱买烟啦?抽锯沫子。”

    “嗯,黄花梨锯沫能治百病。”

    “是吗?我这儿有鬼火,给你点着。”

    “别介,木材场严禁烟火,我还是过过干瘾吧。”

    “没出息,天生锯木头伐大树的脑袋。”

    “哎,锯木头伐大树咋哩?不光彩?这一行照样出名人,论大师上有鲁班,讲偶像有帅哥吴刚,人家吴小哥在月宫砍桂树砍了那么多年都不嫌烦,那种契而不舍…”

    “得得得,别跟我提吴刚。”施八忿忿地说:“和吴刚比啥?人家吴刚有漂亮的嫦娥美媚陪着。想想,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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