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一定杀过一个小男娃娃,这个女人可能是那小冤魂的姐姐或者妹妹,也可能是妈妈,现在来报仇了!”
“听说师娘年轻时,因为爱情不如意,而赌气离开了青城派一段日子。师祖急得派人下山到处找她,但整整找了一年,也没半点音问!后来师娘突然自己又回来了,但她却只字不提自己那一年时间究竟在什么地方。说不定就是这一年中结下这个仇的?”
“听说在她跟师父结婚那天晚上,突然失踪了几个时辰!事后也绝口不提自己去过哪儿。但有人说她那天跟一个陌生的男子见过面,但后来就没人再见过那个男子……”“那个男子是什么人?恐怕就跟那个死去的小冤魂有关系!?”“这些消息准确吗?是不是烧饭的陶师傅他们说的?”
“不知道,反正是他们中间有一个人说漏了嘴,不然大家又怎么知道这些十几年前的事情!”
……
文高明不是聋子。当然也听到了这些新的流言。
但是,他只有假装听不见。因为自从池生死后,高曼就一直卧病在床,深居简出。连解馊也需要人照顾。文高明莫说连她的面也看不到。就是能看见,也显然不适合再查问什么。
而池归田也用沉默回答文高明的试探。
虽然他始终回避谈论这些流言,但文高明心里的怀疑反而加重了。如果完全是流言,那么他为什么要保持沉默呢?
是不是他自己也在怀疑这些流言是真的?
但不管怎样,种种迹象都似乎在说明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女子真正要杀的人就是高曼!
所以现在最切实际的事情不是证实或者澄清流言,而是保护高曼的安全。
别的不说,至少有一点可以基本确定:只有她,才可能知道那个女子来自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来杀她。
所以在文高明的建议下,池归田将调查的精力放到了防备上面。
为了确保万一,为了不再出现池兰被杀的教训。这一次,他特别注意自己保留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将妻子加了三层“保险”:第一层是池和。他就睡在母亲的寝室外小屋里一张临时搭起来的小床上。而且高曼的房间终日不关上门,只用一副深蓝色的门帘将两间屋子隔开。这样只要有一丁点异常的响动,池和都可以随时提剑冲进去!虽然他的武功可能不是对方敌手,但想来也能支持十招以上?因为池和在青城派弟子中排名在前十名内。
第二层是四名女弟子。她们合住在池和外面的一间屋子里。便于随时进里屋去服侍重病在床的师娘。给她搽身子或者端屡倒尿这些活,就由她们四个轮流着干。
而池归田,一来不愿意让自己太过劳累,而重犯失去女儿的错误。二来也因为这段日子以来,他们夫妇心间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所以他只好识趣地住在隔壁本来是儿子住的屋子里。
3但是,这样的保护还是好象没有一点用处!
就在层层设防的第一天清晨,轮到唐珍服侍师娘时,她端着洗脸水刚一进去,就惊呼出来,木盆也哐当一声掉下地去!
池和顾不得避嫌,只穿着睡衣就提剑冲进了里屋。而池归田也闻声惊起,及时赶到。
林煜罗娅肖晓三名女弟子也惊醒了。虽然很害怕,但毕竟师父已经在屋子里,所以也急忙披了衣服进去看。
只见高曼紧紧闭真眼睛,也不知是没醒,还是又昏迷了过去?
屋子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
只不过是在床上多了一条死蛇。
而且也不是毒蛇,只是一条很小的菜花蛇。
那条蛇显然已经死了多时。脑袋已经被压扁。但打死它的人显然并非屋子里的任何人。
这条死蛇究竟是何时又从何地方进屋子的?
文高明很快地被通知到了。但是就连他也无法解释这件怪事。
高曼从早到晚,无时无刻不处于严密的保护中。而且为了避免万一,连唯一的一道窗户也关得紧紧的。
窗户还是从里面闩着。显然不可能是从窗户丢进屋来的。而四名女弟子夜间又是轮流守夜。凶手也不可能在她们的眼皮下走进屋,留下一条死蛇后离去。
而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后,也没有发现可以爬进蛇或者扔进死蛇的地方。
难道带死蛇进屋子的人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个……
文高明没有对此发表过多的评论。只是又将四名女弟子分别带到池归田的书房里进行单独问话。
但是四名女弟子都声称自己没有失职。别说在轮到自己守夜时段,就是不该自己守夜时,也睡得很浅。如果真有异常的响动,她们都一定能听见。
文高明好象也认为这样的问话不会有结果,所以只是公事公办地简单询问一番后,就让她们去了。
然后他又问了池氏父子,但他们也声称自己睡得不沉,如果真的是从门外直接闯进屋子的话,应该不可能逃过他们的耳朵。
显然,他们父子二人不可能说谎。所以文高明没有半点怀疑。
池归田和文高明都认为不宜将这事传出,所以只在很小的范围里讲了这事。并又加了一道防线——将八名得力的弟子两人分成一组,轮流在夜里守护在院子里的暗处。
只要对方还是一个活人,就绝对不该有任何机会了!
虽然出了这件不可思议的怪事,但大白天还是并不如何恐怖。
高曼的情绪也终于稍稍稳定了下来。整个白天在看似无防备的情况中平安地度过。
到了夜晚后,大家的心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四名女弟子都无法安心入睡,只和衣躺在床上假寐。而池归田也和儿子池和挤在一张小床上休息。长剑压在各自的枕头下,非但不脱衣服,甚至连鞋子也是穿着的!勿用说,父子俩整晚都是在半梦半醒之间。
但是第二天,同样的怪事还是发生了: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一条死蛇,而是一根血红的系头绳!
就象一条可怕的毒蛇一样,弯曲着躺在高曼的枕头旁!
又是红头绳!又是催命的红头绳!
自从池生死后,就再也没出现红头绳事件了。而且大家也对文高明的话深信不疑:认为那根可怕的红头绳是池生玩的一场恐怖的游戏。
但是现在又该作何解释呢?
难道,是池生的鬼魂进屋里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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