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借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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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阅读(2/2)
些恼怒。

    跟小时候一样,她被欺负的时候,就是像这样把手放在身后紧张的扭着,却一声不吭的低头,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更想要捉弄她。

    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年,难道她也这样由人欺负吗?

    “你一个月领多少?多久没加薪了?”秉持着好邻居要互相照顾的原则,他想帮她争取该有的福利。

    樊以蓁吶吶地说了个不合理的金额,这让瞿亚任猛摇头。

    “不行,这样怎么行,这太离谱了,我帮你争取。”他难得好心情地替她主持起正义来。

    “没关系啦……”她早就习惯被人压榨了。

    樊以蓁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瞿亚任看了相当恼火。

    “什么没关系?老板怎么可以压榨员工?”他的音量有点失控,令樊以蓁愕然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瞿亚任只能尴尬的补上一句。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不能够让人欺负你!”他握住她纤细的肩,再一次察觉她是那么的女性、柔弱。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她有多么娇小,瞿亚任有了英雄般的心态,想将她纳在羽翼之下……

    然而在那一瞬间,瞿亚任的心里更闪过一个念头││能欺负她的人,他是唯一一个!

    虽然他的语气很霸道,但樊以蓁听来竟感到格外窝心,心底更泛起未曾有过的甜意。

    原来,这就是被疼惜的感觉。

    童年时她无法达到母亲的期望,成绩平平,更常哭着回家,母亲从未对她说过疼惜的话,只叫她不要那么爱哭,偏偏她的泪从来不曾停过,让膝下无“子”的母亲对她更不满意,她也因此更加退缩。

    她已经很习惯把自己缩在壳里,从不出声反击,也有就这样过一辈子的打算,然而这个以欺负她为乐的男人,竟然说要保护她?

    这么多年来,她的心不曾依赖过谁,却在此刻、在瞿亚任温柔的注视下,平静多年的心突然变得柔软,起了不小的波澜。

    樊以蓁迟疑的伸出手,抚上他立体分明的五官,慢慢下滑停在他有棱有角的下颚。

    触摸他的感觉很好,平滑而温暖的肌肤,让她的手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贪恋着那种感觉。

    从小失去父亲,加上她与男人总是保持距离,她对男人可以说是陌生的,但对他的感觉却很奇怪,她觉得陌生又熟悉,害怕也心慌,却又感觉到安全与被珍视,她急切的想从他身上,确认那模糊又矛盾的情绪。

    “你说要保护我,不受人欺负,是真的吗?”樊以蓁渴切地开口问道。

    “当然!”一股奇异的情绪弥漫在瞿亚任心中,他想也不想的立刻回答。

    小女人既期待又害怕的澄眸,在听见他的应允时,立刻绽成一朵美丽的笑花,亮丽得几乎让他看傻眼。

    “谢谢、谢谢!”樊以蓁激动的揽住他,小脸埋进他颈窝,如瀑长发滑过他的皮肤,硬是考验他的意志力。

    瞿亚任全身僵硬,这妮子……真懂得怎么折磨一个男人。

    他的确承诺不让别人欺负她,但可没说他不会“欺负”她,孤男寡女共处,她主动投怀送抱……

    “瞿亚任,你真的变了,真的不一样了。”她愉快地在他耳边轻喊,粉脸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他的胸,像一头等待主人恩宠的小猫。

    “好啦好啦,再抱下去,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他只得主动喊停,大掌握住她纤腰,想极力拉开两人的距离,免得理智全然失控。

    他的话,令樊以蓁后知后觉的察觉,自己的动作好象过火了些。

    她决定听从他的“忠言”,感动归感动,但要是没有掌控好情况,那问题就大了。

    “对不起……”她缩回手,才准备坐正,整个人又再度跌入他怀中。

    “我想,我还是抱着好了。”他僵硬的出声,想了个极奇怪的理由。“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的确该慢慢习惯这种亲密动作才是。”

    说不抱的是他,改变主意要抱的人也是他,这家伙……

    樊以蓁更是讶异地瞠大双眼,眸里写满了不明所以,看得男人一阵尴尬。

    或许,他可以抱着她而不侵犯她,尝试着自我挑战,更应该对自己的自制力有点信心才是。

    当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灌入樊以蓁的耳、侵入她的心时,她脑海里仍旧回荡着他方才说的话──他会保护她……

    她不再是受人欺侮、可怜兮兮的小媳妇,从今以后,她的身边会有他。

    一思及此,樊以蓁的小手便不自觉地抱住他的腰,紧紧的回拥。

    正努力学着自制的瞿亚任,感受到她的信任,躁动的欲望分子竟意外的平静下来,心里满溢另一种未曾出现过的男性骄傲。

    原来,欺负人的感觉虽然很不错,但是被人依赖的感觉,显然更教自己无法自拔啊……

    第四章

    黄昏时分,阳光和煦、春风迷人、恋情满溢,整个办公室里暖呼呼地,众人小声讨论,注意着这一对突然蹦出来的情侣。

    “先喝杯水吧!”樊以蓁端着茶到了会议室,尽量忽视身旁投注的目光。

    瞿亚任只是笑,她脸上的尴尬表情,任他怎么看都看不腻,这张可爱的小脸只要一被人注视就会变得粉嫩无比,像水蜜桃一样让人垂涎。

    “这个是我们寄到”鑫明“台湾分公司的存证信函副本,小姐态度很推托,只说老板在广州,她无法作主。”樊以蓁将文件摆到瞿亚任面前,整个人倍感无力。

    “我已经联络到他们公司的负责人,你不用担心。”瞿亚任收下文件,仍然一直盯著她看,那样的神情,仿佛任何事都没有比看她来得重要。

    “真的?”听瞿亚任这么一说,樊以蓁双目圆瞠,大眼里写满崇敬。

    “难怪你的薪水会那么高,办事能力果然惊人。”她打了下下数百通电话,却老是被秘书挡下,他倒神了,这么快就搞定?

    “那是因为你太奸讲话,说白一点,就是没胆。”别人只要凶她一下,她就急忙挂电话,这种态度能找得到人才奇怪。

    “呃……我没胆,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樊以蓁呐呐的说,乖乖地在他身边坐下,拿起相关文件开始翻阅。

    “大家好像对我们两个很好奇。”瞿亚任一边查阅相关条文,一边分神地看著她。

    “对啊!”樊以蓁想也下想地答道:“大家都很讶异,我怎么有能力钓到你这个金龟婿,哈哈……”她还为自己配了几声干笑,难得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

    尤其想到母亲每天笑盈盈地间著两人的交往情况,她就感到好气又好笑。

    “对了,我妈又要请你到我家吃饭。”她这个女儿没有女婿值钱,女儿没回家就算了,女婿可不能不出现。

    “好啊,我妈也说找机会大家聊聊。”瞿亚任好整以暇的转过头,料想能见到某人脸色大变。

    果下其然,樊以蓁猛咳好几声,捂著胸口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事。

    “拜托,我到你家演了不下几场戏,你这正牌女友老是闻声不见影,我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没催促她的原因,是为了要让她习惯两人的肢体接触,老妈精得很,可千万不能让她看出不对劲。

    经过这一个礼拜的相处,她的反应不再那么僵直,表现也愈来愈自在,在他伸手揽她入怀时,她总算表现得自然一些,偶尔还会将小脑袋靠在他的颈项旁,两人的确有几分恋人的样子。

    “再、再过一阵子吧!”樊以蓁缩颈低头,活像只缩头小乌龟,一迳想逃避这可怕的酷刑。

    “好,那就再过一阵子吧……”瞿亚任难得顺从她的意思,只是他的黑眸里仍噙着一抹笑意。

    闻言,樊以蓁高兴的笑眯了眼,心里正讶异着,这男人怎么变好心了。

    “等我们从大陆回来,你就可以跟我回夫家,见见公婆了。”瞿亚任一脸若无其事的如此说道。

    “好好好,没问题,等我们解决这件公事之后,其他的事好说。”樊以蓁豪气的应允,心想这事儿没那么快完成,不过,总是得问一下日期,有个心理准备。

    “我们什么时候去大陆?”樊以蓁翻阅文件,心不在焉的问着。

    “明天。”瞿亚任也学着她的动作,慢条斯理的说了答案。

    “明天?这怎么可能?”樊以蓁的好心情顿时不见,她从座位上跳起来。“我的护照、台胞证什么都没办,怎么可能明天去?”

    瞿亚任好笑的望着她,心想这小丫头反应永远这么大。

    “你觉得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瞿亚任故意泼了她一桶透心凉的冷水,他就是不喜欢看她露出这种逃避的表情。

    “不可能。”樊以蓁呐呐的应声。

    “可是不对啊……”办护照需要的相关证件,他是怎么拿到手的?

    “又是我妈?”这老妈真是要卖女儿了,重要的东西竟然就这样交给外人?

    瞿亚任带著笑意点头。“我告诉她,这一趟出国除了办公事之外,还要顺便带你去玩,给你个惊喜,她二话不说,隔天就把你的相关证件都交给我了,我还特别问伯母,担心你会生气,她也说了,有事叫你去找她谈。”

    樊以蓁气得眼冒金星,他明知她最没胆跟妈妈抗议,还故意来这招?

    看她鼓著小嘴,一脸不情愿,瞿亚任真是不明白,哪有人会这么怕老妈的?

    正当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老板走进会议室。

    “”鑫明“打电话来通知,明天会派人来接机,相关资料都准备好了吗?”老板就事论事,一向不容许下属偷懒,不过这次他特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看在瞿亚任保证律师费用打折的分上。

    “”鑫明“基本上同意负责赔偿,这次去面谈主要是谈赔偿的额度,资料是这几天与他们的主管电话里谈妥的内容,你大致上看一下……”瞿亚任将资料递给老板,自信的回答,他的事务繁多,所有事都必须快速完成。

    樊以蓁惊诧地看了瞿亚任一眼,在心里赞叹他的工作能力,她拖了大半个月都没沾到边的事,他花了一个礼拜就有了大致的结果……也难怪她会被骂到臭头,实力真的相差太多。

    瞿亚任察觉她的盯视,黑眸望了过来,然而一接触他的视线,她的小脑袋又不争气地垂了下去。

    “好,那这次就拜托你了。”老板浏览过后,很放心地拍拍他的肩膀,又交代了樊以蓁几句之后,这才离开会议室。

    “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好无能。”她觑了瞿亚任一眼,心中挫败感加深。

    “谈判不是你的专业领域,你要真有这种能力,我这个律师就不用混了。”他揉揉她的头发,无意间流露出的宠溺越来越明显。

    “好了,别再陶醉了,你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把这些资料都带齐……”瞿亚任拿出清单,直接摆在樊以蓁面前,她瞬间瞠大了眼。

    “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早点说啊?”她生气地捶了他一下,再也没时间跟他抬杠,赶紧跑去准备那堆积如小山的资料。

    直到两人忙得告一段落之后,同事们早就走光了。

    “终于忙完,我饿死了。”樊以蓁抱住肚子,一脸被虐待的样子,哀怨地看了瞿亚任一眼。

    “你饿了怎么不早说?”瞿亚任察觉现在已经八点多了,他习惯饿肚子,竟然忘了注意时间。

    “你那么认真,我哪好意思说?”樊以蓁故意抱怨道。

    其实是因为他工作的样子好迷人,一举一动都充满著说不出的魅力,她看得入神,也不想打扰,似乎觉得就这么看他一辈子也不厌倦。

    “傻瓜!”瞿亚任轻轻敲了她一个响栗,害她抱著头喊疼。

    “走,吃东西去。”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很自然的十指交握,一起往外走去。

    天色暗了,霓虹灯在夜色里闪耀着,两个人并肩、坐在山腰某间便利超商前的矮凳子上,了望著眼前美丽的夜景。

    “这就是你请的晚餐?真是小气。”樊以蓁啃著热气蒸腾的食物,白他一眼,嘴里虽然有点小抱怨,心里却泛著淡淡的甜,这样与他肩并肩,两人还真的像是一对情侣。

    “我是特地带你来看夜景的耶!”瞿亚任瞪著她,觉得这小妮子真没情调。

    以前他的正牌女友,老是嫌他没时间带她们好好欣赏美景,这个冒牌货倒是让他破例了,她还有意见?

    “呵呵……”樊以蓁的回应是干笑两声,不可讳言,她的确被眼前的景色深深吸引着。

    “夜景是很漂亮,不过……”她把小手放在嘴前,呵了两口气。“好冷喔!”

    闻言,瞿亚任大手一揽,很自然地将她的身子拉近,她则自动地倚靠在他的胸口,两人偎得很紧,天气的确很冷,两人的心却很暖和。

    樊以蓁还将热食主动喂进瞿亚任的嘴里,他也毫不客气吔咬了一大口。

    两人培养出最佳默契,一个端着热咖啡,另一个拿着热食,一下子你喂我,我喂你,气氛自然而甜蜜。

    “我真搞不懂,长大后的你还挺讨人喜欢的,怎么小时候这么爱欺负我?”樊以蓁不明所以的问道,眸子盯着山脚下、灯光依然灿烂的不夜城。

    “那是因为你好欺负啊!”他的回答像是她活该倒楣一样,然而看着她因美景而陶醉的脸孔,瞿亚任心里的某根弦也被轻轻撩动着。

    关于他这番论调,樊以蓁已经听得很麻痹了。

    她突然想问一件事。“依你的行情,不可能找不到女朋友来交差才是,怎么还找我来演戏,你该不会是……”樊以蓁疑惑挑眉,甚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对女人没兴趣吼?”

    他给她的回应则是一个超大的响粟,疼得她缩起了脖子。

    “噢……”樊以蓁抬起清澈的大眼,无辜的瞪着他。

    “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啊?”她对他的性向抱持怀疑态度,这令瞿亚任相当火大,他的大手握住她的下颚,死死地瞪着她瞧。

    樊以蓁别无选择,纵然心儿慌慌,她并没有回避,视线与他交缠着。

    “你要怎么证明?”樊以蓁不耻“上”问,清澈的眼儿眨了又眨。

    男性的浓烈气息逐步逼近,吹拂在她的肌肤上。“小丫头,你是问真的?还是问好玩的?”

    瞿亚任徐缓地道,火炬般的黑眸扫过她精致的五官。

    “真的想知道,我要怎么证明吗?”

    他喷拂出的热气让她全身发烫,脸上的表情却令她感到冷颤,她像是被猎物盯上的小动物,全身直打哆嗦。

    废话,她当然想知道真实答案,只是他的表情……是想吻她?还是想咬她?

    咦……不会吧?他该不会想“吻她”,来证明他对女人有兴趣吧?

    樊以蓁的小手直觉地推阻著他胸口,瞿亚任则紧盯著她的小脸,薄唇上勾出浅笑。

    “哇,不错嘛,你愈来愈进步罗,我不说,你就能懂我的意思。”瞿亚任宣布说道,脸上微笑加深。

    她则眼前一黑,像有朵烟花在脑袋中炸开。他竟敢对她说出这种话?

    樊以蓁气得头顶冒烟,直想要狠狠骂他,再伸出腿踹他两脚,惩罚他的无礼,可是……

    “用不着证明,开玩笑,这是我的初吻耶!”樊以蓁以手捂唇,打算好好保护自己,这男人诡诈得很,难保他不会藉机占便宜。

    “初吻?”瞿亚任一张俊脸压得更近,几乎在她眼里看到自己恶作剧的笑脸。“你都几岁了还初吻?”

    樊以蓁黛眉拧起,神情古怪地瞪著他,像是头一回听见这么轻蔑的问话。

    “喂!瞿亚任,你态度很差喔!”她放下捂著红唇的小手,狠狠地戳他胸口,气愤的咬住贝齿,以免街上去咬住他。

    现在是怎么回事?

    跟他独处时,她似乎愈来愈紧张,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敦她双颊烫红、手足无措,更别说,今晚他的眼眸似乎更亮、更火热。

    “你这样盯着我看,真的想勾引我吻你吗?”他低头,逼视她瞪得圆圆亮亮的眼睛。

    仿佛在召告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樊以蓁知道自己该转开眼,也知道不该再盯着他看,可她的身子就像被他的话催眠似地,一动也不能动的直望着他。

    他就像一把火,令她不安又慌乱,虽然胆怯,却又忍不住想靠近。她……究竟是中了什么邪?

    瞿亚任喉头有些干哑,凝望着眼前的小脸,他同样无法转开视线。

    他原来想吓吓她的,但看到她惊慌的表情、微启的樱唇,像是……真的在期待着他的吻一样。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光是这样望着她,他的心跳竟然加速了,手掌不“不小心”地滑上她的颈间,轻抚她细腻柔嫩的肌肤。

    “樊以蓁,我警告你,别再这样盯着我看,不然后果我可不负责。”瞿亚任徐缓地说道,呼吸气息沉重,难以相信她竟令他沉溺得不想放开手。

    随着瞿亚任的逐渐逼近,樊以蓁能清楚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是那么干爽、纯粹的男人气息,打从他侵入她的生活后,她就不时闻到这味道。

    这么好闻的气味,几乎令她想咬上一口……

    于是,她不想听从他的警告,反而任由自己的视线像无形的绳索般,慢慢地将他缠绕拉近。

    气氛很暧昧,没有人想踩煞车,这戏似乎愈演愈高潮,两位戏中人都深深地融入其中。

    “亚任……”

    一个清脆却剌耳的声音,突兀地划破亲密的两人世界,他们同时回头看向来者,在惊愕中赶紧拉回残余的理智。

    樊以蓁不认识眼前的时髦新女性,她自然转头看向身边的瞿亚任,正巧发现抚住她颈项的大手快速滑开,像是要滑出她的生命。

    刚才的温暖呢?刚才的迷蒙情境呢?两人不就要吻上了吗?怎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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