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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2/2)
,直到第一位审判者闯入人类世界,一场空前的战争才由此激发。

    天神是力量与绝对道德的化身,他们甚至牺牲生命去保护他们认为良善的人,而异神的武力虽然相当,却长于诡道,具备天生的战斗本能,缺点之一是不够团结,又缺乏斗志,局势不稳时会像散沙一样瓦解于无形。不过尽管如此,异神仍然占据了主动。

    十三工房作为幕后主使,企图通过战争搜集天神,异神的神格,变造出人形的神祗,使得人类处于绝对劣势的武力得以彻底改观,并晋升成为造物中最完美的一族。但是战争淘汰下来的神格都无法满足量产的要求,无数失格的实验品都被弃在了古老的香巴拉地。

    这时,随着异界的远征军逐渐向巴别塔逼近,神界派来了三位上位天神助阵。战势几乎一下被扭转过来,上位者所到之处异神们立即溃不成军。担心异神们就此作罢,退出争夺,十三工房派出了秘使,并承诺作为内应,帮助异神一举攻破神界大门,前提是他们必须派出四名上位神祗加入战斗。异神显然是轻敌了,居然没有厘清底比斯人的居心。

    当然,人类虽然处于弱势,也并不是毫无存在感。人类中出现了新的军情组织,他们已经彻底看清了战争的全景,于是派出执行者伺机暗杀十三工房的爪牙,杀死的人数记作是他们的编号,这些数字已经取代了名字被载进史册。传说执行者得到了神秘人的启示,并且掌握了远超于同时代的技术,而这些技术几乎都是超自然的。有人猜想那位先师其实是三界的创始者,肩负着平衡一切的重责,所以才挑出了他认为满意的人作为选民,继承了守恒之力。能够考证的是,271,235,313等人与十三工房进行了谈判,双方同意夺回人类的完全独立,同时停止并共同约束一切形式的禁忌研究,这些共识被写进了死海文书,连同人类迄今为止最大的野心,一并存于金约柜中,等待再启之时。

    几乎是在同年,战争的天平一次又向另一端倾斜,天神节节败退,神界下达了最高的敕令,责令上位神务必封印住神界之门。当所有的异神军队都集结在巴别塔外准备总攻时,十三工房派出了第一代人形神祗合同执行者部队进攻异神,直至赶尽杀绝。地下城战罢,人类彻底关闭了异神之门,将其附近夷为一片废墟,在场的所有人都嚎啕痛苦着,热泪竟然使冻土得到了滋养,荒芜之地开遍了洁白色的花团。

    而巴别塔内的上位异神则突破了天神的最后防线,与上位天神直接开战。结果是天神获得惨胜,他们穷尽了剩下的神力封印了神界之门,而自己已无力从此间返还。一切结束后,十三工房和执行者出现在巴别塔顶,他们受尽了异神格的蛊惑,彻底忘掉了此前的协定,为了夺到神格,双方剑拔弩张。就在这时,人类部队才姗姗来迟,一时间场面陷入混乱,而天神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们毫不吝惜地将自己的神格撒向了眼前的普通人,或是受到了感召,或是纯粹的求生欲所驱使,三位化身为上位天神的凡人最终履行了被授予的遗志,歼灭了塔内的所有执行者,十三工房也受逼迫逃窜进了混沌的甬道。他们合力封印了密道的入口,并且用最后的体力将所有七枚神格抛向了人类世界的角落。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关于大崩坏的所有历史,而七枚神格则被后来的教义认为是七至宝的原型。这些仅仅是故事的开始,之后,无数的冒险家开始探寻故事背后的历史真相,每一处新的遗址发现都变成了七至宝真实存在的佐证,渐渐地,野心家也加入其中,他们得到了地方政府,财团的支持,希望重新找回改变人类历史的伟大力量。

    不为人知的是,十三工房的爪牙又蠢蠢异动起来。传说甬道的封印只有短短的百十年,尽管人们连它的具体位置,样貌都一概不知,但是离那一天的来临确实越来越接近了。十三工房的余党们也许有着更大的野心,正如他们曾经的唱诗词:一切就要重启,秩序被重新定义,三界之门也要洞开,吾辈即唯一的主宰。

    1752年,录于王立红石图书馆。

    为了马捷斯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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