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鲜币)楔子 潮蓝海域
楔子
潮蓝海域,海之女神的游乐场。
受出海人膜拜保佑平安的海之女神,一来到巴萨大陆与辛塞达大陆隔绝的潮蓝海域,整个情绪大变。
首先出现是海浪停止了波动,平静到令人头皮发麻,接着浓厚大雾遮掩住四周景象,看不清前方的船只,一不小心就会误触暗礁而沉船,甚至不知不觉越过艾姆拉萨海域,开往魔族的最後界线,炎山。
较为常见的现象是在潮蓝海域停留三天至十几天不等,更有当船上的人快绝望时,爱捉弄人的海之女神就会揭开浓厚的大雾,让船重新归往所在之处。
此时此刻,按照惯例受困潮蓝海域的船只,平静的等待海之女神恢复以往的慈悲,平安的回到港口。
受困海域第二天的夜晚,大雾依然浓厚不可见,安静无声的大海,依稀可听见船舱里的人发出争吵声,碰的一声,舱门被人用力大开,一大一小的身影来到甲板,浓厚的大雾,令人看不清两人的真正模样。
「你确定要这麽做?」低沉且容易引起人身体颤栗的嗓音,向个子较小的人做最後一次的询问。
「确定。」娇柔俏皮的声音,笑嘻嘻的回答。
「你想抛开这可保护你的力量?有这个力量,可是连魔王都可以消灭,你确定要这麽做?」大个子不死心,想劝小个子放弃抛弃力量的想法。
「确定。」小个子用力点了点头,轻松道:「如果它不会伤害你,我当然不会抛弃,但是它会伤害你,而且伤害了好几次!还差点要了你的命,留这种会伤害你的力量,我宁可不要,直接丢掉算了。」
大个子见自己说不过小个子,叹了气,只好放任的说:「好吧,你开心就好。」
小个子开心的笑了笑,将手中的红宝石项链高高举起用力一丢,扑通一声,红宝石项链缓缓沉入潮蓝海域,任谁想後悔也无法後悔。
「好啦,现在没了这力量,吉尔哥,你要好好保护我唷!」
原来小个子就是蕾,她开心的挽着凡洛斯手臂,对失去力量泉源完全不感到痛心。
「是是。」
大个子凡洛斯无奈的牵着拼命撒娇的蕾回船舱,当舱门一关,红宝石项链的掉落处开始出现异状。
平静的大海出现以往的波浪,浓厚雾气迅速散开,皎洁的月光清晰照映在海面上,海之女神提早结束的恶作剧,平安无事的船员们开心的欢呼,船长一声令下,每个人开始恢复原本的工作,朝目标航行去。
从那天起,潮蓝海域多了新的变化,凡是体验过的人,一致认同──
海之女神失控了。
☆、(38鲜币)第一章 先知的预告信
八年的时间,要完全恢复比以前更繁荣的四大王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曾体验过魔王所使用「全体意识传讯」的人们,忆起当时,可说对魔王的力量,恐惧到了极点。更何况,魔王的强大,连侍奉各大神殿的神官都无法抵挡。
如此轻易接受到魔王的耳语,要不是没有被众人不看重的勇者,自愿牺牲自己来换取魔王停止攻击,那麽,魔王是否更轻松控制各大贵族,来毁灭人类呢?
可惜,没有人知道。
从那天起,可以抗敌魔王的勇者下落不明,人们生活在魔王随时可能控制人类的恐惧之下,直到第三年,隐藏在多摩森林的遗迹发出巨大的圣光,各大神殿的先知们感知到属於勇者纯粹圣光,同时,收到一个奇怪的警告。
新任勇者诞生,无论是男还是女,一律视为男。
虽然先知们不懂警告的用意,但是遵从预言完整讯息传达是先知们的工作,各大神殿的先知将预言公布世人,给予惶恐不安的人们有了安心的希望。
预言公开後的一段时间,各地方开始有了勇者出没的消息,这让人们有了更加坚定的信心。
只要有勇者的存在,魔王再怎麽强大,最终还是会被勇者杀死的。
不过,有一个很奇妙的流言在四处扩散中。
勇者是个拥有火红短发红眼睛的女孩子,但是在勇者面前千万别说破她是女孩的事实,否则将会尝到生不如死的下场。
听到这消息的人,对这种流言是嗤之以鼻,本不相信这种夸张的话,直到亲身体验传闻中「生不如死」的滋味後,那些人会以生命发誓,勇者是男的,就算她真正的身份是女的,还是会把她当成是男的。
因为,他们不想再体验那种痛苦了,更不想得罪勇者身旁那名温和外表下,隐藏可怕格的男人!
但非常令人惋惜的是,不相信流言的人依然存在,体验生不如死的牺牲者依然持续增加中。
就好比待会「可能」出现的情形,是一样的结果。
***
晴空万里的蓝天,朵朵纯白的云花,悠闲飘移变化。
此时,正感受舒适凉爽秋风的人,懒散的往一旁驾驭马车的男子倚靠,半阖上的眼眸,明显表示自己已经进入了半眠状态。
这种天气,真是睡觉的好日子。
马车行驶在碎石与坑洞不平稳的马路上,伴随着哒喀哒喀吵杂声音,配上震得令人难以睡觉的状态下,并不影响正迈向深眠状态的人,过了好一会儿,咕噜噜噜噜的巨大声音,马上吵醒了睡眠中的人。
眨了眨眼,水汪汪的大眼瞬间布满泪水,朝旁边驾驶马车的男子撒娇。
「鸣鸣鸣……吉尔哥,我肚子好饿!」
虚弱无力没神的声音,蕾露出可怜兮兮的沮丧表情,让路过的人不禁起了怜悯心,巴不得将自己身上的乾粮全数送给蕾吃,好让她展开可爱的笑颜。
「忍一下吧,快到白锡村了。」凡洛斯蕾的头,不忘催促马儿的速度。
「喔……」蕾无力的回答。
过了一段时间,路上遇到不少进出村庄的人,每个人一见到蕾,表情总是露出惊讶的兴奋模样,绝对没有掺杂其他表情,彷佛看见了重大的事情,紧接着,下一个动作绝对是往村庄快速奔跑,甚至还会互抢别人的马车,只为了通报村内里的人──
勇者来了!
一到达村庄门口,蕾开心的欢呼,村民们也开心的欢呼,面对这种奇怪的现场,蕾有点困惑的歪着头看着村民,现在是怎麽回事?
这时,一名身穿朴素又不失威严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朝蕾微微行礼後,开口道。
「恭候多时,欢迎您来到白锡村,勇者大人。」
蕾怔了怔,她望向凡洛斯,再看着中年人,然後指着自己,中年人识相点点头,蕾才不敢置信地发出惊呼声。
「欸?我是勇者?」
***
「村长先生,为什麽你说我是勇者呢?」刚解决堆积如山的食物,蕾开始伸手偷拿一块凡洛斯盘中的食物。
「事情是这样的,前阵子出现一名先知,他预言不久的未来本村会遭受魔族的威胁,由於这几天魔兽出现的频率比往常来得多,我们不得不相信先知的话。」
「然後呢?」成功拿到凡洛斯盘中的块,蕾转战陆续送上来的点心。
「先知说,几天後,将会有名红发红眼的勇者来到本村,而您的特徵与先知所说的一模一样,勇者大人,请您帮帮白锡村的人民吧!」
村长将想表达的话说完之後,几乎站满旅馆餐厅的白锡村村民,个个是拉长耳朵,就等着拼命将点心塞进嘴巴里,随时有噎住危机的「勇者大人」给予众人答覆。
片刻後,蕾吞下最後的点心道:「对不起唷,村长先生,我并不是你们所期待的勇者,我既没有圣剑,也没有力量,怎麽有办法帮你们对付魔族呢?」
村长似乎早已知道蕾会有这样的答案,他赶紧补充先知的话。
「勇者大人,先知有交代过,您那把『遗失』的圣剑,极度需要您取回,否则将会影响全大陆的未来,勇者大人,您是拥有善良的圣者,您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这些手无缚**之力的人,被魔族狠心攻击吧?」
村长悄悄瞄了身旁的人们,心知村长的想法,众人非常配合的拜托蕾来解救他们,被恳求得有些为难的蕾,先是露出苦恼的表情,在看完凡洛斯对她表态「自行决定」的神情,她扬起甜美迷人的笑容,一时间,让不少人震於她的笑容,而失去了声音。
最明显失态的村长,傻愣愣的揉着眼睛,像在确认什麽似,小声道:「勇者大人,冒昧您一个问题,请问您是女孩吗?」
闻言,凡洛斯蓦然散发出浓烈的杀气,脸色沉到不行,与刚才好好先生的温和形象差异极大,而且,那股杀气还特别加重在村长身上,目光缓缓一瞥,村长瞬间刷白了脸,颤抖着身体,不敢多吭一声。
多麽标准活见鬼的表情,蕾心中偷笑了会儿,很有良心地安抚凡洛斯的坏情绪,随手拿起一颗鲜红的苹果,往衣服擦了擦。
「村长先生,我是男的。」大大咬了一口苹果,嗯!好吃!
蕾的话,彷佛打破了即将触发的杀意,村长也从恐惧的幻影清醒,连忙道:「啊啊,那真是对您太失礼了,我一定是眼花了才会说出这种蠢话,请您原谅我吧!」
村长拿起手帕,小心翼翼擦拭额头上的冷汗,也不忘瞄了瞄自家村民。
见每个人都用同样的表情,村长心里总算明先知为何要说那句警告语了。
眼前这名勇者「少年」,分明就是个女孩!
瞧她长得非常可爱又讨人喜欢,光看脸蛋就很明显是女孩子,大概是因为年纪还小的关系,部的发育很不健全,个子又小小的,那也不影响她是女孩子的事实啊!
不过,她本人为何坚持自己是男的,倒是跟在她身旁的男子有关的可能很高,而且,那男子给他的感觉好熟悉,尤其是他的声音,似乎在哪听……
「吉尔哥,我吃饱罗!」蕾吃完了三颗苹果後,心满意足地拍拍自己平坦的肚子,完全不像是刚吃完三十人份成年食量,十人份点心,外加三颗苹果,反倒像她饿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填饱可怜的小胃。
「嗯。」凡洛斯拿起手帕,温柔地擦拭蕾沾有酱汁的小嘴,但是脸色依然很臭。
「哎哟,吉尔哥,别气了啦!」撒娇中。「别人会误会是正常的嘛,谁叫我长得那麽像女孩子呢。」
蕾努力安抚凡洛斯时,一旁努力回想凡洛斯身份的村长,忽然跌坐在地上,身体还不由自主退後,表情比刚才活见鬼还要夸张。
这下可勾起众人的好奇心,瞧瞧村长那副模样,活像见到魔王似的夸张。
就在众人困惑着村长那诡异行为时,村长颤抖指着凡洛斯,用着非常恐惧的声音的说:「你、你……你不就是——」
村长只说到这样,就没出声了。
因为凡洛斯眼神冷淡的看着村长,好奇心加重的村民们,更想知道村长後面那句话想说什麽,怎麽不敢一次说完。
「村长先生,我应该和你所想的那人物,扯不上关系吧?」言下之意:敢说,我就要你好看!
「对对对对对对不起!是我看错了!是我看错了!」村长连滚带爬,突破村民人墙,像逃命似的离去,让所有人看傻了眼。
「吉尔哥,你干嘛这样欺负村长?真不像你耶!」蕾顺手拿起凡洛斯还没吃的**腿啃了起来。
凡洛斯没有回话,正打算结帐时,村长跑回来了,手中多了一卷羊皮纸。
「这、这是先知留下来的信,说见到勇者要交给您。」交完羊皮纸,村长又逃跑了。
蕾疑惑的摊开羊皮纸,上面显示出来的文字是魔族文字,蕾马上将凡洛斯拉到身旁,小声说:「吉尔哥,那名先知是不是魔族的人啊?不然信上的字怎会是魔文呢?」
凡洛斯蹙紧眉:「一般人是没有机会学习魔文,也许上面所写的话,是为了防止别人偷看吧。」
蕾理解的点了点头,便与凡洛斯一起看着这封「神秘」的信。
给亲爱的勇者蕾.普鲁托:
看到此封信,代表你该面对的时间到了。
抛弃圣剑不代表可以逃避自身命运,你所要面对的考验,正要开始。
这几年来魔族派出不少魔兽试探侵略人类,以人类的防御能力来说,还算是不用勇者的帮助。
但是,在不久的将来,魔族将开始一个一个入侵人类世界,虽然情形不会比八年前魔王的所作所为严重,却可以给人类带来悲惨的伤害。
身为勇者的你,可以选择漠视人类的悲惨,或是择解救即将面对痛苦的人类。
因为你最终要面对的问题,可比这些来得沉重,无论你选择哪种,都不会影响你後面所要走的路。
记住,聆听自己心中真正的声音,别被眼前的景象蒙蔽了自己的道路。
非魔族的谜之先知 笔
看到这,蕾满头问号的看着凡洛斯。
「吉尔哥,这封信写的好奇怪唷,为什麽上面写得话会让我看不懂呢?」
凡洛斯一脸怪奇的盯着蕾,低声问:「你看到上面写了什麽?」
蕾愣了愣,将信中所写的话念给凡洛斯听,後者听了脸色变得更怪。
此时此刻,外面传来了好几声大小不一的惨叫声,众人困惑外头发生什麽事时,巨大的兽吼声给予了解答,浓烈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众人知道外头出事了。
许多村人已经到旅馆外头查看情况,惊讶恐惧的声音此起彼落,同时大喊着「魔兽来了」的话语,这让蕾暂时忘记信中所讲的话,二话不说将信塞进口袋,匆忙赶到血腥味最重的地方。
一到达魔兽所在地,蕾眼前所呈现出来的是人间炼狱。
不少人躺在血泊中,身躯庞大的魔兽抓着「新鲜的战利品」,一一送入恶心的大嘴里。
看着魔兽心满意足地咀嚼人类身上的肢体,品尝血中的美味,蕾心中不自觉有股淡淡的哀伤,突然间,脚踝被人紧紧抓住,低头一看,一名妇人满脸是血,神情急迫地想开口,可是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指着距离魔兽较近的哭泣小孩,再扯着蕾的手,恳求蕾去救她的孩子,众人见状,想起了蕾身为勇者的身份,顿时蕾身旁聚集了许多村人,纷纷向她求救。
「勇者大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啊!」
「请您救救我先生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啊!」
「妈妈……鸣鸣……妈妈……」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这时,沉迷於食物中的魔兽,忽然弓起身子敌视着蕾,示威怒吼一声,朝蕾的方向奔跑过来,原本围绕在蕾身旁的村人各自逃命离去,留下伤者与蕾来面对魔兽即将到来的攻击。
十步,九步,八步……到最後一步,魔兽已经举起坚硬锐利的兽爪猛力一击,磅的一声,魔兽被狠狠揍飞,冲击力大到撞破一间房子後,倒地不起。
所有人瞪傻眼,看着眼前纤细软弱的「少年」,一脸轻松地看着动也不动的魔兽,双手还随意挥动,感觉像在说,要解决这只「小动物」实在太简单了。
蕾蹲下身拍了拍看傻眼妇人的肩膀,指着她的小孩,她才想起自己孩子的安危,对蕾郑重敬礼後,便跑向自己的孩子,相拥痛哭。
暗自松了口气,蕾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拍着,抬头一看,凡洛斯站在她身旁,表情透露着她方才的行为很鲁莽。
受感动的村民们,像见到救世主似,大声赞美欢呼蕾的事迹,只差没将她高举欢呼罢了。
「勇者大人,您真得太厉害了!」一名村人跑到蕾面前高兴道。
「今晚我们要为您举办盛大的宴会,庆祝您的英勇神迹!」
「是啊!勇者大人,请您务必要来参加!」
村民热情的模样,蕾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头答应。
在村民促拥下回到旅馆,蕾笑嘻嘻地拉着凡洛斯,「吉尔哥,我们好久没洗像样的澡了,身体都臭臭的,这地方应该有澡堂吧?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这句话,让原本欢乐的村民静了下来。
所有人将目光紧紧盯着「吉尔」,後者毫不在意耸肩点头,蕾开心地欢呼,众人表情震惊。
他们……没听错吧?
这两个人说要一起到澡堂洗澡?
勇者…勇者不是女的吗?那可怕的男人还点头答应,这、这……
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
简单典雅的房间,在蕾鲁打开房门後,明显降低了房间心设计的舒适气氛,她跑到其中一张床前,轻松将行李往床上一丢,人也跟着用力躺在柔软大床上,久违的大床,蕾发出满意的声音,後面进来房间的凡洛斯开口了。
「还没洗澡就不要躺床上!」
「喔。」
应了一声,蕾开始东西从行李找出乾净的衣服,羊皮纸顺着蕾的口袋掉出来。捡起纸後,蕾本来想收放到旁边,无意瞥了信中内容,惊呼一声,引起凡洛斯的注意。
「怎麽了?」
「吉尔哥,这信好神奇呀!竟然跟我先前看的内容不一样耶!」蕾特地将信摊开拿到凡洛斯面前。
凡洛斯回头一看,信中内容与他之前所见一样,看来这信的变化是针对蕾所设计,他低头继续整理行李。
「吉尔哥?」蕾不解偏着头。
「你念给我听吧。」凡洛斯朝蕾露出温柔的笑容,手中不忘抽出几件待洗的脏衣服。
「嗯!我看看唷……」随着蕾看信的速度增加,她的眉头也跟着越皱越大,直到她再一次仔细看了一遍信中的内容,表情已经呈现囧脸。
等了好久都没听到蕾说出信中的内容,凡洛斯回头一看,差点被蕾的囧脸吓着,他好奇问:「里面到底写了些什麽,让你有这种怪表情啊?」
「上面……写了几条魔王的罪名,还真……特别。」
「说来听听。」
「第一,魔王没管好自家魔族,放任他们胡乱瞎搞,有罪!」
凡洛斯听了点点头,对第一点罪名没什麽反应。
「第二,魔王乱、好色,不少各国公主的贞毁在魔王身上,崇拜心目中纯洁公主的王子与骑士们一致认同魔王有罪!附注:事实上是对魔王有极大怨恨。」
凡洛斯冷哼一声。
「第三,魔王侵占自家国库财产,还下令所有魔族补满国库,害得一些魔族破产补国库,甚至得到人类黑市拍卖魔族禁止外流物品以补回国库金额,打坏了两方危险货物不流通平衡,有罪!」
凡洛斯扬了一下眉。
「第四,过劳死的魔族们跑来向冥王抱怨工作超时,工资还得倒贴给魔王,受不了骚扰的冥王将这工作丢给我这个不管西方灵魂的人,魔王,你害我的工作量增加,这笔帐以後我会跟你算!」
凡洛斯开始猜想写出这种罪名是何人。
「第五,梦录使者在跟我抱怨魔王给人类带来太多恶梦,害得梦录使者不太愿来失衡世界记录梦境,魔王,你也体谅一下梦录使者,好歹你未来的幸福要靠梦录使者来通知我,再丢恐惧给人类,失去救援最佳时机,我可不管!」
蕾念完第五点,喃喃问:「吉尔哥,什麽是梦录使者啊……」
凡洛斯摇摇头,两人一同沉默了好久,凡洛斯缓缓开口:「……还有吗?」
蕾点点头,一口气念了二十几项罪证後,凡洛斯无言到了极点,其中还包含不少莫须有的罪名。
例如,魔王喝醉酒会将人随意变成各种物品,或是将男变成女,女变成男,或是被魔王强迫一起玩多P大乱斗游戏。
他要是真有那种兴趣玩多P,魔族乱名声会更响亮,而且蕾还很天真好奇地问他,什麽是多P大乱斗,是指大家一起互相劈砍的游戏吗?害得他不知该怎麽回答她,只能随便敷衍回答。
「还有其他罪名吗?」凡洛斯无力的问。
「还有一条,不过我觉得这不太像罪名,很像警告。」
「什麽样的警告?」还有什麽样的警告会比以上罪名更瞎?
「搜寻许久的果实即将成熟,甜美的假象更易蒙蔽双眼,闻风而来的坏虫躲藏其中,勿急,用心聆听果实的声音,否则所有的努力将付诸东流。」
闻言,凡洛斯表情严肃,他已经知道写出这封信的人是谁。
灵王……是在警告他吗?
察觉到凡洛斯异状,蕾担忧问:「吉尔哥,你怎麽了?」
凡洛斯望了蕾一眼,轻声道:「今天你就自己先去洗澡,我有事出门一下。」
不等蕾回话,凡洛斯丢下手中的东西,离开房间。
蕾微微偏头:「今天的吉尔哥还真奇怪。」
***
白锡村庄有一处公共澡堂,说澡堂有些过於朴实,是以前的人在此处挖到温泉,特别建造一间温泉堂,供白锡村及外来的旅人休息放松,而且管理者代代都由村长来担任,很少有太大的纠纷,人人都能愉快享受舒适温泉。
受白锡村村民推荐,蕾抱着乾净的衣服来到温泉堂,当她走到男更衣室时,所有男人像见到猛兽似,不管身上的衣服是否脱到一半,或是仅剩下毛巾简单包着重要部份,纷纷逃离男更衣室,深怕自个命难保。
当然,男汤区的男人们,在外头男人们好心提醒下,也跟着逃命。
「你们不泡汤吗?」蕾困惑问。
「呃,我们临时有事,勇者大人您先享受吧!」一名大叔乾笑地回答,脚步更加紧离开。
没多久,整个男更衣室,包含男汤在内,剩下蕾一人孤零零站着。
虽然她表情充满失望,不过她对这种情形早已见怪不怪,她将乾净的衣服放入柜子中,脱掉好几天没洗的脏衣服放置一旁的篮子里,拿起毛巾,往温泉区进攻!
「啊……真舒服!」
蕾倚靠在这个经过人特别设计的露天温泉石椅上,感受舒适暖活的温泉水,嘴里不时发出赞叹的呻吟,幸好现在没有其他男人在,不然,蕾发出这种令人遐想声音,可能会引起男人们某部份的变化。
泡了一段时间,蕾开始感到无聊,嘴巴不自觉抱怨了起来。
「为什麽每次我到澡堂,不管人有多少,一定会像逃命似的离开,除了吉尔哥……」轻甩了甩小水花。「不,吉尔哥虽然说过我不能跟别人一起洗澡,那也仅限於我小时候啊,感觉像是吉尔哥事先警告其他人……唉,算了!」
抬头望着天空,傍晚的星星还不是很多,蕾缓缓闭上双眼,放空一切思绪。
此时的蕾,要是能够听见苦等在门外,却不敢踏进男汤的男人们心声,或许她就不会苦恼,更不会误会凡洛斯了。
「村长大人,我们什麽时候可以进去啊?」
「还不行进去,勇者大人还在泡汤。」村长站在温泉堂门口前,死命守住入口,不让一些险失控的男人闯进去泡汤。
「噢……好冷,我好想进去泡汤啊!」一名全身湿漉漉的少年,抖着身体抱怨。
「不行不行,你们这群臭男人敢进去的话,我们一定会扁死你们!」
女人们也跑来护门口,凶恶的模样,可比那只魔兽还要可怕。
结论,男人们内心祈求,勇者大人,你能不能快点出来啊?
时间约过了二十分钟,蕾总算泡完了汤,穿好衣服出来,才刚踏出温泉堂,挤在门口的男人们马上冲往男汤区,彷佛等了很久,蕾也看惯这种场面了。
这时护在门口的女人们拉着蕾笑道:「勇者大人,既然您都洗好澡了,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玩玩,如何?」
「好啊,不过我得先将东西拿回去放,待会再跟各位姊姊会合吧!」
甜甜唤了声姊姊,更让护她的女人们开心不已,再怎麽说,以她们的「年纪」可是很少被称为姊姊呢!
回到旅馆房间,蕾发现凡洛斯还没回来,她想了想,反正要参加村人举办的宴会,凡洛斯会知道她的位置,所以她开开心心出门去。
白鍚村的人们给予蕾热烈的欢迎,大家一起唱歌,一起跳舞,享用白鍚村特有的料理,喜欢热闹的蕾,见男人们向她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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