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逛街的兴致全无。找了个巡街的军士,让他带路去了城北的驿馆,想要稍做休息。来到驿馆,初时驿丞不知我的身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也该他倒霉,碰上了我心情不好想揍人。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再亮出黄金腰牌,玉儿则非常善解人意地报出了我国师的身份。
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不仅扇出了一个奴颜媚骨,更将我沉郁的心情扇得大好。于是高兴之余又接着扇了几巴掌。这家伙放到朝堂之上肯定又是一大奸臣,可恨、可恼、该打。一顿猛扇,我片言不发,直打得驿丞晕头转向,不知所措。我心头暗笑,朝歌奸臣已经够多了,只盼里挨这一顿打,心生害怕,早早地丢了这芝麻官走掉。我也算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为朝歌百姓做一件好事,除掉一个隐患,不枉当一回权臣。
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出门逛街。这次我换了足够的铜币,还雇了一辆手推车。暗自狂呼:大采购!
一路上,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商贩通通光顾。什么石锄、陶罐、箩筐、石瓮、青铜酒樽……不管有没有用先买下再说。一阵狂购,手推车很快被装的满满的。白玉儿惊讶不已,几乎以为我疯颠了。我却自有打算,一方面迷惑视听;另一方面,这些可都是超级古董,即便不能用、不能带走,买来摸摸也是好的。后世的那些富豪们谁能有我这么豪气?超级古董一买一大车!
白玉儿初时放不开,到最后表现出来的热情让我咂舌不已,她甚至想买头牛牵回去。天色渐晚,我俩这才意犹未尽地回了驿馆,并约定明日继续。
一夜安睡,次日早晨早早地起床。吃过早点之后再次出门逛街。这一次买“古董”的欲望并没有昨日那么强烈了,只是随意走走看看。自昨日出宫以来,我一直留心观察周围,没有发现过可疑的人,也没有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心中安稳不少,由此决定明日一大早就开始真正的逃亡。
一路看走,不觉间又来到了奴隶市场。我一楞,准备返身离开。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街角围了一圈人,隐约有哭声和哀求声传出。或许是哪个奴隶触怒了奴隶贩子,正在挨打,我暗想。心道:奴隶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悲苦,我没有碰到就算,既然碰到了不管良心上也过不去,反正手中的权力过了明天就过期了,不用也浪费。只是现在我也处与非常时期,管闲事会不会对计划有影响……
白玉儿早就一脸焦急地看着前方,见我看她,眼中顿显渴望,好似在说:公子快点!我不再过多考虑,急奔了过去。
近了,却发现那一群人并不像是围观之人。他们衣式统一,大多数腰佩青铜剑。像是大户人家的侍卫。邻近处的华服奴隶贩子翘首以观,却无一人敢靠近;甚至有人看也不敢看,就蹲在那里看他的奴隶,平日里训斥奴隶的声音也没有了。
如此种种,无一不显示了这一群人并不是一般的大户人家。透过侍卫们身边的空隙看去,圈子里面有三个人,一站两跪。站着的是一名华服少年,年约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病怏怏的却一脸傲慢。跪着的是两名麻衣平民,一老一少。年老者六七十岁,骨瘦如柴;年少者是一名少女,看起来比白玉儿小些,年约十三四岁,此时虽然哭得泪痕交错,但眉宇间却不难看出清秀本质。
那老者伏地哭拜道:“老爷,您真的看错了!小老儿祖孙俩并非奴隶,乃是平民。小老儿名唤常化,就住在城南十里之外的常家村。老爷不信可派人查看。”
“老子看上里孙女是她的福气,你个老家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前不是奴隶没关系,现在被我看上了,就是奴隶!”少年淫笑道,说话间右脚猛地一踢,正中老者面门。老者一声痛呼,顿时仰面翻倒。少女哭喊了一声爷爷,手忙脚乱地将他扶起。老者嘴角溢血,却忙挣脱少女的搀扶,再次伏倒在少年脚边,哭道:“老爷行行好,放过小丫吧!她年纪还小,侍候不好老爷。”
少年勃然大怒,抬脚就往老者后脑踩去。后脑本是较为脆弱的地方,少年看似不壮实,可这含怒的一脚若是踩实,老者怕是凶多吉少。正在此时,少女大呼一声:“不要!”投身抱珠少年的脚,不让他踩下去。可能是情急之下用力过猛,少年本来就身体单薄,这一下更是保持不住重心,一屁股摔坐到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