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不要再打了,我知错了!”殷郊吃不过,求饶道。
“太子怎么会有错!你一定弄错了,要错也是微臣的错!”我再出一拳。
殷郊痛呼,抱住头脸含糊地哭求道:“舅舅莫要再打,郊儿真的知错了。郊儿不该不学无术强抢民女,不该对苏娘娘和杨娘娘无礼,更加不该对舅舅不敬!”他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拳头再也落不下去。毕竟他这个年纪放到后世,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不过他这一声舅舅,一声郊儿,倒是把我叫得寒毛直竖,凭空感到一丝凉风,忍不住道:“知错就好,知错能改还是个好孩子!也别说舅舅我欺负小孩,你以为打在你身上我不痛啊,正所谓打在你身痛在我心,我这也是在帮助你成才。”
殷郊见我不打,慢慢放开了手臂。我一看,乐了。这家伙双眼发乌,双颊肿涨,标准的熊猫样子。忍不住再踢了一脚,骂骂咧咧道:“MD,老子最恨别人装国宝!”殷郊无故再受苦,以为我又要开打,忙又抱头缩成了一团。
“没死吧?没死就站起来跳两圈给舅舅看看。”我笑骂道。
殷郊扶住凳子艰难地站了起来,看着我时仍然惊惧不已。这也难怪,他长这么大,飞扬跋扈惯了,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哪轮得到别人揍他,而且毫不留手。
我做语重心长状,说道:“太子啊,不要怪我心狠。苏娘娘和杨娘娘虽美,却是你父王的妃子,说她们也是你母亲毫不为过,你怎么可以心存不敬?道德不存姑且不说,此事若是传到大王耳中,你说会怎样?唉,谁叫你和我有缘……放心吧,我会下令让外面的士兵保守秘密。至于你的家奴,就要看你的了。”殷郊对纣王的妃子心存不轨,有这个把柄在手中我也不怕他找纣王告状。但就怕他一时想不开,真的去了。到时候凭纣王的昏庸,我虽然不至于丢了小命,然而大计势必就此搁浅,所以提点他一下。
殷郊肿涨变形的脸已经看不出表情,含糊道:“多谢舅舅打醒我,郊儿日后定当修身养性,不再作恶。”
“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心中冷笑,作不恶作恶是你的事,过了今天我们就相见无期了。
“是我自己打猎时摔的,与舅舅无关。”殷郊说道,他很聪明。
“哈哈……”我狂笑着转身离开。白玉儿瞪着一双惊讶的大眼睛,见我转身慌忙又闭上。双手也紧紧地捂住耳朵,那样子好像是在说:我没有偷看,也没有偷听,一直都乖乖的。
我也不揭穿,爱怜地拉了她开门而出。殷破败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趁门开的时候偷眼看向里面,见殷郊还站着,不禁大松了一口气,迎了上来。外间还站了不少殷郊的侍卫,我拉着白玉儿边走边对他们大声道:“太子嬉戏之时摔伤了,尔等还不快去拿药来。”让开门,众侍卫一拥而入。我不再理会,招呼殷破败径直出行宫。
“不知殷将军现官居何职?”在大街上站定,我问殷破败。
殷破败道:“回国师,末将现居殿前都统。以微末之职,能为国师效力,实是荣幸。”
就差没直接要官了,我心中暗骂,口中道:“以将军之能,区区殿前都统未免屈才。不过将军不必难过,相信大王不久就能发现将军之才。”
既然是官腔,我也不说明,只给他一个朦胧的许诺。
殷破败大喜,道:“多谢国师,国师日后若有事,破败定当全力为之。不知国师现居何处?破败送国师回府如何?”
“殷将军不必多礼!我本居于寿仙宫,因明日需往朝歌山查天文台之修建,今日就住在城北的驿馆。我欲再走动一番,察朝歌民情,将军不必相送。”
告辞了殷破败一行,慢悠悠地回到了驿馆。我决定仍然按照原有的计划进行。也不怕殷郊会暗地里面报复,临走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很明白,事情捅到纣王那里吃亏的绝不是我。殷郊不是笨人,相信他更加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耍什么阴暗手段。而殷破败摆明了是根油条,我虽没有对他明说,他心里也一定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白玉儿拉着我的衣襟一路走回,片刻也不肯放松,想来她经历这事情,受惊不小。
吃过晚饭,再没有去逛街。我给白玉儿讲了些笑话,终于让她开心了些。慢慢哄她睡着后,我也返回了屋中,倒头就呼呼大睡。今天也算累得够呛,心中却有一丝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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