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想我还是有三五成把握。”
又是一个说了解她的人!
敢情,今天的男人都是天生的心理学家,专门看破女人的本质?
她虚应地勾了勾嘴唇,似笑非笑, “我记得你曾夸我聪明,看来现在要翻转过来,换我赞你深藏不露!”
“你啊,乍一看慵懒,实际上——”顿了顿,他不再说下去。
“怎么不说了?”她睁大眼,好奇他难得主动开头的评价。乔戬是个一是一、二是二,一丝不苟的认真人,从过去到现在,没有特别大的改变。所以,他的评价十分中肯,只是好奇在他心里,她是什么样的女亍二
“不说了。”他微微一笑,递过来蔬菜卷,“再吃点菠菜。”
“我最讨厌菠菜!”她不掩嫌恶地吐舌,一个劲儿后缩,不觉流露出几分娇态, “不吃不吃!你要是让我吃r它,刚才的牛奶就浪费了。”言下之意,她必然一吐为快!
“既然牛奶你都喝了,那么,这点菠菜也不在话下。”乔戬不为所动地说,手上也不空闲地剥着鸡蛋壳,“食用饮谱是医生开的,妈妈专门让我负责监督你。”
妈妈?越爱越贪心
原来一切都是她母亲的懿旨,而他——照章办事,点滴不漏!
“你还真是孝顺女婿,对岳母的话是奉若神明啊!”她也说不清此刻心闷的理由,好像被人狠狠刮了一刀,从外到内都不舒服,小脸也冷沉下来。
“妈妈说得没有错,都是为你好,为什么不听?”他仿佛没意识到杜惟眉的讽刺,只是低着头,自顾自说着认同的观点。
“你——你——”难道他就没有脑子自己想?关心老婆得有老人在背后操持?他到底明白不明白什么是情趣?八成哪位养了一只刺猬,而那领主得出差,走前交代,一顿三餐记得按时喂小家伙,相信届时的场面会和眼下妈妈嘱咐他盯着她吃东西如出一辙。怨念,莫非她杜惟眉和只会吃的动物之间等价?
乔戬仍旧垂首不看对方快要变猪肝的脸色,缓缓岔开话题:“你刚才说什么?”
“嗯?”一时间她有些短路,思绪中断。
“来餐厅之前。”他终于抬眼,一双黝黑的眸子々注地凝视前方的女子, “你说要跟我谈中午的事… ”
“啊,对了!”他不提醒,她还真的就给耽误了那件事,“乔戬,中午不能陪你去‘六分半’吃饭了,对不起。”
“为什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过声音温温和和,没有多大起伏
“雨霏埃”她百无聊赖地用勺子捣着杯中的冰块,仍不觉过瘾,索性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啃啮,享受沁骨的冰凉,难怪雨霏喜欢吃冰,咀嚼起来果然痛快!只是牙痛了点,“昨天是咱们大学聚会,她找我的事被延后,今天上午又开会,没功夫打电话,想想不大好,我决定中午去找她。”
“中午……”乔戬沉吟片刻,说: “你我有约在先,”
“‘六分半’地址就在公司对面拐弯向左走的那条人马路上,那一栋庞然大物不会少一个客人就撒手不l:.”杜惟眉好笑地反看他,一于托着F巴.“乔戬,如果真的感兴趣,你先尝试一下,回来告诉我感觉吧!”
“我希望你去。”他说此活时,显得格外认真。
“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7”她不认为他是破费的人,六分半”的一顿消费,至少得花他们两人半个月的薪水。
他不语,只是静静瞅着杜惟眉。
今天的她娥眉淡扫,由于早上来得匆忙,并没仔细梳妆,仅仅用一个卡子在脑后挽了松松垮垮的发髻,这会儿零散的发丝都一绺绺散落在肩,只有玫瑰型的耳钉周围显露不施脂粉却依然白皙的肌肤。或许是天气炎热,那层肌肤染上一抹淡淡的晕色,偶然搏得阳光的沐渐,便浸出细细的水泽,晶莹剔透。惟眉长得一点不漂亮,甚至骨架也不够纤柔,可是通常看她的人会跟着舒坦,只是这样倚着桌角,那从内到外弥散的雍容,已令身心为之迷醉。
他的老婆——
“不,你去。”他突然改了口,脸色未变。
她先是一怔,旋即恍过神,浅笑中酒窝显现,“你同意了?“
“嗯,我没有干涉过你交友吧?”乔戬剑眉一挑,对她的询问感到费解, “只要是为朋友做的事,都该尽力而为。”
“是啊,我知道你最好了!”有一点点心虚,毕竟是自己爽约在先,杜惟眉特意往丈夫身边坐了坐,轻依着他,“这样吧,我答应你明天咱们去‘六分半’,怎样?”
他淡淡地勾唇,拂下肩头紧抓不放的柔荑,“不用觉得欠我,就像你说的,吃饭买东西什么时候都能去,还是见沈小姐比较莺要,也许她找你有急事?”
“你,心里不会不高兴吧?”她小心翼翼地观察.
“嗯——”乔戬侧过脸,浓眉微微收拢,眼角滑过桌上原封未动的蔬菜, “说来,倒是有一个条件。”
“还有条件?”杜惟眉挫败地软下双肩,红唇微嘟, “我又不会做坏事,你让我觉得是向爸爸请求出去玩的小孩。”
“是吗?”他正襟危坐,端起餐桌上的盘子, “就当是好了,你吃掉这些菠菜,我就答应让你去,而日不生气。”
他还真占她便宜?
杜惟眉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瞅着近在咫尺的菠菜,吞咽困难, “你确定要我吃?我早上都听你的话喝凉茶了埃”开始哀兵,讨价还价。
“凉茶降火,免得你一大早又见血——”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杜惟眉用手堵住,只发出了呜咽的咕哝。
“老天,我怕了你,小声点行不行?”杜惟眉的脸一下红得跟烫熟的虾子,世人爱听蜚短流长,特别是人家的私事,没见三姑六婆和八卦男女的耳朵都立起来了?一传十、十传百,不过是上火导致鼻出血,传到最后成什么样的虐行就难说啦…
公司中,即使是夫妻,也得尽量避免闲言碎语。
乔戬拉下她的手,不理旁人的诧异目光,径自又问:“吃不吃?”
僵持三妙,杜惟眉无力地妥协,一摊手,“我投降。”
难怪他爽快地答应,原来前方有不平等条约在把关。她的丈夫,那个所有人都称为“好好先生”的男人,几时也有了心计?
乔戬终于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多吃点,对健康是保证。”
杜惟眉不理会他的温言软语,费力地咀嚼着菠菜,充满挫败之感。看来,结婚并不是颠簸岁月的终结,而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以后会发展到哪一步,谁也无法预料。
遗忘
结婚纪念日,老公只字不提!
难道,是他已忘记?
沈雨霏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离杜惟眉上班的地方不算太远,一来一往五六分钟左右。走到偌大的公关厅,服务台的小姐已认出她,微笑道: “您好,是来找沈律师吧!”
杜惟眉点点头,左右看看, “她中午还有案子要处理?”
“不,我们所长正给律师们谈话,沈律师告诉我如果杜小姐来了就等一下。”服务小姐说着已端上一杯咖啡,温文有礼地一伸手,“请坐。”
杜惟眉看看墙壁上悬挂的钟表,正是中午十二点四十。如果雨霏再不快点,她订的位置就会当作客房自动取消。中午餐的时间,在这个生活节奏极快的都市里十分宝贵,其他人或许守着公司叫外卖,或许匆匆啃几口面包,再或者干脆不吃。真正去那家韩国料理的大多是一些年轻的学生,他们常常趁着午餐的机会彼此交流,好好休息一下。嗯.那家店的环境幽雅,提供自助餐饮,最重要的是价格大众化,因此开张以来生意越发红火。杜惟眉只在它开张的当天和同事路过,看到后也没真进去。既然,雨霏主动提出,她也只好提前开溜,亲自跑到店里订台。
喝了几口茶,脑海里忽然冒出乔戬的样子。
他………现在忙什么?有没有吃午饭?这两天都围着一个企划昼夜颠倒,眼圈黑得像国宝熊猫。说来奇怪,乔戬竟会主动提出到“六分半”吃午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么,节俭著称的他绝不会花大笔钱去孝敬一间贵得烂名在外的餐厅。
“惟眉?”
“眉——眉——”
“啊!”被惊人的呼唤声一震,杜惟眉睁开眯缝的眸子,慵懒地伸伸拦腰, “要命啦,干吗吼得像个喇叭?”
“死妮子,叫你半天甩都不甩我!”一身着玄黑套装的短发丽人叉腰看向杜惟眉,一脸丰富的表情,丝毫没有传说中的律师威严,从那眼角眉梢的笑纹隐约已可推测她绝对不是正襟危坐的性格。越爱越贪心
“你好意思说我?”杜惟眉拍拍身旁的沙发,示意她先坐下, “一大早打电话给我让中午陪你吃饭,可我来了却看不到你的影子!”
“我也不想 ”沈雨霏靠在沙发上,长长叹息,“老大突然驾临,口沫横飞地发表演说,我们下层的小兵得乖乖听着吧!呐,耽误你的宝贵时间,真是好愧疚。”其实,脸上看不到半点懊悔。
“遗憾,我感觉不到你的诚意。”杜惟眉一抓钱包,站起身就走。
“喂喂.不会吧,我才说两句你就走人?”沈雨霏哭笑不得地紧随其后。
杜惟眉停下脚步,扭头瞅瞅她, “是你说要去吃韩国料理,现在又不动地方,万一一会儿没有了座,可不能怪我吝啬!”
沈雨霏愣了愣,马上笑容堆满面颊, “亲爱的惟眉,我就知道你最有良心啦,一点儿都见不得人家的肚子受罪!”说着,上前一圈好友的胳膊,连蹦带跳地向外走。
世上的大言不惭莫过于此吧?
杜惟眉无力地耷拉下脑袋,决定对身旁这个穿着高跟鞋迈步仍玩花样的女人视而不见。交友不慎,她只能怪自己当年识人不清,竟把怪胎当知己。
唉。
两人边走边说,很快到了韩国料理的店内,幸好两人及时出现,否则,店主正考虑要不要把桌位给别的客人。杜惟眉狠狠白了沈雨霏一眼,后者则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乐滋滋脱了鞋,小碎步找到桌位,一屁股坐下,懒洋洋不再挪动。
“你碍…”杜惟眉无奈地摇头,和服务生说好烧烤的生菜谱,然后点了两碗冰粥才在沈雨霏对面坐下。
“最近怎么样?”沈雨霏没头没脑地问。
“什么‘怎么样了”杜惟眉受不了地用勺子的另一端敲打她的手背, “不要把所有人当作和你是同类的稀有品种,可以思维中断后立刻接上。”
“哎呀,好伤心。”沈雨霏佯做哀伤状地捂住胸窝,“我以为心有灵犀,你会知道我下一句要说的内容。”
“一边凉快,谁和你心有灵犀?”杜惟眉不感兴趣地耸耸肩, “我不是你沈大律师肚子里的蛔虫,哪敢随便臆测?呐,做律师不都应该是讲究证据的7拜托雨霏,你跟正常人能不能拉近一点距离?”
“杜惟眉,你不要欺我过甚哦。”沈雨霏反手敲敲桌面,用力地舀了一大勺冰粥放在嘴里“卡崩卡崩”咀嚼。
杜惟眉叹为观止,拖着下巴端详她, “我真是服了你,你的牙是钢还是铁,这硬硬的冰块竟直接地去嚼碎它?”
“嗯,我也觉得荣幸,牙好胃口好,没办法氨越爱越贪心沈雨霏偏过头,摘掉了鼻粱上的银丝眼镜,挽起洁白的袖子.亮开架式准备大干一常
“我该担心带的钱不够你吃。”杜惟眉递给她一张湿巾,莞尔道,“以前就羡慕你,现在还是,无论怎么吃都不会发胖的人真是幸福。”
沈雨霏抬头看了她一眼,咕哝道: “有什么关系,你想吃就跟着我一起吃,不然我连你那份也消灭掉!”攥紧拳头做了个大力水手的动作,“胖就胖,反正胃舒服最重要!你看看那些天天嚷着减肥的倒是一群瘦得跟菜干似的女人,其实胖也不用减,基本上是白忙!从头到尾折腾下来花钱又伤身,多划不来蔼—你胖又不影响做人家太太,打扮得花枝招展打算给谁看?”咽下一口红豆冰.接着说: “何况,福态些才显得老公对你好嘛!”
“你说的是什么歪理?”杜惟眉白她一眼, “纯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天下哪个女子不爱美7这和结婚不结婚根本是风马牛不及!再说,我臃肿得像个包子,被老公一脚踹飞,到时你养我?”哎呀,她都不说她——剑桥大学响当当的硕士生,归国后,短短半年就在律坛刮起旋风,轻轻松松拿了金牌,是令人敬仰的资深吧?曾几何时,这女人开始在公众场合倒着写“斯文”两字,白白浪费了雾都导师的一番教导。
“嗤——”沈雨霏扑哧一笑,险些糟蹋了面前造型美美的冰粥,“天啊,惟眉你不要再开玩笑,我受不了啦。你老公那个性子——王宝钏改嫁他都不会变!总之,你是拣到一块稀世珍宝喽!”
“是吗?”杜惟眉笑不出来,望着桌上丰盛的一串串烧烤,没了胃口。
“惟眉。”察觉到异样的沈雨霏敛起笑脸,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好友的脸蛋,嗯,很有柔韧性,保养不错,换言之乔戬那小子还算会照顾老婆, “你和他过得好吗?”
杜惟眉挑挑眉, “如果我说不好,你是否会免了我的离婚手续费·”
“惟眉,我不是开玩笑。”沈雨霏吃完最后一块冰上的豆沙,随手带上眼镜,接着职业性地推了推镜片,“三年前的明天,你嫁给他,当时告诉你后悔还来得及,你不答。三年后再问,希望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沈律师像是在问案哦,可惜,我不是你的当事人。”杜惟眉低下头,眉眼间的轻愁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手不由自主握紧了叉子,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有些事没办法简单地说出一二,特别是牵涉到爱情……雨霏,即使死党也都有各自的生活,不过,你在英国的那段日子,也没忘记在我生日那天发来传真。而——乔戬——”不禁语无伦次,“连你都知道提醒我明天是三周年,他却忘记了……”
“乔戬是不是真的忘了我不知道。”沈雨霏放下餐具,抹了抹唇上的油渍,“也许是没来得及说,你自己可别胡思乱想。”
“是吗?明天就是整整三年,他现在不说打算什么时候说?”杜惟眉不以为然,指尖抵着下巴沉吟,“昨天大学聚会,以前的同学来了不少,他们没少提到我们结婚的事,你说这不足以提醒他?”
“惟眉,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沈雨霏满含深意地眨眨眼。
“什么?”她不在意地搭着话茬,心里乱七八糟。
“怨妇。”沈雨霏的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 “不是我揭你的短,当初是你说不在乎他是不是爱你、会不会爱上你,能守着他过一辈子都是一种福分——现在后悔了?承认吧,你是贪心的女人!”
“我——”一时语噎,杜惟眉不晓得如何反驳。没错,雨霏老早给她打过预防针,警告她切不能将婚姻当筹码,那无异于自杀。不过,她听不进去,现在一样,实在不愿承认自己犯错。她杜惟眉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对感情同样潇洒。
乔戬原是她暗恋的对象,最初的心愿无非是默默望着他,希望时间越久越好,那么枯燥的校园生活也变得充满吸引力。后来——的确发生一些预料外的事,惟眉没继续深造,乔戬也没有,毕业后应聘,直到现在成为夫妻,仿佛都在做梦。
他和她的婚姻处于人生低潮的边缘,算是同病相怜、相濡以沫?
看似有点夸大,却是不争的事实。
杜惟眉闭了闭眼,松口气,“或许……你说得对,是我贪心,要求太多。
不属于自己——
也许,永远都得不到。
☆☆☆小说吧独家制作☆☆☆www。shubao2。com☆☆☆请支持小说吧☆☆☆
“横野基金预备配售,务必持紧;华医治药那支股如果中签,投资成本会翻一翻,总经理的意思足观望……”_
乔戬一肩夹听筒,一手快速点鼠标,眼睛扫过屏幕上的一排排字母。
提到英文,说实话他还是有些吃力,若非学生时代经过惟眉的多方调教,恐怕还在追着教导师给他重修的机会呢。想到读书的那段岁月,一片抑郁从眉宇间不着痕迹地渗透,不觉抽空了思绪——
“喂喂……”电话的另一方莫名地喊着,不知总部是否尚有交待。
“学长,你的电话。”一个冰凉的罐子贴上乔戬怔愣的面颊,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他悚然一惊,清醒目神,忙不迭回道:“就这样,‘横野’配售前记得到证券所办好手续,最近关注密切点,一旦中签,立刻买进上次
一切交待完毕,他才将目光移到方才提醒自己的人身上。
“是你。”
秦飞煌叼着啤酒罐,顺道也递给他一罐, “我请你?”
“谢谢。我不会。”乔戬摇摇头,拒绝了他。开玩笑,昨天晚上被老同学罐了一整夜的啤酒,到现在都头痛。身上也不怎么舒服,似乎是酒精过敏吧,不敢碰.稍有抓挠就会泛起一大片红疹。
“你和学姐真是奇怪。”秦飞煌咋昨厅,翻个白眼, “一个是太早跑去喝凉茶,一个是中午头坐在计算机前不停地敲键盘。”
秦飞煌是他们同一所大学的学弟,以前学生会组织的活动,通常以两人为中心。一个是杜惟眉的室友厉芷欣,一个就是跟前的秦飞煌。他们属于一种类型, 八面玲珑,翩跹地周旋于校内校外,颇有名气。不过,秦飞煌是晚辈,小他们三届。
乔戬放下文案,一头雾水,“什么地方奇怪?”嗯,看来惟眉没有骗他,的确是乖乖地喝了凉茶才和他吃早点。
“夫妻俩人不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秦飞煌八卦地双臂枕着下巴,半蹲在乔戬的桌子前面,正好透过计算机可以看到他的脑袋。
“飞煌,你究竟想说什么?”乔戬默然一下,才缓缓说。这小子比他们就小一岁,但是满脑子的古怪思想,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了。
说他不解风情,明天可是他和惟眉学姐结婚三周年呐!
秦飞煌恨不得把乔戬的脑袋拧下来看看是什么,哦,不过不行,他会被惟眉学姐给活活剥了一层皮泡在盐水里解恨!
“今天的会议,学长说公司的改革应该侧重人文因素?”秦飞煌兀地一转话锋,跑到争论不休的议题上来。
“没错。”乔戬跟着思绪转变,说到这个议题,那是他所迫切重视的。最近公司进行内部调整,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