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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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部分阅读
    次能出来,别说是助无双,就是助琥珀他也愿意,谁知这么快又要回去受罪,他实在不甘愿啊!

    “等你学到东西再说。”

    静夜公子并未食言,三日内真的将杨尘救了出来。无双见她只是有些疲倦之色,料想她并未受罪,便让她回去歇息。而花兆琰静养了好几日,终于在大年三十一早提出回豪情阁,无双并未留他,亲自将他送回豪情阁,依依见花兆琰毫发无损,当下欣喜得落下泪来。

    无双欲走,依依连忙将他拦住,道:“孟公子,花花要回来是有缘由的,咱们豪情阁有个规矩,大年夜花魁必须要献舞留客,公子不妨留下罢。”

    无双看了花兆琰一眼,点头应允。

    豪情阁想是极重视这个规矩的,整个大厅重新装饰了一遍,而花兆琰也为了晚上的表演练了整整一日。而无双眼里看着花兆琰,心中想的却是那海船的来历,偶尔也想起那位奸诈的南宫少主。

    亦真亦假

    整个豪情阁精心准备了一日的盛宴,自然出众。入夜,花魁表演之后,按例是花魁选入幕之宾。明艳的花兆琰浅浅一笑,一枝桃花稳稳地放在了无双的桌上。此次无双却是没有推辞,拈起桃花便在依依的引路下去了花兆琰的房间。

    花兆琰正在卸妆,他仅着单衣,长发已被放下,面上的桃花妆还未来得及洗去。见到无双进来,他并不避讳,当着无双的面儿将脸洗净。人道女子七分天资三分妆容,贵族女子无论何时都保持着精美的妆容,敢以素颜示人的不是容貌逊色之人,大抵就是对自己的容颜有绝对自信之人。

    花兆琰,应是属于后者。

    即使没有华丽的服饰衬托,没有精致的妆容遮掩,他依旧夺目。

    没等无双开口,他主动说道:“七哥上次跟我说的事我考虑过了。”

    无双挑眉:“如何?”

    “虽然很想跟七哥走,但是放不下这里,而且我与七哥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花兆琰的笑容有些苦涩。

    “我说过由你选择,自然不会迫你。”无双很有君子风范,既然人家不同意跟她走,她便不打算留下,可花兆琰却大着胆子从背后抱住了她、习武之人最忌人从背后出手,若非她竭力克制,花兆琰早已丧命。

    “七哥从未留下过夜,他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今夜就留下罢?”花兆琰颤声道。

    无双顿了顿,并未开口,不知是留下还离去,花兆琰直接颤着手解了衣裳,光洁的手臂抚上无双的腰,万分眷恋地摩挲着,他轻轻唤了声:“七哥。”依稀带着些祈求。

    无双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着他,直接捏上他的下巴。龙卫们可以作证,燕王殿下调戏人时惯用这招。无双的身材在女子中算是少见的高挑了,因常年习武,身子骨结实得很,全无时下女子的弱不禁风,她自幼浸淫用人之道帝王之术,又带兵打仗多次,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锐气和肃杀之气,女子的娇柔从来就没存在过。而花兆琰看着清瘦,身材却颀长,比无双还要高上一些,被无双这么捏着下巴,场面实则有些违和,然则他身处风流之地,不免带了些柔气,倒是被无双的锐气压制住了。

    无双低声问道:“不后悔?”

    花兆琰一愣,不知她为何问出这句话,他是小倌,伺候客人是常事,岂会有后悔之说?于是,他连忙摇摇头,道:“不后悔。兆琰求七哥留下。”

    他话音刚落,就被无双有些粗鲁地甩上了大床。无双解了佩剑,随即置身于他的上方,俯□来,带着细茧的右手指腹触上他的脸颊,摩挲片刻,来到脖颈处,准确地按上脉门,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以指聆听他的脉搏,流连片刻,又顺着脖颈来到精致的蝴蝶骨。指尖轻轻地描绘着蝴蝶骨,似是描绘一幅动人的画卷,处处都动着情。

    就这样,接着来到胸前的凸起,然后是圆润的肚脐,柔韧度极好的腰际,最后来到□。只闻“刺啦”一声,花兆琰的长裤干脆地变成了碎布,鞋袜他早在无双进房前就自行褪去,所以此时,一具年轻而有张力的身体呈现在无双的眼前。无双的手指继续往下,先是大腿,然后是膝盖,小腿,所到之处都点上火星,火势逐渐蔓延开来,可偏偏避开了□的要害,惹得人骨子里都发痒发麻。花兆琰的肌肤已经呈现淡淡地粉色,喘息慢慢加重,在无双的指尖再次略过男子要害时,他终于忍不住颤声唤道:“七哥!”

    “可是想要了?”无双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听来透着些恶劣。

    “呃……”花兆琰双目迷蒙,不清不楚地应了声,身子微颤。

    无双直接压制住他的腿,揽上他的腰,他低吟一声,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方便无双的手指游离在他的腰线上。灵活的手指沿着脊柱一路跳跃,再次来到了身前,一把握住他的手,缠绵地十指相扣,随即沿着手臂往上。然而此时,无双招式突变,紧握他的手腕,按住他的脉门,直接输了一道真气过去。花兆琰顿时身子一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有些不明地看着无双,道:“七哥?”

    无双却未松手,丝毫没了方才的怜惜,俯□,温存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冷笑道:“这么能忍,不怕本王要了你的命?”

    花兆琰双目湿润,颤声道:“七哥,这是为何?”

    无双戴着手套的左手轻轻抚过他的胸膛,粗糙的触感使得他颤了颤。无双轻笑:“楼主有太多张脸,本王固然分不清,然而身子却只有一具。这具身体本王一寸一寸地抚过,清奇的骨骼覆上结实的肌肉,真正是一副上好的练武的架子。”

    花兆琰并不辩解,只有些委屈地说:“七哥武断了。”

    “本王摸过的身体,自然不会忘记。”无双淡声道,随即却闪过厌恶之色,“一大把年纪还装嫩,真是恶心!”

    花兆琰终于不装了,挑眉笑道:“小七的‘手’艺如此之好,想必是阅人无数,好色之名看来不算污蔑。”

    无双淡然地瞥了他□的要害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好差的定力!”

    花兆琰丝毫不觉羞愧,大方承认:“男子本色。”

    “本王以为你暂时会躲得远远的,你竟有胆子回来!”无双的双眸闪过杀意。

    “不回来岂会有如此享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花兆琰调笑。

    无双神色不变,按着他脉门的手却重了重。花兆琰哼都未哼一声,似乎不痛不痒,依旧不怕死地说道:“小七可愿成全了我?”

    无双打量了他一眼,道:“如此上好的骨架,剥了皮肉,剔去经脉,置于刑部大牢,想必很是赏心悦目。”

    花兆琰苦笑:“小七的煞气重了些。”

    无双不想再和他周旋,直接问道:“那批货哪里去了?”

    “小七有些贪心了,一人一半,并不亏欠。”花兆琰一脸的不赞同。

    无双冷笑:“本王要的武功秘笈呢?”

    “南宫家的武功秘笈不能泄露!”花兆琰一副完全没得商量的模样。

    “没有秘笈就交出那批货!”

    花兆琰闻言嬉笑道:“那货我既然吞进了肚子,万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找死!”膝盖毫不留情地压上了花兆琰的要害,成功地使他闷哼一声,脸色发白。

    花兆琰喘了口气,苦涩道:“小七好狠的心哪!”

    “就凭你上次对本王的冒犯,足够你被斩首千次万次!”无双寒声道。

    “冤枉!大大的冤枉啊!上次可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全是依依自作主张,我也是受害者!”花兆琰连声喊冤。

    此人狡诈,无双知道问不出什么,又知他是个祸害,留他不得,顿时便想直接除去他。手刚加了点力,花兆琰便察觉到,立即用未受制的左手出招攻向无双。无双右手未松,左手挡开花兆琰的招式,这一动作便让花兆琰的□逃脱了她的压制。花兆琰那一脚毫不留情,用上十分的力,无双只得避让一旁。不过片刻,二人脚上已过数十招,不分上下。不过花兆琰光着脚,无双仍然穿着靴子,因而花兆琰的脚上都被踩黑了。

    花兆琰出招之余还有些不满地说道:“小七不爱干净!”

    这话要是听到燕王府众人耳里就是天大的笑话,谁不知道燕王殿下好洁,岂会不爱干净?

    无双不语,凤目微微眯起,直接攻向花兆琰的要害,气得花兆琰面色有些发白。二人接下来皆闭唇不语,脚上的招式却越来越凶猛,转眼间就已经过上百招,依旧不分上下。花兆琰勾了勾唇角,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小七没感觉到身子发热么?”

    无双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暗自调气,果然发觉那股燥热由丹田升起,如何也退不下去。不等她开口,花兆琰便自觉地解释道:“我这身上也不知涂了多少药,也就只有你敢摸!”

    药效很快,已经中过一次的无双自然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药,当即杀气外露,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剥皮刮肉。燕王殿下并非不近男色,而是憎恶被制,无论是人还是药物。

    热气很快就冲上头,无双的额上已经冒出细汗,无双的双目沉了沉,立即俯身咬上他的脖颈脉动处。感觉到痛意的花兆琰有些无奈地笑笑,却随了她去。

    按着花兆琰脉门的右手已经不松开,无双仅用左手便褪去了衣裳,仅留一件中衣,看得花兆琰啧啧称奇。力大无比的左手掐住他的脖颈,她敛下双目,忽的沉身,使得花兆琰情不自禁地低吟一声。

    律动很神奇,燕王殿下博览古今,《**妙论》之类的书也没少看,深谙“轻重缓急”的妙处,很快便令花兆琰的气息不稳。就连浸淫此道的花公子也不得不承认,燕王殿下若是愿意,绝对可以把人调戏至死。

    虽和上次一样居于下位,没有主动权,可此次没有遮挡,花兆琰可以看到无双的神情,然而她始终面色淡然,即使双眸溢出耀眼的水光,即使双唇映出妖艳的朱红,她依旧保持着属于燕王殿下的那份气势,冷静自持,一直到最后。若是个男子,花兆琰必要夸她心性坚忍,可她是个女子,便让身为男子的花兆琰感到深深的挫败。尽管有这个遗憾,花兆琰依旧觉得餍足,那副神色成功地使燕王殿下再次动了杀心。

    瞥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右手,花兆琰有些无奈,这位殿下究竟如何执着,自始至终都未放下对他的挟制?

    “何时发现是我的?”花兆琰缓缓开口。

    “有时是你,有时是另一个人,但与本王在一起时多是你。”的确,无双与花兆琰私下相处之时仅有第一次是与南宫水月共处的。

    “果然,女人的直觉很可怕。”花兆琰感慨道。

    “你是谁?南宫水月还是花兆琰?”

    花兆琰闻言笑道:“都是我!”

    “你打的如意算盘,借本王之手助你清理门户!”无双冷哼。

    花兆琰笑了笑,却道:“燕王殿下果真闷骚得很,送个礼物都那么含蓄,偷偷摸摸地放下,也不招呼一声。”

    无双看清他手中所拿的正是那块刻了“花”字玉佩。腊八那日,花兆琰邀她喝腊八粥,她特地去明珠阁买了这玉佩。只是她做惯了高高在上的燕王,从来都是别人送礼给她,她极少亲自送礼给别人,因此也不知如何开口,便什么也没说,只将锦盒留在了桌上,以花兆琰这等聪明人,必会明白。此时,那玉佩就在花兆琰手中,衬着他可恶的笑脸,越发令人生厌。

    花兆琰见她双目沉沉地看着玉佩,知她不喜,抢先说道:“既送了我,便是我的东西,可不能反悔!”

    “几年前望江楼里的那个少年,是不是你?”无双突然问道。

    花兆琰闻言一愣,随即笑道:“燕王真是好记性,四五年前的事竟还记得这么清楚。”

    “女人的直觉很可怕,你说的。”无双现学现用。

    花兆琰噎了一下,依旧厚着脸皮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燕王殿下对在下还念念不忘,可是对在下有意?”

    “当年你若落在本王手中,本王必定不会留你性命!”一句话堵了花兆琰的口。

    “花楼楼主,豪情阁的花魁,南宫家家主,望江楼不知姓名的清倌,你的面具太多,实在让本王放心不下,本王岂能容你!”无双说得毫不留情。的确,作为大燕国的燕王殿下,花兆琰巨大的力量对江山社稷可能造成的影响使她警惕,她半分也容不下!

    分寸之争

    “高高在上的燕王殿下,多情的剑客孟七,小七你也有那许多面具,何必苛责于我?更何况……”花兆琰有意地瞥了□一眼,意味深长道:“以前听人说过,燕王殿下残暴冷血,虽拥有美人无数,却是个不解风情的冷人儿。今日看来,大不相符啊!”

    “是么?”无双神色如常,只淡淡道:“方才你也说了,本王好色。”

    见她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等话来,花兆琰不禁嘴角一抽,他心中一转,终是问出了耿耿于怀的问题:“我留殿下数次,你皆绝然离去,这是为何?莫非我这容貌入不得殿下的眼?”

    依旧置于上位的燕王殿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弱势”的花公子,即便并非存心,却实实地让人看出了不屑之意。无双紧紧盯着花兆琰的花容月貌,戴着手套的左手抚上他的脸,粗糙的手套毫不怜香惜玉地摩梭着他的脸庞,顺着鬓角一直滑到下颚。花兆琰知道她在找什么,也不拦她,只微笑着让她为所欲为。无双摩梭许久,仍是未找着易容的破绽,便以指尖狠狠地戳向他的脸,粗糙的手套轻而易举地在他脸上留下了红痕,伴随着轻微的痛楚。

    花兆琰连忙告饶:“我的殿下,你可得轻点儿!”

    无双冷哼一声,面色又难看了几分,花兆琰的易容之术极为高超,她不谙其道,找不着破绽,却是认定这张脸也并非他的真容,当即冷冷地嘲弄道:“戴着不知多少层面具的丑脸,本王不稀罕!”不等花兆琰回话,她又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柔弱如女子,实在无趣!”

    听到后一句,花兆琰干脆放弃了对前一句的辩解,不服道:“小七这话有失公允,你那燕王府里的公子们难道就不是柔弱纤细,莫非我还比不得他们?”

    无双闻言露出讽笑,粗糙的手套流连在他的喉咙处,危险而诱惑。“你消息灵通,必然知道他们是萦纡殿出来的,萦纡殿是个什么地方想必不用本王解释给你听。”

    花兆琰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小七是嫌弃我的技巧?”

    似是有些不服气,花兆琰赌气似的动了动□,尚未退出无双身体的部位又生龙活虎起来,仅一瞬,无双便露出杀意。此时此刻,他应该竭力劝无双弃了杀心,然思及此时二人所处境地,他不禁笑了起来。虽已事毕,然无双却怕他趁机逃脱,因而就着方才情动之势居于上位压制住他,让他都来不及退出,二人明明做着最亲密的举动,最贴近彼此,却互相试探,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想到此处,他不禁暗叹:她哪里是个女子,竟半分也不让!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进宫刺杀先帝?”虽然知道身下之人狡猾无比,他不想说的话如何也问不出来,可她还是问了。有些事,马虎不得。只要威胁到大燕江山,她的眼里便容不得半粒沙子!

    “其实,此次我清理门户,小七未必不得益,正是那几个老家伙心心念念想到动一动大燕的根基。”花兆琰一脸无害的笑意,关键的东西却丝毫没有透露,更没有正面回答无双的问题。

    无双显然不信,“你难道就没有这个心思?”

    花兆琰闻言笑意更深,“小七,本座是个商人,花楼虽然是做人头生意的,却还是做买卖的,只要出得起银子,本座就接那单生意。这个道理,最简单不过,小七必然明白。”

    “那么,出银子让你刺杀本王的是何人?”无双并不在意地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不是问题,无双早已知晓指使之人,而花兆琰也早已知晓无双知道指使之人的身份,是以花兆琰没有必要瞒她,笑道:“那人小七也认识,前刑部尚书薄寒,他正是小七亲自定罪判的凌迟之刑,更是小七你亲自监的刑,想来小七你不会那么容易忘记他!”

    “薄寒想来是轻信了花楼,他口口声声说刺杀不会停止,本王日日夜夜都不得安宁,可本王这几年过得还算舒适。看来是他高估了花楼,本王也高估了花楼。”燕王殿下总是如此,那一身锐气,即便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可看在别人眼里便有了轻鄙之意。

    “他说得不错,人头生意这一行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收了买命钱,即便买主死了,卖方也要做成买卖,按照规矩,本座不该收回刺杀令。不过……”花兆琰故意沉了声调,“小七如此动人,本座如何也舍不得下手。”他凤目微眯,却是带了魅惑之色,用上了美人计。

    无双何等坚忍,自然不会动心。然而花兆琰却是故意提醒她注意到不妥之处:“小七难道没有感觉到身子有些热么?我都感觉到了呢。”说罢又故意挺了挺身。

    他这一提,被无双有意压制的热气便明显了起来,她双目一沉,怒喝:“你……”

    花兆琰有些无辜地朝她眨了眨眼,也不解释,干脆地行动起来。无双如此并非花兆琰下了什么一夜几次春的药物,然其中缘由花兆琰却是明白的。

    所谓春药的解法,最为便捷的就是阴阳调和。所谓阴阳调和,自然是要双方皆达到顶峰才有调和之效,并非简单的交合即可。无双这等自制之人,方才那段韵律她自始至终都冷静而自持,似是身子再热也暖不了她的心她的眼,自然达不到阴阳调和之效,因此春药之势稍作缓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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