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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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部分阅读(2/2)
放心他,见他不在房中,便知他跑来这里,连忙跟来,见他在门外发呆,连忙拉了他离去。

    待回到房中关了门,阿卓才开口训道:“主子的事哪里轮到我们做下人的管,你怎么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柳月回过神来,见阿卓一脸担心,连忙笑着说他只是怕那二人动起手来。

    阿卓轻轻叹了口气,方才她真的吓坏了。那两位主子武功高强,耳力惊人,若非此时大意了,必能听到柳月的脚步声,燕王如何她是不知,可她家楼主是什么性子她还是知道几分的,当年她去伺候楼主前夜宿就曾提醒过她,主上性子乖张,心思诡秘,令人捉摸不透,她伺候了这几年,真正明白了夜宿所言非虚,说白了,楼主就是喜怒无常,别看他平日笑嘻嘻的,转脸一变他就能要人的命。自家主上对燕王的心思阿卓看在眼里,知道那心思是越来越深了,若柳月还不知好歹,主上岂能容他活命?

    看柳月小心藏着的失落之色,阿卓心有不忍,便又劝慰几句。

    桶里的水早已凉了,可无双和南宫水月的身体却是火热的,浑然不觉凉意。待平静下来,方觉再洗下去就要染了寒,这才出了浴桶。南宫水月刚刚用了大餐,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无双,生怕她不痛快。待他忙完,回首一看,无双支着头侧躺在床上,中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南宫水月心中的弦顿时断了,又要扑上前去。

    扑到床边,无双的脚点住他的腹部,南宫水月看到腿上风光,喉结一动,却又不敢妄动,只见无双冷笑一声,道:“尽兴了?”

    南宫水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无双了然:“没吃饱?”

    南宫水月露出讨好的笑,“要是有个夜宵就再好不过了。”

    “瞧你这点出息!”无双冷哼,随即收了脚。

    南宫水月大喜,连忙扑向无双。无双连忙让开,待南宫水月上了床,她身子一翻,坐到了南宫水月的上方,亮得惊人的双眸紧紧锁住南宫水月,道:“本王还未尽兴!”

    这句话落到任何一个男子的耳里都是致命的,南宫水月心中忿恨无比,当下就要起身再战。无双轻笑着按住了他的双手,道:“本王由你放肆了一回,岂能由你放肆第二回!”说罢重重按了他的气海。

    南宫水月顿觉真气散了个无影无踪,无双这是要他无力反击,虽是不满却也没有办法,只得由了她去。

    燕王是个睚眦必报的,一口咬上了南宫水月的耳垂,南宫水月闷哼一声,委屈道:“小七,你这是报复!”

    无双欣然赞同,丝毫不隐藏自己的本意,继续蹂躏他的耳垂。

    南宫水月几乎要泪流,“小七,我没咬这么重!不信你照照镜子,现在连个印儿都没有了,就是红一点儿。”

    无双才不理他,又是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这一口咬得更深,南宫水月可以肯定出血了。平日里见无双冷冷淡淡的,谁知道她牙这么利,此刻利牙还摩挲着大动脉,似要狠狠咬下去,吸干他的血。不过此次无双倒是善心大发了,不但没有咬下去,还来回舔了舔,安抚了他一番,惹得他口干舌燥的。

    无双抬起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潮湿的双眼,红润的肤色,被蹂躏得红肿的耳垂,还有那一副委屈的指控的神情,燕王心情大好地感叹:“果然美人被蹂躏后会更加动人!”

    南宫水月悲愤了,他这是被调戏了罢?没错,他肯定是被调戏了,而且还要继续被调戏、被蹂躏下去!

    南宫水月没空再悲愤,因为无双的手段娴熟老练,已经让他乱了气息,可无双偏偏吊着他,在他几近绝望之时再给了他,让他体味了一把“绝处逢生”。

    酣畅淋漓之后,南宫水月已经能聚起真气了,但是他却没有反攻,因为在他心里,明日更加重要,他要保存实力,明日让无双输得心服口服。他心中暗道:小七啊小七,今日就先让你得意,明日也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最重要的是,让你也尝尝我今日所受!南宫水月此时全是小人心思,所以他惟恐无双耍赖,入睡之际还不忘提醒无双道:“明日才是约定之日,今日就算利息,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收点利息不为过罢?”

    无双见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当下也没跟他计较,便道:“不为过,很公道。”

    南宫水月得了无双的保证,心满意足地拥着无双入睡,可他一想到明日就兴奋不已,忍不住又折腾无双,缠着她东拉西扯的,说些不知所谓的话,惹得无双厌烦,差点被无双一剑砍了,这才消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JQ啊JQ

    香消玉殒

    九月初九重阳,登高之日。

    一起床,南宫水月便宣布了今日的行程——登琼山,无双并无异议。当初南宫水月助无双的条件就是九月初九这一日无双要听他的命令行事,不过他不能命无双做危害大燕江山危害皇族之事。

    无双是来过琼山的,当年这里是庄亲王的封地,因为琼山是天险,庄亲王曾把粮仓设在琼山上,但无双请了郑亲王世子燕君平相助。燕君平善丹青,曾游历过戎州,绘制过戎州的地图,他言琼山并非全无突破之口,坐船走西海可寻着一处登岸,不过上山之路陡峭狭窄,不利于行走,勉强能容一个人通过。无双便率龙卫由这条路冲上琼山,烧了庄亲王的粮仓,成就了“神助”一说。

    琼山并非只有一峰,当年庄亲王屯粮的那一峰只是琼山众峰中中等高度却最为平缓的一个,否则粮食也运不上峰。琼山还有一座仙女峰,乃琼山最高峰,也最为陡峭,常人上去不得,不过就因为峰高,登上峰顶能览尽琼山美景,且峰顶如云,常年烟雾缭绕,置身于此如置身仙境,据说曾有女子在此飞升,仙女峰由此得名。

    南宫水月选中的登高之地就是仙女峰。

    “阿卓已经在峰顶准备好了,只等你我二人。”南宫水月说着,瞥了柳月一眼,又道:“我已提前派了人清山,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安全无虞。”言下之意,龙卫以及柳月都别跟上去了。

    无双颔首,朝虚空摆了摆手,只见树叶微动,南宫水月知道龙卫已经退下了,心下高兴,谁料无双却坚持带柳月上山。南宫水月本想阻止,但怕无双起疑,转念一想,柳月武功微弱,也碍不了事,便未多言。

    无双倒不是信任南宫水月,不过他二人互相奈何不得,且皆不愿大动干戈,是以在一方没有严重伤及另一方利益的目前还算相处融洽,况且就算无双挥退了龙卫,以保护主子为己任的龙卫也会远远跟着,不让主子察觉便是。

    仙女峰南北都连着山脉,西面临着西海,陡峭无比,根本不可能攀爬,山脚临着海水,布满了暗礁,船只靠近不得,可以说是条绝路,完全不通,除非能如鸟类一般会飞。无双与南宫水月是从东面进山的,东面不如西面陡峭,会武功的人攀爬不难,柳月虽然有些吃力,但有无双提携他,倒没出差错。事实上,整个琼山几乎只能从东面进山,西面都临着西海,无双当年不过是凑巧寻着一处破绽,后来燕君平还专门探过几次,破绽只此一处。

    上山途中,三人不时听到野兽的叫喊,柳月不禁担心道:“会不会有猛兽出没?”

    南宫水月笑道:“那就杀了当做下酒菜。”

    南宫水月早前已经上山多次,自是知道捷径,少走不少弯路。而无双和南宫水月武功高强,轻功卓越,脚程极快,没走到一半柳月就跟不上了,都是南宫水月提着走的,即便如此,三人也花了近两个时辰才到峰顶,若是武功不济又不熟路的,怕是要走上一整天。

    山顶果真烟雾缭绕,极有意境,不过五步之外却是看不清了。南宫水月领了无双走了十多步,无双便看到了长案,案上已经摆上了酒菜,阿卓伺候在一旁。无双再往前走几步,南宫水月连忙提醒道:“十步之前是悬崖,这可是整个琼山最高的悬崖。”他走到无双身边,柔声道:“待明日清晨,我们可在此观日出。”

    无双双目微眯,看来南宫水月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夜在此露宿,虽说她答应了一日,可在今夜子时之前都要听命于他,她总不能过了子时再自个儿跑下山,南宫水月算得倒是精,多赚了半夜。

    “云厚雾浓,看得清么?”

    “日出之时,雾会散开,待太阳高挂,雾又笼了过来,也算是奇景。”南宫水月得意道,这可以算是他发现的,他一发现就想到要带无双来看看,于是便有了重阳之约。

    往旁边走上七八步,无双看到了一个华丽的大帐篷,里面什么都有,地上铺着织了大簇牡丹的金丝地毯,桌上摆着玉石棋盘,精致小炉上煮着茶,案上的香炉里点着名贵的异香,雕花大床上锦被上绣着的金蒲很是刺眼。南宫水月果真大手笔。

    “我的殿下,午时将至,可别错过了另一桩奇景,不如我们边喝边赏?”南宫水月作出一副谦卑的姿态,伸出手臂,似甘愿成为燕王殿下的奴才。

    无双露出一丝笑意,很给面子地搭了他的手臂朝外面走去,不知是不是错觉,无双觉得雾好像散了些。刚坐到长案边,雾忽然全部散去,天下美景跃入眼帘,美得惊人,果真犹如仙境。而无双与南宫水月皆未易容,置身仙境,宛如天人。

    南宫水月为她斟了酒,道:“敬这奇景!”

    “鬼斧神工!”无双欣然饮下此酒。

    仙女峰上一日之中只有两次会散去雾气,一次是日出之时,一次就是午时,究竟为何如此南宫水月也不明白,不过着实令人惊奇。

    不过片刻,雾气又笼了过来。一壶酒饮尽,午膳也用完了,阿卓收拾了长案,柳月帮忙将那玉石棋盘搬了过来,无双与南宫水月又对上一局,自然是南宫水月输了,因为他心不在焉。不过,如此美景,如此佳人,输赢倒是其次。

    他不无得意地问:“小七觉得如何?”

    无双刚要开口,却倏地面色一冷,南宫水月也跟着敛了笑意,警惕地看向身后,只见那雾气被几个身影扰散。南宫水月本以为是花楼中人,但转念一想,花楼中人绝不会没得到他的命令就擅自扰他,但若是旁人,必然是突破了花楼的防守才上得这山,那便小觑不得,于是他厉声喝道:“来者何人?”

    只闻一人冷笑:“燕王殿下真是好兴致,繁荣的京城不呆,富丽堂皇的燕王府不住,偏偏跑来荒郊野岭赏景,有趣得很!”

    此言一出,无双与南宫水月皆面色微变,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早已离去的苏长空。无双暗自提气,却发现丹田空虚,一丝真气也聚不起来,面色一变,惊怒地看向南宫水月。南宫水月心中叫苦,刚想解释,却被人打断了,这回说话的是个女子,明显的不怀好意:“燕王殿下可是觉得真气聚不起来?不用白费气力了,我花楼药师的手笔,楼主大人亲自求的,岂会让你侥幸?”

    南宫水月怒喝:“青龙,你好大的胆子!”

    那女子闻言也不再躲,干脆地现了身,那普通得看过就会遗忘的容貌,不是四护法之一的东方青龙又是谁?她见南宫水月动怒,不但没有退下,竟还上前一步,道:“燕王殿下你机敏谨慎,为防殿下起疑,我家主上着实花了心思,将药分为三味,那异香是一味,酒是一味,菜又是一味,三味聚齐了才有效。此药不伤身子,只会让人一日内内力全失而已,而且见效缓慢,让人不易察觉。燕王殿下武功高强,是以我等在此等了你们一局棋之后才敢现身。”

    “青龙,你竟敢犯上作乱!”南宫水月怒不可遏。

    青龙笑得讽刺:“主上,为了主上的大业,今日由不得主上做主了!”

    南宫水月顿时冷静了下来,他向来没把青龙放在眼里,此时也看她不起,于是冷哼道:“有本座在,你们休想动她一根手指!”

    青龙闻言大笑:“主上,你不如也提气试试?”

    南宫水月心下狐疑,却还是暗中提了气,丹田阻塞,真气不聚,他面色如常,心中却大惊不已。药的确是他下的,他总被无双压上一头,所以才想到这个不怎么光明的法子,不过他确实没有伤无双之意,此药只会让人一日之内内力全失,并不伤身子,而他为了不让无双起疑,也是中了药的,不过他事先服了解药,此药应该无效才是。他猛地看向阿卓,应是她动了手脚。

    苏长空惟恐事情有变,便对无双说道:“燕王,作为武者,我敬佩你,所以我亲自杀你!”

    无双微微颔首,拔剑摆势。苏长空说的是实话,他们既能不声不响地上山,必然带了不少人,而自己内力全失,不堪一击,无须苏长空出手便会丧命,苏长空不愿让无名小卒践踏她的尊严,亲自动手,便是对她最大的敬重。

    今日苏长空不会再手下留情,他用的是擅长的巨斧,杀气凛冽。南宫水月第一次生出了内疚之心,若非他心存不轨,他们不会落到如此地步,是以即便他内力全失也挡在无双身前。无双却不领情,将他挥退一旁,亲自对上苏长空。苏长空是何许人也,即便无双内力未失也未必能打败他,如今无双没了内力,完全无法与之匹敌。南宫水月心知无双恨他,却还是死皮赖脸地冲进二人的对战圈里帮她。

    昔日的两位绝世高手如今都跟寻常人一般,只以招式对抗,怎敌得过苏长空的深厚内力?不过一刻,险象环生,无双与南宫水月的身上被巨斧的戾气割出数道小口子。苏长空的目标只有无双,是以他对南宫水月并未下杀手,可眼见一招必中,却被南宫水月挡了,苏长空也动了怒,不再对他手下留情。此时,苏长空再一次挡在无双身前,苏长空便打算直接砍下去。

    这一斧下去,非死即伤,只听青龙厉声道:“苏长空,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苏长空闻言一顿,缓了攻势,只在南宫水月身上割了浅浅的一道口子,随后一脚将他踢飞出去。青龙见状,立即露出慌色,连忙上去扶他,却被他甩至一旁。

    而无双没了南宫水月相助,更是惊险,不过十招就被苏长空寻着破绽,眼见苏长空一斧劈来,无双连忙闪避,可无论她如何改变方向都避让不开,巨斧似有了灵性一般紧追不舍。南宫水月踉跄地起身,就要过去救她,却见一个身影比他更快。只听“哧”的一声,巨斧砍入皮肉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峰顶显得有些惊心动魄。

    这个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柳月,他本是被阿卓死死拉着的,可眼见无双就要被巨斧劈中,他使劲挣脱了阿卓,扑身上前,替她挡去这一斧。鲜血顿时溅了无双一身,溅上无双的脸颊,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白皙。

    苏长空却不放过这个机会,又是一斧劈去,无双左手持折铁宝剑,不退反攻,硬生生地劈上巨斧的利刃,苏长空竟被逼得倒退好几步。

    只见无双紧紧抱着柳月,厉声道:“本王不会死在任何人手中!”

    苏长空读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知她选择自尽,他虽与她为敌,却素来敬她,而且方才她虽挡开自己,却并非还有余力,只是她左手天生神力罢了。既然她已无反击之力,他也不怕她逃走,便停了手,由了她去。

    柳月胸骨尽碎,已无生机。他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口,鲜血拼命地往外涌,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单音。无双抚过他的面庞,一把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他的真容,那张脸即便失了血色也可堪称绝色,就连苏长空都吃了一惊。

    无双轻声对柳月道:“本王从未厌弃过你,也未厌恶你这张脸。”

    柳月闻言,艰难地露出笑容,呼吸又急促了几分。无双当即褪下左手的羊皮手套,再褪去金丝帛,露出玉石一般无瑕的左手。白皙得不见一丝血色的左手贴到柳月的唇边,沾上了血污,可素来好洁且极其爱护左手的无双却毫不在意。柳月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笑意,轻轻吻上无双的手背。想是吐尽了鲜血一般,此时他已不再吐血,断断续续地说道:“柳……月……心……里……只……有……殿下……”

    无双将他抱得更紧,颤声道:“本王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死鸟。

    燕王坠崖

    柳月没能再回她,因为他已经没了气息,可他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似乎死亡于他而言并不可怕。他是个卑微之人,是以燕王这般举动让他受宠若惊,他已无遗憾。

    青龙见苏长空停了手,不禁厉声道:“燕王,你何必拖延时间?你的暗卫都被截在半山腰,没有人会来救你!”

    “不可能!你没本事调动那么多人!”南宫水月怒道。

    青龙此时已经收起对他的关心,冷笑道:“属下人微言轻,自然调不动多少人,可圣教可以,那位怡亲王世子也可以!”

    想不到燕青羽也凑了这个热闹,但无双已经不再露出丝毫惊色。她将手套一一戴上左手,为柳月擦拭了唇边的血污,面上一片沉静之色。即便狼狈至此,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燕王。

    青龙已经没了耐心,露出狰狞之色,大声喊道:“苏长空,你还不杀了她?”

    “女人啊,真是丑陋!”姚仙儿轻笑着走过来,连看青龙一眼都不屑,他只看着无双,一脸痴迷道:“燕王殿下,原来你是这副模样!”她当即对苏长空道:“苏长空,把她给了我罢,那张脸,那只手,我都喜欢!”

    苏长空充耳不闻,他知道姚仙儿要燕王去绝不是因为对燕王动了心,他只会将燕王身上的器件,比如那张脸那只手变成他自己的东西。姚仙儿是个怪物,他喜欢女人,是因为他想做女人,他锲而不舍地收集女人最美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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