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宵哼哼道,说完赶紧从他怀里溜开然后做了一个大花脸才跑了出去,他知道要是他不跑肯定被元若桑抓住狠狠打屁股了,嘻嘻。
第2卷 第二百四十章 谁的温柔,谁的疼痛
第二百四十章 谁的温柔,谁的疼痛
这些年来,你过的还好吗?
没有停止过想你,没有停止过爱你。
可是原来这一切只是我自做多情,你离开便在也不回来甚至连任何消息都不在有。
“呵呵,也对,回到了你喜欢的人身边,自然开心的忘了那些本就不该发生的事。”他自嘲一笑,然后将发簪扔到了地上,闭眸不愿去想。
云琳刚进来便看到他落寞而忧伤的神色,虽然过了五年,时间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他仍然是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眉宇间透着英气。
而她,却早己不在是当年那个天真灿漫的少女。
“有些东西,不是你扔了就可以真正扔掉的,而且,扔了也一定会回来。”她重新捡起来然后递到他面前,微笑的看着他,看着她此生最深爱却无法得到的人。
元若桑没有睁开眼,只是伸手接过那个银发簪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感受她到因此颤抖了一下然后握得更紧了,同时开口,声音很轻很淡却很柔:“谢谢你,为我付出这么多年。”
只是一句话便令她泪如雨下。
“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只要能一直留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够了。”她亦反握住他的手,他的手那凉好凉,她知道,那是因为另一个她不在。
“除了感情,我什么都能给你,抱歉,就算她在也不会回到我身边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他又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却又疲惫:“这段情燃烧了我大半生的生命,需要用整个余生去疗我心受的这道伤。”
“若桑,我不怪你,不怪。”她哭着道,慢慢在他身边半跪下然后紧紧趴在她他膝盖上慢慢诉说:“至从那年你从青楼将我赎出我便发誓要将这一辈子来还给你,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只要可以,我便不悔。”
“谢谢。”他睁开眼睛看着她说了一句,虽云淡风轻,但其中的感情却是别人所无法体会到的。
云琳擦了擦眼泪然后笑了,她知道他立她为后就是为了补偿,她感激他的体贴,虽然他对她什么也没有说,他便是这样一个人,对任何人都觉得别扭,所以连对人好也是不动声色不愿意被人知道。想到这她神色却又有些忧郁起来,犹豫了下然后对他轻声道:“你知道么,她要嫁给他了。”
“……呵呵,意料之中的事。”他苦涩的笑了笑,一双桃花眼失了往日的妩媚变得灰暗起来,视线亦恍惚了。
之后,便是长长的沉默。
窗外,杏花不断飘飞,纷纷如雨,窗外,二人手紧紧相握,有关友情,无关爱情。
时间离初一越来越近,只剩下最后二天了。
想到后天便要嫁给他洛小小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至从那夜后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一如既往对她好,但是她知道他心里压抑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和情感,己达到无法控制的时刻,要治愈,也要用上好一段时间。
长则一辈子,短也要十几年。
“木头。”走到拱桥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就站在对面洛小小不禁惊喜,至从上次他离开宫之后便在也没有回来,她也因为南司夜的事郁郁不己,直到此刻才发至肺腑的开心。
木头看见她笑着朝自己奔跑来于是也笑了,然后张手便要抱住她。
“痛……”他的手触到了她身体的痛于是洛小小皱起了眉,见他一脸疑惑怕他知道于是洛小小故意转移话题道:“你这几天去哪里了?过的好吗?”
木头与她相识多年自然明白她所想的,于是便将她袖子拉开,一看上面白皙的全是被人掐和咬出来的,顿时心一沉,见她手要缩他更是抓紧了,愤怒的朝她的脸上看去,看到她耳朵也有咬出来的,还有脖子,一时气的大骂:“那个混帐东西!我要杀了他!”说完便冲动的要离开。
“木头!别!我求求你了!”洛小小见他转身便要气呼呼的找南司夜算帐于是大声喊道,同时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断摇头祈求:“求你了,别去,这不关他的事,全是我。”
“全是你?难道你自己能咬到你自己的脖子?他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木头本来就视洛小小为自己的亲妹妹,看到妹妹受这样的伤他又是心痛又是气愤,只想将那个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洛小小又求了他好一会儿,眼眶也渐泛红:“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是因为我,若不是我他不会这样,不会……”说完又擦了擦泪然后朝他跪了下去:“求你,求你不要找他,求你,求你了……”
木头见她吓跪早就吓的一点气都没有,立刻扶她急道:“小小,你怎么向我下跪,你这不是让我更难受吗?!”
“你答应我不去找他。”她倔强的不肯起来。
木头心里既难受又气愤,最终只得点头然后才将她扶起来,心情满是复杂,然后问道:“你后天就要嫁给他了,真的决定好了吗?是不是他威胁了你还是……”
“没有,是我决定嫁给他的。”洛小小苦涩一笑道,然后望着池里游来游去的鱼儿一阵心酸,喃喃道:“我犯下的罪就由我来赎,不嫁给他,又能嫁给谁呢。”那个他,只怕恨不得杀了她吧,呵呵。
木头听了她的话一直沉默着,一双眉却紧紧皱着,有些事该不该告诉她呢?
“若不是因为我,元若桑不会杀了安姨,不会杀了苏络,不会伤害你,虽然他为的一切只是宝藏,可源头也是我,而不是因为我南司夜不会杀了师傅,不会那么残忍的将蓝佳人和他自己的母后还有小竹子与她孩子给杀了,他们的罪全因为我,而今,元若桑他还有云琳还有元宵,可是司夜他什么也没有……”说到这她声音渐渐哽咽,好想,好想元宵,离开的时候他才这么小,现在也不知过的怎么样了,还有元若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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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不知道的事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不知道的事
洛小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他微微一笑:“不用说了,免得我听了又难受,最近难受的事情己经很多很多了。”
听了她的话木头沉默了一下,可是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坚定的看着她:“不行,我一定要说,我怕我不说会后悔的!!!”
“木头……”从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洛小小一时间亦愣住了。
“你还记得你生元宵的时候大出血那次吗?”木头终于开口了,试图提醒她回忆起过去。
洛小小点了点头:“记得。”她永远不会忘记他在那生死之间紧紧握住她的手,吻着她,安慰着她,守着她。
那个邪魅的男子亦有如此温柔的一幕。
木头听了之后眉凝得更深,遥望远方道:“那时候你生完元宵便昏迷,是他用内力将自己身上的血逼到你身上,整整四天四夜,当你好不容易活过来的时候他却昏迷了过去,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救了他,只怕他早己经死了……”
“……”听到他的话时洛小小混身一震,泪突然就掉了出来,胸口处闷闷的疼着无法纾解,手死死抓住心脏处差点不能呼吸,原来,原来他竟以自己的血救活了她,可是他为什么什么都没跟她说,什么都没有告诉她?!
“一直觉得元若桑虽然坏,但是没有坏到骨子里,至少对你他是一直都不错的,后来苏络想害死你,那天你不是被人差点害的流产了吗,当时是我赶到救了你,可是就在我要将你救走的时候他突然来了……”
“他来了……”木头说的这些是她完全都不知道的,听到这洛小小的心像是发了地震一般,所有思绪乱成一团。
木头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她道:“我坚决要带走你,他求我,可是我不听,后来他竟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留下来,并保证会一生一世对你好,如果他违背了诺言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他,而他决不反抗,当时我震惊了,我没有想到一向不可一世如他竟然会跪下来求我,他看你的眼神是我从没有见过的那一种,很温柔?又不像,就像在看着自己的眼神一样,你己经是他身体里的一部份了。”
跪着求他?
洛小小的身子开始有些站不稳了,死命的扶着栏杆,可是却痛的溃不成军,泪水汹涌而出,元若桑,你竟为我将自尊也抛了么?你还为我做了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其实上一次他以血救你己经让我对他的印象给改观,虽然他砍了我的手,可是他对你好我便觉得在多的恨也不恨了,后来又向我下跪,所以通过这二次我觉得他才是你应该要相守一生的人,最后,你还记得最后一次我去找你吗?”木头说完深深看着她。
洛小小哭着点头,在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那天小竹子去杀他,其实他那个时候己经没有武功了,因为他在救你的那一次损失了所有武功,当时他一直拼命抵抗身受重伤,后来我救了他,他担心你于是跑回房间去找你……”
“可是,我却杀了他。”洛小小接过他下面的话,泣不成声,她终于明白了那天为什么他要盖着被子,为什么她怎么伤害他他都始终不动一下,明白了为什么当她离开时手上有血,那不是他胸膛的血,而是他身上的,明白了他当时看到她时焦急而又放松下的表情,明白了当她刺穿他的身体他眼神绝望的神情。
原来,我竟伤你这么深。
木头说完这些亦很是感慨:“他本来之前失血就过多,后面又被你刺几刀……”
“他怎么样了!!!”洛小小死死抓住他衣衫哭着问道,心如刀割。不断问着:“木头,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要去看他,我要去……”
“小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木头见她难过的样子自己也很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而来的南司夜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看到她为另一个男人哭的那么伤心,心里的情绪因愤怒在一次无法控制起来。
“小小,你别哭了,你明天就要出嫁了……”木头不断为她擦泪安慰她道。
“来人,将皇后接回宫去。”南司夜眸色平静道,其它人听了之后立刻上前将洛小小带走,洛小小见到是他身形一颤,不舍的松开抓住木头衣衫的手,被带走了,木头本要阻拦可是却见她并没有开口求肋,也只好站在那儿,冷冷的看着南司夜。
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他们二个冷冷相对。
“明知道我明天要和她成亲,为什么还要告诉她一些不该说的话。”南司夜眸中有一丝戾气浮现。
木头丝毫没有任何惧怕:“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不想让小小被一些事情蒙蔽!!!不想她错过自己的最爱!”
“最爱?”他说到这二个字的时候语气有些嘲讽,一双眸中早己酝酿了暴风雨般的汹涌,冷冷看着他:“我与小小的婚礼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的,你,马上离开,在也不准靠近皇宫乃至她半步!!!否则,别怪我狠心!”说完手一挥,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很多手持弓箭的士兵,密密麻麻,只要出箭木头就会变成刺猬。
“哼。你以为我会怕!”木头又踏前了一步挑衅的看着他,心里有着不屑。
南司夜没有说话只是阴柔一笑,然后转身朝寝宫方向走去,离开的那一刻木头想追上可是却有一支箭朝他射去,于是脚步停了下来,看来这是他给自己最后的警告,当务之急是不可以冲动,想到这他立刻飞身离开,但愿,元若桑可以救出小小。
漆黑的寝宫一片寂静。
除了奢华之外看不到一丝暖意和情意,只有暗夜无声。
洛小小坐在床边垂泪,哭的忘了时间和年月,望着搁在桌上大红的嫁衣和凤冠便觉得眼睛被刺的好痛好痛,他为她付出这么多难道等到的便是她与别的男子成亲么?可是司夜对她付出的也不少呀,她究竟该怎么选择。
他跪下来求我。
第2卷 第二百四十二章 爱成了恨
第二百四十二章 爱成了恨
“若桑……”读到这二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洛小小不断摇头,泪如雨下。
南司夜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了,所有宫人吓的立刻离开,他穿着玄黑衣的长衣,面如冷霜,就这么幽幽的看着她,心里的火一下点起来了,够了,真的够了,她一次又一次为了另一个男人哭,为他心碎。
“司夜。”看到他的那一刻她跪了下来,抽噎着:“对不起,我不能嫁给你,不能。”如果真的二个人要伤害一个的话,那她宁愿伤害南司夜。
爱情,总是自私的。
南司夜听了她的话笑了,无比温柔的扶起她坐在床上然后轻哄:“说什么胡话,你明天便是我的新娘,今天好好休息,不然明天如何有精神面对朝庭上下所有的官员?”
“司夜……不……我……”她难过的连话都不知怎么说清了,只知道要离开,要去找他。
“小小,好好休息,明天做个美丽的新娘。”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便为她盖好被子,起身就要离开。
“司夜……”她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眼睛死死望着他:“你听我说好吗?听我说……”
南司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眸望她,这一次,语气不在温柔:“听你说?听你说什么?难道由着你在我的伤口上撒盐都不管吗?!小小,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为你复国,然后成全你和他一个人独自在角落舔着伤口?我做不到!我真的无法做到,我不是圣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他开始大声咆哮,然后将整个房中所有东西全部摔碎,砸烂,一室狼藉。
洛小小心痛的坐在那儿望着眼前失控的男子,心何偿不痛?可是一想到另一个人也在同样痛着便在度开了口:“司夜,让我去看他一眼,就一眼好吗?我保证看了之后便回来。”她还欠他一句道歉,一句对不起,她一定要亲自去说。
“够了!”他大声呵着,一双狭长凤目狂乱似妖的看着她,粗喘着气:“洛小小,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狂怒声在房中不断回荡着。
洛小小忐忑不安的看着他,不知他话里的意思。
“来人!”他的情绪渐渐平静下去,从上一刻的暴风雨到现在的云淡风轻,变化之快令人心有不详的预感,只见一个侍卫走了进来,然后南司夜对她笑了,笑得很残忍:“立刻召下旨意,带领南国,陌阳国,临国,以三国的兵力去攻打月国!谁若能取得元若桑的人头,朕便赏他十座城池,谁若能取得那孽种的人头,朕赏他十万万俩白银!记住,不计一切代价连夜去攻打,明天天明之时本王便要看到他的人头,还有那个孽种的!!!”
“是。”侍卫听了之后立刻退下。
洛小小深受打击,半天僵在那里粗喘着气息一个字也发不出,一双漆黑的眸睁得大大的,全是血丝。
“呵呵,他死了,你便能全心全意与朕在一起了吗?”他又恢复了温柔的情人般,坐在她身边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耳语着,同时轻嗅她的发丝道:“跟你说过安安心心与我在一起,别逼我,你却不听,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现在好,他和那个野种死了你便满意了。”
她整个身体不断抽搐着,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了一般,死死瞪着他。
南司夜心里一疼,可是脸上的笑却越来越灿烂:“恨我吧?恨吧,反正你早就不爱我了,不如恨我,那样,也会记得我一辈子。”
“马上收回旨意!”她喘了很久终于哑声说了一句,整个眸里全是泪水。
“覆水难收,除非你现在回到爱我的那一刻,否则,什么也无法挽回。”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眸中不在有爱,有的只是恨和痛。
“我叫你收回旨意你听到没有!!!”她朝他咆哮出声,发丝全乱了披在身上,面目苍白。
南司夜眸光闪烁了下,望着眼前女子濒临崩溃的样子却勾起嗜血的笑:“想一想他的头被人砍下来的样子,想一想那孽种被人生生摔死的模样……”
“不!!!”她捂住头疯狂大喊,身体像是被长满荆棘的刺包围了,痛不欲生。
“想一想你深爱的人死在你面前的样子,血流成河,当年你不就是那么恨他吗?我帮你杀他好不好?用你当年杀他的匕首割了他的头,还有你与他的孽种。”南司夜用无比残忍的话在她耳边轻轻说着,笑着,可是同时也痛着。
洛小小终于跌倒在地,哭着在他面前跪下,用力磕头:“我嫁,我嫁给你!我这一辈子都不离开你!我生或死都是你南司夜女人,你别杀他!别杀他,我求求你!”
“求?怎么求?”他的眼睛危险的眯成了一条线,附视着她,眸色汹涌。
“你想怎样都可以,我求你别杀他,孩子是无辜的……”洛小小抱住他的腿哭道,眼泪断成了珠子。
南司夜轻轻撩起她的发丝,言语凌厉:“孩子是无辜的?我恨那个孩子,他身体里有你与他的血融合,所以,你说我将他活埋还是生生摔死。”
“咳……”一口血从她口中吐出,洛小小四肢颤抖如落叶,早己苍白不似人。
“来人,为她穿好嫁衣,盯好她,对了,在拿绳子绑住她不让她动,告诉她,她若死我便摔死那个野种。”南司夜懒得在看她一眼,带着满身戾气便离开。
门合了又关,一室漆黑。
她麻木的被人穿上嫁衣和凤冠然后绑住手脚坐在那儿,眼泪无声掉落,只是那被绳子绑住的手慢慢流出鲜血,眼神凄然。
若桑,你若死了,我亦不独活。
这个夜,似乎很长很长。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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