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中央,开着一朵小小的兰花。
这张画的构图极为险峻,整张画给人以不平衡、不稳定、不安全之感。在这种感觉中,那一朵摇曳着细细花茎的兰花的命运不禁让人担忧。
李昂画完了,提着笔还想写上几句什么话,却始终想不出来,最后,只在那堆乱石旁边,题写了画名:《危兰图》,又题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这样的画名和落款位置,也是怪异的。
“怎么取了这么怪怪的一个名字?”于静兰沉吟道。
他们在画画和说话时,没注意到,一个老人走了进来。老人穿一身鼠灰色的中山装,拄着一根黑色的龙头拐杖,鹤发童颜,腿勤脚健,走进店来,几乎没发出一丝声息。
墙上都是李昂临摹的画,老人看到仿黄公望的《九峰雪霁图》,仿张大千的《仿张僧繇设色山水图轴》,微微一笑,最后,仿任熊的《自画像》前面,老人停了下来。这是清末画家任熊染上肺病死去头一年画的,这年,任熊才三十四岁。画中,任熊题写了一首词。老人驻足看了一会儿,轻声念道:
“莽乾坤,眼前何物?翻笑侧身长系,觉甚事,纷纷攀倚?此则谈何容易!试说豪华,金、张、许、史,到如今能几?还可惜镜换秦娥,尘掩白头,一样
奔驰无计。更误人,可怜青史,一字何曾轻记!公子凭虚,先生希有,总难为知己。”
直到这时,李昂和于静兰才发现老人。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