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在利用他们探知外界,来寻找自身进化的可能。不过两边的世界规则不一样,没有什么成果。”
“我们也只是猜测那个东西在幻想乡,最有可能是以杯子样的外状出现。”
“建议撤离,意识体有苏醒迹象。”菲尔斯突然提醒到。
“好吧,我们先闪了,你自己小心。”说完贝利亚就感觉到意识已经退出。既然你已经厌烦了这里的生活,就让我把它给破坏殆尽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传来砰砰地急促地敲门声,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到:“泰伦斯先生,不好了,老约翰出事了。”
不一会泰伦斯就从里屋飘了出去,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兽人惊慌地站在外面,喘着气说到:“泰伦斯先生,老约翰好像去世了,一点呼吸都没有了。”
听到这泰伦斯卷起一个医疗箱就往外走去,贝利亚想了想也跟在后面,泰伦斯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急冲冲地赶路。
到了小镇外围的一套石屋,那个兽人连忙打开门让泰伦斯进去,贝利亚则是在外面观察了一圈,主屋旁边的小屋里放了不少各种刀具,还有一口大锅架在灶台之上,旁边的案板上纵纵横横全是刀痕,看来这个老约翰是个屠夫。贝利亚手指抚过架子上排放的整整齐齐的道具,手腕一提抓下一把藏在袖中,他的武器铠甲都在昏迷的时候被收走了,现在只穿着一身普通的冒险服。
走进房间,贝利亚发现泰伦斯正在诊断一个躺在床上的老年巨魔,旁边的兽人紧张地在旁边喋喋不休,说他昨天狩猎到了一头鹿拿来让老约翰处理,不过因为到的时候天色已晚,老约翰就让他明天一早再来,也好一起帮忙。结果他今天一早来敲了很长时间的门没人回应,闯进来就发现老约翰躺在床上,气息全无,急忙找来了泰伦斯。
泰伦斯前前后后仔细检查了一遍,叹了口气,拉过被单将老约翰的脸盖住,说到:“估计是昨天夜里去世的,身体都已经僵硬了。把这事通知爱玛女士吧。”那个兽人点了点头就跑出门,泰伦斯之后就在那儿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什么。
“你刚才在检查他的死因吗?在幻想乡也只有病死这一种可能吧。”贝利亚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
“除了意外横死之外,幻想乡里的人们死因只有一种,那就是无疾而终,”泰伦斯突然转过身来盯着贝利亚,“没有病死的,从来都没有。即使身患绝症的人,也会在寿命结束以前就这样死去,查不到任何可疑的迹象。”
“所以你才对那位所谓的神明有所怀疑吗?”
“这是主要的原因吧,”泰伦斯的话充满了苦涩的味道,“虽然也知道老约翰如果在外界很可能活不到现在。”
“我们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的舍弃了过去及未来才换来了现在,可是生死一切尽皆掌握在某位未知之手,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能泰然处之。”
“如果现状可以改变,你会认同吗?”贝利亚暗中用刀子在袖中割破了手腕,认真地问到。
“可能会认同吧,不过变革就意味着旧有事物的毁灭,作为一个普通的个体,我无法做出这种选择。”泰伦斯苦笑着说到,“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不能接受现实的家伙罢了。”
“那么,就让我提你做这个选择吧。”贝利亚猛然向前一步,将刀子刺入了他硕大的头颅,随后就被泰伦斯的心灵遥控和触手给撞飞。
“你这是干什么?”泰伦斯不解贝利亚的行动,惊诧愤怒地问到。
“没什么,给这个小小世界加入一些变数罢了。”贝利亚从容不迫地坐着靠在墙上,出奇冷漠地说到。
“你…”泰伦斯话没有说完就觉得从伤口传来一股搐动,连思考这种搐动的时间都没有,他的那几只眼睛立即变的血红一片,意识早被灵魂深处传来的食欲冲毁。
贝利亚看着泰伦斯撕鸣着冲出门去,站了起来把门关上,拉出一张椅子半躺在上面,仰着头叹了口气,外面连绵不绝惊恐以及惨叫的声音仿佛一丝都没有听见。过了一会骚动的声音到了更远处,贝利亚才站了起来推开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一切都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各种各样的居民惊恐地叫着四处逃窜,从不远处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不时传出,贝利亚只是漠然地走在路上,一切的一切都被他当成背景一般事不关己。
“那个,你等一下,”街道的前面传来一阵熟悉地声音,那个叫珍妮的女孩跑到了贝利亚的面前,气喘嘘嘘地问到:“我听邻居们说泰伦斯先生发疯似的攻击别人,你和他一起出去的,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贝利亚没有回答她。
“是的,忘记过去是留在这里的条件,而且我喜欢现在的生活。”珍妮被贝利亚沉默地气息压倒,咬了咬下唇才说到,“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你就持续这样地生活下去吧。”贝利亚说完不再理会她径直往中心广场走去。
“喂,你还没说泰伦斯先生到底出什么…啊!”等珍妮反应过来发现贝利亚已经走到她的身后连忙追了上去。贝利亚不等她说完转过身来拉住她伸出的手将她拉倒在臂弯里,随后一掌砍在她的后颈上。珍妮在昏迷之前隐约听到贝利亚那低沉嘶哑地声音,“等此间事了,我会安排让你在外界也可以自由自在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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