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沐浴呢,水要凉了呢。”
灵儿一惊“呀!我差点给忘了,对不起小姐我马上去准备。”说完便急忙跑出去准备了。
等沐浴完毕,穿戴整齐之后便有人前来传话说让去前厅吃饭,家人都在等着。
当我来到府内大厅的时候,所有的人已经等着了,我刚进来家人便看向我,尤其是蒙阔,眼神的里的*我是看到的。
父亲笑着对我说道“幽雪赶紧就坐,别让客人久等。”
我应声走到母亲身边的位置坐下,母亲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我也看着母亲“母亲,我之前听二哥说你身子有些不适,现好些了吗?”
“好了,好了,只要一见到你,我就好了。”母亲笑着对我说道。
这时父亲说道,“好了我们吃饭吧。”说着便起身拿起酒杯,对着蒙阔道“蒙公子,多谢你救小女回来,请接受我的谢意。”说着举起酒杯,对向蒙阔,蒙阔笑着也拿起面前的酒杯站起,对父亲回到“姬老爷客气。那我就先干为敬。”说完便仰首喝下去。
父亲也跟着喝下去,少时,父亲便对蒙阔说“蒙公子看起来是个富贵之人,谈吐气质洒脱优雅,不知府上是做哪一行的。”
蒙阔闻言有几秒的无声,这时二哥对父亲道“爹,蒙兄家在中原地带,是个书香之家,蒙兄与我的性情很像,喜欢四处游历见识,我们偶然一次的相遇便志趣相投,所以成为了朋友。”
二哥说完蒙阔接着道“是的,在下的家里只是个书香门第,不敢跟陵南姬府所比的,不过我真的很荣幸能结识姬府的二少爷,更有幸帮助幽雪小姐脱困,也能认识到你这样的风云人物,实在一幸事。”
父亲听完大笑着对蒙阔道“蒙公子抬举了,不管怎么说,今晚上你应该是我们全家要感谢的人。”
“爹说的对,这位蒙兄,这次多谢你能帮忙解救幽雪,我们是得感谢你的。”平常不怎么言语的大哥此时也对蒙阔说道。
蒙阔一一喝下了那感谢的酒,豪爽且大方。
今天晚上的宴席上,我看见家里的每个人都其乐融融,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着团聚在一起的喜悦,我的内心也很温暖高兴。当我与母亲退出宴席的时候,父亲他们还在聊着喝着,母亲对我说让我好好的休息,好好的修养好自己的身体。
我再三的对母亲点头保证之后,母亲便回屋休息了,我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中,许是真的累了,回到房间里,便宽衣睡着了。
幽雪千金…15
《二十一》
心里很慌乱,耳边一直有着吵杂的声音,突然看见远处有一群疾奔过来的人马向我奔来,我突然想起了上一次被掠去的情景,竟然是这么的如出一辙,我全身惊慌的颤抖,急忙转身往前跑,想急切逃脱这样让我心悸的追逐,然而那如咒语般的声音在我身后冰冷狂怒的响起“给我站住!你以为你会这么轻易地逃离我吗?你逃不掉的!”我惊恐的转身,看见那个狂怒的男人已经要抓住我,纵使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摆脱他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就在他即将抓住我的一瞬间,我惊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我起身坐起来,脸上身上都是汗水,我看向窗外,天还没有亮。这样的梦境又一次的出现,回家已经三天了,这期间的夜晚我经常被这样像是魔咒一般的梦魇给惊醒,让我无法安睡。
我起身来到窗边,看着依然如墨的天空,想到这个梦境如果有天会应验的话,那将是怎样的情况?木槿风,那个让自己充满梦魇的男人,竟是这样深刻的让我无法忘却。可是在回家这么长时间以来,金鑫城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也许他是有动作的,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在这期间,家人禁止我出去,仿佛我只要踏出这个家门,他们就再也见不到我一样,很是谨慎。我为此感到有些好笑且无奈。我不知,就这样呆在家里就会万无一失了吗?我苦笑。
木槿风之所以把我掠去的目的好像不单单的是那副上朝的仕女图这么简单,这之间似乎跟爹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只是单单的那副画的话,当木槿风知道那幅画在浵晓手里的时候,完全可以把我放走的,可是他却依然把我留下,可是也并没有去直接的找父亲询问,这期间我也问过爹爹关于那幅画的事情,可是爹爹有些支吾的对我说让我不用管,这事他会处理的,便不再多说什么。通过二哥那次的叙说,以及爹爹回答我的话语,我猜想可能之前爹爹确实不知道那幅画的秘密,也许听说过,只是没怎么在意,他也可能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笃定的说出是木槿风把我掠走的。木槿风之所以把我留下好像是为了找到那幅画之后证实些什么?到底是什么?我有些头痛的抚着额头,不得其解。
金鑫城,城主府的书房。
木槿风站在书房中间,正听着一名手下的回报,脸上始终带着那让人害怕的神情,深邃且冰冷的眼神,紧紧闭着的唇,随着面前手下的回报,渐渐握起来的拳,一切的情形看起来是那么的让人紧张且恐慌。站在他身后的萧昇,看着木槿风此时的情况,也有些担心的皱起眉。
当木槿风冰冷的遣退汇报完毕的手下后,猛地转过身便把随手触到的东西愤怒的摔在地上,眼神凌厉的看着某一处,像是一头被惹怒的雄狮一样那么的激烈。
萧昇走上前来,对着木槿风说道“城主请息怒,现在我们既然知道幽雪小姐回到家中,我们只要再把她带来就是。”
木槿风听此抬手止住萧昇道“不用,即使抓她回来对我们的事情也并无什么帮助。”
“可是城主,难道让他们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我们的地盘把人给带走吗?这传出去我们金鑫城将如何立足?!”萧昇有些愤然的说道。
“所以我不会轻易饶恕那个把姬幽雪带出去的人,现在那个人的底细查出来没?”木槿风没有一丝情感的问道。
“当我们查到那个前来赴宴的蒙老板时,发现此人已被人下药,整个人处于短暂的失忆状态,对之前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印象,包括收到城主的邀函参加金鑫城这次聚会的事,也完全不知,听他身边的人说,那天他本来已经出发了,谁知到了晚上又返回家来,家人问他怎么又回了,他却完全回答不上来,神色不对,家人见状赶紧找大夫给医治,谁知诊出得了短暂的失忆。虽然大夫这么说但是属下想,一个人怎么就无缘无故的突然得上这种病,而且又这么巧合,定是被人下了药。”萧昇说到这里,木槿风满脸思虑的点头道“说的对,这也就是说,那个真正来此的蒙老板是乔装易容的?怪不得此人给人的感觉并非商人那么简单。那现在查到那个人了吗?”
“完全没有线索,唯一的线索就在那个已经失忆的蒙老板身上,他是我们所知唯一见过那个人的人,我现在已让星星儿在医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的。”萧昇对木槿风说道。
木槿风点头,对萧昇道“有什么发现赶快回报。”
“是,城主。”
“行了,先退下。”
萧昇应声便欠身出去了。
木槿风有些疲惫的转身走到书桌前的座位上,手扶着额头,眼睛微闭,眉头紧锁。
姬幽雪,这个让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女人,就以这样让他抓狂的方式离开了这里,走的那么的决然无声,似乎始终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一样。当商友聚会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小柳气喘吁吁的跑到正在商讨城内事物的议会上,脱口说道姬幽雪不见得时候,那些正在等待他做决策的大小事务瞬间便不在了木槿风的思考范围之内,又像上一次那样急忙离开,快步来到她的房间,当木槿风猛力的推开那扇等待证实的门板后,他的心突然有一瞬间的空白,是的!的确是不见了!并不像上次那样的只是卷缩在府内的某个角落,那种等待被人寻找的讯息,而是满室她的味道已经荡然无存了,是那种让人近乎绝望的消散消失,房间内的一切呈现出这里的主人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回来的结果,这个让木槿风狂怒的结果!
狂怒着吩咐所有的人去找,狂怒着将要把那些安排在这里城里最忠诚的手下赐死时,被听闻前来的木槿风的姑姑熙蓉给制止住,他那时的心情杂乱且冲动,愤怒且狂啸。
那一次的木槿风在书房待了一个晚上,一夜无眠。当被派出去的手下把打探后的消息回报回来后,内心便在也无法沉静。回报说城内各个关卡没有见到姬幽雪的行踪,最重要的主城门处也没见到,好像从这个地方瞬间蒸发了一样那么不可思议,而前往陵南姬府的主要路段也并无发现她的行踪,听到这样的消息多少让人诧异,难道真是消失不见。不可能的!他绝不相信!
木槿风再一次的来到这个让他内心烦乱的人的房间时,她之前的一切便渐渐的浮现在眼前。也许她早就准备好了那天晚上的逃离,那天当木槿风来到这里的时候,看见正在心不在焉的作着画,是那样的心烦意乱,地上是她凌乱丢弃的纸张,眉目间的担忧与紧张,那个时候是那么清楚的表现出来,然而那个时候的木槿风并没有刻意的探究,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直到茶杯摔倒在地上,伴随着轻微的低呼,并没有多想的冲上前去,看到那纤细的手指正流出鲜红的血时候,也没理会她的惊讶与吃惊,细细的为她包扎起来,木槿风也知道她一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然而此时的他只想把她的伤口给包扎好。那个时候的氛围那么的柔和清晰,她不在敌对他,他也并没有对她发怒。可美好的时间是短暂的,不知道怎么便对她做了让两人可能以后永远无法逾越的事情,那一瞬间的迷离,那一瞬间的冲动,似乎那样的一瞬间并不在他所控制之内,直到姬幽雪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抬头看到她用那充满恐惧且仇恨的眼睛看着他时,瞬间惊慌局促,那样触目惊心眼神,使木槿风的心瞬间的崩塌出万道裂痕。
木槿风烦燥的在这个曾经有她的房间看着,想着一些关于她的事情,突然!突然想到曾经为她包扎的手,以及。。。。。那天晚上城门处的那个被人触动到伤口而低声痛呼的女子,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虽然那个时候那个女子也很迅速的遮住了,但是他还是看见了,相同位置的伤口,被包扎的布条也是相同的。一瞬间木槿风的眼前又闪现出一个面戴纱巾轻盈起舞的身影,那个舞姿曾经在那个人潮哗然的宴会上优美的演绎着,吸引了当时的所有人,包括木槿风,那个时候那个起舞的女子也是那样的逃避着他的注视,好像记得那个身影期间好像由于失误险些跌倒在那个蒙老板的身上。。。。。。木槿风眼神微眯,露出狠绝凌厉的眼神,终于想起那个晚上的她怎么会跑到府内那么偏僻的地方而没有人跟从,怪不得对于那一次的晚归始终说不出理由,怪不得那天晚上那个在城门口的女子始终的低着头,行为看起来有些紧张,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木槿风有些不自觉的攥起拳头,原来她一直都在自己的面前,连最后的离开也是在自己的面前,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讽刺,那多么的可笑。。。她是那么的讨厌他,那么的排斥他,最后还是让她从自己的眼前给逃脱了!
在这之后便让人寻找那个带走她的蒙老板,谁知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在今天终于得知她回到了陵南的家后,心里由当初的狂躁转为冷静,仿佛她回到家中木槿风的心才没那么的急躁。
想到这里,木槿风站起来看向窗外,看向那个陵南姬府的方向,有着姬幽雪的方向。
但是木槿风和现在身在陵南姬府的姬幽雪还不知,虽然姬幽雪已经回到了家中,可是他们的纠葛才正式的开始,那幅改变他们命运的仕女图已正被木槿风寻找着,而那幅画之后所藏的秘密,将会是木槿风和姬幽雪之后爱恨情仇的根本溯源。。。。。。
幽雪千金16
《二十三》
此时的我正在姬府的小亭里跟高生商量着关于那幅仕女图的事情。。。。。。。
“高生,你能有把握拿到那副画吗?”我还是有些疑虑的问道。
。。。。。。。。。
“鬼衣派向来行踪不定,不过,我可以跟踪试试。”高生想了一会的说道。
我听完高生有些不肯定的话,深思了起来。。。。。
说的对,鬼衣派的行踪无人得知,何况它的教主浵晓,再者鬼衣派并非什么名门正派,他们的巫术与蛊毒就算想高生这样的高手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可是,不能然高生这样做,那到底该怎么做呢?。。。。。
高生见我有些担忧的想着,便对我保似的说道“小姐放心!我定会把画给拿回来!”
“不可!”我赶忙阻止,“没有我的吩咐,你不可以擅自行动!”我急忙对高生有些严厉的嘱咐道。
高生有些疑惑,“可是,小姐你不是急着要那副画吗?难道——,小姐是在担心高生的安慰吗?”
“说的对。”我对高生点头,“你我都知,鬼衣派是个擅长巫术蛊毒的邪派,你就算一身的好功夫,也难阻挡那些东西的侵害,与其这样,那不去也罢。”
“那么小姐打算怎么做?
“。。。。。我现在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或许能帮助我的人。”
“那个人是谁?”高生紧接这询问到。
我轻叹一声,转身看着小亭周围的湖水,轻笑着喃喃的说道“看来,今天晚上我得出去一趟了。。。。。”
晚饭过后,与家人闲聊了一会之后我便回到房间里静静的坐着,灵儿已经让我吩咐前去休息了,这事还是不让她知道的好,要不然又该唠叨担心了。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家里都安歇了,便起身换上一身暗色系的衣服,吹灭烛火小心的走出去。当我从自己的房门口出来的一瞬间,突然间有些恍惚,曾几何时,我在不同的地方但却正在这个时候做着于现在相似的事情,但都是让我感到心悸的事情,不一样的是,那一次的我是那么的紧张恐慌,现在的我却只是略显小心而已。
原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冲淡我记忆里那些关于金鑫城的事情,哪怕是多么轻微细小的事情。。。。。
我来到上次偷跑出去的偏僻角落,看到等在那里已久的高生,确定周围没有什么人发现之后,高生便带我出去了。
可是我没想到,高生竟然抱着着我一路狂奔,说是这样能节省时间快速的到达,我看着高生那样急着赶路的神情,便笑着对他说道“行了,放我下来吧,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只要我们走着也可以到达的,再说,你这样也很累的。”说完也不管高生的反应,便从他怀里下来站在了地上。
我转身看向空中的明月,对高生笑着说道“高生,你看今晚的月色多好,是值得人驻足欣赏的。”
高生有些不可思议道“小姐你难道不着急着去找那个人吗?我们就这样站在这里欣赏月色吗?”
我听后有些无奈的轻笑了一声,转身对高生说道“好了,看完了,我们走吧。”
。。。。。。
我口中所说的那个能帮助我的人,是偶然从一本尘封已久的江湖事件的记录中看到的,那本看来已经有一些时间了,都是记录着一些关于江湖上奇人异事的事情,包括我今晚将要去找的这位。
她被人称作“簪花婆婆”,人如其名,喜爱簪花装扮,为人豪爽活泼,是个热情之人。这只是她在生活中的表象,其实,这位簪花婆婆在江湖上也是众说纷纭的人物,此人精通扶乩阴阳之术,通晓江湖上所有的大小事物,因为这些知道的事情,江湖上的不少人士前来询问一些事情的答案,而簪花婆婆就像对待顾客一样的如数接待,但是你能不能从她的身上得到答案也得看自己的运气,因为这位簪花婆婆对于那些前来的人,除了要一定的酬金之外,还得做到她所说出的条件,如果这都能做到的话,那便会回答你所要问的任何问题。
当我知道这位簪花婆婆的时候,我很庆幸的是她竟然就住在陵南附近,这样倒是带我不少方便。
可是我也曾想,这位簪花婆婆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又这样以出卖这些事情的答案为生,在江湖而言这么敏感的人物,为何这么长的时间来,没有被什么仇家前去报复的颠沛流离,看来这位簪花婆婆也有着高深的功夫护体。。。。。。
“小姐你看,前面不远处是不是就要到了。”高声突然看着前面跟我说道。
我借着月光微眯着眼睛向前望去,虽然今晚的月光很亮,但是不得不说,我的眼睛在夜里所能看到的范围是在是有限。
高生见我如此不舒服的看着,便跟我表述着前面一些的状况“小姐,在我们的不远处有一条小河,在河的边上有一座木制的房子。”
我听后轻点头,“好,我想大概就是那里,我们过去吧。”
随后,我与高生便来到这座木制的房子跟前,这座房子简单质朴,房子周围有些淡淡小花朵,可以看出主人的性情。
高生上前敲门,便从里面传出一声妇人的声音“谁呀——!”
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大概是被打扰到了。
“簪花婆婆,我们是来问一些事情的。”我回应道。
之后,随着脚步声渐渐的走来,面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出现一位头戴簪花,眼神晶亮,看起来年纪有五十多岁但是给人感觉确是很精神的一位婆婆,此时的她正用疑惑的神情上下打量着我。
我见她如此,便笑着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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