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生出极大的恐惧,都想,他竟能活死人生白骨,不知是什么人?难道真是神仙之流,天下果有神仙?一时众说纷云,倒是岳清在江湖这一现身后,再无人见他之面,这一故事也在江湖无果。
乌老大请了胜家与许多江湖上的朋友,在庄上大摆酒宴,一番大饮,三日方散。天星门亦与乌老大结了朋友之情,全了江湖道义。
这一日一切事了。赵旭带着岳清,岳清抱着莲生,莲生唤着狼王,这当中还随着灵缚。一行人要去京里四处看看。
七宗早已有了许多产业,有布行,有茶楼,钱庄,有田地,更有镖行。
岳清走了几处,渐觉无趣,又有莲生吵着肚子饿,于是去了一家食店,要了些酒菜,与众人谈吃。
正在吃喝间,一行人自楼上「噌噌」地蹿上,众人看去,这几人作公差打扮,身后还跟着几个道装的人物。其中一个大胡子,手中拿着一张画相,劈面问道,「你们几个是哪里的?报上来历。」
乌老在京内是有面子的人,见这些人无礼乱闯,扰了师祖太师祖,心头甚怒,上前喝道,「你这奴才,是哪个营的,也来问我的事。叫你们头儿来见我。」
那人见乌老大凶恶,又有气派,先自有些怯了,眼珠子一转,陪笑道,「这位爷,咱们是来捉嫌犯的,打扰打扰,这是上面交待的。不得不办,请见谅!还得请教几名号。」
乌老大还没说,身后一个捕快大叫一声,道,「是啦,是啦,就是这个女子。」他手里指着画像大叫大嚷。
大胡子面色一变,退后一步,「叮」的一声抽出了随身兵刃,喝道,「好啊,原来你们就是那群妖人,差点将我唬过了,拿下!」话一出口,身后涌来几名差人,提着铁链就要捉人。
乌老大一声冷哼,「哪来的浑球,欺负到爷爷头面。」一声怒吼,双掌运出,他几十年性命交修的的内劲猛然嘣出,只听那群人一声惨叫。俱都穿破四壁飞将出去。不知死活。余下几个站的远的,正是随来的几个道人,那几个见乌老大猛恶,也不吃惊,只是不停冷笑,当中一青白脸色的道人上前一步,「你们杀了我家少门主?」
灵缚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知道所谓的少门主一定是那个什么李总兵,对方是寻仇来的,放下手中筷子,冷笑道,「姓李的是我杀的,他是自取灭亡,你们想怎样?」
那道人面色一冷,「很好,你就随我去见门主,祭我少主阴魂。」说罢,手一招,一股黑气袭来。正是阴门妖法,灵缚怎能躲的开,正没奈何。岳清一招手,一股红气迎去,正撞上那股黑气。
两气相撞,发出「丝丝」的一阵乱响,红气撞散了黑气,余势仍是猛恶,又扑上那道人,道人一声惨叫,竟然化为飞灰。红气正是岳清的火神内气,区区一个门人如何抵挡得住?
另两道人见状,骇的呆在原地,不动不言,像是傻了痴了一样。只是瞪大了眼睛望向岳清。
岳清喝问,「你们哪里妖人?敢光天化日的行凶?」
二道人如梦初醒,大叫一声,夺门要走。被岳清赶上,一个个制住身子。
几人早知岳清法力,哀求道,「大仙饶命,我等是奉命办事,身不由已。」
岳清冷笑,「你们是阴风门的?」
「是,咱们是阴风门的。」
「是为报仇?」灵缚问。
「是,只因门主见少主的本命元石碎了,才知他出了事。就遣咱们来查看,咱们在一个知府那里得知了情况。原来是被一女一童所杀。并为我们画了人像。这才与差人四处来捉,得罪了足下。」
岳清冷笑道,「既然要捉,我就陪你们走一趟,去看看什么门主。」
道人们求道,「上仙休去啊!我门中在万山深处,内有凶兽恶魔无数,有去无回啊。我等也是门主用法力送出的,自己是万万进不去的。再者门主法力高强,通天彻地,我们不敢私自带人去,不然将会死的极为痛苦!」说话时浑身发抖,看来真是害怕的厉害。
岳清见几人不肯,冷冷一笑,“不愿意?”手在几人身上一拍,一股真气透过。几个道人齐齐尖叫一声,便在地上打滚,口中爷爷,菩萨的乱叫。原来岳清使了一个「搜髓结脉」的法术。将这几人治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一刻,几个道人就受不住了,一个个的口中叫道,「我说,我说!爷爷饶了我们吧。」
岳清心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哼,岂非自找,始收了法术,笑道,「那快快说。」
「我阴风门在川南天阴山上。」
「门中都是什么人?有没有法力高强的。」
「门主有一个朋友,叫‘八极鬼王’是个厉害角色,善使冥术。他又有两个拜把的义兄,一名‘大力法王’,一名‘太阴公子’。另外门下有亲传弟子十人,各有神通。」二人回答的极为迅速。
岳清心想这什么阴风门倒不简单,办完事情,自己倒要走上一趟,转脸对乌老大道,「先押了,日后再问。」
乌老大照办。
岳清道,「你们回去吧,我自己走走。」自顾离席而去。
众人不敢相强,只得各自回去,莲生非要跟定岳清,连带着也拉上了灵缚。
岳清见他似乎对灵缚一分也离不得,笑道,「莲儿,你为什么老要缠着灵缚,难不成真要她做你媳妇儿?」
莲生大眼睛一眨,道,「自然,你道我是说着玩儿呢!你若不同意,我可不愿意呢。」
灵缚听的真切,心说,这真是个要命的小鬼头!但也不放在心上,只当孩子玩言。
岳清一板脸,「胡闹!她叫你小师祖,她若是你媳妇儿,不是乱了辈分?」
莲生笑道,「尘世之礼与我无关,我只做想做之事;说爱说之话,礼乃人定,事却人为。」
岳清一愣,不想他竟说出一番大人话来,细品之下还有几分道理。
岳清叹道,「就算你家有理,可人家喜欢的是华山小子,你一个小孩儿怎么与人家相比?」
莲生一翻白眼,「我就不长了么?」
岳清听后哈哈大笑,「你这小浑蛋,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人家灵缚了。家中无数莲女你却一个不睬。」
莲生眼现迷惑,「我想这就是人口所言的‘率性而为’罢。」
岳清摇摇头,对灵缚笑道,「缚儿,你却怎么想?」
灵缚红着脸道,「徒孙无话可说。」
岳清正色道,「你莫道莲儿是说闹,这小子说来事儿就来事儿。一点儿也不与人打马虎。你莫非要答应他?」
灵缚一听就慌了,急道,「不是,我,我……」却说不出个理由。
岳清笑道,「你莫急,嗯……」他看了莲生一眼,见他一脸不乐意,心想,这毛小子动真格的了,这该如何是好?我还要灵儿接我师父真灵呐,又想,莲生数年中也未长大,不知何年才能成人。灵缚是凡体,寿岁有限,是等不了的。看来师父的归宿又要废一番周折了。原来岳清是想把师父的真灵放入灵缚体内,因为她骨相资质都是绝佳。
岳清一路走来,途中多繁华莫名,多有商人行客;店铺林立,商馆云集。正行间,路遇一个十字口街,上布一告示,正有数人围看。岳清好奇,走上去一看,见上写着,「急求神医」四个大字,下面写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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