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宋铭成,你什么意思?不想我谈恋爱?想和我分手?”
阿成:“哦,没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反对你谈恋爱,我是觉得你应该承担起国家和社会的责任,恋爱和结婚,两手抓,尤其是应该生孩子,毕竟你我这样的基因,不给这个社会多贡献几个孩子把这种基因流传下去,简直是犯罪!该判刑!”
彩凤:“你在暗示我什么么?你就这么想生孩子?可对女人来说,生孩子就是青春的坟墓啊,怀孕的是女的,坐月子的是女的,哺乳喂奶的也是女的,之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孩子的,还是女的。生完孩子,就没时间过自己的人生了。所以我不是很想结婚。哎,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之前是恐婚族么?不想被人束缚在婚姻里的那种,怎么变化那么大?”
阿成:“据科学统计,我这个年纪的男性,精子是最有活力质量最高的,生出的孩子也最健康聪明,你难道就忍心把我拖到老来得子的境地?然后说不定因为大龄,生出来的孩子还有问题,那我下半辈子都要为照顾弱智儿子而奔波,最后散尽千金,凄凉的死在一个破旧的养老院。想想我就觉得很痛苦。”他眨巴眨巴了漂亮的眼睛,盯着彩凤一字一顿道,“而且我不是想生孩子,我只是想和你生孩子。所以,答应我好不好?”
彩凤:“那好吧。。。”
阿成掏出钻戒,直接给彩凤戴上:“你的户口本我也问你爸妈拿了,待会就去登记结婚。现在10月,我算算,那11月怀孕,明年生孩子,啊,不行,那样可能预产期那样就在9月啊,还有风险是个处女座,那可不行,那缓一缓,12月怀孕好了。亲爱的,我都帮你算好了。”
彩凤:……主持人,这段切掉,谢谢……还有,我们处女座其实挺好的。
3 性别是?
彩凤:女
阿成:能和她生孩子的健康雄性。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彩凤:虚荣又自卑,话痨,爱憎分明,但人不坏。
阿成:讨人喜欢。但被太多人喜欢有时候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啦,你们可能体会不了,但有时候我真的还蛮累的。
彩凤:……
5 对方的性格?
彩凤:平时虽然嬉皮笑脸,嘴贱还二皮脸、挑剔到死,完美主义还娇生惯养,自我感觉良好,但是正经时候非常靠谱,值得依赖。心胸很宽广,比较包容人,幽默又有风度,不大男子主义,给人空间,其实和他相处非常平等而且轻松开心。
阿成:“亲爱的,所以你是故意对我先抑后扬么?这一招在你最近写的里面可是详细的有对读者解释啊,就是,‘如果你第一眼看到一个男人就想把他扒光了扑倒,那一定要克制,一定不能让他发现你这种花痴的状态,反而要装作冷淡镇定,找出他的缺点,并且表现出对他这些缺点有些犹疑的样子’。好吧,我也理解你想娇羞和矜持点,我原谅你的鸡蛋里挑骨头了,我会只听到后半部分对我的性格形容的。”
彩凤:那本书是别人仿我名字出的盗版,作者名字写的‘日丁’哎,真的不是我写的……不过你竟然以为是我写的就偷偷买回家看了,你这么在意我,我还蛮开心的。
阿成嘴硬道:“我就是正好看到买下来当厕所读物而已。好啦好啦,别关注我。我来说说她的性格,就是爱逞强,挺让人心疼的,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不依赖别人,自己来扛。虽然总是把自己包裹在刺里,但其实拨开她的刺,其实她内心很柔软而且脆弱啦,当然,这和扒开衣服的原理也是一样的,都是细嫩细嫩的。”
阿成:咳咳,反正她就是性格挺可爱的,都很可爱,其实人很好看穿,还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其实特别好骗,所以我才不得不和她在一起啊,拯救她,不然她这样的品种绝对要灭绝。
彩凤:……那就让我灭绝吧……
阿成:不行,亲爱的,说什么傻话,关爱弱势种族啊,你这样频临绝种的珍惜物种,我会很珍惜你的。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彩凤:“帝色的vip包厢。”
阿成:“其实第一次见面不是这里。”
彩凤:“那在哪里?”
阿成神秘笑,不回答。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彩凤:高级鸭子果然不同凡响,这只一定是鸭中之霸了。
阿成:帝色的那次么?哦,胸挺大的,我喜欢。
彩凤:……你那时候就关注这个了?
阿成:我看女性可是眼光很狠准稳的,而且已经看胸已经形成习惯了,可能是职业病吧
彩凤:刚才你不是说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么?那你所谓的真正第一次呢?
阿成:哦,那次啊,第三世界难民。
彩凤:……算了,你别形容了……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彩凤:高、富、帅。
阿成:什么?!张彩凤!你怎么这么肤浅!我真是错看了!你怎么就只关注这些肤浅的表面!一点看不到我的内涵和深层次!
彩凤:哦,好吧,还有技术高超。
阿成:恩,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区别于一般高富帅的特质。她么,她的话,我最喜欢她啊,比较有柔韧性,所以很多高难度姿势都能配合。
……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彩凤:绯闻爱慕者太多。因为工作原因常常出差,不能陪我。
阿成:读者粉丝太多。因为写书原因常常熬夜不理我,让我独守空闺。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彩凤:技术老道经验丰富,很好。不过我没对比,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而已。
阿成:我那是一面之词!就是很好!很好!非常好!特别好!!!不服来战啊!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彩凤:阿成
阿成:文学,彩凤,亲爱的,女朋友,honey,baby,dear,darling,s和好莱坞一些制片公司有一些合作要洽谈。”
我有些意外:“没了?你就没其他要关照我的了?刚才你还特意为了排挤marvel给弄了那么多百合进屋子,我现在都和你讲marvel要和我一起去了,你怎么反而一点不担心了呢?”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啊,反正你们也不可能坐一起。”他轻声嘀咕了一句。
“嗯?”
阿成清了清嗓子:“我说,反正你们不许坐一起,就是中间位置没人也不行!”
“中间怎么可能没人,整架飞机上中间的位置都被不知道哪个神经病订光了!”
阿成的神色有些飘忽,他随口道:“也许是人家团队出游呢,订位置多,也很有可能啊。”
“怎么可能,你说什么人这么无聊啊,假设就是团队出游,为什么都订中间的那个位置啊,我看订位的人一定是那种心理变态的人,而且是单身,一直找不到对象的那种,甚至可能性格孤僻,连个朋友也没有,所以才痛恨情侣甚至是结伴出游的人吧。不然你看,订位订成这样,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我的分析挺在理的,然后阿成这次竟然没有赞同我,只是颇为不满道:“张彩凤,你肯定是小说写多了,就别瞎揣摩人家这么做的意义了,说不定只是钱多的发慌而已。”
“总之,我国内有些事要处理,不能和你一起去,你先到那边的话好好跟着学校和老师,别乱跑,知道么?第一天过去就给我好好睡觉调时差,之后反正我也来了。”
他又关照了我些,便送我回了家。我们在楼下拥抱。
我的心中是快乐与期待,仿佛人生里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对未来充满憧憬过。未知的前程第一次向我以友好的姿态敞开来。
一夜好眠。第二天便是精神抖擞的到了机场。在候机室里终于再次见到了marvel。
他的脸色相当苍白,挂着两个深深的黑眼圈,显得非常憔悴。我走近了,他也没有发现,只是眼睛无神地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很有点练武功走火入魔的感觉。我心里有些愧疚,marvel如今这幅样子,怕多半是因为昨晚那些百合,让他过敏的不行。
我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早啊。”
marvel这才意识到我的存在,他缓慢的抬起头,行动迟缓,似乎看了我几秒,才认出我是谁来。
“文学。”他朝着我笑了笑。然而这个笑容却并不好看,反而显得有些逞强。
我放在行李,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盯着他的脸看了又看。他的脸上除了因为苍白无血色显得气色有些差之外,已经没有过敏的红斑了。
“不用担心,过敏并不严重,上次住院之后我配了抗过敏的药片,如今都是随身携带的,昨晚很快便吃了药,后来也没在大厅里待着,过敏很快就消退了。”
然而他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却几不可见的动了动,也不知道我看错没有,总觉得那表情和眼神里甚至有点凄惶的味道。
“对不起,阿成平时不是这么一个人。他并不坏的。”
marvel对这句没有回答,只是很敷衍的“嗯”了一声,然后他抬起头。
“文学,你这个座位有人坐了。”
我有些讪讪,marvel此时靠墙坐着,我刚直接坐在了他边上的位置,听他这么一说,只好颇为尴尬的站了起来,或许是留给他一起去美国的同伴的吧,可即便这么想,我总觉得他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许是昨晚休息的不好吧。
我这样想着,便一个人缩在一边翻起手机来。不一会儿,我们学校其余人也都陆续来了机场,我便把这件事忘记了。其余同学都有家人来送机,唯独我没有,阿成早上有一个相当重要的会议,也无法过来。或许我太羡慕别人有亲人相送的场景了,我感觉自己都快出现幻觉了,刚才一个拐角,我还好像在星巴克门口看到文音了。
然而直到快登机的时候,我才发现刚才并非我的幻觉。
远处一个人影袅袅婷婷走了过来,绕过我,径直走到了marvel身边的那个预留座位,坐了下来,递了一杯咖啡给他。
正是文音。
她亲昵的帮marvel撩了撩垂下来的额发,摸了摸他的脸,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marvel表情不大自然,大概心情还不怎么的,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脸。
我知道文音喜欢marvel,然而她一直是个矜持的人,何况marvel之前和我讲过,对文音没有那方面的想法。那样来讲,她对着一个没和她确立男女朋友关系的人,是断然做不出这种亲密举动的。
然而令我更惊愕的是,接下来文音仿若无人地吻了marvel的侧脸。然后她似乎撒娇似的对着他说了什么,marvel回了她一个短暂的亲吻。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脸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知道这一切不是做梦。
大概我的动静有点大,文音朝着我转过头来。她见了是我,笑了笑,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姐姐,你也是这次航班么。好巧,我和marvel也是,我们要一起去参加洛杉矶的钢琴比赛,现在我和marvel暂时都接受同一位老师的指导,他已经先到洛杉矶等我们了。”她说着转头看了一眼marvel,“哎,不和你多说啦,我们要登机咯。”
是头等舱的登机通知。我就这样看着她挽着marvel,姿态优雅的走进了飞机。全程marvel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他明明之前订的座位是隔开我座位一个的经济舱,怎么不声不响就改成头等舱了?而且连个解释也没有?而且他什么时候和文音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总觉得marvel今天对我相当冷淡。
上飞机后,我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那一排被早早预定的中间座位,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来。
真是奇怪的一天。然而长途飞行的疲惫终于让我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我很是腰酸背痛,等浑浑噩噩十多个小时,跟着大队伍入了关,才终于清醒过来,看着身边不一样肤色的工作人员,和lax机场大大的 “美国欢迎你”的横幅,和到处的英文,才终于有一种自己出了国的实感。
marvel和文音因为是头等舱,比我也出飞机早,外加两人原来就长年在国外,英文很好,一出关就不见了人影。
我便跟着我们学校的队伍,直到上了这次会议主办方给我们准备的大巴,换上美国的电话卡给国内父母和阿成都报了平安,才终于安心下来看沿途的风景。
然而说风景,其实也没有,从lax机场一路开往我们要住的宾馆,路上简直可以用荒凉来形容,和我想象中一下飞机就能见到的繁华城市相去甚远,但确实比起国内稀少不少。
“我们之后的几天都会住在这里,同时住在这里的还有其余文艺界、艺术节的一些名人,整个会议的与会者都会在这里,两人一个房间,我们人数是单数,所以,我看下,哦,文学,你一个人住,好了,房卡发给大家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早9点准备宾馆大堂集合。”
大约是落单的,其余同学的房间都在8楼,只有我一个在9楼。
我一个人拖着行李找到了房间,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房卡怎么都刷不开。9楼非常安静,连个人影都找不到,我英语又差,也没自信跑到前台去问人。好在这时候旁边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伸头一看,竟然是marvel,他就住在我隔壁,当即便是大喜过望。
“marvel……”
然而当我刚叫出口,marvel?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