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就是她的……她绝对不强求。
她承认她爱上聂渠瑀,可这又代表著什么呢?
感情游戏她玩不起,她克制不了悸动的心,可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思绪。
这种花花大少不适合她,她自己知道的,她要的是能对自己感情负责任的人,就算聂渠瑀不是在玩弄她,他是真心喜欢她、爱她……那又如何?
他这种男人不会为了一株小草,放弃整片森林的,两颗心的交集还得提防另一颗心的出轨,太辛苦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包括她对他的想念、他的情爱、他的影子……之後一切都会变得模模糊糊,只依稀残留一些爱过的痕迹而已。
「它对你来说是垃圾?」她用的形容词,令聂渠瑀难以接受。
「我不否认,昨日它的确是惊喜。」她笑笑,缓缓的走入电梯。
「该死的女人!」聂渠瑀咒骂著,拿起一旁放著的文件夹就狠狠的摔著,办公桌旁装饰用的古董花瓶也被他摔得支离破碎。
他到底在气什么?他不懂。
气容静的态度吗?气她为何把一切看的这么冷静、这么平淡吗?
他这样算什么?该陷入织好的那张网的人,不是应该是她吗?为什么反倒是他这么介意她的一切?
他是作茧自缚吗?
不!绝不是……
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古容静这个高傲的女人呢?那只是游戏而已……游戏已经结束了啊,她自动闪人不也挺好的,免得像一般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寻死寻活,那还真的是麻烦!
是啊,他这么在意她做什么?她不就是他芳名册里头的一个名字而己吗?
「哈哈哈……」
突然间,他有想大笑的冲动。
目的达成了,容静应该很悔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因为付出的代价实在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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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荳,吃苹果。」寇偃豫坐在爱妻旁边,克尽职责的帮她削苹果,期待著如此的服侍爱妻,晚上会有个美好的夜晚。
「谢谢。」红荳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贵妇人,躺在贵妃椅上连动都不动,只是张开嘴,就有人将水果送入她的嘴里头。
「老公,你觉得我新买的包包好不好看?」她的手捞到了被她丢在地上的CD包包问著。
「你喜欢就好了,我没什么意见。」他向来不对红荳的品味做出任何的评论。
「是吗?你会不会觉得颜色不好看?」
「还好。」寇偃豫拿出了放在一旁的指甲油,帮红荳搽脚趾甲。
哔哔……哔哔……
寇偃豫的手机响起,听手机的铃声,他可以判断是谁找他。
「有人找你呢!谁啊?」
「应该是……聂渠瑀吧?」他小心的看了红荳一眼,才缓缓的说道。
「什么?!他打来做什么?」红茎一听到是聂渠瑀,火气就上来了,她立刻坐直身子斜睨著她老公。
「问他要做什么,你们两个有什么私交吗?还是他要找你谈公事?你……」她像连珠炮一样轰轰轰,寇偃豫几乎要招架不住。
「红荳,可以让我先接一下电话吗?」
「叫他去死啦!」
三天前,容静提前回到事务所,她就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
怎么说呢?平常的容静冷归冷,可对她说什么事、讲什么笑话,总是会有一点反应。
但是……这几天她只是埋首在工作里头,除了公事,什么都避而不谈,这点令她有点生气。
想也知道原因一定是出在聂渠瑀身上,她一定与聂渠瑀发生什么事,或者是分手了,基於友谊,她对聂渠瑀是不爽到极点。
「老婆……」寇偃豫苦笑著,见到红荳将脸偏到一旁,这才拿起手机走到门边讲话。
「喂。」
「寇总吗?」
「是的,聂总经理有什么事吗?」
「这么晚,是不是打扰到你?」聂渠瑀的声音有点迟疑。
是有点,红荳的个性原本就非常的任性、娇贵,再加上他娶了她之後,更把她宠得无法无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她脾气一来,就什么都没得谈。
看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也不会有什么美好的夜晚了,她没叫他去睡客厅就谢天谢地了。
「还好。」
「你可以出来陪我喝杯酒吗?我心情不好。」聂渠瑀不懂自己为何会找上寇偃豫,他有一堆同样未婚、总是喜欢在女人堆里头流连的猪朋狗友,可他现在就是不想见他们。
反而第一个想找出来喝酒的,竟然是有家室的寇偃豫,而且他妻子还是容静的好友。
「好,你在哪里?」寇偃豫向来不是多话的人,既然聂渠瑀找他喝酒,他二话不说就答应。
「XXKTV里头的一间包厢。」
「我二十分钟後到。」他切掉手机,看著红荳,「我可以……出去吗?」
红荳不悦的扬起俏脸,「不准,我知道你和那个贱人约好了,你不能去!」
她百分百的信任寇偃豫,就算他晚上和美艳的女秘书去客户那边谈事情,她也不在意,可他现在是要和聂渠瑀出去,这一点她很不高兴。
「贱人?谁?」真粗鲁的用词,不像他高贵的太太会用的。
「聂、渠、璃!」她叫出聂渠瑀名字的音调,就像是要把他干刀万剐一般。
「是,我要和他出去。」他开始皮皮到了。
「我说不准,你只要敢和他出去,你就不用回来了。」
「红荳,你别这样好吗?他心情不好,我去陪他喝一杯。」他耐心的劝著。
「好哇,你去啊!」她站起身,「他心情不好,你就去同他喝一杯,你就不怕我心情不好,去找牛郎喝一杯是吗?」她气呼呼的瞪著寇偃豫,她可是将他吃的死死的。
「红荳……」
「去去去去去……讨厌鬼!」
看著红荳走上了回旋梯,寇偃豫紧张了起来。
「红荳,你该不会……」如果她真的要去找牛郎,那他就真的会认真的考虑要对聂渠瑀说声抱歉了!
「我要去睡觉啦,不是去找牛郎,放心啦!」
「那晚上……」
「我会把房门锁起来。」她走了几个阶梯之後,又转过身看著寇偃豫,「你几点要回来?」虽然气,不过她还真舍不得让寇偃豫睡沙发。
「十二点以前。」他向来是个很准时的人。
「就等你到十二点唷,如果十二点一到,你还没回家,那我就真的锁门了。」
「我会记得的。」寇偃豫在得到老婆大人的许可後,毫无负担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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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侍者的带领下,寇偃豫到了与聂渠瑀约好的包厢。
他打开包厢的门,就看到聂渠瑀一个人拿著酒杯喝酒,桌上还放了两瓶轩尼诗。
「聂总经理。」
「叫名字就可以了。」
「好吧,那你也叫我寇偃豫就行了。」
聂渠瑀看著寇偃豫,总觉得他斯斯文文的,具有浓厚的书卷气息,而他太太丁红荳美归美,可太过娇艳,这样的两个人,很难想像他们是夫妻。
「聂渠瑀,你是叫我来陪你喝酒,还是唱歌的?」
「都有,看你是喜欢唱歌,还是喝酒。我点了几首歌,可是都不太会唱。」
两个小时前,他就到了这间包厢,一个人坐在这里点了一堆歌曲,手也没拿著麦克风,就一直灌著酒,静静的听著音乐响起、结束……一首接一首。
「我太太不喜欢我身上沾有酒味,何况我对唱歌也不行,我太太比较厉害。」
「我可以冒昧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问。」
「你怎么会娶丁红荳?她看起来不像是你会喜欢的那种女人。」他的想法是,丁红荳用尽手段要他娶她的。
「个性吗?」
「还包含外表。」
「关於这个问题,我等下再回答你。倒是你,你在迷惘什么?」寇偃豫直接问著。
「迷惘……我没有。」听到寇偃豫的问话他有些迟疑的回著。
「你有,是关於容静的吗?」见到他沉默,寇偃豫笑笑的,没继续追问,「不瞒你说,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帮红荳搽指甲油。」
「手?」应该是吧?他觉得他有点在问废话。
他摇摇头,「脚。」
「什么?!」聂渠瑀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能接受……」他真的很难想像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愿意做这些事。
「为什么不能接受?红荳很懒的,况且我很乐意帮她这个忙,这也是我的荣幸。」
「寇兄,你听起来就和仆人没什么两样。」有些仆人还不愿意帮主人剪指甲、搽指甲油哩!
「那你就错了。她还不见得会让我家的印佣帮她搽呢!」他的眼眸透出温柔,那是只有在谈论到红荳时才会有的。「我很高兴有她可以和我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乐。」
真的是个爱妻爱家的好男人。
「可以告诉我,你还做过什么吗?」
「陪她逛街提东西、帮她买卫生用品。」见到聂渠瑀不以为然的表情,他觉得无所谓。
「容静只是心防重了些,你诚心去接近她,绝对可以打动她。而我呢?我可是得付出比你多一倍的心力,才使红荳再爱上我。」
「不可能。」
寇偃豫绝对是人上之选,就如同他一样,一勾指,女人就会扑向他,哪需花费什么精神去做这些追求的过程?
「我第一眼见到她,我就爱上她了。」
「我很难想像。」
「她的耀眼让我害怕她会被夺走,所以我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娶了她。」
「几岁?」他又为自己倒了些酒,啜了口。
「十八岁上下吧!」
「噗……什么?!」
「说来很好笑,我们曾经离过婚,这让我在之後更难追求她。」
「好马不吃回头草。」他懒懒的抛下一句。
「那是笨马吧?如果那草适合他的胃口,跑再远他还是会回来。」他意有所指的说著。
他不就是这样吗?和红荳离婚之後,再也没办法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更遑论爱上对方。
「古容静适合我吗?」
「这就要问你了,你的心态决定你与她的未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向来果断的聂渠瑀会这么迷惘,不就代表著他也爱上容静了吗?
「我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会拿她的身体来测试我对她的真心?」他烦躁的耙著头发说著。
「哦?」寇偃豫不怎么惊讶,「听起来像是容静会做的事情。」
「你认识古容静多久?」
「快两年吧?在我第二次与我太太相遇之後,我认识了她。她是个俐落、喜欢速战速决、不爱拖泥带水的女人。」这可以说是他对容静全部的印象了。
「你知道我太太常和我说什么吗?」
见到他摇头,寇偃豫继续说道:「女人是很感性的动物,你对她好,她就温柔的贴著你,向你撒娇;你对她差,她就会不择手段的反扑!」
「很像你太太会有的想法,她像什么动物?」
「高贵的波斯猫。她原本告诉我,今晚会锁房门,不过在我的好言相劝下,她终於同意要让我进房睡。」
「真惨!你被她给抓过吗?」
「偶尔,她心情不好时。」
只要红荳心情不好,就会对他又捏又咬,而他向来不挣扎、反抗,总是让她欺负个够,以消她心头的怒气。
「你知道吗?先前我太太曾介绍我的员工给容静认识?」
「是陈博凯吗?」
「嗯。其实我总觉得陈博凯与容静不适合,红荳就硬是一头热的要介绍他给容静。」他摇头,也暍了一点酒。
「是啊,的确不适合,那位陈先生在容静面前就只会擦汗。」
「好了,讲了这么多,话题还是要绕回原点。你决定怎么做?断的乾净,还是真正拿心去追求她?」
「那最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请。」这个问题问完,他应该就可以回家陪老婆大人了吧?
「你如何能第一眼就认定是丁红荳?」
「你问我这个未免太好笑了。第一,我相信自己的直觉;第二,我忠於自己感情。
你知道她为什么愿意嫁给我吗?只因为我告诉过她,除非她不要我,否则我一辈子不会爱上别人。」
「好男人。」
「你还没用心爱过一个女人吧?只要你爱上了,其他女人对你来说,根本就无法吸引你。」
「我现在想用心了,不知道会不会太迟了?」
「不会,只是会更辛苦而已,因为你绕路了。」
第七章
「容静、容静……你来了啊!」
容静一走人事务所,便看到孟洁像只快乐的小鸟扑向她。
「你怎么了?吃错药了?」
她冰冷的语调,完全浇不熄孟洁的热情。
「你看,我有这个唷!」她又开始陷入自我陶醉的地步,「我在想,一定又是某个爱慕我的人送给我的。」
容静对丑小鸭的自恋一向没啥兴趣,她看也不看的走到自己位置坐下。
「前两次收到花,你也是这么说。」结果那是送给红萱的。
「哎呀呀……别这么说嘛,容静,这一定是送给我的!」
孟洁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她们总是认为礼物一定不是给她的?她就长得比较畸型?
「容我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别老想著有其他男人会送礼物给你,小心被你老公给丢出门去。」
「哎唷,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才更想要嘛!总之这个一定是给我的,笨蛋也知道红荳喜欢的绝对不是小熊维尼。」
红荳喜欢名牌,对迪士尼产品向来没多大的兴趣。
「小熊维尼?」容静立即抬头。
果然,孟洁手中抱著的那只小熊维尼,就是聂渠瑀送她的那只。
怎么?他觉得还是把它交给她比较好是吗?
多此一举!
她根本不会留下这只小熊维尼,她只会把它当垃圾一样丢了,与其如此废事,还不如他帮她丢算了。
「怎么样、怎么样……容静,你觉得这只熊是不是送给我的?」她兴奋的再问著。
见到她有点恍神,孟洁又继续追问:「你觉得是不是送我的啦?」
「呃……是啊,是送你的。」
「对嘛,我就说那一定是送我的。」孟洁想想自己似乎忘了向容静确认了,「你喜欢小熊维尼吗?」
「不喜欢。」
「那就对了。绝对是某个爱慕我的人送我的,唉……难道美丽也是一种错误吗?怪只能怪我们有缘无分、相识太晚,我已经嫁人了,期待来世好了,来世早一点预约……」孟洁处於自我陶醉的状态中。
钤铃钤……
桌上电话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她知道那是申屠煌打来的。
「喂……」
「容静吗?孟洁在不在那里?」
「她啊……」难得的,容静心里升起了想恶作剧的念头,「她正打算背著你偷养小狼狗……嗯,是啊……不知道是谁送了小熊维尼来,她认定那是人家送她的……」
「容静,你在和谁讲电话?」陶醉期过後,孟洁问道。
「你老公!」她将话筒递给孟洁。
「你和他讲什么?」
「我说你背著他偷养小狼狗,他的声音听起来蛮生气的。」
「什么?」孟洁尖叫,赶紧向老公解释:「那不是真的,老公,我告诉你,那不是真的。我没有养什么小狼狗,别扣我零用钱……」
捉弄过孟洁之後,她心情好多了,嘴角慢慢的拉出了笑容。
日子还是要过的,之前那些都不算什么,就别太在乎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为她们美女事务所拚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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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聂渠瑀站在她租赁的小套房外,她有点讶异。
可……她没做出什么表示,仅是绕过了他,拿出钥匙开门。
「容静,你近视的度数越来越深了。」他的嘴角勾著坏坏的笑意说道。
「我的视力是挺不好的。」她淡淡的回道。
「对啊,所以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你门口,你都看不见,啧啧……」他摇摇头。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去重配一副眼镜。」她跨入门槛,想顺手关上门时,聂渠瑀却抢先一步踏人小套房里。
她冷然的脸浮起一层微愠,但仅是几秒而已,立即被她给压了下来。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聂渠瑀注意到了,原来她并非全然的无动於衷,只是善於隐藏自己的情绪而已。
「你就住在这里?」好小,他目测可能连十坪都没有。
「是啊,挺方便的……捷运与101就在附近,生活机能不错。」
「你的东西真的不多。」放了张床、一张梳妆台,还有单人座的沙发,这样而已。
「因为房子是租的,要添家具简单,处理困难。」所以她宁可整间看起来空荡荡的。
「小熊维尼呢?」
「孟洁拿走了。」就算是不欢迎,但来了就是客,她还是礼貌性的帮他倒了杯果汁。
「为什么?」他有些生气,她竟然把他给她的东西转送给别人。
「我又用不到,她喜欢就送她。」
「我记得你那天说你喜欢。」
「我知道,那只是那天喜欢而已,之後并没有那么喜爱。」时间、地点有差。
「还是因为那是我送的,所以你就没那么喜爱?」
她不予理会,迳自道:「晚了,如果可以的话,请聂先生喝完那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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