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即将要发生。
柳如天甩甩头把这不祥的预感甩出脑外,搜索着善舞的踪迹。
就在柳如天发现善舞在地下室的入口所对的地方时,他同时也感觉到了有八个能量场潜伏分散在善舞的周围,八个人的能量都非同等闲,而且其中有一个能量场能量最大,跟自己不相上下,也离善舞最近。
柳如天心里一惊,急思对策,却在这时有六个人向这边靠过来。
柳如天脑中灵光一闪,表面上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继续向前探去,暗里思感能延伸出去,遥遥地锁定这六个人。
柳如天运起如意心法,心神晋入古井不波的境地,这六个人的一举一动,包括体内真气能量的流动情况都一一反映在自己的心底。
就在柳如天闪身至差不多是地下室中央的地方,六个发动了攻击。
这六个人都是借着那些立柱来隐藏身形的,因而也比较分散,不过从他们出手时各人拿捏的角度来看,这个因空间过大而力量相对分散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六个人六个方向,本来分散的有远有近,但是在扑到途中的时候,竟然速度突地变为一致,以正六角形之势冲杀过来。
六个人或拳或掌,其中有两人手里更有真刀真剑在手,每人招式竟无一相同,不过都是想致柳如天于死命这一点倒是完全一致。
柳如天假装大吃一惊,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往哪里退,暗里却思感能延伸出去,探向六人的脑波能量。
这六个人果然中计,见到柳如天措手不及的样子,六对眼睛中喜色一闪,身形加速向前冲。
柳如天突地灵感涌起,如意心法全力展开,注入到丝感之中,化作尖针般刺向六人的脑波之中。
六人离柳如天还不及一尺之时,无可遏制地涌起狂喜,今天功劳就属于我们了!恰在这时,六人同感脑内剧痛,犹如有千万根在扎般,六人齐声惨嘶,摔倒地上,刀剑同是也呛啷落地。
就在六人惨叫倒地的时候,柳如天明显感到隐藏在暗处的两人能量一阵波动,看来是被自己所露的一手给惊到了。
柳如天不理倒地不起的六人,绕过横躺在前面的两人的身体,向前而去,靠近一根水泥立柱之时,贴身借之隐藏身形。
柳如天此时打的如意算盘是隐藏着的两人因失去了自己的踪影,又怕被自己偷袭而化暗为明来搜寻自己。
但他想不到这样却把善舞给推到三人争斗的前面,差点当了三人的炮灰。
眼镜男因失去了柳如天的踪迹,心里微惊,突地嘴角泛起一丝阴狠冷笑,身形骤失,转瞬间又出现在昏倒在地的善舞旁边。
眼镜男右手拉起依然昏迷不醒的善舞,左手曲指成爪,抵在她纤美白皙的脖子上,喝道:“柳如天,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出来比较好,要不然的话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说到后来嘿嘿淫笑几声,抵在善舞脖子上的左爪也改为轻抚着善舞嫩滑的脸蛋儿。
柳如天虽不明白辣手摧花的意思,但任谁听到眼镜男的笑声都会明白其中的意思,心里大急,闪身出来,面对着五十米开外的眼镜男笔挺而站。
看着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的眼镜男,柳如天冷冷地道:“放开她!”
此时的郝望才也走了出来,站在眼镜男的身边戒备地看着柳如天。
听到柳如天的话,眼镜男嘴角一哂,道:“你叫我放我叫放啊,多没面子啊!”脸上狠色一闪而过,左手微一用力,善舞立时痛醒过来。
善舞咳嗽两声后抬头看清对面站着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喜极而泣,小嘴喃喃地低叫着:“天哥哥,天哥哥,真的是天哥哥!”
柳如天见到善舞眼泪流了下来,还以为是被眼镜男给伤的,心里一怒,脊背一挺气势陡增,凛冽杀气狂涌向眼镜男,地下室的温度下降不少。
首当其冲的却是善舞,善舞被眼镜男架在身前作挡箭牌,故而柳如天杀气涌至,善舞最先波及,善舞一介弱女,怎么抵挡得了柳如天夹杂着强大精神力的杀气,更何况她现在经过一夜折腾,无论是精神是还是肉体上都已疲累不堪。柳如天杀气涌至,善舞立时一声惨嘶,嘴角溢血,昏死过去。
柳如天心下大惊,惊叫道:“小舞,小舞!”却得不到伊人的回应,还以为她已香消玉殒,心里狂怒,一声悲吼,身体闪电般飙前,誓要抢回她的“尸身”。
刚才杀气弥漫时,眼镜男也见识到了,同时心里已有惊怕,见善舞对于柳如天的叫唤没有回应,也以为她已被柳如天的如有实质的杀气给硬生生地压死了,遂恨恨地把她摔在地上,狠啐了一口时,柳如天已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冲过来了!
旁边的郝望才见堂主有难,怎都要插手帮忙了,横移在眼镜男的前面,大喝一声,一拳捣出。
柳如天眼见就要触及善舞的“尸身”,却被眼前这个胖中年人给挡着了,心里怎不着怒,一声狂吼,也是一拳捣出。
柳如天的拳头后发先至,轰中郝望才的拳头。
“嘭”一声气劲交击声,接着“啪嘞”骨骼断裂声,紧接着郝望才一声凄厉惨叫,飞跌向眼镜男。
眼镜男接着飞过来的郝望才,蹬蹬退了两步才停下,看到郝望才无力下垂的右手,知道他的右手已经报废了,心里到吸口凉气,郝望才在狐堂虽不是第一高手,但自己要收拾他最少也要二十几招,却被柳如一招给硬生生地轰掉了右手,这份功力,自己也难以其及。
柳如天轰掉郝望才后,去势不停,继续前冲,抄起善舞的娇柔的躯体,见到她嘴角挂血,一声呜咽,竟哭出声来。
眼镜男见柳如天背对着自己悲痛呜咽,像是对外界的危险一无所觉,心道好机会!悄悄放下郝望才,催谷起全身的功力击向柳如天的背心命门。
柳如天虽有所感,但两人相距甚近,再加上他手中还抱着个善舞,要闪避已是不可能,唯有硬捱。
“嘭”眼镜男双掌击实,柳如天哇地一声狂喷鲜血,向前滚去,却依然保护着善舞不受丝毫伤害。
眼镜男得手后大喜,见到柳如天依然背对着自己半跪在地上,欲上前再补他一掌。
却在此时,柳如天回转过头来瞪着眼镜男,双眼血红连带着眼珠也变得是一片血红,脸上肌肉僵硬,忽地从地上弹跳而起,抱着善舞的娇躯对着地下室的天花板发出一声如狮如虎的狂吼!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