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个事实。执着,不是好事。
他踉跄一退,颓废的就如低垂的败柳,无声无息的心死绝望。李墨,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有妻室,还有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如此下去对谁都不好。你痛,我也会不忍,只是,我只能对你说抱歉,给不了你其他。
曾经沧海难为水,只当一切是幻梦泡影,随风飘逝!
看着李墨那失魂落魄的寞影,我唯有无奈,轻叹一口气,曾经的海誓山盟也不过是过眼烟云,世事难料啊!
曾经也有那样一个男子,同样为了爱而失了方向,最后竟为我舍了性命。还记得在那片花海中,如睡莲般的他,一笑倾城!
如今,他在那冰冷的坟墓中怕是寂寞了吧!
对不起,月皓临,一直以来都没有去看你,让你孤单了。
碑前往事
举步向外走去,恰看到月皓辰向我走来,目中含着几许担忧,我淡笑,“月皓辰,他走了,没对我怎样!”恹恹的埋入他怀中,这里依然是那干净而幽然的气息。
他温柔的抚过我的发,轻声道:“婉儿,可是累了?”我点了点头,“是有点累了,可是,有件事不得不做。今日你好不容易得了闲,陪我去看一个人吧!”在他面前,我可以懒懒的撒娇,可以随心所欲的提出任何要求,因为我知道,他永远可以对我宠溺的笑笑说好。
他那如秋水般的瞳眸微漾,似是偶尔划过一抹清风,微波浅动,复又静谧的安逸。“好,我陪着你。”
我搂住他的脖子,眨了眨眼,“我不要走路。”
“婉儿,想如何呢?”深眸魅光,涌动起清迷的潋滟之色。
“你说呢?”
“这样可好?”他将我腾空抱起,我肩后的长发也随之在空中滑散,我嬉笑着抚过他的下巴,“走吧!”一抹甘冽掠过我的唇,我下意识的抿了抿唇,便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再言语。月皓辰,我总是依靠你,越来越不想思考了,只要你在身边,我就可以完全放心的由你安排。
“婉儿可真调皮!”他带我飞出了曼珠沙华。
我附耳对他说:“是你太宠我了!还有啊,现在府上谁都不敢惹我,”我搂着他的脖子越发的没正经,“哎,谁叫我有这么厉害的夫君呢?你当我不知道啊!府上的人见我那么恭敬,我知道是你特意吩咐的,是怕我再受委屈。月皓辰,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宠着,真的很幸福!”话到最后,我贴近他的脸,化为甜蜜的笑容。这个男人,是我的依靠,我可以随心所欲,畅通无阻。只因,有他为我支起整个世界,任我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安心的在他的羽翼下由他护着,宠着。
“婉儿,这世间,只要是你想要的,就是踏遍崇山峻岭,我也会为你寻来。只要看到你的笑容,我便满足了。如今宠着你,还远远不够,我要婉儿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而这幸福是我月皓辰给的,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谁也不能夺走。”他那美眸中漾动了无数的芒屑,堪比冰晶莹亮,胜似万千浮华,这一刻的他,我爱极了。
月皓辰,你可知,这是我听过最美的誓言。这些话,是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只因是你月皓辰说的,只因我爱的是你,只因你的深情无可取代。浩瀚苍穹,天地辽阔,却独有你是最特别,是我心底最温柔的牵系。
“我永远是你的,生生世世都会属于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月皓辰,我跟定你了,你以后就是想赖也赖不掉!”我紧紧的搂着他,只想告诉他,我对他有多爱。
而他笑了,清波般的澄澈,“我会珍惜!”只四字,却使我如痴如醉。
纵跃间,我们来到了一座类似园林的地方,旁的池水中,竟有一株睡莲的玉雕,令我有一瞬的失神。
月皓临,你死前的一霎,美得倾城,就如那睡莲一般。如今,有这样的一株玉雕,不知是上天的巧意安排,还是人为的刻意雕琢呢?
当我们快要走到墓前时,我却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有些单薄,有些孤冷。小筝,姐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小筝!”我轻唤了一声。
闻言,小筝转过身来,急急跑到我身前冲入我的怀,我抱住他,柔声说:“小筝可有想姐姐?”
“对不起,筝儿一直忙着帮辉哥哥找宝贝,都没有去找姐姐,让姐姐担心了。”小筝那清澄的双眼布上了几许愧疚与难色。
清辉虽是同我们在打闹,其实,我知道他在曼珠沙华用皓闵的情报网来帮他找那宝贝,而小筝想必是从旁辅助吧,我又怎能去怪他。
“小筝,姐姐不怪你,你大了,有自己的事,姐姐不会干涉你的。对了,你怎么会是四绝之一,你才七岁啊!”一直以来都想当面问小筝,小小年纪,居然武功卓绝,今后必成大器。
他凝眸无声的叹息,“其实,我自小没有人管,有时还被人欺负,若不是皇叔输给我十年的内力,我想如今我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弱者吧!除此之外,学术也是他所授。他说,徵儿以后要为国家效力,徒有一身武功也只是一个草莽的武夫,若要出人头地,报效国家,就必须勤于学习才是。只是,皇叔他,”我见状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小筝,很多事就让他过去吧!死者已矣,活在当下才是真。”
这孩子的童年还有这样的一段,原来如今澈王的威严是如此得来的,即使有皇帝的庇护,但是一个弱者会很容易跌入他人的陷阱,也会受人欺负。小筝,你真的幸运。
贤王,你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为了守护一个承诺,你可以这样去照顾每一个身世凄苦的孩子,小筝是你的侄子,你竟输了十年的功力给他,你这般培养他,造就了如今的澈王,我佩服你的气度与胸襟。
我想,你不是武痴成狂,而是爱的太深,无法自拔。你将你对莲霜的爱化为了大爱,去疼惜每一个需要温暖的孩子,照亮了他们每一个孤独的心灵暗影,虽说你要求他们绝情绝爱,其实,你只是爱殇深痛,也怕这些孩子重蹈覆辙,走你的老路吧!
“姐姐,你怎么了?”
许是我方才有些愣神,此时,被小筝一唤,才回过神来,“哦,没事,只是在想这夜莲与那宝贝的事而已。”
“那晚落霜会失火,不仅是柳涟语想加害于你,而且,她还偷了那宝贝,想欲盖弥彰,若不是日前追查到,我们也不会发现,柳涟语的母亲其实是夜莲的人。”小筝眉头微拧,复又平静了下来。难怪玄风吟说她是夜莲的人,原来如此啊。
“月皓辰,到底怎么了?你们查出了多少事?”我忙侧头问起月皓辰,他一直沉默着,想必是不想让我知道太多。
月皓辰见我如此一问,也只好叹声道:“那日宝贝到手后,柳涟语带着它欲进宫,却不想有人竟从她手上将之夺走,而那人却失踪了。本来线索便到此为止,可是我们却意外查到,柳涟语的母亲是夜莲的歌姬,其母被左相带回府中做了宠妾,但好景不长,却身患重病,以至于柳涟语成了遗腹子。后来柳涟语被落霜堡主训练成为杀手,来测探我们。可偏偏她又爱上了绝笛,如此一来,事情便愈发复杂了。这次宝贝遗失,也只有从她身上找线索,看能否查出些什么!婉儿,不要担心!一切交给我,谁也伤不得你!若是她再敢伤你,即便失了这条线索,我也不会放过她!”说到此,月皓辰眼中布满了狠绝与肃杀之色。
“嗯,我自己也会小心的。”上次柳涟语想烧死我,还偷了宝贝,这帐我暂时记着。若是他日再来害我,不只是月皓辰,我也同样不会放过,到时新仇旧恨一起算。
“好了,我该去看看月皓临了。”
冰冷的墓碑无声的哀凄,月皓临,你走了好久了。你,现在是投胎转世,还是其他,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
默念着月皓临的名字,我静静的看着那墓碑发呆。
“姐姐,这不是你的错,那日绝笛发觉事有蹊跷,便召集我们聚齐去救你,而临哥哥恰去了丞相府,他等不及我们聚齐便自己先去了。其实,我们才应该愧疚!”
原来是这样,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机会问起月皓临那日的事,如今一切了然时,我才发现,不仅是我,还有太多人愧疚,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大意才造成的。我低着头默声不语,心里充满了歉疚感,只觉得有些拥堵。
“婉儿,不要这样,你方才也说,死者已矣,活在当下。人死不能复生,三哥若是看到你这般,定会不安的。”月皓辰揽我入怀,轻声安慰着我。
“唉!姐姐,你们这般,临哥哥才要伤心了呢!”小筝有些哀怨的眼神,令我大窘。
只是这语气,好熟悉。是哪里熟悉呢?
“可是像清辉?”
经月皓辰这一提点,我才恍然大悟,“小筝,我看是清辉把你给带坏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是谁在说小爷坏话!”这清辉,不请自来。
“清辉,你怎么来了?”
这清辉又不认识月皓临,这是?“看着你们卿卿我我的,小爷便跟出来了!唉!我若不探个究竟,今日怕是听不到婉儿说我坏话了。”美眸中撩起层层幽怨哀伤。
“你就装吧!”我大声笑道。
他们闻言皆是一笑,这才彻底扫除了方才的阴霾忧郁。
魂归故里
回到府里时,已经入夜了。暗下的天色就如黑幕般,偶尔闪烁的星芒莹莹发光,似是在诉说它们的孤独。
洗浴过后,窝在月皓辰怀里便沉沉睡去。
又是那个凄迷的梦,似是可以走进些,只是,那梦中人依然不清不楚,曲调哀伤却仍是听不仔细。这些天,日日夜里都会梦到这一幕,它到底想预示什么,还是代表什么?未知!
猛然间,眼前似是扯下一片幕布,瞬时敞亮无比。
竟是21世纪的繁华街道,正当我四处张望之时,一道身影穿过我的身体,我知道,自己是透明的。这次,我没有太多的惊讶。
回头望去,是李婉儿,也就是现代的我。而此时又有一个人横穿过我,呵!是文宇,我走了过去,站在他们旁边,只想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这文宇急匆匆的追着李婉儿,到底是怎么了,我很好奇!
只见文宇追到李婉儿前面,一把将她拉入怀里,狠狠的吻了李婉儿。这婉儿急着想推开他,可她又怎能奈何的了眼前的文宇,毕竟,自己也是个女子,哪有那么大的力道推开他。
我急的好想拉开他们,却又无能为力,这要如何是好。文宇,你同李墨一样霸道,你当强吻了婉儿,她便会接受你吗?你好过分!
猛然间,一名身着白色运动衫的男子骑着单车即将呼啸而过,却不想他一个急刹车立即将这两人分开来。
细一看,随意的短发,惑人的双眼,性感的薄唇,配上这套运动装,有种洒脱的性感之美,那男子薄唇轻翘,惑人的眼角轻轻一颤,似是掠动了无尽的风情与笃定,他耸耸肩,“大街上接吻,玩儿现场直播啊!这位姑娘,你没事吧!”起初是调侃文宇,而后却对婉儿温声细语,好一个绅士。
文宇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眼睛闪过几许讥诮,撇了撇嘴,“哎,什么年代了,还姑娘,当自己古人呐。”他轻哼一声,又说了句,“这位仁兄,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吧!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儿,赶紧走!”
“姑娘怎么了?难道她不是吗?”那白衫男子根本没有打算离开,还是那般随意的笑了笑。
“李佳月,你怎么了,看他的眼神不对啊!你是不是还想告诉我,那所谓的穿越,还有那可笑的天启国?”文宇看到婉儿失神的样子,有些怒意。
可是,我却在此刻看到那白衫男子微楞了一下,他忽然有些急切起来,“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李婉儿。”婉儿有些莫名的激动。
“婉儿,竟是你,竟是你!上天待我不薄啊!原来你叫李佳月,婉儿你害的我好苦,竟是如此!难怪你是如此的不同。”他那喜忧参半的表情令我一惊,这人莫不是?
“你是?”
“月皓临!”
只见婉儿的眼泪一涌而出,“三殿下。”
“是,自从遇到了婉儿,便对她倾了心,可是,终是无缘。现如今想来,原来你们换了灵魂,是这样啊!你是李墨的妹妹吧!”月皓临渐渐恢复了原有的轻松,其实,他走的时候已经释然了。如今,这般样子,我也放心。
“三殿下,真的是你!我曾有一次跟小莲在东街遇到过你,当时我险些摔了一跤,恰被你扶起,你可记得?”婉儿擦去眼中的泪水,有几分欣喜的问着月皓临。
“记得!婉儿,小莲其实是我派去李府的眼线。如今,我既然遇到你,便不会骗你。”月皓临,你懂得怎样去与人相处了,没有任何利益,没有任何目的,我为你而高兴。
“没关系了。她,好吗?”
“她,”月皓临欲言又止,惑人的眸中攒动了太多的情愫,是痛。
婉儿有些担忧的问,“是不是,出事了?”
月皓临攥紧了拳,叹声道:“李墨要了她!”
天,我上次是为了警告他,才让他看到李墨的吻痕,如今,这不是让婉儿愧疚吗?月皓临,你闯祸了,还不如骗婉儿呢!我真不知说你什么好!
果不其然,婉儿满脸的愧色,“他怎么可以?佳月她?”
“心甘情愿!他们彼此相爱,你哥很疼他,视她为珍宝。你不必自责!”月皓临,你若是知道之后的事,今日便不会有此一说了。
“可是,你不知,我哥其实对我一直心存歹心,因为爹的事想要报复我。若不是当日落影的出现,我怕是早就,”婉儿满眼忧心,“这要如何是好,他居然要了佳月,这佳月今后若是知道真相,定会伤心死。”
月皓临也慌了,拉着婉儿就问,“你们灵魂互换,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
“若是有办法,我也不会在这里跟他纠缠不清了。”此时,月皓临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文宇,“你!我说呢!看来李墨跟你有莫大的关系,否则,也不至纠缠了两世的人。”月皓临有些气愤,又有些懊恼。
我着急的看着他们,我就在眼前啊!你们不要管我,如今我已经无事了,你们不要自责啊!
此时的文宇呆愣着,他眼中满是疑问与不敢置信。“你们,真的是?”
“文宇,我不喜欢你,你自己回去吧!”婉儿直接拉了月皓临,“带我走。”
“好!上来吧!”
就这样,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远去的身影,只希望他们能够抛开前尘过往,若是能够走到一起,那便是福。
眼前场景忽的一换,竟是月皓辰,花林间美得依然那般出尘,花瓣飘飞,就如回到了他第一次为我戴上咏痕的时刻,“婉儿,怎么不过来!”
他居然可以看到我,我柔柔一笑,走了过去,“来,教你舞剑。”未等我反应,他便带我在林间舞起剑来,眸光祸乱四起,那弯殷红清浅一勾,好不迷人!墨发飞舞,飒然飘逸,我痴痴的看着他,任他引领着我刺出每一招,每一式。
“月皓辰,月皓辰,”我倏的一下坐起,“怎么了,”我身旁的月皓辰忙将我搂进怀里,我回想起那个美梦,甜蜜的笑了,我紧紧的住抱他,贴着他的脸,激动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婉儿,怎么了?”
太多的欣喜淹没了我,我只知这里是我此生的眷恋,弃不掉,舍不下。
“是不是做了噩梦。”他柔声安慰着,并轻抚我的背,让我缓气。
他的气息包裹着我,坚实而安定。这个男人才是我一生的守候,他可以让我依赖,让我撒娇,给与我一切想要的,我在他心里是唯一,是珍宝。而他,在我心里,亦是。
“月皓辰,我爱你。”这句话我从未如此认真的讲过,今晚却如此坦然。许是梦的原因,许是太多太多的感动。总之,爱了,便顺理成章。
“婉儿,你。”
“傻瓜,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啊!”我枕着他的肩,轻笑着。
他忽的恍然大悟般,“方才不是噩梦,你可是梦到我了?”
“嗯。”
“都梦到什么?”
“不说。”我有些撒娇的窝进他的怀里,嬉笑着玩着他如瀑的长发。墨发绕指,清滑若丝。“不说?”感到他的鼻息靠近,我含羞闭了眼。
下颌被他轻轻抬起,炽烈的吻令我沉溺,熟悉的气息延展开来,映染着浓情蜜意,丝丝流波滑过,似是春水潺潺,又似夏日明媚,且如秋季清风,更若冬日暖阳。
跨越时空与今世的你遇见,相恋。是命里注定,更盼厮守一生。
往事之迫
许是昨日晚睡的缘故,困倦的不想睁眼,终是感到亮光隔着眼皮淌进眼里,只得睁开眼来,这时,却感到身旁气息的灼热,月皓辰他居然没有起。
这段日子以来,他日日早出晚归,今日好容易没有起,我没有叫醒他,默然看着眼前这个令我爱到极致的男人。
此刻,他那纤长的睫上沾染了阳光的辉屑与朝霞的余韵,轻柔的铺盖在那双夺魂掠心的邪魅之眼下,似是微微一颤,便会漾起无数魅惑的芒线,令你意乱情迷,无法自拔。瑰瓣轻抿,有股气息若有似无的飘出,如柔羽般轻扫着脖间,令我感到些许酥痒。
我轻柔的为他拨过颊边几丝凌乱的碎发,却不想他却猛然捉住我的手细吻。“你早就醒了是不是?”我嗔了他一眼,他邪魅一笑,便搂着我,埋首在我颈间,懒懒的说,“我就是要看婉儿想做什么!”我轻捶了他一下,“现在知道了,你满意了吧!”脖间一的阵温热与酥麻,“我发现婉儿很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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