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歌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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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部分阅读(2/2)
为你准备了很多糕点,只等你来吃。”酸涩递进一般刺入暮紫的心窝,我帮不了你,许多事我们都明白的不是吗?然,一切由你决定,我不能为难于你,天下苍生,岂是我一个小小女子所能改变的,悠悠之口,皇后不孕,这是羞耻啊!真恨自己不能为你分忧,但,心里却自私的想要这份独一无二的爱,好矛盾。

    “紫儿,相信我!”沉沉的语气,但犹如坚石一般不容偏移,月皓然从来都是自信满满,怎会被一时的烦扰而打败,此时,那如猎鹰般的冷光凝射四周,那种与生俱来的磅礴之势顿然升腾,令朗朗阳光也退避了几分。

    暮紫会心一笑,“暮光是说我的名字吗?”眨眼揽脖,狡黠的偷笑恰被月皓然给扑捉到了。睿眼浮醉,佳人入怀,月皓然将心底的爱意一寸寸的渡入暮紫的脸颊,柔唇。

    浅风吹拂,揽入绵云,似是这对佳人一般,依偎的缱绻痴恋。

    陌外居篇………

    陌外居隐于苍云山内,山峦叠嶂,暮霭沉沉,时而有似雪的白鹤惬意拂过,飞踏团云彩光,漫漫散散。

    苍云山,堪为天境。

    清辉的师公白岑寂就是在此隐居,如今人已故去,陌外居也只留陌隐与清辉二人。

    烟花三月,清风拂面,清辉半眯着眼斜倚在书架边,思绪远眺,飞浮流转。两个月前,听说那传说中的宝贝再现视听,有人断言那宝贝已经落入夜莲新皇手中,也不知睿王的情报网可有查证,希望他们可以设法夺回宝贝,如此一想,长睫轻灵一颤,几缕微情的丝线与暖光缠绕,他还没有回来!

    陌隐一早便去了集市,本要带清辉一起的,可是这丫头懒,钻到书房里不肯出来,陌隐也只好作罢,自己去了,说来也好几个时辰,一直不见回来,清辉不急才怪。

    她懒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的书,好似下一刻就能听见师父轻柔的唤自己名字,可素,左翻右翻,还是没有回来,清辉彻底失去了耐性,负气的将手中那微旧的书丢到一边的桌案上,嘟着嘴歪头与那郁闷之气抗衡。

    映着透射入屋的霞光,那倦意的书也似是沾了几丝暖光,破旧处都懒懒的俏皮起来,它仿似在笑话一旁那赌气的小妮子,都要嫁人了,还是这般孩子气。

    “还不回来,外面有什么好玩儿的,难得小爷我当回闺秀不出门,得,师父你寻花问柳的舍不得回家,哼,晚饭自己弄去。”两手抱在胸前,眼儿一眯,危险的信号啊!

    风儿忽然拂起,将那陈旧的书翻过一页,倦怠的书如此摊开,却让清辉一下亮了眼,这上面怎么画着一个俊秀的男子,那眉眼好熟悉,好像是师公,对,就是师公!这画法,难不成就是师父所说的素描,如此惟妙惟肖,而且那一看就是石炭所描,一定是这样。

    师公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啊,清俊的脸庞嵌着一双洒脱不羁的眼眸,神采奕奕,年少轻狂,啧啧,师公以前原来是这样的,看似风流倜傥,侠骨柔肠啊!哪像自己见到时的仙风道骨,平漠淡然。据师父说,师公是秉承什么任务而来到这里,好像不属于这里,定是跟月一样,穿越。若不是月,恐自己一直都猜不准这师公的秘密,哎,只可惜,天下最为奇特的人全部故去了。

    月,你到底在哪儿,定是在为回来的事努力吧!你家清王已经等了好久了,莫让他再空等下去,早些现身吧!清辉眉头不禁拧起,好久没有和月,红鸾,小紫一起打闹了,不知她们过的好不好。天启的谣言倒是有些耳闻,月皓然,你可不要负了小紫啊!

    自从那次战乱后,夜莲未能守住蜀阳,或许也是因月离开,夜莲的皇帝撤军了。据说,自那后,夜莲与天启签订了百年和平盟约,两国约定不再起战事。红颜逝,战事平,当初又为何呢?

    “月,你该回来了。”喃喃一声低语勾起清辉几弯微浅的叹息,自己什么时候学会感慨了,唉唉唉,果然,不能一直闷在屋里,下次,一定要跟着师父出门。

    “丫头,在想师父啊!”陌隐见到那灵秀的人儿一脸惆怅,心紧了一下。

    “没,小爷才不想师父。”想起这时辰才回来,那怨气飘然溢出唇角,清辉不觉自己已然一副悍妻之样,煞是有趣。

    浅风敛去,墨瞳倏然几许浮影,散动起微妙的光屑,陌隐弯手一揽,清辉已然入怀,“怪师父回来晚了?”

    “师父要去哪里寻花问柳,小爷哪儿敢过问,再说也与我无干呐!”想起凤竹镇那香雨搂的泯焉姑娘,清辉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有一次硬拉着师父逛妓院玩儿,却偏生遇到了香雨楼新来的挂牌名妓,泯焉。她自是看得出泯焉对师父的爱慕之情,而且才华出众,师父很敬重泯焉,这让清辉更气愤了。说不定师父今日被那泯焉缠住,两人品茗谈天呢!

    陌隐看着怀中执拗的人儿,笑语:“暮紫失踪了。”

    “啊!”清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陌隐,只听陌隐淡笑着说,“皇上纳妃之事,逼不得已。暮紫定是故意做出让步,说不定她会来找你!”陌隐手紧了紧,歉意的轻吻了清辉的眉心,“今日为查此事,耽搁时间了,对不起!”清辉定是担心了,否则也不会生气,况且,还有一个泯焉,清辉怕是乱想一通,误会自己了。陌隐继而抱起清辉,潇洒浮唇,“清辉在师父眼里是唯一,谁也不能代替。”

    几句话竟让清辉默言不语,她搂了搂陌隐的脖子,“放我下来吧,我去给你做饭。”

    陌隐侧脸微啄清辉的脸颊,“不用了,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清辉眨巴着眼睛,侧眼不解。而陌隐神秘的抱着她出了屋,自然是去了一处早该去的地方。

    许愿树下,两人宣誓着彼此的爱情。

    天地可鉴,从此结为夫妻,挽手相伴,此情不移。

    方家二女

    天云呜咽,似是在呼应着镜中人儿的阴郁神色,额头一大块黑记使得整张美颜破损不堪,方家有名的丑女方思婵就是现在的我,辰,我如今的样子,你还能接受吗?

    “小姐,该吃饭了,老爷等着你呢!”经过小莲一事,我再也不敢对丫鬟坦诚交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如今是住在夜莲的国都淮安,又是一个熟悉的地名,依然是与历史无干。夜莲是个重商的国家,商贾遍地。我,现在应该叫方思婵,是父亲方阔的二女儿。方家是从商的,主要是绣庄,丝绸生意,一直以来,生意还算是这淮安排的上名号的,以至于家中的三姐妹都是名副其实的米虫。每日三餐都要聚在一起,真是无趣,尤其要面对那个刻薄的大娘。

    “思婵啊!自从你大病一场后,这吃饭是越来越没样子了,跟你娘一样没规矩,那双眼睛我看就是用来勾人的,四处留情!若不是你那额上的黑记,我看方家就要被男人踏破了。”说话的可不就是我的大娘,方家大夫人钱溪。这名字的谐音也真是晦气,前夕,可不就是被遗弃的料嘛!

    大娘其实也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自从嫁给父亲后,便一直无所出,后来为了方家的香火,父亲娶了在妓院卖艺的母亲,舞婵。母亲是个多情似火的女子,父亲自是爱的紧,我与姐姐念舞便是她所生,可是,在我出生时,母亲便去世了,自此,我这个扫把星也就如此诞生。后来大娘生了一个女儿,父亲才稍稍抚平了心伤,这才与大娘慢慢修复了感情。而大娘每次看到我就是这般样子,恨不得把我凌迟。

    风幻,还是要谢谢你给了我方思婵的记忆,这才好让我理清所有状况,好独自面对。

    “大娘,随便看看就叫四处留情,勾引人。那方才三妹还朝门外看了一眼,难不成也是在勾引人。我拜托你,等拿到证据了再来数落我。爹,我吃饱了。”我不想再理会那个惹人厌的大娘,她厌恶的瞪着我,刚欲回嘴,却被我这一声爹给止住了。

    “思婵啊,再吃点儿吧!”我这爹爹是个脾气相当好的男人,虽然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可是,人倒是清清爽爽,关键是这好性子令人窝心。虽然娘死了,可是,他还是护着我的,即便我长的如此丑陋却也不嫌弃我,这个,我想原来的思婵还是心存感激的。

    “爹,我是不想影响某人的食欲。”我斜瞪着那个满头插钗,高傲自大的女人,虽然她美丽丰腴。

    “老爷,你看这死丫头,真是没规矩。”大娘紧捏着筷子,似乎这筷子跟她有仇一样,“雅晴啊,以后千万别跟这扫把星一样,将来要是做了娘娘,我们全家就靠你了。”雅晴就是我的三妹,长的自是秀外慧中,她继承了大娘的美丽明艳,但也是个清高的女子,一脸的不屑令我浑身不适。“知道了,娘!”这口气就如大娘一样的刻薄无理。

    大娘一直想让女儿嫁入皇宫,为方家增光添彩,可是爹却很是舍不得。于是,大娘总喜欢把此事挂在嘴上,用来数落我的丑陋。

    “好了,都安静吃饭吧!”爹为了这个和谐的家,已经做出了很多让步,女人之间的斗争让他无奈,也无法。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我却怡然自得,总之,我要先养好身体再说,至于以后,等我掌握了更多的消息,我定会去找辰,可是,我真的能够面对他吗?李佳月,你如今这幅样子,他还认得出你吗?

    无声的叹息静静没入一望无际的蔚蓝,如今,大家都还好吗?

    “你挡着我的路了。”清脆的女声,自是我的三妹,方雅晴。

    “条条道路通罗马,自己不会绕路啊!”我也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转头看着那个高傲的丫头,只是觉得无聊,她们母女俩就不能让人清净点吗?

    许是下过雨的缘故,地面还有些湿滑,那青草沾着露水,随风摇下草叶上清润的水珠,继而,掉落在我鞋子上,晕开了鞋上的绣花。

    三妹轻哼一声,撞过我,高高的抬着头从我身旁走过,“丑死了。”

    “不及你的心丑。”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前院,走回我的住所。

    红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我的姐姐念舞,父亲怀念母亲,我们一个叫思婵,一个叫念舞,可真是杰作。无端想起这个挂名姐姐,可比那高傲的妹妹强多了。想起曾经在夜莲军营中听到过的念舞,想必就是后来化名的红鸾了。原来,红鸾是为了躲避一桩婚事,这才离家出走的。红鸾啊红鸾,如今你定是幸福的,若是能遇见你便好了。

    来到这里已有一月,其实,没有什么不熟悉,不适应的,只是,没有什么归属感。心底始终念着月皓辰,每当夜里,疯狂的想念总会幻化成无数的记忆在我脑中充斥,让我夜不能眠。辰,好想你。

    数数自己的首饰,还是不够钱去天启,若是不想方设法的挣钱,恐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月皓辰了,况且,我只有一年的时间,辰,你务必要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月儿不会放弃,我还是那个要用生命去爱你的妻!

    琴音阵阵,思绪不休,“我愿与你双双飞,我愿与你双双飞……”一句句敲打着我的内心,辗转不息,这强烈的爱恋无不在刺痛着我,纠缠着我,李佳月,一定要见到他,就算自己丑陋不堪,哪怕只是看看他也好。还是不争气的掉泪,辰,我这副样子,你见到了,会是什么反应?你还会爱我吗?

    紫色的光晕闪闪灼灼,“风幻,为什么我要这副样子,他还会爱我吗?还会吗?他会难过吧!”我自顾自的对风幻发问,却不想听到一声尖利的话语,“二姐,你在说谁呢!看上哪家公子了,给妹妹我说说。”美睫莹闪,那傲慢的芒屑却让这漂亮的脸显得失衡,令人作呕。

    “我喜欢的男人自是优秀的翩翩公子,怎么?不可以吗?”我收回方才的哽咽,冷望着从门口走进来的雅晴,“对了,下次进来请敲门,不然,我会认为你很没有教养!”手缓缓放松,梦魂牵松散的滑入腕下,被袖子遮了个严实,我不想让别人窥探我的心事,梦魂牵自是不可以让这丫头看了去。

    “不简单啊,姐姐有喜欢的人了。”

    “看来你也有喜欢的人了,对吧!不如也说来听听?”

    “天启清王,我与他有一面之缘。姐姐,我看你是没机会见到了,你说的那位定比不过清王,不过,我还是预祝妹妹你能嫁的出去。爹让我告诉你,明日他会带我们去店铺里看看,你明天收拾一下吧!”说罢,她便盈盈转身走出门外。

    清王,这个人我太熟悉了,三妹,你这辈子也休想得到他,因为他是我的夫君!

    第二日,我与三妹跟随爹去了店里,店员们见到三妹自是和颜悦色,而看到我时便换上了一幅例行公事的问候,“二小姐好!”一个清瘦的男子微笑着冲我打招呼,我浅浅一笑,难得有人如此敬重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温声问。

    “陈玉。”白白净净的他,虽然有些单薄,但那如水清亮的眸子却让人过目不忘,干净的布衣虽然陈旧,但是配上他的气质却一点也不落魄,好一个干净的人,我记下了。

    “呵呵,你先去忙你的吧,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微笑着示意他去做事,他也点点头去忙了,还不错,待遇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有一个人愿意同我交流。李佳月,一定要战胜大家对你的灰蒙印象,将来好打理生意,否则,你永远赚不到钱去见月皓辰。

    “想什么呢?人都走远了,姐姐,你不会喜欢他吧!”唇角那鄙夷的意味令我气愤,“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真是辱没了方家。”

    “你!”

    “没家教!”

    “爹,姐姐骂我。”她撒娇的挽着爹的胳膊,爹无奈的摇摇头,转过来关切的问我,“婵儿,你们姐妹怎么了?”我很感谢爹从来站在我这边,因为他知道我并不是一个爱惹是非的女子,他相信我。

    “没什么?我们说着玩儿的。”我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没心没肺的懒懒一笑,只留三妹不满的眼神。

    “爹,这料子不错,我要这个了。”雅晴兴奋的拿起一匹淡蓝的料子,那料子看起来是挺好的,我这妹妹的眼光倒还可以,我不由笑了笑。

    “婵儿啊,你怎么不挑?”我爹拉着我走进那些摆好的料子,想让我挑上一挑,我无奈的随便一指,“就这个吧!”鹅黄色,颜色比较和谐。

    于是乎,我们便把挑好的东西叫伙计收拾好,这便准备离去,却不想,由于我满脑子都是如何经商的思绪,没怎么仔细看路,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我退了两步,抬眸轻扫了一眼面前的人,竟是一个文弱书生,但他锦衣一身,或许是谁家的公子哥也不一定。

    “无妨,思婵。”他轻语。

    他认得我?我细细一看,猛然间想起这个名字,“南宫琉璃!”

    失之交臂

    说起这南宫琉璃倒要提起我的姐姐念舞,也就是红鸾。

    南宫琉璃的母亲与我母亲是姐妹,两人为儿女从小订了亲,不错,念舞就是南宫琉璃的未婚妻,而却不想这南宫琉璃文文弱弱,体质又差,红鸾哪里愿意嫁他,在几年前便出走了。这也解释了红鸾为何会一直呆在落霜,起码不用被迫嫁人。玄风吟即使喜欢红鸾却也不曾逼迫她,我想对当时的红鸾自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我看到南宫琉璃那琥珀色的眼眸中,有些异样的神采,外表文弱,可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沉稳绝非普通百姓。方才粗略看去只觉得此人平庸,而现下再仔细端详,此人能够将自己的锋芒收敛,不温不火,淡笑平波,想必自有过人之处,南宫琉璃,绝非池中之鱼,将来必有大作为。体弱多病,我看是另有乾坤!

    如此一想,我越发的觉得红鸾的出走另有他因,只是这一时半刻也分析不出个什么,也罢,毕竟这南宫琉璃跟我并无瓜葛,我又何须挂心,反正红鸾也嫁了。

    念想间,我整了整衣衫,“公子既然无事,那小女子就告辞了。”我并不像与他有什么牵连,还是淡入水波,假意不识吧。

    “思婵不记得我了?你七岁时,我去你家为你庆生,那时你顽皮的紧,还作弄我呢 !”翻起旧账了,南宫琉璃,你想说什么!我看不是简单的攀关系吧。

    只见他恭敬的向爹行礼,转而道:“思婵可否同我出去一趟?”双眸含水,眼波清明,如此一看,我更觉有他,“有事为何现在说不得?南宫琉璃!”既然你挑明了,我又何必装傻扮痴呢!

    “自然是私话,如此一讲,怕有不妥!”跟我打太极,休想!

    “我方思婵还就不怕,想必你今日专程找我,有大事吧!”我故作神秘的狡黠一笑,内心不自觉的奸诈一浮,啧啧,月皓辰当场告白,还有我们在众人面前亲热,我都经历了。还怕你有什么私话,南宫琉璃,移魂换体,这个你还真是输的无形啊!总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与他一起,我可不干。

    “伯父,我想带思婵出去,晚上必会送她归府,可否?”温和的口气,怡然的气度,好一个谦谦君子,我爹不同意,才怪!

    南宫琉璃,你够阴险!

    果不其然,我爹呵呵一笑,默许了。

    同南宫琉璃步出门外的一刻,我有些窝火的问他,“哎,说吧,什么事要神神秘秘?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算是这淮安大少,我就不敢惹你!”

    风清影卓,他勾起一抹华丽的浅笑,确有几分俊逸,“你是觉得我没安好心?”他手指动了动,又归于平静的微握。

    “此地无银。”我横眼道。

    还是辰最好,什么时候都是宠着我,与他一起都筑存了满满的开心甜蜜,想起那魅惑的摄魂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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