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装载了多少属于他的神话,清冷的绝箫,邪魅的月皓辰,如今温柔的夫君,都是那双令人窒息的美眸与他牵动人心的殷红薄瓣而渲染的。昨夜的欢情仿如重现眼前,身上还有未消的余痕,如今又添新迹,我随心笑了,这些都是他的,也是我的。
我轻柔的贴近他,可哪知他霸道一吻,将我拥进他的怀,我靠在他胸膛上,伸手环住他的背,“让我躺会儿。”我懒懒一声眯起了眼,感到他抚弄我的发,继而将我揽的更紧了。
“月儿,你在担心什么?总要让我被动吗?”他还是感觉到了,是我的不安让他起了疑心。“月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总是要的这般强烈,你是在害怕,不要以为我不知。”
我紧紧抱住他,一个字也说不出,“近日来,我总是在担心,我怕有什么自己无法承担的祸事发生。你总像无措的孩子般抱着我,你当我看不出端倪吗?每次醒来,你定是躲在我怀里不言不语,吻你依然能够感到茫然热切的接应。起初我以为是太久不见,可最近你总是依恋我的怀抱,拼力的拥吻,你到底在怕什么?月儿,这样我会无力,不知道怎样才能为你遮风挡雨。”
“风幻只给了我们一年。”我抑制不住泪水,竟搂着他放肆的哭了。
可是,他拼力拥紧我,只是淡淡一句,“我是谁?”
我突然有些安心的平静下来,“你是我一生的守候,是我的夫君。”
“月儿曾说过信我不是吗?”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竟然发现他眸中暗噙雾色,却如旧魔魅温笑,唇边蓦地渡热,“一切都交给我!你是我的女人,怎会说离开就离开。既然信我,就要放心的呆在我怀里,做好我的妻就可以了。那些是我来操心的,不需要你一力承担。你可记下了?”
我揉揉眼,尽力让自己笑的自然,柔柔一声,“辰,我爱你。”
顿了顿,我埋首在他怀里,哽咽的拼凑字句,“我们再也不分开,我要让你抱我到老,还要让你喂我喝药,向上次一样渡药同苦,我还要你天天对我说甜言蜜语,说很多很多我爱你。对了,我们还要有个孩子。在我们那儿他应该叫我妈妈,叫你爸爸。我们要教他武功,嗯,我教他会计,你教他笔墨,好不好?”说着说着,泪水不整齐的在他胸膛滴落,我被他托起下颌,只听他说,“这怎么够。”
他摩挲着我的下颌,认真的说,“这些不够,我要和月儿踏遍天下的美景,享尽所有美食,每日那么多甜言蜜语月儿会乏的,我要每天清早醒来时说,如此才符合月儿所说的浪漫。入夜时,月儿要的不该是我爱你,而是夫君的吻,如此才会让月儿梦里都是我。我们不要一个孩子,我们要生很多孩子,以后还会有孙子,曾孙,曾曾孙。月儿,我爱你。”他几时说过这么多感慨的话,那句我爱你为何会如此字语凝烈。
他是刻意的笃定,要定的坚决,我们会有奇迹吗?
这一早随着房间的空旷,有些虚无的挣扎,他的吻失了霸道,是挽留而坚信的痛惜。
第一次,他霸道的要为我穿衣,修手抚过我身上的印痕,“下次不会了。”我轻轻一笑,“不,我喜欢。”即便被爹发现了,我仍然不会推拒,只因我今生后世都只想做他的妻,这些都是他爱的表达,我当然要。
他将我的碎发顺过耳后,清浅柔笑,“果真是我的月儿。”
一早收拾好,他拉着我叮嘱道,“先去吃早饭,待会儿我陪你去店里。”我应声同他去吃早饭。进门时,只见爹有些讶然的笑着说,“我这女婿一来啊,婵儿早饭都在家吃了,平时一忙都说去店里吃,若不是上次胃不舒服,我这当爹的怕是一直都不知女儿的坏毛病。”
我低头嗔了一声,“爹,我知错了。”
“婵儿居然知羞?”爹大笑道。
“雅晴和大娘呢?”我一进门就不见她们两人,这刚巧岔开话题。
“皇上要选妃,你大娘带着他去找路子,唉!”
“什么?”我惊呼一声,脑中犹如过电般轰然停滞所有思绪。
劝归解意
雅晴如此骄傲,她除非是心甘情愿,否则,只要她不愿,大娘就是怎样也绝不能勉强她分毫。想起那日店里传出玄风吟纳妃,我也没在意,却不曾想居然会轮到雅晴。是我昨日那些话吗?或许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她,对于爹,还有这个家,我倒是做了些什么?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私情而筹划,而他们呢?我关心过多少!
“我要去找她,爹,你可知她们去了哪儿?”我急忙问。
“婵儿,你这一去能有何用?今日只是记名而已,能否选的上还另当别论。”爹悠悠说出口,一副不着急的样子。
“爹,你有好对策是不是?”看爹的样子,我忽然冷静了不少。夜莲选秀刚刚开始,先是记名,然后初选,最后会将各地选送的女子带入宫中集体训练。这记名后,还未必能被选送入宫。其中,当然是要靠金银才能有路子,大娘今日必然是带着雅晴去找那拓路之人了。
“我看还是等她们回来再说。”月皓辰淡然说道,我与爹点点头表示同意。
“吃饭吧!”爹示意我们坐下。
我忽然觉得这种平静很是让人无奈,筷子与碗盘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显得明晰且突兀,就如孤身一人的爹。他忙忙碌碌,也默默关怀,而我们只是习惯接受,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大娘终日只着自己的女儿当皇妃,过虚荣奢华的生活;我与雅晴亦只顾着自己,没想过爹为我们劳心劳力。
“爹,多吃点菜。”如果可以,我愿意永远做他的亲女儿,况且我并没有失忆。
我从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欣慰的笑意,也是一种感动。他并没有说话,可夹菜入口时,我却感到他的手有些颤抖。只是为他添了菜,爹就高兴成这样,李佳月,你这女儿做的可真是不称职。看着爹挂着笑容,我心里还是舒畅了很多。
一双筷子猝然进入我的视线,我抬眼一望,是身旁的他为我夹菜,映着清新的光屑,他的笑容堪似圣华般明丽,温和淡雅的气息犹在身边。
心中蓦然一暖,却听他微动的口型,竟是那三个字。我何德何能有他陪伴,在我的人生中,可以被人这般宠着,爱着,护着。他是那样懂我,可以为我付出所有,我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茫茫人海,是天公作美亦是情且缘定,此生只愿与他共度,执手相伴。
“婵儿有福分。”这句话是淡淡的感叹,爹他都知道的。
“爹,我永远都是你女儿,而且我什么都记得。以前都是你抓萤火虫哄我高兴,因为我太丑被别人嫌弃而心情不好,现在我大了,是该代替萤火虫让爹高兴。即使灵魂不同,可是记忆是载体,我们还是父女不是吗?”我挽住爹的胳膊,撒娇的靠靠爹的肩,“爹,我还是你的婵儿,那个骄纵刁蛮的女儿。”
爹摸摸我的头,呵呵笑了,“你呦,就是会说。你看,都让女婿笑话了。”
“他才不敢。”我有些得意的说,“我要他一辈子宠着我,哪怕,”我刻意退避的隐去了后面的话,而爹也没有多问。只是,月皓辰眸中速闪过一抹复杂之色,继而宠溺的为我把碎发挂到耳后,“自是不敢,我只听你的。”此刻,心里仿似被注入了柔暖之光,敞阔了每一寸心海。
饭后,爹说出去办事,房内此时只剩下我与月皓辰两人。望望四周,除了安静的摆设沐浴阳光之外,并无他人。我奖赏的啄吻他一下,“这就是生活,享受啊!”邪邪一笑,“你也总是令我痴迷呢,我的夫君。”想起他那甜言蜜语,我深深吸口气,哀悼过去可不是我的习惯,为何要悲观呢?既然要定了这份爱,就要去全力经营它,又何苦执着那未知的苦楚而一蹶不振!
“辰,我们如此相爱,何惧生死!”这一刻,忽然发觉心底朗朗畅然,仿佛豁达了许多。一切新的开始,阳光明媚,浅风扬洒,这一切又怎不像美满未来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迷离的光屑在他蝶翼下铺散,映照着惑心之眸如此夺人心魂,更是舒华情暖。喜欢他清冽干净的气息,更喜欢他温柔守情,潇肆勾笑,万物失色。月皓辰,到底何时我深中情毒,为你欲罢不能了呢?迷恋的放不开,爱到自私的独占,我摸摸他的脸,不自主笑了,“怎么办?”
“嗯?”他有些疑惑的柔笑,与生俱来的特质清雅而卓华。
我勾着他的脖子,“想听你说那三个字!辰,让我撒娇好不好?”他将我揉进怀里,深深的包裹,“当然,你是我的唯一。”
“那夜里,”想起后半句,我偷笑着悄声说,“夜里还要那个吻。”
他忽的放开我,修手抚上我的脸颊,邪惑的一弯弧度殷红亮彩,下一刻我便感到那灼热的气息铺面,鼻尖相触,他的唇亲昵的贴近我,“可以提前的。”
“小两口卿卿我我呢!若是下人看见了,这成何体统!清王,你不是夜莲的人,有些事我还是要提醒你,这思婵还没有嫁给你,要注意一下场合。”大娘的声音依旧如往的刺耳,她一心想让雅晴嫁给玄风吟,坐那高高在上的位置,真是虚荣。
我本想回一句,而月皓辰倒是先说,“雅晴姑娘脸色不好,今日出了什么事?”大娘一听,目光陡然一沉,“真是气死了,白跑一趟不说,回来还要受你们的气。”说罢,端着那丧气的脸色走开了。
我直接走向默不作声的雅晴,只觉得那灰蒙的眸光那样无奈,“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语气,出口就后悔了,本来是因我而起,雅晴会做此选择,我也该负责任。真是不该!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舒雅的笑容,推诿着伤情,目中空无,可却似暗含着沉重的压力。怨我吗?许是吧!毁灭的梦幻还能拼凑吗?只是,岂奈何三人的痛楚!无论如何,那也只是梦幻,总要清醒的。而我与他呢?本就步履艰难,如此也只是偷得数月暖情,未来还是未知,杜撰的篇章还需我们的努力,这些,她懂,可却选择了另一条不该走的路。
“你以为这样会解脱,大娘是满意了,而且你也避开我们。可是,这里,”我直指她的心口,“会难受吧!勉强自己就是在折磨自己,你太自私了。爹呢?你想过他吗?你的孝心去哪了?我承认,是我打碎了你的梦,可是,你有没有替自己想过,那样的生活适合你吗?冷情的皇宫,那是凭你的骄傲就能够处之泰然吗?当你成为那些官宦小姐政治的牺牲品时,你还会觉得这样是解脱吗?错,你这是跳入另一个迷惘梦境。且不说玄风吟的手段有多狠辣,单凭他的冷酷,也足以让你枉死十次。”
我拉着她冰冷的手,不知怎的,心疼的想哭,“我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好妹妹,要我亲手送她去那个无情之人手里,我做不到。你觉得我自私也好,还是觉得我假仁假义都成,只要你肯改变心意,我就有办法让你娘放弃。雅晴,世界上有很多你看不到的美好,只是一时的执念或许令你蒙蔽了,但当你在茫然中发觉时,那是很值得庆幸的。”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看着她有几许清明的眼神,温声劝说,“我曾经也以为坚持过,可是当我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错过了那么多。雅晴,放开心,仔细去聆听,有很多值得你去留恋的。情,不是只字片语,或者初见倾心便能定论的。相信自己,那个值得你去爱的人就在身边,只要你肯用心去发现。成全自己,成就爱,好吗?”
她忽然抱住我,有些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本来我打算如此就罢了,可娘她让我不要痴心妄想,说我不是你的对手,只有被欺负的份。我跟她吵了几句,她就说若是我不肯跟去,便要将我送走,永远不许进家门。我想想,这样至少不会乱心,还不如,”我截住她的话,气急的说,“她不配当你娘,雅晴,你那么聪明,怎么被你娘几句话给吓住了,别说爹不同意,就是我也一定有办法让你安枕无忧。以后再不要傻了,有事告诉我就好,姐姐一定可以帮你解决的。”
“姐姐,还好今日那人不在府上,我们这才回来的。否则这一旦记了名,就无法挽回了。”她这时神色才有些心有余悸的慌张,“知道怕了,刚才还一副不要命的样子,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这才放心的笑嗔了一句,这转而一看,月皓辰居然不在屋内,是呵,雅晴这种情形,他不在场好些,还是那么懂我,辰,这是我独有的恩赐吗?
安顿好雅晴,我打算跟月皓辰去店里,刚巧陈玉来了,只是一句,“陌外公子让我来府里请你。”陈玉不悦的脸色,我知道他不待见清辉,是因为上次我们一夜未归之事,只是,我不能告知真相,即便被他误会。
当我们来到店内时,却看到翩雅的小紫眼底拂过从容的笑意,令我一时吐不出半个字。“娘子。”清脆而率性的声音竟使得我有些愕然,这清辉是怎么了?我问询的望了望同我一起来的月皓辰。
奈何己任
一时间,百感交集的我被清辉如此一唤,反倒有些迟钝了。这是何意?耳边一丝微热传来,“月儿,看来我要离开一下。”我侧头欲要叮嘱,却不偏不倚的贴上他的殷红瓣唇,呼之欲出的心跳使得我有些怔楞,几乎忘了退后。
这是我们第二次在如此大庭广众下误吻,待我反应过来,忙想推开他。可是,月皓辰并不打算放开我,万千魅惑在他唇边绽放,弦月般的弧度仍旧清冽却也掠魂。他适时抬起我的下颌,轻吮一触,犹如散开了纷飞的柳絮,轻柔羽滑。继而感到双肩一暖,他握着我的肩,贴吻而来,热流涌动,伴着丝丝沁甜,随着舌尖的挑弄,绕齿而散。终是勾绘一番,才肯放开我,“回去我们继续。”
感到自己满脸涌热,下意识用手背触及一下,滚烫。“记得要报,”他那淡定自若的笑容仿似最完美的回答,我想下面的话自是不用我再说,他自是会做。我不顾店里的人,踮脚轻环月皓辰的脖颈,微闭双眼吻了他的脸颊。月皓辰宠溺一笑,捏捏我的鼻尖,“我走了。”
我点点头,目送他华然转身,直至离开我的视线。
小紫愿意前来,想必行踪也不会多做隐瞒。月皓辰即使传书告知皇上,她定不会反对,否则,刚才就阻止了。辰,你知我想说什么,不,应是我们都想到了,心有灵犀呢!
我缓步向前,嗔了一句,“小紫,下次再这样,我跟清辉绝对不去寻你。”
“月,我带了礼物。”暮紫确为暮紫,暮霭沉沉,幽然莹紫。恬静的笑容,总有一种安抚的静柔之力,即便再大的风浪,也似是为之浅淡浮笑荡然无存。语音一毕,她眸底瞬时有一丝狡黠闪过,复又抹平了去,化为清风般的微动笑意。
恰在此时,清辉却拉起我的袖子,叹声说, “唉唉唉!娘子,你怎么可以这般负我。”看她哀怨的表情,我知这其中必然有他。
扫视一周,店员们忙低头做鸟兽状四散,各自去忙手上的工作。只是陈玉脸上的愠色与他平日的素净稍有冲突,虽是在一旁忙于做事,可是他翻动绣品的几许力不从心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或许那也只是宣泄的排斥。
“清辉,我何时负你了。”既然清辉乐于玩闹,我只当做怡情参演,笑欢共此。
不远处的薇儿脸色一僵,双眼蓦然一愣,转身慌张的向库房跑去。我无奈的叹口气,“你呀!”暮紫同时也好像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一脸暧昧的意味,我轻咳着率先向茶水间走去,她们也悠悠跟上。
“我的名誉啊,小紫,你给我做主。”方才真可谓一箭双雕,这清辉可是一边玩闹,一边解决麻烦。而我呢?就成了牺牲品,名节扫地啊!我求助的望着小紫,唉声叹气。
“嘿嘿,小爷给你帮大忙了,其实倒没想其他。”清辉看似满不在乎的展衣而坐,随手倒了三杯茶,明亮的眼睛一闪,灿星般晶莹璀璨。
她就近端起一杯,忽的眼眸一沉,“夜莲怕是要变天了。”青衣轩逸,却被她如此凝重的神色添染了亚光的蒙暗。而一旁的小紫好似并不打算插话,神情自若的端起另一杯茶盏,眸光追寻着袅袅飘逸的茶香浮烟。小紫越来越深不可测了,敏锐的观察力想必早已让她心知肚明的了解一切。
“我手下有人已经查出一二,只是没有继续追查下去,毕竟那与我无关。对了,你们这次打算呆多久?”我端起最后一杯茶,浅尝一口,茶香绕齿,好茶,也不知是谁泡的?
清辉与小紫相视一眼,仿似达成了什么默契,一个潇洒勾笑,一个淡然点头,反倒让我有些忐忑。
“这次我去了西域一段时间,据传,失落民间的那宝贝,并没有被玄风吟夺走,而是被一个神秘的江湖组织劫走了。其实,这宝贝不找也可以,但,万一有人破解宝贝之迷,号令天下,那后果不堪设想啊。”小紫眉睫紧锁,继而微缓,“我暂时不会离开,此时若与清辉查出来倒是功德一件。”她垂首放下杯盏,似有些颓力。
我握了握她的手,认真道,“那皇上呢?你可以不管他吗?”
“月,如今后宫之事并未解决,若是贸然回去,不仅事情得不到解决,反而会更麻烦。”清辉若有所思的垂下睫,又添了一杯茶。
“小紫,你已经查到那个江湖组织了,对吧!”看到清辉步步分析的神色,我忽而觉得,我们都不再青涩了,或许还会小小玩闹,可是,已不再是以往的小女孩儿了,稳重起来,却是这般有板有眼,字字着重。
“这个组织叫左旋门,若是能找到他,到似容易些,至少可以查证。只是,这个组织神秘莫测,一直无迹可寻,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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