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依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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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部分阅读(2/2)
,她捧着项链说:“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个真实的礼物,我将永远戴着它,因为它会令我想起你。”

    “真的吗?”他嘲笑的说:“同样的,它也使我想到你:你如同一只盘旋天空想要攫取牺牲品的鸟,而那牺牲品就是我老爸!”

    芬娜病痛心而迷惑地回答,“你不能把我看成那种人。”

    “我不能吗?”他粗鲁地将她拉进怀里,当她再度触碰到他强壮的身体时,她看到一丝深不可测的表情倏忽在他眼中出现,“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能让我怀疑自己的判断。”

    在她还未来得及思索出适当的答案回答他时,他已低下头,压上她的唇。在她有生以来第二次亲吻中,她意识到自己被人狂野地需要着,同时也带给她害怕和兴奋。

    远处响起渐近的脚步声,卡达放开她,转身看到玛莉正走向他们。她那紧身的白色长裤,隐约强调她那引人注目的臀部,她嘴角上挂着微笑,但那双眼睛却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敌视。

    “父亲在等你。”她用平时呼唤仆人的口吻命令她。芬娜压抑住愤怒,漠然地走过去,不管身后这对兄妹批评的眼光。

    当她进去时,老先生鲁安瘦削的脸上扬起快乐的笑容。“芬娜,好孩子,我真高兴你早来了。我正想下盘棋呢!”

    她拉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说:“我今天斗志高昂,你可要准备好迎战哦!”

    “你的意思是想大战一场了。”

    “拼命至死而后已。”

    “小心攻击了!”他幽默地回答,以骑士做先锋。接下来的两小时,她全然忘记刚刚与玛莉的不愉快。

    近黄昏的午后,她便离开了,朝着珊瑚礁的小路走去。她知道卡达会坐着游艇出游,而她希望或许能在防波堤上看他一眼。

    这种想看卡达的欲望近乎疯狂,但当她走到木板路的尽头、踏上沙地时,她的心几乎要停止了。幽灵号还停泊在那儿,卡达站在甲板上,手压在引擎上,她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卡达似乎心有灵犀地抬起头直直望向她,仿佛早知道她会来。他举起手招呼她,她了解此时若假装没看到的话,就太幼稚了。于是她走过一大片沙地,跳上木板码头。

    “上船来,你正好及时赶到。”

    “及时赶到做什么?”她紧张地问,不敢看他那闪亮强壮的臂膀及多毛的胸膛。

    “我的引擎出了点问题,现在修好了。我正打算驾驶它出海。”

    他带着嘲笑的眼神询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如果你答应在一小时之内送我回来的话。”她不知自己是否做得正确,怯怯地回答他。

    他深沉地笑了,手指从她细嫩的面颊滑向小巧的鼻子说;“你今晚有重要约会吗?”

    她无理由地红起脸来,避开他轻佻的手说:“我们六点开饭。”

    “我们会赶往六点以前回来的。”他答应了。

    芬娜微微感到不自在,一直到高效能引擎带领他们出海后,她才放松自己。这是个温暖的下午,她好开心,那扑面的海风,带来咸咸的味道,卡达在船尾掌舵,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看起来像极了小男孩,芬娜偷偷地看着他。

    他们航出了好几海哩后,引擎突然蹒跚无力地跳动了几下,就完全静止了。卡达用力地敲打,但终归无用,此时听到海浪声和风声。

    芬娜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看来是回不去了,卡达正在修检引擎。

    “我想你得很晚才能回去吃晚饭。”他说,深锁着眉头。

    “太晚了,事实上也太晚了。”

    第二章

    敌视的眼神

    当太阳快速掉落在山后时,卡达仍修理着引擎。芬娜冷得仿佛有人丢了件湿冷的毛毯在她身上般,不停地发抖。

    “你最好到船舱里去。”卡达建议,并丢了件毛衣给她。

    “海上的夜晚特别寒冷。”他又加上一句。

    “你还要多久才能修好?”她冷得用手紧抱着自己,她已十分警觉地想到可能会与他共度夜晚。

    “再过一小时就好了。”他一面安慰她,一面调整电瓶,脸上露出挖苦的笑说:“当我想到能在海上与一位漂亮的女孩共度几个小时,就觉得是件愉快的事,我想你应该不介意到厨房弄点吃的吧?”

    她脸颊泛红地迅速爬下短梯,进入相当漂亮的小舱房。她将身后的门关上以防寒冷,然后绝望地环视四周,她只在碗柜中找到一盘东西,这儿所准备的食物似乎太少了。她再找,终于又找到了一箱易开罐头。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喝了点东西,耳朵只听到海浪拍击游艇的声音,努力克制自已紧张的心情,然后坐下来准备这顿永难忘怀的晚餐。

    当她听到引擎声再度开始规律地运转时,几乎解脱地哭出来,舱房的玻璃窗上响起轻敲的声音,她高兴地转头,看到卡达向他竖起大拇指。但过了一会儿,引擎声又断了。他进入舱房,洗洗手、梳梳头,经过她身旁时,他停了下来。将双手放在她肩上,他的触摸传来一股热流,“你要如何去解释你的约会?”

    “我已告诉过你。我没有约会。就算是有,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她有点生气地说:“如果你故意弄坏引擎的话,就算有约会。现在也泡汤了。”

    短暂嘲讽的笑容闪过他的眼眸。“你怎知我弄坏了它?”突来的惊讶使她如白痴般傻在那儿,一个不太确定的阴影在她眼前闪过,她抬起头问:“你动了手脚?”

    他的手抓紧她的肩膀,使她心跳不规则地加速。

    “是吗?”他椰榆地笑着,并且恣意浏览着她美丽年轻而且柔顺的曲线,两只眼睛中充满了火热的情欲,她害怕地喘气。慌乱地说:“你不去吧?”她声音颤抖无力,“你不会那样做的。”

    “不,我不会。”在经过短暂的迟疑后,他粗鲁地说:“对于那种事,我喜欢有经验的女人。”

    腼腆与羞涩的痛苦一波波泛上她脸颊,对他这番话,她不知是被刺伤、抑或是解放。

    吃完晚饭后,卡达自动去煮咖啡,她则洗擦碗盘,尔后两人一起坐在大睡铺上安静地喝咖啡。他的肩膀故意慢慢靠过来,她警觉地轻轻移开,小心调整自己的姿势。

    “我想你父亲必定在担心你。”芬娜想转移他的注意。

    “我父亲在很久以前就不再为我担忧了。”他毫无感情地说,并且拿去她的空杯放在身旁的矮柜上。他这动作使她下意识地敏感起来,脉膊猛然地悸动,令她不自觉地发抖,卡达用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去接触那双刺探性的眼睛。“你害怕跟我单独在一起吗?”

    “不……不会。”

    “说谎。”他温柔地笑着,用手轻触她的颈部,火一般的热气传过她全身,“你是个惹男人注意的天真宝贝,你害怕我会对你怎么样吗?”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她虚弱地想保护自己。

    “我想你不知道。”他不耐烦地说。并解开她的发夹,在黑夜中她的头发像瀑布一般洒落在肩上,有如发亮的窗帘。“也许这是给你上一堂有关爱的课程的好时机。”

    她尝试着移动身体,但他突然抓住她的头发,使她动弹不得。他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脸颊上,他的嘴唇疯狂蹂躏似地游移在她颈窝间,然后用舌尖轻舔她的耳朵,传送一波紧接一波的激浪给她。她生平第一次承受这么大的震撼,用力想推开他以表示抵抗,但却被他紧紧地抱在臂弯里。她虚弱地喘息着,在他强烈需求的热吻下,她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无助。他用力地将她双唇分开,大胆地用他滚烫的舌头挑逗,探索着她。一股火般的热流,传送至她血管里,她激情地用手臂紧锁住他的脖子时,几乎昏眩 过去,唯一知道的只是她爱他,而且永远不要让这时刻停止。

    他的手伸过她的毛衣,抚摸着她的ru房,唤起她原始的需求。然而,就在此时,卡达突然将她粗鲁地推开。

    芬娜的嘴唇发抖着,双眼噙着泪水,愕然看他跨步走向门口,“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道歉。”

    “你道歉?”卡达惊异地转身问她。但他那令人害怕的眼神使她畏缩地问后退。“我真不该请你到船上来的。”他失去控制地看着她,突然欺近来抱紧了她,她害怕地意识到一种强硬奇异的力量传至她身上。“你不能否认,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从未想到你我之间可能会发生的事。你现在感觉到了吗?”

    她想说话,但却说不出来,她觉得已迷失在他充满火焰的眼中了。当他的唇压在她嘴上时,她用力地抵抗,狂乱之中,她发现自己被卡达压在身下,她沉醉地放弃挣扎,卡达的手疯狂地爱抚着她柔美的身躯。让一个男人放肆地对自己如此亲密,她知道那是不对的,但对她而言,只要是卡达做的,一切就是好的。因为卡达不是别的男人,而是她所深爱的,虽然她不大了解卡达将在她身上做什么,但她对他的亲密深信不疑。

    沉醉在激情里,她只隐约记得自己被褪去衣裳,卡达疯狂地吻她,接着卡达也脱下自己的衣裳,一种奇妙的感觉使她手足虚脱无力,卡达炙热修长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她狂乱地抱紧他,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似暴风雨般袭来,她除了紧紧攀着他外,其他的事全部不记得了。她松软地申吟着,恍惚意识到自己弓起身体迎向他。卡达喃喃地说:“天啊!我一定是快疯了。”他挣扎着,用手拂拭满是汗水的脸。

    “卡达?”她不安地轻唤。一种沙哑的声音,自被他燃起火花的喉咙深处发出。她天真地伸出手摸向他说:“不要生我的气,卡达。”

    他声音颤抖地说;“你正在和一把火玩。”他意志薄弱地警告她,但当他低头看她匀称苗条的同体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呐喊,他又压向她……

    那晚的记忆至今仍具威力,每每使芬娜羞愧得发抖,她责骂自己为何让事情发展成那样。经过这么多年,她无法再以天真不懂事来安慰自己的良心。

    ☆☆☆

    第二天她带着轻快的脚步到查噎·鲁安的家。她快乐地确定,她下午会看到卡达,她温柔地边唱边走着。进入房屋后,向查耶·鲁安的房间走去。

    但她走到门口时,即沮丧地发现鲁安正与他的继女玛莉强烈地争辩着,芬娜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只听到玛莉要求鲁安将上年的生日礼——迷你车——换成新式的快速的跑车,但鲁安拒绝了。且责骂她不知珍惜挥霍浪费,芬娜很快就注意到他苍白的脸有了变化。她想插手介入,但玛莉似乎不可能停止。最后查耶先生的心脏显然发生剧痛。他用一只手抓紧痛楚的胸部,另一只手则伸向桌旁的药瓶。但玛莉这邪恶的魔鬼,眼中闪着可怕的光芒,芬娜恐惧地看着玛莉一手抢走药瓶。

    “你可拿到你的药瓶,但必须先答应答了这张支票。”她以挑战的口吻,大胆地说。芬娜已惊吓得失去任何反应,但当她看到查耶老先生扭曲痛苦的脸时,立刻狂暴地冲上前去,从玛莉手中抢下药瓶,赶紧跑去抢救查耶老先生。

    但太迟了,老人已经去世,当她茫然注视他那无生命的躯体,如同折翼的鸟躺床上时,芬娜感到鲁安死亡的寒冷。

    接着是玛莉的尖叫,然后卡达跑进卧室;当他正不解地猜测整件事情时,玛莉以一种无法控制的情绪,歇斯的里地投送她哥哥怀里。

    “都是她都是她的错!”玛莉在卡达保护的手臂里重复地尖叫着,她伸出尖长的手指控诉着,指向茫然害怕的芬娜。“她要钱,但爸爸不肯给她,于是她就威胁除非他签支票,否则拒绝给他药丸,爸爸是被她害死的。”

    愕然遭受打击的表情交织在她的脸上,她知道玛莉不喜欢她,但却没想到她会如此恶毒的陷害她。由于药瓶如同犯罪标记般抓住在她手中,她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但她不能让玛莉就这样残忍地歪曲事实,嫁祸给她。

    然而,她忽然想起老先生告诉过她:“卡达一直溺爱着玛莉,她在他眼里永远不会做错事,他对她所说的话都深信不疑。对于玛莉所犯的错误是又聋又睛,如果让卡达发现她常常为了隐瞒自己的错误而歪曲事实真相,那将会粉碎他的偶像。我常常提醒他注意这卑鄙无耻的骗子,但他却一点也不在意我的警告。”

    “我能毁灭他的美梦吗?”芬娜间自己,太阳穴痛苦地悸动着,当她抬起头望向众人冷漠、责备的眼光时,发现惟独玛莉低着头。但其他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以至于使她畏缩、逃避,她是否能为了自己的清白而打击

    卡达这个她推一爱的男人?

    芬娜掉入爱的陷饼里。她退缩到悲惨的沉默中。她的沉默使别人相信她承认了罪过,当卡达扶玛莉到一边之后,立刻像一只银色、正要掠夺货物的鹰走向她。

    “你这卑鄙、狠毒的婊子,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便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今证明我是对的,滚出去!在我还没赶走你之前,你永远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

    卡达尖刻怨恨的声音,如尖刀般分割着她的心,她那泡沫似的美梦完全粉碎了,他们之间的爱在此刻亦完全被否定了,他对她只有愤怒的蔑视与侮辱,当她跨出他家大门时,觉得自己仿佛从一团红色的迷雾中走出。

    ☆☆☆

    自那天起,她长大了。她强迫自己将卡达及幼稚的美梦放在一边。卡达无法阻止她去参加他父亲的葬礼,在丧礼中,众人的哀悼、牧师的祭祷,在在都告诉她这是完全真实的事情,所以当所有人离开后。她仍留在绿松树下独自低泣。

    几天之后,她被通知至城中的律师办公室。在那里也看到紧抿着嘴的卡达,律师公开鲁安的遗嘱,其中一项是赠予二万美金给芬娜。

    在震惊与讶异之下,她说不出话来,芬娜看着那坐在大桌子后的瘦弱老人,想确定他是否搞错了,但当她抬头时,却看到身旁的步达,他的眼中除了侮辱蔑视以外,全无任何表情。

    “我想你现在一定很快乐,毕竟你已得到你所要的东西了。”卡达咬牙切齿地说完就走出办公室。她知道他也走出了她的生命。这份遗赠正好证实了她是卡达口中的“淘金者”。她转身平静地告诉吃惊的律师说:“我一分钱也不要,请份将它交给卡达及他妹妹,就说是经过我的允许。”

    “我不能那么做,沙里尔小姐。”律师平稳地叙述着。且列举了许多法律上限制的理由,表示无法执行芬娜的希望。

    “那随便你处置好了,我一分钱也不要,更不要再听到这件事。”芬娜告诉他之后,骄傲地挺直肩膀,走出温

    暖宽广的办公室,勇敢地迎向冷风袭面的早晨。

    在卡达卖掉房子撒到苏门答腊定居后的一个月,她简直没有任何方法度过这段痛苦、侮辱及贬抑的日子,甚至于到今天,六年都过去了,这记忆仍然痛苦地令人不敢回首。

    当她想到自己的未来将被掌握在一个痛恨她、轻视她的男人手里,就觉得非常不舒服。但如果她不想被卡达嘲笑为懦夫,或被他冠以一些恶性的赠名的话,她就必须不顾结果地去面对她。

    在这星期六,有关印通木材公司将接收飞达公司的消息在同仁之间流传着,有的人将之视为人生过程,有人则以恐怖战栗的眼光来看这件事。印通木材公司一向的作风就是薪资高,但相对的也要求非常高的工作效率与工作技术。而飞达公司雇用了一些没有什么学历,但凭一己努力爬上显著位置的工人,他们是最关心被接收后情形的人。他们大部分都必须扶养庞大的家庭;而且在这种缺乏任用资格的情况下,没有毕业证书可能无法再去外面找到别的工作。

    巴苏·鲁扬尽他所能,一个一个地安慰这些忧虑的雇工,但芬娜和别人一样,知道最后的决定权是在那严厉、尖刻、狠心的印通木材公司首脑卡达手里。

    星期一她弄了点吐司及果汁当早餐,但几乎什么都没吃;然后她走向卧室,坐在化妆镜前化妆。

    她已不是六年前卡达所认识的那个笨拙的小女孩。而是大众所肯定、能力卓越的廿五岁的女人了。她将又长又黑,瀑布似的长发剪成短两卷曲的发型,柔软地垂在她美丽面孔的两侧,而她柔质的绿叶色的衣衫,更加强了她迷人优雅的曲线。那浓黑似墨的眉毛,弯弯地弓在黑色的眼睛及又长又翘的睫毛上,挺直俏丽的鼻子下是丰厚而柔润的嘴唇。

    她仔细地擦上口红,然后以欣赏的眼光揽镜沉思,被迫去替别人背黑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经过这么多年,她已经长大了,也知道该如何来保护自己免于可能会受到的伤害。她的手指寻到挂在脖子上的银鹰项链,她曾多次想要取下这与过去相牵连的坠子,但某种原因阻止她这么做,可是它的存在,似乎在提醒她曾经愚蠢地将自己的心与身,交给了一个不信任她的男人。

    上班的途中,她想尽办法使自己如同平常上班一样地自然,但当她踏进办公大楼动发现整个厅楼都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气氛,粉碎了她所有的强自镇定。

    芬娜今天有个感觉,在卡达管理之下一切都会不一样。她惯常地将铅笔修好,迅速将笔记本摆正,外表上她是平静沉着的,实际上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以至于她怀疑如何松懈才好。当她望见挂在墙壁上的钟时,预知到那可怕时刻将来临。办公室外响起巴苏先生的脚步声,但似乎不止他一人。 过了一会儿,芬娜发现自己正面对一个与她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卡达:他似乎又长高了,也瘦长了些,银色的头发已变为成熟的灰色,那完美如刀雕似的下额拉得紧紧的。似乎已忘记如何去“笑”,以至于看起来比实际还老。他眼睛紧紧看着芬娜,当巴苏先生顺便介绍她时,除了眨几下眼睛之外,看不出任何表情。“我想,你记得沙里尔·芬娜小姐。”

    “当然。”那深沉的音色,唤起芬娜痛苦的回忆,芬娜努力去克服这紧张窘迫的时刻,有礼貌地伸出手,平静

    地说:‘你好,卡达。”但卡达完全无视她的手反而转身向巴苏·鲁扬先生说话,使她感到一阵窘迫。“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巴苏先生,我想在我手下还未来之前失与你讨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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