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依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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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部分阅读(2/2)
,跳过水坑,一直走到一棵大树底下。她停下来看着这温暖干爽的两层楼大房子,楼下只有几盏灯光,她紧张犹豫得裹足不前。

    雨水从头发流到她的颈子,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奋力地跑完剩下的距离,走到前门,她把手伸向黄铜的门环,但却紧张地在半空中盘旋了一会儿。

    “懦夫!”她大声地骂自己,鼓起所有的勇气,拴起门环,用力敲下去。

    一位穿白色外衣的爪哇土著仆人打开门,礼貌地向她做手势。

    “查耶先生在家吗?”她犹豫地问,害怕得几乎希望答案是否定的。

    “查耶先生在,小姐。”他礼貌地回答,不疾不徐的态度似乎并不惊讶于在晚上这种时间会有女性访客的到来。“我能替你拿外衣吗?”

    她脱去潮湿的外衣,他将之挂在大厅旁的古董衣帽架上,然后引导她进入起居室。

    “我该说是何人来访?小姐。”

    “沙里尔,”她说:“沙里尔·芬娜。”

    他微微鞠躬,尔后离开,她独自穿过房间,走向温暖的电火炉旁,暖暖手,尔后兴致勃勃地环顾四周。

    在石头砌成的火炉上挂了一张实物大小的查耶·鲁安先生的画像,这是她进入房间后,第一件引起她注意的事。她抬头看着他瘦削的睑,那慈祥的眼睛正对她微笑,她几乎感觉到他站在她身旁。这个和蔼温暖的面孔,似乎给了她相当大的勇气来迎接横亘在面前的挑战。

    脚步声自大厅传来,她站了起来面向门,外表上她力持镇静,但她胃部的肌肉却开始纠缠成痛苦的结。“来了。”她紧张地告诉自己,一会儿卡达已静静地站在门口,她迷惑地意识到他似乎更高了、也消瘦了。但随着卡达后面一起进来了一位高大优雅、身穿灰黑色衣服的女子。这名女子有着一双迷人的杏眼,丰满而性感的嘴唇,嘴角上挂着迷人的笑容。

    芬娜的心几乎因失望而沉到脚底,整个房间也似乎在动摇,她抓住身后的壁架来支撑自己。然后听到自己以稳定的声音陈述:“我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在她说完后,一阵奇怪的沉默激荡在空气之中,卡达与这女人互相交换了一个微笑,但芬娜不在乎,只觉得自己太疲倦了。她的裤子自膝盖以下全湿了,鞋底也潮得令人不舒服,一滴雨水自头发滑落在她鼻子上时,她只想哭:不为别的原因,只为自己又一次做了个易受骗的傻瓜。她用手抹去雨水,倔傲地抬起头,以防卫的眼光射向他们,但卡达盯着她看的眼神却熄灭她内心愤怒的火花。

    “这是我的秘书,亚齐太太。”他介绍说,芬娜看着这女人谦虚地伸出手来。

    “我明早要出席一个重要而庞大的会议,”卡达解释:“所以有几件事必须在与其他人士见面前先分类好。”

    芬娜的紧张也舒缓了不少,她礼貌地伸出手,但她突然意识到卡达在看到她时并未表示高兴的意思,她转头看看他细眯着的眼睛,几乎可以发誓她看到隐藏在他眼底的困惑与烦恼。

    “如果我打扰你们,很抱歉。”芬娜不好意思地道歉。

    “不,我才是打扰你们的人。”亚齐太太心安理得地笑着,然后转身向卡达说:“我会将这些资料打好,然后明早在办公室等你,查耶先生。”

    “好。”

    “我自己会出去的。”她将公事包夹在腋下,转身向芬娜说:“真高兴能看到你,沙里尔小姐。”尔后颔首离去。

    当门在亚齐太太身后合上时,她发觉自己正与卡达单独在一起。卡达陌生的眼光令她寒栗,他转身走向柚木餐具架。

    “你想喝些什么?我有最好的葡萄酒。”他冷漠而陌生的声音使她内心打了个寒颤,然后她听到自己结结巴巴地说:“我……谢谢,好的。”

    当他那宽阔的背部背对着她时,她温柔的眼光轻轻地从他银色的头发移到强壮的颈子,她多想走近前去摸摸他。但他看起来是如此不可触及,以至于她勇气全失。当他转过身来时,芬娜赶紧将眼光移开。卡达将一个精致的高脚杯放在她手上,她抬头说声:“谢谢。”

    她拿起酒杯,啜了一口,然后想找出一些话,以打破彼此间困窘的沉默。

    “你的秘书很迷人。”她终于说了。

    “她已结婚了。”他冷冷地说。

    “我并不是说——”卡达专制地挥了挥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有什么荣幸能获得你的造访?”他讽刺地问。

    “我因为要闪避一只狗而使得车子陷入你家的水沟,”她窘迫地说:“我想可能需要人为我把它拖出来。”他扬了扬眉毛,“原来你只是经过,而且因为一只狗的意外,才强迫自己来找我帮忙?”

    “不,当然不是。”她有些烦闷地回答。

    “那我猜你有真正来看我的目的喽。”

    她茫然地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帮助她说出来的勇气,但什么也没找到。她喝光了酒,小心地将酒杯放置在身旁的茶几上,然后抬起头面对他说:“卡达,上次我们见面对,你曾说——”她紧张得说不出来。

    “我记得我们上次见面时,说了一大堆事情,但不知你指的是哪一桩。”

    显然他是故意让她难以开口,而且她也无法企求从他那儿获得任何促使她吐露真相的助力。她只好鼓起剩余的勇气。“你曾说……曾说……如果我改变了与苏卡洛结婚的心意,我知道到哪儿找你。”

    她说完后,发觉卡达的表情仍保持原样,一种窒息的感觉哽在她的喉部。她困惑地怀疑卡达的沉默即代表拒绝,绝望就像沉重的帐篷,罩在她心上,她再也无法面对他了。

    “我似乎又做错了。”她转身走向门口,喃喃地说,咽下卑辱的眼泪,经过他身边。

    “等一下。”他的手紧紧抓住她,虽然痛苦,但她已经没有力量逃避。卡达拉着她发抖的身体退至火炉旁,“是什么使你改变心意的?”

    “苏卡洛,事实上是他使我改变心意。”

    “你的意思是他同意与你解除婚约。”

    “是的。”

    “为什么?”

    “因为他了解那是没有用的。”

    “你能说得更具体吗?”

    芬娜想知道卡达为什么这样问,她迷惘地回答:“他了解我爱的是——”

    她吞回即将脱口而出的句子,很快地纠正道:“他了解我永远无法像他爱我一样爱他,所以决定放了我。”

    “你要说的是,他知道你爱我,对不对?”卡达平静地说,一阵阵困窘使她无法回答。卡达用力抓着她的手,狠狠地摇动,大声地问:“是不是?芬娜。”

    她的头在他的粗暴下向后摇动,他深沉的双眼无情地俘虏着她,想狠狠探入她灵魂深处。她开始憎恨自己,为什么要暴露内心的秘密,她想否认、想痛责他、伤害他,但他的手却传来原始的悸动,迅速地传送到她每一根血管里。

    她不想反抗,只想被他紧紧抱着,感觉他强壮温暖的身体紧紧靠着她,只想迷失在他那有魔力的亲吻中。

    她的眼睛迷离、四肢软弱,当他再度摇动她,要求一个她不愿答覆的事实时,她全身无力地靠着他,倒在他宽大的肩膀上。

    “呜,呜,呜。”她窒息地哭着,声音淹没在他上衣里。“噢,卡达,你从不清楚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吗?现在我在这儿,老天也知道我已放弃一切自尊,如果你还要我,就拿去吧!我爱你,甚至可为你牺牲一切。”

    他心痛地拿出手帕替她擦去泪水。“你的意思是说你甚至愿意成为我的情妇?”

    空气似乎又沉寂了来,她无法正视他,她温柔地问:“你想这样做吗?”

    “可能。”

    她痛苦地悲叹着,转身背向他,低头看着炉火,想要说服自己别那么失望。

    “当然我也可能要你嫁给我。”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她听到卡达唐突的声音,她张大黑色的眼睛,充满疑问地面向他,“卡达?”

    他的眼神深不可测,但他咧嘴笑着说:“你希望我这么做吗?”

    她的心跳快得令她窒息,但她为他如此愚弄她而生气。“不要这样折磨我。告诉我,你要我怎么做。但别折磨我!”

    卡达迅速地抓着她的手腕,眼中闪着愤怒,嘴唇拉成严厉的线条,很不温和地将她拉进怀里,‘你以为当我向你低头后,你仍打算与别人结婚时,就不算折磨我吗?”

    “噢,卡达,我——”

    “你以为当我手臂痛苦地伸向你时,会高兴地去想你和别的男人作爱的情景吗?”

    他的眼光迷乱地凝视着她,然后那双生气的嘴唇突袭下来占有她,她柔软的嘴唇几乎被他压碎了。他的吻是在处罚她,她忍受而无抱怨,但当他的怒气褪尽后,一切都转化为饥渴的需求,她用手臂紧紧地锁住他的脖子,狂喜地依附着他。

    “噢,”他申吟着,将脸庞贴在她柔软的颈部,嗅闻着他平日可触而不可及的熟悉香味。“过去几个星期中,我好几次激动地想开车回万隆市,唯一的目的是想去结束苏卡洛的性命!”

    “原谅我,卡达。”她温柔地低声说,用手梳着他的头发。

    “原谅你,”他抬起头沙哑地问,那受伤的表情使她心碎,“芬娜,亲爱的,该请求原谅的是我,我有太多太多的过错需要你的原谅。”

    “我想我们别再谈那些事了。”她的手充满爱意地沿着他瘦削而紧绷的轮廓抚摸着,她注意到他的眼睛有着蚀骨般的疲 惫。“让过去埋葬在尘土里吧!”

    “我希望我能告诉你我对你的感觉,但却没有任何字可以正确地描述出来。”他喃喃地说,将她拉到沙发上坐在他怀里。经过另一个更深、更长、更满足的吻,他说:“说我爱你似乎太淡薄了,我无法形容出我对你真正的感觉,但我打算这么说。”

    她愉快地笑着,将绯红的脸埋入他的肩窝,他的手沿着她的颈部抚摸着,芬娜用力阻挡他,要他停止,但是那不可捉摸的信念战胜了她,她抬起头渴望地迎向他激动的热情……

    第十章

    答里岛之春

    他们仍有太多的事情要讨论,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卡达与芬娜都不愿破坏这凝聚的一刻,他们饥渴地陶醉在对方的长吻中。当情欲不可避免地在他俩之间煽动起来时,卡达轻轻拉开芬娜。

    “你没有马上回万隆的计划吧?”

    “我并没有真正计划来此,所以我只带了足够两天换洗的衣服。”

    在他爱抚中,她的面颊羞涩地泛红,眼中一片迷离,“我看到一间小巧可爱的旅馆,离这儿不远,我——”

    “你就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卡达坚决地打断她的话,强壮的手臂紧紧围着她。

    “但亲爱的,我不能——”

    “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差一天有何不可?”

    “明天?”她吃惊地喘息,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胸膛,然后不相信地坐了起来,看着他的脸。那顽固的线条刻划出无可通融的坚决,她不安地问:“这会不会快了点?”

    他的手指随着她泛红面颊上温柔的线条往下轻拂,然后试探性地沿着她修长的颈部游移到耳后,给芬娜一种战栗的感觉。“我已为了这个时刻等了六年,现在我一天也不能等了。我们明天就去结婚,没有异议。”

    芬娜抑制住被他挑逗起的需求,“你明天不是要参加一个大型会议吗?”

    “会议至多在十一点就可开完,我将在下午两点安排我们的婚礼,两点之后,我就全属于你了。”

    “全属于你了。”这句话送来喜悦,使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从卡达的表情看来,她知道他正疯狂地想要她。

    “还有我的公寓呢?”她无力地说:“我只带了足够维持周末的衣服。”

    “你明天可随意去采购你需要的衣服,然后等我们度蜜月回来后,再回去安排搬家的事。到那时再把东西转运来都不迟。”

    “你准备去度蜜月?”她不太相信地问。

    “我们当然要去。”他说着,嘴唇挑逗地轻擦着她的,“我们要到一个小岛去,那里此时有些凉爽,但当你躺在我怀里时,绝不会太冷的。”

    “你何时决定的?”她问,羞涩的红潮散布在她面颊。

    “几分钟之前。”

    “噢。卡达。”她心醉神迷地叹息。然后张开双唇迎向卡达。

    她还无法真正相信所发生的一切,但她却满足地将自己的未来交付到卡达强壮有力的手上,他的手正急切地抚摸她,那种刺激的感觉似瀑布般冲向她。

    他将芬娜的外衣扣子解开并替她脱下,也将自己的外套领带解开放在地毯上,然后他们紧紧拥着,两颗心在彼此薄薄的衬衫下撞击着。

    “卡达……”她在他转向耳后吮吻时,喘息地抗议着,“有关那间旅馆。”

    “你真要到那儿去?”

    “也不一定要去,但——”

    “那就留下。”

    他的手指仿佛迷失了方向,说服地沿着她背后凹陷处抚摸着,当她的身体拱迎向他时,她脆弱地问:“你认为这样聪明吗?我的意思是我留下来……”

    “也许不智。”他柔柔地笑着,用嘴戏弄地吻她已然肿胀得发抖的嘴唇,“但我保证给你一间更大更舒适的房间,那会比你一个人在旅馆中好得多。”

    “这就是我所害怕的。”她沙哑地承认。

    “你并没损失啊,反而得到一大堆……”

    “卡达……”

    他的嘴唇很快地又找到她的,她呼吸困难地停止了挣扎,那奇妙的刺激使她的抵抗全部都消失了。

    “说好,亲爱的。”他在她唇上催促地要求着。

    “不行。”她软弱地坚持着快要粉碎的理智。

    “但你将要说好。”他说服地说完,即寻到她的胸部,轻轻拉下她的胸农。

    “卡达……”她无助地低吟,陶醉在他的热情里。但她知道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形下继续迷失下去,她温柔地恳求着:“不要逼我,亲爱的。”

    过了一段时间,他抬起头看她,眼里充满了欲望,“芬娜……”

    “让我们按秩序来做。”她温柔地制止,用手托着他的脸。“好不好?卡达。”

    她看到他的眼里的欲望渐渐消去,化转为理解。

    “依你所说的,吾爱。”他轻轻地在她小小的鼻尖上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火炉、背向她。她知道他是在调整自己,等恢复了理智后,他转身对她说:“这儿有几间卧室,随你选,你不必害怕。”

    他暗示地逗趣说:“我会控制片自己,一直等到你完全合法地属于我。”

    芬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裳,站起身轻轻地摸着他的手。轻声说:“谢谢。”

    他转身握住她的手,俯身吻着,她看见他无法掩饰的爱。他的手紧紧捏了捏她,然后转身去倒酒。

    喝完酒后,疲倦开始包围着她。她将头倒向椅背上,闭起眼睛。但过了几秒钟,突然意识到有东西重重压在她膝上。她迅速睁开了双眼,是她的手提袋,卡达温柔地对她笑着。

    “给我车钥匙。我去拿你车上的东西,并叫阿沙加将你的车拖出来,然后带你去看看房间。”

    “我很抱歉。”她疲倦地将钥匙拿出来交给他,“我想大概是因为开了一整天的车,又喝了太多酒。”

    “还有陶醉于我的热情之中。”

    “对,还有陶醉在你的热情里。”她懒懒地重复着。当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时,仍找得到欲望恶魔潜伏的影子。

    他们的笑声突然停止,两人的眼光联结在一起,他们交换着只有他们懂得的语言,她疲倦地张开手臂迎向卡达,深深饥渴地吻着他,他们的手臂紧紧箍着对方,然后卡达温和而不情愿地松开她。

    “先别走开。”他轻声说,眼眸中深处闪出欲望的火花,然后卡达独自离去。

    ☆☆☆

    五天以后芬娜与卡达躺在一处海岸僻远的沙滩上,浴在冬天的太阳里,一枚闪亮的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使得这几乎不可能的梦完全成真了。

    回想她到达卡达家那天晚上一连串所发生的事,仍使她昏眩不已。卡达遵守诺言让她单独在房里度过一晚,第二天早上则不顾仆人好奇与充满疑问的眼光而共吃早餐,然后他们各自去办事,卡达去参加会议,芬娜则出去买了一大柜的衣物。阿沙加,那个在她到达时接待她的仆人,已将她的车拖出,停在车库里。

    这一天的天空奇迹似地像芬娜快乐的心情一样明朗,当她轻快地穿梭于商店之间时,几乎用光了她银行里的存款。卡达曾开支票给她,但被她拒绝了,回来之后,她马上打电话给巴苏夫妇,让他们放心,并将与卡达的喜讯告诉他们。她几乎快乐得没时间去想其他的事,赶紧为自己这一生最重要的时刻准备着。

    他们在下午两点结婚,婚礼并不是在她所想像的非私人场面的豪华大饭店里举行,而是在距离卡达家不远的小教堂。一位年纪较大的牧师替他们证婚,证人则是卡达的两位好友,之后他们飞到答里岛,卡达已预先安排好一辆车子接应他们南下的旅程,经过了四天快乐的日子,她仍难以相信她不是在作梦。

    她滚到他身旁,支起手肘去研究躺在她身旁、肤色古铜、身体健壮的男人,如同往昔一般,她心跳加速。那银色的头发垂在他宽广的前额上,使他看起来像个小男孩。那刀雕似的面孔已无往日的紧绷,沿着他古铜色的颈部向下注视到宽阔的胸膛,突然她抓起一把沙子洒在他肚子上,他张开银色的睫毛,瞬间,他们的位置改变了,她发现自己躺在卡达身下。他宽大的臂膀在她身上张开,遮盖了太阳,他的手臂紧紧捆着她,充满兴奋地看她。

    “不能在这儿,卡达!”她着急地抵抗,马上猜到他的意图,但他的嘴唇飞快地突袭下来,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破坏了我的美梦!”他假装生气地指控她。

    “是吗?”

    “我梦见我们正在结婚。”

    “白痴!”她笑着,手轻轻地摸着他的胸膛,然后挣扎地坐起来,满足地看着海浪的泡沫打破平滑的沙滩。卡达拿出打火机,点燃香烟,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股特别牌子的烟草芳香充斥着她的鼻孔,在他们婚后这四天,他们彼此都压抑着自己不去谈论严重的话题,这似乎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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