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鄙人的妻子前几年一直在国外旅行修学,现在终于是彻底地回来了。”何国标笑着,灯光打在他脸上,一排的横看起来格外显眼,“今日把她介绍给大家,也是免得大家不知情的总是说我何某人和妻子不和,所以每逢就会才总是孤身一人,都是谣言罢了。”
他举了杯打算开始这通宴会,会场中的人也随着他的动作举起了杯,只有角落里站着的于纯青一直盯着沈曼的脸,闻之未动。
“于总您这是”何国标方才一直在打量着于纯青,并不知内情的他还以为于纯青是不给他面子刻意为之,便严肃了些地对于纯青说起了话。
本来目光一直停在何国标身上的沈曼也循声望去,就在看向于纯青的瞬间,瞳孔猛然的放大,大概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昔日的恋人,手一抖杯中的红酒差点脱手。
沈曼稳定了心神,手还是有些止不住地颤抖,然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偏过头又是以相同的微笑看着何国标,希望能从何国标那里得出一些关于现在于纯青的消息:“这位是”
“天宇的于总,全名于纯青。”何国标不愿意再多介绍,只是简单地同年轻的妻子介绍了一番,只见沈曼点了点头,笑容美好,也没有多心。
再向于纯青望去,于纯青已经是把一杯红酒下了肚,嘴角带笑的对着他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杯。
何国标这才放过了他,开始了这场宴会。
宴会进行到了一半,于纯青以有其他事为由先行离去。
车子行驶在归家的路上,他坐在后座扯开了领带扔在了一旁,不顾着室外的高温打开了车窗,任凭车外的暖风灌入。
温热的气流扑面而来,惹得酒也猛地涌了上来,让他胃里一阵翻江覆海的恶心。
他想起在离去何家前又望了一眼沈曼的场景,那时候沈曼手挽着何国标,依旧用温情的笑容对着其他人问好敬酒,一派豪门夫人的作风。
就好像他于纯青从来没认识过那个女人一般,过去那个在他身边再单纯不过的女孩不过是他虚假的构想,而现在那个不远处的女人才是现实。
他突然觉得今夜的一切都有些可笑了。
他年少时分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放在手心里都宠不过来的人,只因为他一时失意破产骤然消失,多年后再度出现,居然是嫁给了何国标
若是他人也就罢了,怎么偏偏就是何国标呢
而且还是以那种为人所不齿的方式成为了何国标的妻子。
脑海中顿时各种有关他们的记忆翻腾上来,他想起了五年前她消失的前一天夜晚对他说的每一个字句。
那时候于纯青的公司快要上市,却没告诉沈曼,沈曼误以为于家是彻底败了,便说他于纯青没钱没势,跟着他五年以为会有所翻身,希冀太大失望太多,现在她撑不下去想走了。
于纯青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让她再等等,只是第二天就再也没见到过她了。
五年时光如白驹过隙,不经意间当他再度找到她的时候,真的是一切都变了。
哂笑着这段贯穿着他整个青春的爱情,车子已经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于家大宅的门前,孙齐扶着他下了车把他送到了门前,等在那的陈管家就把于纯青扶进了客厅,在沙发那里坐下,给他端了杯醒酒的药水。
时间八点半,伴随着大厅的钟声,餐厅里还有着热闹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一排人在他面前打点着晚餐。
耳畔就又听到了那个聒噪的声音:“于纯青你又回来啦,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餐厅正中间那个叫做裘小白的丫头面前摆满了吃的东西,她已经吃了大半,现在正大快朵颐地吃着,看起来是满目欣喜,嘴里塞满了东西还一边询问着他。
这番场景在他眼里可真是熟悉的可怕。
他冷笑出声地摇了摇头,裘小白见自己被这么冷酷无情地拒绝,一脸失落地继续埋头吃东西,不出半分钟李维普又上了一道大菜,她的心情才又变得大好无比了。
于纯青打量着她,不免觉得这个吃货有些太能吃了,无语地眯了眯眼睛,心里因为沈曼的不平也消散了大半。
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播过的号码,接通后直接说道。
“沈括,你姐姐找到了,回中国吧。”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