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先这么说定了。”
于纯青同她讲好之后,打开了面前的电视,随便切换到了一个综艺,把遥控器递给了裘小白,让她去看,自己则去了趟书房拿了一包感冒药出来,泡着喝了点。
十分钟后,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送外卖的来了。
于纯青接过外卖,划了卡,拎着一盒饭到了裘小白的面前:“我只给你订了一份,公司下午有事,我得走了。”
“可你还生着病,午饭都没有吃啊。”裘小白赶紧站起身来,想要劝劝他。
劝说无效,于纯青没理她,穿着鞋子连声再见就没说,就这么出门了。
裘小白跑到门口,看着于纯青开着车越来越远,有些沉闷地走回了客厅那里拆了外卖,于纯青给她点的是个糖醋里脊的套餐,看起来倒是挺美味的。
很多很多,酸酸的软软的,吃下去让本来有些不舒服的胃都舒服了许多。还配了汤配了菜,算是很不错的一餐。
裘小白吃完以后,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不要了的饭盒直接丢去了垃圾桶。
打算回二楼睡个午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号码,是何国标打来的。
她直接摁掉,不打算接。
何国标却锲而不舍地打了一次又一次,她似乎是想到了应对的措施,就接了起来。
“什么事”
“我上次让你考虑帮我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帮。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然而那边何国标对于此问题做出解释时候的声音听起来尤为虚伪:“我就你一个孩子,以后整个何氏都是你的,你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是吗”裘小白冷笑了一声,“全天下谁说的话我都可以多少信一点,就你何国标,每个字每句话,我都不能信。你想让我帮你,就不怕我到时候活活坑了你”
她说完这句,挂了电话,把何国标拉了黑。
而后手机关机,上了二层,想要再去睡个觉。
于纯青去了公司以后简单的在员工食堂那里吃了些东西,而后在办公室里听着孙齐对这段时间工作进展的报告。
“fois那边对这次合作抱有很大的期待,听那边的人说,相比于何氏,柯总应该是更中意与我们的合作。”
于纯青点了点头:“像上次一样的泄漏事件,我不希望再有。内部记得盯牢,何国标是个狡猾的人,谨慎点于我们百利无一害。”
“好。”
孙齐汇报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没有离开于纯青的办公室,还是站在那里似乎是有话要说。
“还有什么事情吗”于纯青翻着桌面上的文件,问他。
孙齐回答:“老爷子今天上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要找你,还问你为什么不在办公室,我就和他说您今早有事没来上班。”
于屹会打给他,应该不是fois的事情,他在生意上对于纯青一直都是放心且放任随他去做,那也只能是为了裘小白的事情了。
他对着孙齐说了声“知道了”,待孙齐走后,给他的爷爷打了个电话。
于屹过了一会儿才接,语气并不好:“上次我让你把裘小白赶出去,听说她现在还住在你那里,而且你还把一楼的房间给改了怎么,你还想留她住下”
“我是这么打算的,爷爷,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既然你知道,明白其中的利害,为什么还要执意,不听爷爷的话呢”于屹急了,他想到了多年前的孙子,也是这样偏执,最后的结果是被欺骗被抛弃,他不希望历史重演,尤其此时的裘小白的身份比当时的沈曼更危险。
“我听人说了,那小姑娘活泼,人也可爱,很招人喜欢。可是你深入了解过她吗或许你于纯青也就是一时半会儿的图个新鲜,这阵子劲儿过了也就淡了呢”
于屹继续劝道:“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对你的事业有多重要,拿下fois你在麓市才能稳稳地站住脚,把何氏踩在脚下,可如果输了呢”
“于纯青,你现在输不起的。”
电话那头是许久的沉默,于屹等着孙子的回复,却依旧是安静的声音。
“纯青你怎么了”
还是沉默。
等到于屹打算放下电话打给孙齐让他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了的时候,电话这头的于纯青才终于是说出了几个字句。
“你说的我全都知道,也全都理解,可人生是自己的,该怎么走,应该由我自己决定吧。我还是输的起的,大不了全盘放弃重头再来,要不然做个普普通通的人,总归能过下去。”
“我唯一怕的是,我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又消失不见了,为了找到她,我不得已又要反反复复的浪费掉了不该浪费掉的时间,将它花在了寻找与等待上面。”
“爷爷,我再也不想要这样的一个五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034 抉择一
034 抉择一
于屹对于纯青很了解,也知道他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自小到大,于纯青做事都是如此,他即便是介入了,事情的发展走向也不会如他预期。
因而这次,于屹也没再劝他了。
“爷爷一直都很相信你,所以今后这件事情我不会对你再提,也希望你这一次不要辜负爷爷的信任。”
“好。”于纯青回答,吐字简单。
“那,你和那小姑娘是在交往了吗”
“没有。”
于屹听到这个回答倒有些诧异了:“这不像你,但也可以理解。过段时间fois案结束了,我会再来趟中国,近期我就不打扰你了。”
“听你声音像是有些感冒了,注意身体。”
老人关切地问候过孙子后,挂断了电话。
于纯青也把电话放下,又重新看向面前的文件。
fois案已经差不多走到了尾声,只差月底的最后一搏,层层筛选果然如所有人的预料一般,最后只剩下了天宇和何氏,两家公司势均力敌,想必是一场好戏。
此刻的于纯青哪敢大意,20亿的项目他又怎会不要更何况对方还是何国标,若要是细算了,裘小白那一份,他自己这里一份,对他也就是双倍仇恨了,他又怎么能败给他呢
想了想,他又让孙齐去拿了些治感冒的胶囊过来,吞下后继续工作了。
夜里于纯青回到家里的时间是十点半,家里是灯火通明,他走进家门就看到裘小白那个家伙手里捧着一个很大的保温瓶窝在沙发哪里打着呼呼睡着了。
电视上正播放着晚间的肥皂剧,全都是你侬我侬的爱情戏份,看得人好不心动好不脸红,然而看电视的人则是以一种极其不雅观极其不舒服的姿势在那里睡着了。
于纯青有些看不下去,也怕裘小白和自己一样感冒了,就走过去拍了拍她放在肚子上的胳膊,连拍了好几下裘小白才终于醒了。
“于纯青,你今天回来的真早”
裘小白把手里的保温瓶对着于纯青晃了晃:“你猜这是什么猜对有奖。”
于纯青内心有了答案,但没有说出来,摇头说不知道,便看到对面的小丫头像是小聪明得逞了一般的快慰的笑容。
“是我给你煮的汤,我下午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比较好的骨头,在厨房找了个压力锅,就帮你做了这么一锅汤。”
“这是我单独舀的一碗,等你回来怕凉了就放在保温瓶里面了,于纯青,你要不要喝一喝,尝尝味道”
于纯青接过裘小白手里的保温瓶,扶着她的小手,同她一瘸一拐地去了餐厅那里坐下,裘小白不知从哪里出了一把勺子递给了他,满怀期待的看着他打开保温瓶的盖子,舀了一勺子汤放进嘴里再到喝下。
“怎么样”
于纯青抿了抿嘴巴,点头夸了她:“挺好喝的,没想到你的手艺还不错。”
他说完,还多喝了几口。
裘小白又不知道从哪里出了两筷子,让他吃里面的。
“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就菜做的还不错。却也不是因为我喜欢吃东西,而是那时候没有人做给我吃。最会煮汤,也不是因为喜欢喝,而是因为那段时间母亲生病住院,而汤,是最补身子的,就特意去学了。”
她双手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于纯青,对他说着以前的事情。
“这次你感冒了,我就想给你做碗汤喝。”
听裘小白说着话,他喝着汤,觉得舒服极了,一天的劳累随着这可口好吃的滋味一并地减轻了不少。
吃到最后的一块,最后的一口汤,他抬起头看了裘小白一眼,她已经不知道盯着他盯了有多久,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面满是对自己的喜欢,让他心里有些窃喜。
也没有道破,而是把所有的吃完以后站起了身,拿着保温瓶自己去厨房里洗干净了,出来的时候对着看他洗完也看了全程的裘小白说了句话。
“汤很好喝,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和李维普他们多学些技术,到时候出来做个厨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裘小白冷哼着站起了身,说了个“才不”就踮着脚上了楼打算继续睡觉。
于纯青笑着看她,觉得心里开心愉悦极了。
往后两日于纯青都在天宇工作,夜里也没回来直接睡在那了,家里没人裘小白也不害怕,只是无聊的时候也会给他打两个电话问他回不回来。
就这么过去了两天,沈括给裘小白打了个电话,说要见她一面。
裘小白想到了上次和沈曼的见面不免觉得有些恶心,对沈括也就直接拒绝了,说用不着见面。
却没想到这天早上阳光大好,裘小白拿着本名著在阳台那里躺着看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就看到沈括站在那里,她不想见也得见了。
便开了门,放他进来,没好气的地问他跑来找她做什么,就看到沈括拿了个本子给她,上面密密麻麻地记了一大堆的东西。
“这是什么”裘小白看不懂,问沈括。
沈括指了指上面的字告诉她:“我在何家住了一段时间,发现了这个,是何国标的账本。”
裘小白瞪大了眼睛看着沈括:“你拿他账本给我作甚你为什么要给我”
沈括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对她说:“这上面是何国标的收受贿赂的记录,钱的多少和银行账号都写在上面,交给警方,一旦立案,他难辞其咎。”
“裘小白,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何国标对我姐并没有多好,他在外面有别人了,如果真要是犯了事被抓了,我姐一定会受到牵连,我不希望她被卷进来。”
“而且我也知道你讨厌何国标,如果我一个人拿着这个去举报他,官官相护的暗涌间,这本账本会成为灰烬而毫无用途,我只有把这个交给你才能达到目的,毕竟你的背后有个于纯青。”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决定权在你。”
他把账本放在了裘小白的手里,站起了身,离开了于家。
裘小白依靠在沙发那里,看着手中的本子,乱七八糟的数字和乱七八糟的字迹,她凭着感觉辨认着,果然如沈括所说,这是一个秘密账本。
她也没多想,直接拿起了包,把账本放在了背包里面,拄着拐杖就出了于家,路上拦了辆出租车让司机把她送到了于纯青公司的楼下。
她还记得于纯青之前的顾忌,不想让她出现在公司那里,所以她就在公司附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一边敲着走路走的有些累了的腿,一边给于纯青打电话。
电话被接起,传来的却是一个男的声音:“您好,我是于总的助理孙齐。现在于总正在开会,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我可以代为转告。”
“我”裘小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对这位陌生人说什么,“你就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他开完会就给我打个电话吧。”
“好的。”
电话挂断以后,裘小白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于纯青所在的办公大楼,高耸的建筑物真的很宏观很漂亮很有气势,一想到他费尽心力地打拼了真么久,就觉得很励志很让人佩服。
她拄着拐杖绕着办公大楼的外面走了一圈,最后终于等来了于纯青的电话。
“我听孙齐说,你有要紧事找我。”男人的声音温和,听得裘小白心里暖暖的。
她回答他:“恩,我在你公司楼下。”
“那上来吧,我在十五楼的会议室等你。”
“可是,你不是说让我少出现在你认识的人旁边,还说被发现就不好了吗”她想起了某天夕阳下的招手,想起了那时候于纯青对她乱跑出来的不悦。那时才彼此认识不到三天的两个人进行了第一次的争吵,她似乎还把他的手上咬出了一排的血洞洞。
“那是过去,现在情况不同了。裘小白,你若是想见我,就快些上来吧。”
裘小白“哦”了一下,挂断电话就走进了天宇。
映入眼帘的是一家好气派的公司,大理石的地面冰冷,再看不远处的玻璃门后面的工作区,那里的人们都是面无表情地对着电脑,亦或是在走道里来来回回,看起来很是忙碌。
她和前台说了一下要来找于纯青,迎宾的人员大概是接到了上面的通知,就把裘小白送到了电梯门口,还替她按下了电梯的按钮,面带笑容地目送她上楼。
裘小白抱着背包到了十五楼,电梯门甫一打开,她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于纯青。
面前的男人堂堂而立,一身好看的西装外套,面带温和的笑容,宠溺地看着她。
不知怎的,他明明就是看起来忙了很久很久之后的疲倦面容,可那眼神里却满满的活力,他笑着对裘小白说:“你来这里,找我什么事情”
裘小白傻傻的看着他,好半天才因为电梯差点关闭缓过了神,对他说起了正事。
“我知道麻烦你了,可这次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我做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035 抉择二
035 抉择二
她在于纯青的面前坐下,诚恳地望着他的脸,对他说:“沈括来找了我,所以我想了想,觉得你这几天很忙应该不会回家,有些事情,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
“于纯青,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但我也不是故意跑过来的。”
于纯青不置可否,问她此次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他说话的声音轻飘飘地,带了些疲倦,裘小白也能看出他这几日似乎在公司里睡得并不好,就连原本清澈好看的眼睛里也带了些些血丝。
“他给了我一个账本,让我去举报一个人,我”
说到这里,裘小白大概是觉得有些隔阂在两人之间的某层写满了秘密与隐瞒的纱布也终究是到了揭开的时候了,便硬着头皮咬着牙说:“这个人是何国标,上面是他受贿的记录,还挺全的,交给你,你去”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把这个交给警方”于纯青伸出了手,“账本给我。”
裘小白低着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账本递到了于纯青的手里。
看着那账本被于纯青翻弄着,再到被于纯青收下,她本是有些怯懦的眼神变得安然淡定了许多,似乎是终于觉得有些事情到了该说的时刻了。
她便终于说了。
“于纯青,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都知道了。你把这个本子交给警方,让何国标坐牢了,我回麓市以后应该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她站起了身,觉得自己的话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准备离开,坐在那里的于纯青手敲了敲桌面,问了她一个问题:“裘小白,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依旧让你留下吗”
“不,我好奇。”
她边说着边转过身,面前的男人正靠在椅背上,神色温柔地看着她,仿佛对她方才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在意与无所谓。
他愈是这样,她便愈是看不懂他了。
“但我也知道好奇心没有用,你留我自有你的理由。于纯青,我猜不透你,便不猜了。”她望着他定定地说道。
坐在那里的于纯青笑了笑:“裘小白,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你还记得你前些日子喝醉了酒后说过的话吗”
裘小白摇头,她不记得。
“你喝醉了酒,说了很多的东西,比如你的家庭、你的母亲和你的许多的事情。”他站起了身,走到了裘小白的身边,目光与她直视,那深黑的眼眸中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宇宙,将她深深拉入。
“最后你还说,你喜欢我,对我觊觎已久。”
先前还是淡定自若、一本正经说着话的小姑娘听到这句,刷地一下脸就红了,脑海里蹭蹭蹭地一堆的记忆随着一个突破口,而后翻天覆地地呼啸而来。
她脑子里混乱的很,这边的于纯青双手攥住了她的肩膀,用了些许的力度,盯着她眸子的眼神也很坚定:“我留下你,是为了想要看看何国标到底想利用你对我做些什么。在身边放个,也算时刻有个警惕,不至于让自己松懈。”
裘小白本是红透了的脸,听了这些话后,又加了些惨白。
于纯青望着她这暗不明的脸色,又继续说道:“我是这样对我爷爷说的。”
裘小白低了头,没再看他,小小的声音传来:“那你究竟是因为什么”
“因为觉得有意思。”他紧了紧握着她肩膀的手,低头看着裘小白,小姑娘也低着头,他便看到她那浓密的眼睫毛,很是好看的鼻梁和光洁的额头。
“沈曼消失了的五年,我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寻找她,事业也从零做起,一步步到了今天。那时每天的日子都是循规蹈矩、亦步亦趋的。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在什么时候要做到什么位置,都必须按照计划地走。”
“遇见你裘小白,总算是把这种局面打破了,所以觉得有意思。”
裘小白又抬起了头,耸了耸肩膀,把他攥着她的手给打落了:“可你也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就不怕你这五年来的一切都被我毁了”
“不怕。毁了又如何当时所做的为的是找到沈曼,现在沈曼找到了,自然无所谓了。”
他越过裘小白,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个橱柜,柜子里摆满了他这些年里因为创办了成功的企业而获得了的各个奖项。
如果真的是毁了,估计还是会有些遗憾的吧。
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小丫头的身上,发现她又是低下了头,手揪着衣服角,似乎是陷入了一种纠结的情绪当中,好半晌才听见她问:“那你和沈曼还有联系吗如果你去举报了何国标,他们再离个婚,你们不就可以复合了”
他听了以后,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裘小白,有些事情结束了就真的结束了,觉得惋惜再回去试图弥补是没有用的。我等了五年等到了结果,也就可以了。没必要再为这个结果,再去做什么。”
“再说了,我现在有个你对付着,也还好。”
他饱含深意的话,裘小白终究是没能听懂,只见她举着个手指头着于纯青就说:“欸,你说话怎么能这么难听呢什么叫做我对付着我知道我没她好看,但也用不着你用这样的形容词来互相对比吧”
“我和你没什么话要说的了,我要走了。”裘小白瞪了一眼于纯青,手搭在了门把手上,开了办公室的门。
站在那里的于纯青拉住了她,又把门再次关上了。
“裘小白,我话还没说完。既然话都挑明了,该知道的该说的,也都说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你喜欢我,还记得吗”
“”,裘小白脸又红了,明明记得,却拼命摇头,“记不得。”
“那你说好了,要在这里再住上一阵子再离开,这你总该记得了吧”
裘小白这时候点了点头,说自己记得这个。
“那这样好了,这本账本我在fios合作案之后再交,我想把这次的竞标和何氏好好地对决对决,等到结果出来了以后,我带着你一起去把它交了怎么样所以在此之前,你就好好地在家里呆着,可以吗”
裘小白点了点头,表示可以。而后她思考了一下,问道:“你这两个问题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于纯青似乎是知道这问题的答案,他却并没有说出口,对着裘小白只是笑笑,替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示意该谈的谈完了,她也该走了。
裘小白见他不回答,也不想理会,顺着他开门的动作直接从他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她等着电梯下楼,看着那处紧闭的房门,不禁有些唏嘘有关于她的身份的这件事情,居然如此轻快毫无争吵地从他们嘴里说了出来。
而他愿意留她下来的理由,仅仅是觉得她是个有意思的人。
电梯的门开了,她进去按了个一层的按钮,等着电梯的空档里甩了甩脑袋,脑海深处满是那次喝醉了酒后的糟糕回忆。
原来那天她把自己心里藏了许久的事情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她想到了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用过的每一个形容词。那次的一切,现如今想想都觉得有些尴尬了,她居然还能在第二天全都忘记了,还那么淡定地和于纯青交流着,想必于纯青也是无语了吧。
有些嫌弃自己地对着面前的电梯里的镜子做了个鬼脸,她没再去想其他,电梯也到了一楼。
却没想到走到了天宇的正大门门口的时候,见到了何国标的车子停在了那里,车上空无一人,也不知道是所为何事而来
。她没打算避嫌、也没打算和何国标亲近,便打算从一旁的小门那里走出去。
却不料,刚迈出去,还没几步路,她整个人的嘴巴就被一个人给堵住了。
再然后她便看到何国标从天宇的另一部电梯里面走了出来,看起来像是找某个天宇内部的人洽谈完毕以后打算回去了,看起来何国标的心情不错,想必这次的谈话是场洽谈。
而这时候的裘小白在小门的暗角落里被桎梏着,也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在何国标出去以后没多久,这个捂着她嘴巴不让她说话的人也有所行动了。
他伸出了一只手,手上拿了个湿毛巾,裘小白心里想着莫不是要迷晕她了吧,就看到果真那湿毛巾朝着她鼻子的方向而来,直接捂上了她。
她强忍着不呼吸,却最终憋不过来也是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气。
最后在那诡异的气味中,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太忙了没来得及更新,抱歉。
写的有些糙了,到时候会修一修。
谢谢看文,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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