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战斗力尚不及当年,何敢出城杀敌!”
曹变蛟听了目瞪口呆地道:“竟有这等事?真是丢尽了我泱泱大明的脸!”
“今之官军只知渔利,哪还顾得上甚么脸面!”翁玉气愤地道,“像缺额、吃空饷这种事,全国卫所莫不如此,倒还罢了;江南乃国中最为富庶之地,更有不少武将军官利用手中的权力,直接经商牟利。这就是第二条他们不愿意出战的原因:只要守住南京,自有财源滚滚,又何必去别地舍命厮杀!”
曹文诏忙问其详,翁玉便解释道:“就拿曹将军在会议上所说的暂时收缴民船来说吧。按理说以现在的局势论,正该如此,真要收了民船,叛军cha翅也难渡江。然而这些民船大部分是商船,主要做盐米生意。盐本来是官营的,然江南盛行s盐,官不能禁。听说贩s盐的盐商只要向怀远侯常胤绪缴纳‘例银’,便可畅行无阻,朝廷的盐税却收不上来多少。曹将军要收缴民船,等于断了常胤绪的财路,他第一个就不能答应。”
“贩卖s盐不是死罪么?”曹变蛟怒道,“常胤绪身为勋臣,岂不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话是这么说,可谁能制他的罪?”h得功冷笑着接口道,“人家的祖宗可是跟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常遇春、常茂,世代袭爵,又掌着南京的兵权,手眼通天。不管你是多大的官,也得卖他的面子,否则就别想在南京安生呆下去。”
“难怪李定国等j位猛将立了那么大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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