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一看范景文城府甚深,也知道说别的都没用,只得七嘴八舌地说起了“正事”,也就是开封府竞聘官吏的事来。末了那长吏补充道:“巡抚大人,不是小人等舍不得饭碗,您想这官职都是朝廷颁布圣旨、吏部记档考核的,从洪武年间一朝朝传下来,哪能说变就变,还是地方衙门自行增减?这不但不合规矩,而且往深里说,可是违背祖制、大逆不道之举啊!再说您才是河南主官,就算增减官制,也得是您来主持,阎知府怎么能绕过您妄自做主呢?”
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其他人听了兴奋地纷纷附和,心想这一条要是坐实了,就是一品大员也得吃不了兜着走,何况区区一个知府。如果范景文能让他们说得对阎尔梅产生反感,狠狠地向朝廷参他一本,阎尔梅脑袋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孰料任凭他们说得口g舌燥,范景文只是微笑不语。待众人实在没词了,他才呵呵一笑道:“原来各位是为此事而来。实不相瞒,新设未入流官及雇员的奏折,就是本官所上,圣上已经诏准。你们也不想想,此等大事,知府岂能做主?”
这下众人可全傻眼了!敢情刚才一顿痛骂,等于是在骂这位巡抚大人,这不是撞枪口上了么!众人赶紧抱头鼠窜而出,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位范巡抚明明是刚到开封,怎么会是他上的奏折呢?
s1(); 范景文目送这帮人仓惶退出,嘴角漾出一丝笑意,可是很快又双眉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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