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备,多少年都这样下来了,他改就改!你们看着吧,就算我命大,有朝一日还能会南京,这南京守备再也轮不到我们做,就像他裁撤南京守备太监一样!”
众人全都陷入沉默。半晌,胡应台才缓缓开口道:“南京是朝廷,为朝廷镇守江南半壁江山。二百多年来,勋臣及军中将领世代相传,各司其职,从未出过乱子,可见成例行之有效。可圣上现在非要改弦更张,学生恐不但于南京城防及当前局势无益,对各位的家族、田产和生计,也会有很大影响啊!”
“胡大人这句话,是到点子上了!”常胤绪拍手大叫道,“你们都知道蜀王朱至澍的事吧,只不过想纳个土司nv子,多大点事?就被我们这位万岁爷抓住把柄,越查事越大,最后下旨废黜,二百多年基业连根拔起!那还是亲王,与他同宗,他下手都这么狠!我们能和蜀王比么?兔死狗烹之举,太祖皇帝、成祖皇帝都没做,没想到这么个后生居然…唉!”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脑门上却都见了汗。他们这些勋臣在南京经营二百多年,与当地官绅、豪强、军户势力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可以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前朱由检彻查皇庄、藩王投献问题,已经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如果皇帝真是对常胤绪明升暗降、向他们的利益开刀的话,细查下去,他们的问题比藩王还大,那可如何是好?
临淮侯李邦镇终于忍不住问道:“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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