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定远侯邓绍煜进入国子监彝l堂时,不光是杨涟,就连邓文明都吃了一惊。只见老爷子精神矍铄、容光焕发,哪像个长期卧病、大门不出的人!
见礼寒暄之后,邓绍煜对杨涟拱手道:“不瞒杨公,本侯早就仰慕先生风骨多时了。自从杨公到京,就一直想来拜望,又恐先生崖岸高峻,所以未敢造次。今日之所以冒昧来访,嘿嘿,是有件棘手事情,非得杨公出面不可。”
杨涟诧异地笑道:“定远侯笑了。您贵为侯爵,世居南京,而学生只是今年刚到国子监,举目无亲,又是残疾之人,能帮到您什么?”
“文明,国子监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邓绍煜不急着,却转向邓文明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妨去前后走走,看看学子们是如何学习的,对你也是一个启发。杨公,可方便否?”
邓文明当然明白父亲是要支开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好和杨涟谈机密大事,忙起身行礼,向杨涟请求参观。杨涟当然点头应允,邓文明赶紧退出堂外,邓绍煜把自己的家仆也打发出去了,很快彝l堂内就只剩杨涟和邓绍煜两人。
杨涟何等聪明,当即含笑道:“定远侯,有什么话不妨直。”
“好,那本侯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邓绍煜捋着花白的胡子道,“不知杨公对当前的时局怎么看?”
杨涟一边揣摩着邓绍煜的用意,一边不疾不徐地道:“当前的时局,自然是很凶险的。建虏刚刚退走,朱常洵又发动叛乱,叛军焚毁皇陵、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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