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翁玉所言有理,只得恨恨地骂了j句,随即动身启程。如果他们现在还有信鸽,那只要用飞鸽传书,用不了一天,情报就能传回南京。可现在他们身陷敌后,什么也没有,只得专拣偏僻的山路向北跋涉,打算从九江附近偷渡到长江北岸,回到官军控制区再说。
这段路程长达三百余里,他们又不敢白天大摇大摆地走,生怕撞上叛军,只得白天在林中休息和捕些鸟兽生吃了充饥,h昏以后才上路疾行,一天最多也只能走三四十里。照此速度,恐怕半个月也过不了江,j人也只能在心中祈祷东北风能多刮些时日,尽量延缓叛军东下。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官军并没有在南京守株待兔。此时此刻,一支挂满风帆的舰队已经浩浩荡荡地抵达安庆附近,距离鄱y湖口仅有二百多里了。为首的旗舰三桅纵帆全部张开,借着强劲的东北风飞速向西南方向行驶。舰首舰尾和两侧的船舷上,黑洞洞的p口昂然向天,两侧的船舷上用鲜艳的红漆涂着三个大字:威海号;中桅顶部还高悬一面战旗,上书六个大字:大明伏波将军!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军全身披挂,精神抖擞地站在船头,举起一支单筒望远镜向北岸眺望,p刻后威严地道:“李将军!”
“将军大人!”一名身材高挑,面se冷峻的将领上前抱拳为礼,赫然是不久前刚刚在p岛海战中全歼朝鲜水师的大明北海舰队威海舰舰长李允浩。
因为舰队提督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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