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染惜睁眼,眸中氤氲的水汽瞬间消失,风带走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酒气,只剩一片清冷的微凉的寒意。她从容走回楼层正中摆放的玉桌前端坐下,孤傲的身姿宛如雪山之巅绽放的绝世冰莲。她淡淡开口:“请周家主进。”
“坐。”
“是。”周家主对她躬身微行一礼:“七”
开门见山道:“那件事,我们应了,只还望七能信守承诺。”
羽染惜淡淡看了他一眼,唤道“溪兰。”
溪兰低着头,恭谨端着一个黒木托盘走了进来,在羽染惜身旁跪下,双手举过头顶。
羽染惜未看托盘上的东西一眼:“给周家主。”
“是。”溪兰低声应道,行至周家主身侧,将东西放在他的面前。
“这诚意可够。”
这是一块令牌,周家主面容一肃,拿起来细细看了一眼上面的纹路。正面是一只黑色凤凰图案,褪去惯常绚烂的羽色,着重刻画羽毛下微微现出的锋利爪尖和仿佛能刺透人心的锐利双眼,显得戾气深重。
背面则是几条龙,同样煞气凛然,它们首尾咬在一起环成一个圈,其中一个大大的‘羽’字跃在其上,似要透木而出。而令牌边缘的角落不起眼位置篆刻上了‘惊鸿’二字。
周家主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惊喜:“多谢七。”
羽惊鸿,当今南昭国主的名讳,她给了他调遣南昭在东陵全部的暗势力的权利。果然,诚意十足。
“我要去那里看一眼。”她淡淡道,仿佛只是突然想起不重要的事随口一说。她目光投向窗外夜空升起的锈,神情微恍,她还是不愿意这么快就和叶青风对上,不愿意这么快承认他们已经是敌人的事实。找点事情做吧,兴许拖着拖着,大家就都能忘了,就都能,放开了。
“这……”周家主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手中令牌,点头,“当然可以。随时恭候七大驾光临。”
夜色渐浓,万家灯火寂寥。
已熄灭灯光的黑暗房间内,夜离殇抱着剑靠坐在床头,目光望着窗外漆黑夜色上一弯孤月,思绪飘远。
“我大概没有告诉过你,无用之物,我喜好从不超过三次。”
他想起她初见时的热情,想起夜色下她踏空而来的威仪,想起今日午后她回房时不经意流露的漠然……
他渐渐迷茫起来,是否,在她心中,他也是个可有可无的,无用之物?
一夜很快过去。清晨灿烂阳光洒下,就又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
早上风燃林带着夜离殇照旧去了老位置吃早餐,这次竟然还看见了叶青渊,心中不由奇怪,这人现在不应该躲着吗?难道他还有听自己八卦的嗜好?还是,她没发现他对某人还真有别样的心思?
想到这里,她忽地就笑了起来,一不小心被粥给呛到了。
“咳咳咳。”
风燃林刚咳嗽起来,面前就有一方雪白的丝帕递来,叶青渊笑容无奈:“你呀,又想坏事了?”
疑问的口气笃定的眼神,让风燃林莫名有了两分不好意思,她清咳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鼻尖。
手被人挡住,那人拿着那方丝帕细心擦干净她唇角沾上的粥渍,目光温和又无奈:“就算想报复人,也不用拿我作伐子吧?这下好了,被你这么一说,看以后还有哪个姑娘敢嫁给我?”
呃…好像,真是诶!跟叶青渊‘杀妻灭子’不同,这名声虽然更不好听,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事,只要那些姑娘不相信依旧可以冒出一大串爱慕宅但现在,爱慕叶青渊等于成为六大势力之一金月宫宫主的‘情敌’,颜止霜又是出了名的狠辣无情,只要是不想死的,哪个敢冒出头?!
她眼神放空,貌似,自己做得好像真的不太地道。
叶青渊目光含笑,替她擦完了嘴,他很自然把那方丝帕收回去,大大方方的样子仿佛是已经相识很久的老友在朋友不方便的时候搭了一把手。眼角余光扫了一旁夜离殇一眼,见他手向上抬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头微偏,目光移到桌面上,似在专注吃饭。
叶青渊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题外话------
事实证明写文的时候是不能看观点太犀利的好书的,尤其是没读半本史书的理科生写古文背景的时候遇到通读历史的学霸,这被完虐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忽然有种自己好蠢的赶脚,我需要点时间整理下思绪,大概还要修下大纲,所以,这两天应该不会更了,捂脸,恳请大家原谅,原来的思路被爆成渣,新的思路还没有形成,完全写不出来呀!
书荒的朋友们可以去看下《诗酒趁年华》,虽然我被这书虐得很惨,但还是不可否认这书写得真好!
嗯,还有《制霸好莱坞》,我看了这本书,感觉再也不会看别的关于娱乐圈的文了,档次太高了,吾等凡人只能膜拜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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