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让她太为难。
蒋远周停了下来,将凌时吟拉到自己身前,怎么个不为难法?
其实,小姨性子那么好,有些事是她做不来的,蒋伯父让她出面,还不是看着我们都无法拒绝她吗?相亲相亲,关键还是看你和我。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凌时吟被冻得不行,牙关紧咬,说出来的话像在打架似的,你要跟家里说不同意的话,反而不好,我来说吧,我就说我对你没感觉,性子合不来,我相信我爸妈不会勉强我的。
蒋远周听着凌时吟说话这样爽快,倒也觉得她跟别人有几分不一样。好。
关键我还是女孩子,我可不要被人拒绝。
蒋远周拉过救生圈,上去吧,看你被冻坏了。
来到游艇跟前,几人合力将凌时吟拉上去,蒋随云取来毯子给她裹上,凌时吟冻得话都说不出来,整个身体颤抖得不行,蒋随云赶忙催促,快,快去洗个热水澡。
许情深见蒋远周还没有要上来的意思,男人冲她轻摆下手,等我,再有一圈就回来了。
你当心点。
蒋远周点下头,重新潜回了海底下去。
海面上开始有浪,拍打着游艇,蒋随云不由担心起来,远周会不会有事?
蒋小姐放心,他肯定没事。许情深倒是不急,站在甲板上,望着辽阔的海域同天际连成一线。
蒋随云站在那,扑打过来的腥味撞入她的鼻翼间,不会要变天了吧?
就是起风了而已。
在蒋随云的眼里,蒋远周始终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她一生未嫁,除了被这幅病躯拖累,大多数的精力全扑在了蒋远周身上。许情深见她忧心忡忡,不由开口宽慰道,您定下心来,真的不会有事。
远周之前没到过这儿来
小姨,凌时吟换了衣服快步走来,水底下都快冻死人了,而且水压很强,待会让远周哥哥快上来吧。
是啊,蒋随云听到这,越发担心,老白,你赶紧看看远周在哪,让他上来。
许情深双手撑着栏杆,一脸的闲适轻松,她生长在东城,几乎没怎么出去过,这样的景色怡人,心情不该有任何的沉重。你们都别急,他应该快上来了。
许小姐难道不着急吗?蒋随云轻问道。
许情深摇头,不着急。
为什么?
他无所不能,包括上天入地
凌时吟扑哧笑出声来,原来许姐姐还是远周哥哥的迷妹啊。
是啊,我崇拜他,他给了我足够相信他的力量。
蒋随云听闻,面上的凝重散去些,你说得对,出来玩,不能把神经绷得太紧了。
蒋远周窜出海面的时候,倒是吓了许情深一跳,众人拉着他上来,男人几步上前,蒋随云赶紧吩咐,快去洗洗。
男人径自走到许情深跟前,拉起她的右手,将一样东西放到她掌心内。
这是我在海底给你找到的红珊瑚。
许情深看着手心内的东西,她目光圆睁,红珊瑚?
是,好看吗?等回东城之后,用这原料给你打一串手链,肯定好看。
凌时吟也凑了过来,哇,真好看,红珊瑚生长缓慢,很珍贵的。
但据我所知,红珊瑚只生长在几个海峡,台湾海峡日本海峡波罗地海峡地中海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许情深不解问道。
巧合吧。蒋远周抹了把脸上的水。
许情深仔细看了眼,这一看就是上品,发了啊,明天租条船来,我们专门下海去打捞红珊瑚吧?
男人摸了下鼻子,行了,想给你个惊喜,你就不能有智商暂时下线的时候?
蒋远周说完,老白给他披上条厚重的毯子,他转身进去冲澡,许情深手指摩挲着那块红珊瑚,老白忍不住笑道,蒋先生之前让我猜你的反应,我说,许小姐一定会欣喜若狂,连连夸赞他厉害。
夸还是要夸的,许情深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这东西哪来的?
我前两日特地去拍卖会上拍来的。
许情深将它收好,我很喜欢。
凌时吟也适时插了一句,远周哥哥真有心。
蒋随云坐到旁边,头隐隐作痛,她记得蒋东霆的吩咐,说要制造机会让蒋远周和凌时吟单独相处。可许情深也在这,再加上蒋随云打心里也喜欢她,她总觉得这样做,实在对不起她,但想到回去还要跟蒋东霆交代
蒋随云头痛的不行,许情深见她面色发白,忙过去搀扶住她,快到里面去,不能多吹风。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晚饭定在了酒店一楼的海鲜自助餐厅内,凌时吟接了个电话,说是闺蜜马上到酒店。
小姨,我就不跟你们玩了,我朋友还有十几分钟就到。
那一起来吃晚餐吧?
凌时吟朝蒋远周看了看,那一眼,似乎只有他们两人懂,毕竟在某件事上,他们已经‘达成共识’。
你们先吃,我还要等等她呢。
蒋远周揽过蒋随云的肩膀,时吟有她自己的朋友,她们也是出来玩的,你让她朋友跟着我们,多尴尬?
是啊小姨,凌时吟挥下手,倒是落落大方,我先去接她。
好吧。
许情深和蒋随云先回房间,她坐在床沿等着蒋随云,电视内正在播放着美食节目,蒋随云从洗手间出来。
许情深视线从电视机上收回,您还好吧?
挺好的。蒋随云坐了下来,我以后喊你情深吧。
好啊。
情深,你救过我,可我今天这一天心里特别难受。
为什么?
蒋随云欲言又止,许情深端看着她的神色,明白了过来,是因为凌小姐吗?
你知道?
我猜的,蒋小姐,这没什么好难受的,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如果凌小姐真的和远周有这个缘分,有我跟没我其实一样。
蒋随云眉头舒展开,你真是个看得透的孩子。
关键是您啊,您要玩得高兴,别让他白来这一趟。
蒋随云嘴角轻挽,是,你说的太对了。
没过多久,蒋远周过来了,一行人先去餐厅用餐,吃过晚饭,许情深和蒋远周陪着蒋随云去海边走走。
许情深拿着个手电,灯光打在海面上,耳边呼啸着海浪声,蒋随云走在蒋远周身侧,她倒下去的时候,毫无征兆,旁边的男人下意识想要捞一把,却没接住。
小姨!
许情深脚步猛地一顿,回过头,就看到蒋远周慌忙蹲下身,他扳过蒋随云的身体,小姨,小姨,你怎么了?别吓我!
跟在后面的家庭医生和老白也快步赶来,许情深跑到两人身边,二话不说先跪了下来,她推开蒋远周的手,蒋随云摔倒的时候整个人趴在沙滩上,许情深先用手将她面上的沙子清理干净,以免堵住鼻息。
家庭医生也到了跟前,她放下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面拿出药来,快,赶紧给蒋小姐吃下去。
人都昏迷了,这样怕是不行,许情深朝着老白吩咐,赶紧喊救护车。
小姨没事吧?蒋远周伸手握住蒋随云的手,你们赶紧救她!
家庭医生将药丸拿出来,拧开水,她将蒋随云的嘴巴撬开,可是她根本没法吞咽,水顺着面颊往下淌。
对方显然也急了,许情深将手电的光开到强档,照在蒋随云的脸上,这样下去不行,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
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我带小姨去医院。
不行!许情深按住蒋远周的手腕,你急糊涂了是不是?她这样能移动吗?
那你说怎么办?蒋远周语调不由拔高,似乎即将丧失理智,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凌时吟看清楚了跟前的几人,再一看地上躺着的蒋随云,她大惊失色。小姨!
许情深额角冒着汗,问旁边的家庭医生,平时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倒是有过几次痛到认人不清,但从未晕厥过,之前都是吃了药休息会就能好。
小姨,你怎么样了?凌时吟蹲到蒋远周身侧,满面担忧。
许情深看眼时间,蒋随云这样的状况是最难弄的,蒋远周面色铁青,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吐出,难道只能这样干等着?
家庭医生吓得不敢接话,许情深朝她看看,这确实不能迁怒到任何人身上,这样的情况下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我养你是做什么吃的!蒋远周暴怒出声,许情深感受到男人眼底滚滚的怒火在迸射出来,家庭医生一阵哆嗦,赶紧压下脑袋。
远周哥哥,你别对许姐姐发火,谁又想看到小姨这样呢?
蒋远周没力气去解释说他并不是在冲着许情深动怒,而许情深,也不需要他多说,她心里自然是懂的。
她着急观察着蒋随云,生怕再有更严重的状况发生。救护车始终没来,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许情深摇下头,再这样等下去,一旦脑部供氧不足,可就真的危险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慌了,包括蒋远周,他握紧双拳,目光盯着躺在地上的人。
不管了,许情深朝着家庭医生道,有针管吗?
有。
给我。
家庭医生将未开封的针管取出交到许情深手里,可是没有注射的药物。
不用。许情深打开包装,她将手电塞到蒋远周手里,拿好了。
她弯下腰,手指轻按向蒋随云的人中处,着急之下,也随了蒋远周的称呼,如果能让小姨醒来,就没事,但如果醒不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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