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摇头,我资历不够,蒋小姐原本是哪位主治医生?
是周主任。
那就更不行了,许情深着急说道,周主任算得上星港一把手了,经验丰富,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经验丰富又怎样?畏手畏脚,我不喜欢,蒋远周毫不留情说道,越老越怕,也是越老越喜欢保守治疗了。
许情深知道这是一幅多重的担子,蒋远周虽然对她是信任至极,可她却担不起啊。但是我
蒋随云面露微笑,点着头道,我也觉得不错,情深是自己人,总归方便些。别再说你资历不够了,莫家那个孩子的手术我了解过,那可是连周主任都不敢接的。
许情深张了张嘴,蒋远周起身,又坐回到第二排的位子上,他拉过许情深的手,轻拍两下,就这么决定了。
回到蒋家,蒋远周带着蒋随云下车,见许情深待在车上不动,他朝她伸出手来,下车。
我也去?
是。
司机拎着蒋随云的行李箱进去,厚重的大门足有十几米高,一左一右两个佣人从里头将门打开。蒋远周上前搀扶着蒋随云,许情深心情忐忑地跟在他身侧,进了门后,一辆黑色的观光敞篷车开过来。蒋远周让蒋随云坐上去,许情深被他抓住手拉上去,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进了家门居然还要坐车的?
车子缓缓向前,景致伊人,穿过一座桥,许情深望向旁边,桥下的水干净清澈,石块堆砌成的坝上爬满了苔藓,许情深忽然开始紧张,双手用力交握。
也不知开了多久,当她再抬起视线时,就看到一堵朱红色的墙壁出现在面前,高高的墙头上栽满了花树,阳光打在上面,自成一幅美丽壮观的风景。
车子稳稳当当停妥,蒋远周带着蒋随云下车,许情深也紧随其后,
蒋家的小楼可要比九龙苍的那一栋,考究多了,独门独院,铺在地上的砖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许情深跟着进去,门口有人快步过来,蒋小姐,怎么才去了一晚就回来了?玩得怎么样?
蒋随云笑着,一看就是性格随和的人,挺好的。
刚进屋,蒋随云就让佣人沏茶,那佣人也是蒋家的老人,看着许情深面生,忍不住问道,这位小姐是?
蒋远周接过茶杯喝了口,是我女朋友。
许情深刚到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这话一出,好几个人聚了过来,蒋随云平时毫无架子,也惯着她们,行了行了,赶紧做饭去。
不了,小姨,我们马上就走。
都回家了,还不吃顿饭吗?
蒋远周站起身来,我要去我爸那一趟。
蒋随云面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许情深,现在?
是。
远周蒋随云欲言又止,千万别惹你爸生气。
您放心。
蒋远周带着许情深出去,到了外面,许情深却站在观光车前不动,要去见你爸?
是啊,怎么了?
现在不合适吧?
蒋东霆千方百计给蒋远周安排相亲,就是因为在他眼里,蒋远周自己谈的女朋友压根就不能算数。蒋远周朝许情深看了眼,总有一天要见,择日不如撞日。
他拉着她的手上车,许情深想,她总不能这个时候跳车吧?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来到蒋家的楼前,许情深还未来得及细看,就被蒋远周带下了车。
男人的步子跨的很大,许情深朝他侧脸看了眼,他隐忍了一路的怒气总算是藏不住了。
许情深拉住他的手臂,蒋远周朝她看看,只是脚下跨出去的速度不减。
走进客厅内,蒋远周紧握着许情深的手,管家见到两人,笑眯眯上前,蒋先生来了。
门口的人一早就通报过了,蒋远周视线落向客厅,蒋东霆正在那下棋,只是没有对手,在蒋远周看来,不过是孤芳自赏。
两人走过去,许情深是觉得尴尬,她清了清嗓门,伯父,您好。
蒋东霆抬起头,岁月并没有在这个中年男人的脸上刻下明显的印记,他目光淡淡地扫过许情深,你好。
没有吃惊,没有怒火,语气甚至平静到好像之前就认识许情深一样。
蒋东霆将一颗棋子落到棋盘上,眼睛盯着手里的黑子,远周,这位小姐是谁?
我女朋友。
这下,蒋东霆重新抬起了双眼,许情深被他盯视着,浑身不自在,男人身子往后靠。站着做什么?许小姐,请坐。
许情深面色微变,蒋东霆话语倒还算得上亲切,你是星港的许医生吧?
是。
请坐。
许情深走到沙发跟前,两腿僵硬地往下坐,谢谢。
蒋远周却不想陪着蒋东霆在这做戏,他怒火中烧,口气咄咄逼人,爸,你知不知道小姨出去差点没命?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能不能别再把小姨扯进来?
这是什么话?随云觉得闷,要出去走走,你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想让我跟凌家丫头见面,现在好了,也如你的愿了,只是我对她没兴趣。
蒋东霆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自始至终没再看许情深一眼,没兴趣,也还有别家的姑娘。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蒋东霆嘴角轻轻勾勒下,许小姐是不错,年轻貌美,你这样的年纪,自然会看中女人的外表多一些。
我不止看中她的外表,我喜欢她这个人。
蒋东霆手里的动作微顿,冲着管家吩咐,让厨房多备几个菜,既然是远周第一次把女朋友领回家门,不能怠慢了。
是。
不用了!蒋远周冷声打断,我们不在这吃,今天回来就是告诉您一声,我的终身大事,我自己已经落定了,不需要您操心。
父子俩这样剑拔弩张,其实在许情深看来,蒋东霆倒是还好,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相较而言,蒋远周则要激烈不少。
既然你自己落定了,又把女友带上了家门,怎么,一顿饭的时间都留不住你?蒋东霆微笑,视线看向许情深,许小姐,你第一次来,就让你看笑话了。
没有,是我不好意思,冒昧登门了。
蒋东霆脸上摆满笑意,许小姐有什么喜欢的口味吗?
我说了,不用,蒋远周冷冷打断蒋东霆的话,爸,我跟您打了二十几年的交道,我还不了解您吗?和蔼可亲这词您装不出来。
蒋远周双手交握,狡黠的像是一只狐狸,我怕许情深待在这,一不小心就中了您的圈套,您要真觉得她不错,把妈留下的那对宝贝拿出来,送给您的未来媳妇。
你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吗?总还要谈的过程吧?
蒋远周食指轻对,唇瓣若有若无勾起,他朝许情深看了眼,这话既像是在说给蒋东霆听,又像是直接对许情深的告白,不需要,过程就是结果,您要真同意,我现在就把结果给你看。
蒋东霆面色终究往下沉了。
蒋远周站起身来,我最后说一句,以后别把小姨扯进来,她要有个三长两短,蒋家可就没有能管得住我的人了。
男人走到许情深身边,拉了她的手,许情深赶紧起身,伯父,再见。
她急急忙忙跟着蒋远周出去,蒋东霆闭起眼帘,握紧手中的一把棋子。
管家眼见两人离开,他朝蒋东霆看了看,蒋东霆气得一甩手,手里的棋子噼里啪啦砸向茶几。
老爷,我看这许小姐,人挺好的。
好?蒋东霆眼里的嘲讽藏匿不住,她要真那么好,远周就不会把万毓宁赶出九龙苍了。你知道万家那个丫头如今在哪吗?
在哪?
被丢在了精神病院,无人过问。蒋东霆轻摇头,如果没有一定的手段,这位许小姐能在九龙苍住得这样稳妥?
管家闻言,不再言语。
许情深跟着蒋远周快步出去,到了外面,老白还守在车旁,蒋远周带了许情深上车,走,回家。
许情深没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凌时吟回到凌家的时候,天色昏暗,司机将车开到门口,她裹着大衣下车,快步往里走。
走进玄关,她换了鞋子进屋,凌家父母见到女儿回来,赶忙让佣人准备开饭。
宝贝,快过来。
凌时吟面上有些不悦,穿着拖鞋过去,哥呢?
你哥在楼上。
快跟我们说说,见到远周了吗?
凌时吟坐进沙发内,见到了。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凌时吟反问。
你这丫头,当然是问你们相处的怎样。凌母面上爬满了焦急。
凌时吟一脸的自然,挺好的啊,远周哥哥带了女朋友来,很漂亮,是个医生。
什么?女朋友?
凌时吟看向一旁的座机,妈,我回来的路上已经给小姨打过电话了,就说是我的意思,我们性格不合,做不来男女朋友。
你胡说什么呢你?
凌时吟站起身来,我先上楼洗个澡,累死了。
时吟,你把话说清楚啊。
蒋随云傍晚时分,确实接到了凌时吟的电话,她把话说的也清楚,就说和蒋远周只是兄妹感觉,感谢蒋家的抬爱。蒋随云当时心里倒是一松,替许情深高兴,也顿觉凌家的丫头性格直爽,都是好姑娘。
凌家。
凌时吟把话匆匆交代完毕,然后准备上楼,在楼梯口恰好碰上凌慎。哥。
玩得怎么样?
挺好的。
凌慎拦在她身前,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蒋远周,你要真没那心思,跑过去做什么?
凌时吟抿了抿嘴角,我不喜做插足的事。
说完,她就上了楼,凌慎微微一笑,几步走到客厅内,妈,您给蒋伯父打个电话,就说时吟对蒋远周很满意,我们蒋凌两家,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家人。
t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